《诅咒师》sure

45、44 不敢爱（番外篇） 44 不敢

　　44 不敢爱（番外篇）
　　1 阳光、女孩、水
　　五月的校园，阳光如瀑，天色瓦蓝。
　　中午的球场，篮球，男生，女生，水。
　　快点，队友在球场中间喊他。
　　来了，他猛喝口水，随手将瓶子放在一块青石上，跑开了。
　　带球过人，上篮，三分球，都是他的拿手好戏，他的身体，以及他的头脑，都适合运动。
　　他叫飞，很俗的名字，不俗的是，运动，长相，还好他沉醉于网游，长期深入简出，吃饭叫外卖，不然，他的女友就不止一个了，他的，电脑。
　　伴着不断的打怪升级，他已经大二了，渐渐厌倦了宅的生活，他想，其实是，找个女友，真正的，女生。
　　去打球啊，球场有别的班上课，有很多美女，舍友建议。
　　于是，他到了球场，寻找球，寻找运动的感觉，寻找机会，寻找，她。
　　球场一角，树荫之下，青石之旁，一本散文，一袭白裙，淡淡的香水。
　　歇会儿，他下场休息，于青石上，抓起，水。
　　你干什么，身旁女生责问的语气。
　　啊，他喝口水，一愣，眼前的她，在生气。
　　你，她的脸润成红色，白裙，绿叶，清影。
　　怎么啦，他感到脸上火辣，心在乱跳。
　　她，太美。
　　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她眼角湿润，略带哭腔。
　　我，哪，没有啊，他，语塞。
　　你干什么，她身后，立刻走来三五个高大的男生，怒视着他。
　　想打架啊，他的队友，丢下球，围上来。
　　炎热，躁动，血。
　　干什么，想干什么，体育老师走过来。
　　风平浪静，被老师带走了，他，和她。
　　一瓶水，立在青石上，又一瓶水，倒在青石下面，一模一样的，瓶子。
　　2 失望、希望
　　你没事吧，舍友摸摸他的额头，在发呆的，他。
　　我被电到了，他，自语。
　　唉，忘了跟她要电话了，他，沮丧。
　　谁，舍友问。
　　就今天球场那个，他，兴奋。
　　别想了，放弃，舍友摆手。
　　为什么，他，急了。
　　她是本科班的，正在准备考研，她家，舍友在说着。
　　他眼中的光暗了，躁动的心，静下来。
　　他的身体，他的头脑，适合运动，只适合，运动。差劲的成绩，垃圾的专业，糟糕的，他的，未来。帅气的他，本该拥有，追求她的自信，本该拥有。
　　晚自习，冷教室，安静的，他，趴在书上，睡觉。专业课全亮红灯，课，自习，他本不愿去，只是，只是，再无他处。
　　其实，大学的爱情，成绩已经很不重要，只有很少部分人看重。其中，就有她。高考失利来到这所学校，倔强的她，认为硕士学位，才是离开的结果。当其他女生依着男友，游走于校园，她，于自习室，学习。
　　你干什么，你，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猛地，他醒了，梦。手机震动了，一条短信，陌生的号码。
　　能和你做朋友吗，信息上这样写，简单的，一句话。
　　他连忙抬起头，扫视四周，忽然，一张熟悉的面孔，前排，回过头来，她，淡淡一笑，又转过去。他心中一惊，一喜，158，634，他背下，那号码。
　　行，他马上回复，看着手机，在笑。
　　3 短信、雨伞
　　我成绩不好，他回短信。
　　那就好好学啊，她举书敲他，在他，脑海中。
　　怎么学，他拿起书，又放下。
　　上课，上自习，不许缺课，从今天起，她严肃的说，用手指他，在他，眼中。
　　哦，他，暗笑，不去你也不知道。
　　你要天天去那间自习室上自习，我会盯着你，又一条短信。
　　是，他美美的，在心里。
