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社团玄机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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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校园情可深 第二章社团玄机多
争执只是一种状态，不是沟通的手段。
——金山市某台情感节目
跳进了演讲社团的门，李桑梓便呆住了。
演讲社团的主要活动室极其简陋，可以说是一个挂了牌匾的窝棚。墙壁是水泥墙暴露在外，上面有被人踩后留下的各式各样的鞋印子。墙上留着深浅宽窄不一的眼，可见是被钉过不少回。整个空间不超30平米，里面有一个长桌，周围共摆放了8个凳子。凳子！对，是的。就是这么简陋。
李桑梓心想：这是什么鬼地方，我家厕所都比这整洁干净和豪华。
“来了？我还想着你会明天来我这报道呢。李桑梓。”王炎昊一字一顿地念出他的名字，用极其机械化的嗓音，感觉有种人工智能Siri的感觉。
李桑梓打了个颤，问：“这就你一个人吗？”
王炎昊眯着眼睛回答他：“是啊——其他人因为受不了我冷场就在高二赶紧退社团了，高一新生又被谣言吓着了就不敢报这个社团，哪知道你这么听那个新来的老师的话，她可完全不了解情况呢。”语气中夹杂着扑鼻的阴险气息，故意的成分很明显。
李桑梓没和他计较，开玩笑说：“您个复读生高冷习惯了脑子里的水都冻住了吧？谁信你的鬼话，我之前从没听说过。”
王炎昊收起了刚才的唬人架势，说：“大家都外出演讲去了，我们平时接私活，一般进这个社团的都是要勤工俭学的，需要很多份兼职才能撑得起这个学校的学费和住宿费。”王炎昊皱起了眉头，非常认真地给李桑梓解释道。
“那个，好几个墙眼子是什么情况？”李桑梓难敌自己的强大好奇心。
“因为就一个钉子需要钉了拔出来，再钉别的东西，这个破学校小卖部不卖钉子，说是这年头社团用黑板白板只卖磁铁。我们也不好说什么，而钉子这个东西老是忘记买，后来就全部用微信来发通告了。”你扫下微信吧。说着王炎昊递了手机给李桑梓。
“叮——”添加好友
“你给我的是你的微信？我还以为是公众号呢？”
王炎昊冷漠地说：“嗯，我觉得直接建群聊方便一些。公众号总感觉和“毒鸡汤”之类的东西扯不开关系。”
“这是你看法偏执，总有坏人会怜悯，总有好人会残忍。什么人，什么事都不止是看起来那么简单。比如我爸，外人看他兢兢业业为妻子为儿子在外打拼，实则呢？他早已经三妻四妾了，有些个小情人我还在他推特上见过呢。”李桑梓又习惯性地带着夸张的表情扯起来别的东西。
李桑梓看到王炎昊皱了眉，就问：“我是不是话多了？”
“没有，没有......就是感觉你爸和我我爸有一点像。”王炎昊带着恨意地说出来这句话。
“你爸......哎呀，天下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难道你敢说你以后连精神出轨都没有？”李桑梓感觉到来自王炎昊的冷气场后，如此调笑道。
王炎昊听完突然陷入了深思，过了一两分钟的沉默尴尬后，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讲，但至少得对婚姻关系的缔结者保持有绝对的忠诚吧。”
李桑梓想也没想就回答说：“婚姻关系缔结者可不代表是真正爱的人呐——如此忠诚我觉得对不起自己。”
“按你这么说，很多婚姻就一文不值了！”王炎昊突然激动起来，声音上的亢奋是听得出来的。同时整个人逼近了李桑梓。
“我...我......我只能说，我要是结婚一定得是个我最爱的人，否则只谈恋爱！”李桑梓撇着嘴，自信地说道。
王炎昊不再说话了，原本盯着李桑梓的双眼向下看去，后又闭了眼倒吸一口气，沉默了许久。这个过程中李桑梓看着他，他也不想说话，看着眼前这个人有这样的光景，心里的滋味很复杂，有种自己刚才“怼天怼地”的后怕心悸。
王炎昊突然开口：“我拉你进群聊。”气场冷的吓人。他突然调回了原先的频道，反而让李桑梓心安了不少。
进了群聊，李桑梓发现群聊里人的昵称全是英文名，便很疑惑：“怎么都是外国的？”
“不是，大家觉得这样方便，谁带的头也忘了，不过这个社团这么届下来也就20来人，大家互相认得过了就行了。”王炎昊以着略低沉的嗓音说道，里面夹杂了一些凄凉。
敏感的李桑梓感觉出来了：“怎么人这么少？退群聊？”
“不，只有这些人。”换来了王炎昊更忧伤的语气。
“那大家平时干什么，就是不干私活的时候？”
“打扫卫生。”