　　每个晚上，每堂自习，他都在认真的，看书，看她，前排的背影。他明白，她在给他机会，拉近两人的距离。他也明白，她不再回头，不看他，不坐在一起，只是为他，更宽广的，未来。
　　别光看我，要看书，又一条短信，她严厉的口吻，明白吗，白痴，带着可爱，她独有的，他这样想。
　　我知道，我知道，女，朋友，大人，他回复，逗她。
　　谁是你女朋友，人家只是和你做普通朋友，她嘟着嘴。
　　明白，明白，他连连点头，还在装啊，看着她，一动不动，在看书的，她。
　　谁在装啊，人家在学习，她回答，再看我，再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喝掉。
　　谁叫你长着么好看，他辩解，许久，没有回信，他知道，她在，脸红，在，偷笑。
　　热天。
　　今天紫外线指数很高，注意防晒，晒黑了就不帅了，他看着短信，她的。
　　我以为你不喜欢帅哥，他好笑。
　　当然，喜欢，她回复，一定，在笑吧，他想。
　　刮风。
　　今天风大，晾衣服要注意，她发来短信。
　　知道，知道，你越来越像我妈了，他气她。
　　臭小子，去死，她生气，那表情，一定很可爱，他，很想看。
　　下雨。
　　我们见面吧，我又想你了，他发短信。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课后我在外语楼等你，不见不散，她终于回复了。
　　好，他几乎喊出来。
　　本来很容易逃掉的两节课，忽然来了外教，又来了系里的领导听课，他，不得不呆着，尽管心，已走远。放学前，辅导员又宣布了百年校庆的活动安排，他又，煎熬了半天。
　　等他冒雨跑到外语楼，已经很晚了。灰蒙蒙的天，冷冰冰的雨，一起压下来，楼里楼外，不见人影。
　　夏雨涵，你还在吗，他冲着楼大喊，雨水顺着眼角，冲刷下苦涩。
　　忽然，一个女生闪出来，白色的裙子，黑色的长发，迎着风，夹着雨，飘舞起来。
　　我知道你会等我，他高兴的冲进大厅，我来晚了，跑上楼梯。
　　二楼，三楼，四楼，左拐，右转，门前，没有人。
　　雨涵，我错了，求求你出来吧，他喘息着，喊。
　　手机震动，一条彩信，雨水打湿的衣裙，鞋子，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一句话。
　　我，我错了，原谅我吧，他快速的，打字。
　　窗台上的雨伞拿走吧，听说你的伞丢了，小心别着凉，她回复。
　　他扭头，窗台之上，一把崭新的，包装完好的伞，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他，紧紧握着。
　　4 偶遇、真实的、谎言
　　虽然没有正式约会，吃饭，的他每天都能见到她，在自习室里，在她身后，固定不变的
　　位置，每天，都有发不完的短信，偶尔有彩信，她的衣服，她的宿舍，她的娃娃，她的，可爱的脸。
　　那个傍晚，他的左眼皮，一直在跳。
　　今天肯定有好事，说不定能请她吃饭，他走出教室。
　　上天只不过，开了个玩笑。
　　大厅门前，一个女生匆匆跑过，那是，她。
　　雨涵，他喊她，她没有听到似的，在跑，拼命地。
　　夏雨涵，他跑上去，拦住她。
　　让开，我有急事，她用力推开他，继续跑。
　　哎，他没反应过来。
　　出事了，打架了，几个男生跑过来，同班的。
　　怎么了，他问，也许，与她有关。
　　咱们系一个女生被别的系打了，舍友告诉他。
　　他没细听，回过头，她，跑远了，那速度，好像，在和什么赛跑，是什么，他不知道。
　　刚才你怎么不理我，他给她发短信，许久没有回，打电话，关机。他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他不明白，他和她的爱情，怎么了。
　　几天后打架事件的谣言在学校里传开了，有好几个版本，听来听去，他终于明白了大概，本系一个女生被外语系几个男生推了几下，没大伤，起因是，因为她，因为雨涵，外语系几个男生嫌那个女生总缠着她，总烦着，他们系的美女。更有甚者，传本系的女生是同性恋，因为和雨涵一个宿舍，就喜欢上她了，总粘着她，不想她找男友。
　　虽然她是咱们系的，可是，她要真是同性恋还真该打，舍友在一旁议论。
　　就是，那么个美女要是被她带成同性恋，太可惜了，另有人附和。
　　不可能，她是我女朋友，他不满了。
　　那也不一定，舍友上前，我昨天刚看见她和那个女的手牵着手出去买饭。
　　女生都那样，正常，他不屑。
　　可是，另一个人走过来，她俩上课都坐一起，还。
　　坐一起也正常，他打断舍友的话。
　　她脸还搂搂抱抱，比和你都亲密，另一人站起来。
　　不可能，他红了脸。
　　又是几天过去了，他和她的短信联络不温不火，电话也打得不多，见了面，她总不理他，像故意躲他，没说几句就离开了。
　　他不再叫外卖了，冲了饭卡，首次到学校餐厅吃饭，刷卡，端饭，坐下，吃。
　　老公等等我，一个女声，一个熟悉的声音，一个，一个，那是球场上的声音，是她。
　　他环顾四周，是她，她端着一份菜，正在追一个女生。
　　别叫我老公，跟同性恋似的，那女生故作生气，推开她。
　　那我叫你老婆，她笑笑，那么美的笑容，他只在梦里见过。
　　去死，那个女生坐下，也笑着，但那笑容，因了那不太美的脸庞，也丑了。
　　好，我这就来死了，她嬉笑着坐到女生身旁，右手，拽着女生的左手。
　　放开，那女生小声对她说，松开她的手。
　　嗯，她的脸色不好看了，慢慢低下头，当然，这些，他没记在心里。
　　雨涵，真巧啊，他走过去。
　　怎么又是你，雨涵没好气的说，一旁的女生低头吃饭。
　　上次是我错了不行吗，你有急事，是我不对，他求情。
　　我又不认识你，她这样说，声音，很冷。
　　你，他受不了，太过的玩笑。
　　可是如果，不是玩笑，呢。
　　5 第一次见面、勇气
　　什么，飞，呆呆的看着手机上，熟悉的号码。
　　那我再说一遍，夏雨涵的号码是150，341，舍友以为他没听清。
　　那这是，这是谁的号，飞看着手机里一条条短信，大脑，眩晕。
　　158，634，舍友看着号码，这不是，不是林夕的号吗，他认出来。
　　林夕，飞呆住了，是她，是那天餐厅里和雨涵一起吃饭的那个女生。
　　林夕成绩不是很好，长相平平，性格内向，虽然是同班同学，呆一起一年多了，飞也只是在打架事件后才开始注意她。
　　她，不可能，她怎么知道我的号，飞不信。
　　对了，月初她向班长要了你的号码，说是通知你干值日更方便，有人想起来了。
　　不，不可能，不肯能，飞瘫坐在床上。
　　第二天课后，飞把林夕叫了出去，在教学楼后面，一个开阔的地方。
　　对不起，是我，错了，娇小的林夕，低着头，站在他面前。
　　你，你，他气得说不出话了。
　　想骂就骂吧，想打就打吧，女孩，声音在颤抖。
　　你把我骗惨了，你知道吗，飞的眼角噙着泪，我还有几个月就实习了，和她本来就没有多少时间了，你，你却，他抬起右手。
　　对不起，我，我错了，女孩的声音更小了。
　　我知道你喜欢我，你明说不行吗，干嘛骗我，飞气急了。