“给，拿着这个抹布，地板擦一遍，我们社最值钱的也就是这个木地板了。”王炎昊随意地说。
李桑梓见他心情不大好就说：“不！最值钱的是我！”
两人对视了一下，王炎昊撇了下嘴，两人便大笑了起来。这可是两人相识后王炎昊第一次笑得这么不羁。
李桑梓接下抹布后便开始干活了，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不接私活吗？”
回答他的又是一段沉默，李桑梓心想：糟糕，又问了不该问的事情。
正当李桑梓打算另开话题时，王炎昊平淡地说：“演讲朗诵私活钱太少，不够用，我还有其它开销，所以接钱多得兼职。”
“比如？”好奇宝宝李桑梓嘴比脑子快，愣是没感觉到这个话题的生硬感。
“比如做服务生之类的。”王炎昊语速很快地说到。
“噢，这个钱也不多吧......”李桑梓想了想没管住嘴地说道。
王炎昊带着一些怒气和不甘回答：“有一些方式是可以让它很值钱的。”
“好吧，不聊这个了，我不太了解兼职。我认真擦地板，你打算干什么？”李桑梓问道。
王炎昊扔下一句“明天双休日，今晚我要去兼职那上班。”就跑到活动室后面的休息室去了。李桑梓之后一直没见他出来。
“奇怪，这家伙去哪了？”
李桑梓起身走向刚才王炎昊进入的休息室，拉门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他心想：难道这里面有暗道？还是他跳窗出去了？
他见监督的人都不见了，扔下抹布就跑出去了，“找兄弟们玩去！”
金山市是个商业化很重的城市，出了校园区，便直接进入了商业中心。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李桑梓作为一个富家子弟自是知道如何在这样的区域里自如纵横。他跟着一群人先去了休闲网咖，过了一把游戏瘾才从里面恋恋不舍地出来。随后李桑梓带着一群人去了酒吧一条街——耳边回荡着重金属音乐，眼前晃着金发大波美女，手边放着高档洋酒和水晶酒杯，鼻子里充斥着各种香氛。总而言之，他们很“快活”。
突然李桑梓僵住了——眼前上酒的男侍者正是王炎昊。
一时间李桑梓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摆放，打招呼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如坐针毡。倒是王炎昊十分冷淡地说：“先生，你点的酒，共230元。谢谢。”
李桑梓慌张地递了一张卡出去，“刷这个。”最后“个”这个字都是抖出来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就是同学做兼职吗？他为什么这么慌张，想起来白天的对话还有些愧疚。
王炎昊转身离开后把卡就给了别人，让工友代刷，他其实心跳得特别快，拳头握的很紧，指节有些发青，低声骂了一句“草！”
李桑梓见之后还卡的不是王炎昊本人就更慌了，像是犯了自己把人伤害了还坐在沙发上喝酒的十二分罪过。李桑梓接下卡就起身离开了，大步走出包厢直奔酒吧台向酒保询问“王炎昊”这个人。
酒保看着他狡黠地说：“你先买酒。”
李桑梓给了一张红的说：“给你，快说就是了。”
酒保看着李桑梓说：“你是今天第三个向我问他的人了。哈哈哈，王炎昊是我们这的陪酒，也算是酒保，只不过偶尔会提供陪酒服务。他调酒的能力可不在我之下，但是他不能守着酒保的工资啊，他妈嗜赌成性，天天找他要钱，那是亲娘，不给又不行。反正，日子苦。不过他长得可以啊，所以总有客人买它账给些消费什么的，但前提就是“陪酒”。”
“那他爸呢，不管他们母子？”
酒保摊开手掌伸手到李桑梓面前，勾了勾手指，比划了一个“要钱”的动作。李桑梓低头找现金，摸来摸去没找到，就把卡掏了出来。伸手递卡过去。酒保见了这卡，眼睛都放光了。
“关于他爸，他也不知道。”一个熟悉的声音插进了李桑梓和酒保之间。这个声音非常平稳，不带任何其它的感情，除了恨。
王炎昊把李桑梓的手打了回去。“你以后可以直接问我，我很乐意你直接给我一百。钱不能这样花。”说教的语气很明显。王炎昊脸上礼仪式微笑所体现的耐心看起来不堪一击。李桑梓不敢吱声，生怕说错些什么，惹了面前这一位。
酒保看到这个局面见好就收，赔了个笑脸就走开了，扔了一句“祝你们幸福。”
王炎昊，抓着李桑子的手腕往外走。带着严肃的态度说“别听他说的，跟我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社团玄机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