　　你要找的是美女，我怎么敢，女生停住了，怎么敢，喜欢你，她缓缓弯下身子，蹲下，双手抱着膝盖，大声哭起来，长长的发遮住脸，遮住那，淌满泪水的脸。
　　湛蓝的天，柔美的云，丝丝凉风吹过，静谧的校园，夕的哭声，唯一的，声音。
　　你，飞呆呆看着她，静静听着，她撕心裂肺的恸哭，他的手，慢慢放下。
　　半小时后，夕擦擦泪水，站起来。
　　反正是你不对，飞的怒火又起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她啊，说你喜欢她，夕瞪着他。
　　我，我这就去，飞转身就走。
　　依依不舍的眼神，在背后，低下去。
　　我，我该说什么，飞，心里乱了，这种心情下，不会成功。他转身回了宿舍，去整理一下，凌乱的思绪。
　　六级开始报名了吧，宿舍里，一人问道。
　　你问这干什么，好好准备你的四级吧，另一人气他，这次可算是补考了。
　　六级，考研，小镇，都市，专科，本科，一串串莫名其妙的词在飞脑子里乱窜，他感到喘不上气来，好像胸口被什么压着，是什么，是，他依着墙，躺倒床上。想想自己英语三级没过，雨涵现在正准备六级，再想想，他，不敢想了，想得越多，他和她之间的距离，越远，那距离，似乎永远都不会缩短，永远。
　　他深深埋下头，眼前一片黑暗。
　　6 自杀
　　听说有人跳楼了，舍友拉起话题。
　　谁呀，一人好奇。
　　不知道，现在正准备校庆，学校消息封锁的很严，发话人摇头。
　　瞎说，谣言，那人冲他挤眼。
　　好吧，告诉你，发话人很认真，据内部消息，应该是外语系那个美女。
　　雨涵，飞一下惊醒了，爬起来，注视着两人。
　　是她，唉，可惜了，那人叹气，坐下。
　　一个闷雷，乌云密集而来，豆大的雨点顷刻而下，砸着玻璃，砸着门窗，砸着，谁的心。
　　哎，你去哪，舍友没有拦住飞，他跑出去，没有带伞。
　　啊，啊，啊，像疯子一般，他奔跑在雨帘中，奔向外语楼。
　　林夕在门前瞪着他，脸色很难看。
　　是她吗，是她吗，飞抓住她的肩膀。
　　对不起，我该看住她的，夕哭了，她之前精神状态就不好，都是我的错，泪水，被雨水带走，哭声，被雷声淹没，林夕，飞，一起，哭泣。

　　7 曾经的、真相
　　你这么漂亮，怎么不找男朋友啊，林夕问舍友，雨涵。
　　男生，太不可靠了，太肤浅，只看重外表，雨涵说了一大堆。
　　唉，那是你没见到好的，你要是见了，林夕不再说了。
　　谁，看你这么神秘，雨涵搂住她，还不从实招来。
　　帅哥啊，明天我带你见见，林夕终于开口了。
　　是你相见吧，啊，雨涵逗她。
　　不是，不是，林夕红着脸，躲开了。
　　第二天，上午。
　　真热啊，雨涵看着太阳，咱们去那边树荫下边吧，啊，她拍拍正望着一块青石发呆的林夕。
　　哦，行，过去吧，林夕和她一块儿走过去。
　　水放哪啊，雨涵看着手中的瓶子，问夕。
　　放，这，林夕将青石上原来的瓶子拿走，放上了雨涵的瓶子。
　　这样行吗，雨涵问她。
　　没事，没事，你不用管了，林夕将手中的瓶子小心的放到青石后面。
　　晚上，自习室里。
　　雨涵，猜猜我在哪，雨涵刚翻开书本，收到林夕的一条短信。
　　这还用猜，雨涵扭头向后排望去，果然，林夕坐在后排，这个林夕，上自习室就为了和我闹啊，雨涵心里好笑。
　　此时，林夕低着头，瞪着短信。
　　行，短信来了，她狂喜。

　　那个傍晚。
　　我从小就挺烦男的，我讨厌他们，甚至恨他们，路上，雨涵对林夕说。
　　不会吧，你该不会是同性恋吧，林夕冲她吐舌头。
　　我挺喜欢女的，真的，女的多干净啊，那些臭男人，雨涵又抱怨了一阵。
　　喂，你是叫夏雨涵吗，几个男生拦住雨涵。
　　干什么，雨涵白了他们一眼。
　　我们老大跟你要电话是瞧得起你，你别以为长得好看就了不起，臭娘们儿，一个男的凶着脸。
　　你怎么骂人啊，嘴放干净点，雨涵不怕他。
　　雨涵，雨涵，林夕拉她走。
　　我还揍你呢，男的走上前。
　　你敢，雨涵不听林夕的劝。
　　老子让你裸奔你信不信，男生要动手。
　　干什么，林夕忽然冲上前，挡在男生和雨涵之间，快跑啊，快跑，她头也不回的大喊，冲雨涵喊。
　　直到此刻，雨涵才感到害怕，她才明白，这几个男的，是真要动手，她浑身颤抖着，跑开了，我去叫人，你们等着，她这样喊着，消失了。
　　事后。
　　你不怕死啊，怎么就冲过去了，雨涵问林夕。
　　我当时就想你长得这么好看，他们肯定起色心，我长这么丑，他们肯定不会把我怎么着，顶多打几下，林夕揉着摔伤的胳膊。
　　林夕，我爱死你了，雨涵忽然紧紧抱住她。
　　别，别这样，真成同性恋了，林夕开玩笑。
　　晚上，宿舍里。
　　林夕，我有点冷，咱们睡一张床吧，雨涵对林夕说。
　　啊，林夕揉揉眼睛，好吧，她点头。
　　夜，深了。
　　雨涵，你干嘛，林夕感到身上一凉。
　　我，雨涵没有回答。
　　你干什么，林夕心中一惊，马上推开雨涵，你，你，她整好衣服，想想校园里关于美女同性恋的谣言，林夕真的吓到了。
　　我，我，我，没事，雨涵下了床，走到阳台上，抬头看看月亮，发呆。

　　又一天傍晚。
　　怎么样，表白了吗，雨涵问林夕。
　　都怪你，他拒绝了，都怪你长这么好看，他看上你了，林夕红肿的双眼，又湿润了。
　　我，我不会喜欢他，雨涵想安慰她。
　　离我远点，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林夕猛地推开她。
　　雨涵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
　　我就这么叫你讨厌，她大声问林夕。
　　对，我讨厌你，我恨你，林夕哭着，喊着。
　　好，我死了算了，我死了你的王子就喜欢你了，是不是，雨涵也大声说。
　　对，你去死吧，去死啊，林夕说着气话。
　　晚上，雨涵躺在床上，睁着眼，林夕坐着，看着她，他们两人已经几个小时没说话了，就这样看着对方。
　　第二天早上。
　　雨涵，起来跑操了，林夕穿好衣服，推推雨涵，没有反应。
　　起来了，她又用力推推，被子开了，里面，堆满了衣服。
　　早起了，真是的，开这种玩笑，林夕转身要走，一张纸片掉下来。
　　林夕，我喜欢你，雨涵绝笔
　　一点也不好笑，林夕放下纸片，下楼去了。
　　怎么回事，一楼围满了人，林夕不解。
　　出什么事了，等她看到门前的警车时，她意识到了什么。

　　8 名为林夕
　　怎么还不来啊，林夕看着外语楼的人一点点减少，看着时间一秒秒过去，心里，急了。
　　他真是的，说好了课后就来，她不解。
　　他不会知道了吧，不会吧，她整理好向雨涵借来的裙子，鞋子。
　　这雨真烦人，她将气撒在天气上，双手抱着身子，衣裙湿了半边，鞋子也已被打湿。
　　早知道有雨，就趁下雨前来了，真倒霉，她看着窗台上包装精美的雨伞，他一定会喜欢吧，这可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了。
　　这个女生，倚在外语楼四楼的门旁，等待着。
　　夏雨涵，你还在吗，她听到有人在下面喊，心中，暖暖的。
　　但是，她，名为林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