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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惊为天人 两个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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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一天比一天漂亮,雪团一般的小人,笑的时候,乌溜溜的眼珠子,澄净无邪可爱极了。
南宫澈爱的不得了,随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整个宫殿增添了无数的笑声和生气。
这天天气很好,南宫澈像平时一般,在铺着地毯的殿内,看着两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在那里玩耍。
殿门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护卫和内侍急匆匆的从外疾步涌入殿内,不由令人心惊。
嬴政脸色惨白,被身穿盔甲的将领搀扶着走进大殿,南宫澈惊异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两个孩子仿佛察觉不安的因素,大哭起来。
南宫澈急忙将两个孩子抱起来,跟着进入内殿,心中意识到危机已将来临,而挡在她们母子前面的大树已经摇摇欲坠。
“发生了何事,大王怎么了。”
走进内殿,南宫澈顾不上两个孩子的哭闹,交给跟在身后的乳母照看,急忙走上前去。
“大王今日巡视军营回程的路上遇袭,一只疾驰的箭伤到腹部,弓箭上有毒,幸而得到救治及时,但大王体内余毒未清,尚未脱离险境。”
一旁蒙武不敢隐瞒,如实禀报给南宫澈知道。
“大王怎会这番模样 ”
“王妃,大王只是余毒未清,待毒素散去,自然会清醒。”
南宫澈听了蒙武的话,满是担忧的看向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秦王。
“太皇太后到,王后娘娘到。”
“夫人。”
秦王前脚回宫,祖太后王后后脚感到,其中用意令人不安。
侍奉的宫人惊恐不安之色挂在了脸上。
“慌什么,随我去见见。”
南宫澈开口,声音轻柔有力,后面三个字刻意语气加重。
看到南宫澈镇定自若的样子,众人不也跟着心定了下来。
南宫澈带领着宫女内侍走出内殿,正好赶上祖太后还有王后跨入殿门。
“太皇太后和王后这行色匆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发生吗?”
南宫澈装作一副吃惊的模样,看着走进殿内的两个人。
“你就是大王一直宠爱的‘夫人’”
华阳祖太后面色沉了沉,气势微显。
一直都听说这位将大王迷得团团转的美人,貌美惊人,可今日近距离看,还是被她的容貌给镇住,随即不喜涌了上来。
随简装素衣,头上也没有复杂的发饰头钗,气质如兰,灵动漂亮。她终于有些理解,为什么王后会初次交锋,就毫无招架之力的败退下去。
南宫澈落落大方地行礼,让挑剔的华阳太后和王后找不出错处,刁难之言也说不出口了。
芈阳一副阴阳怪气的脸,那冲天厌恶的眼神,有眼睛的都看的出来。
“今日本宫前来也是听到宫内侍女汇报,说看到大王好似神志不清的被侍卫送回宫中,本宫放心不下特来查看。”
祖太后一副担忧的神情,眼中满是关切。
“多谢太皇太后挂念,大王只不过是出外巡游不小心被箭驰划破层皮,想必是下人们惊慌之下,有所夸大。”
“你好大的胆子,太后前来探视大王,你竟然言辞阻挠。”芈阳沉不住气,接过话来刻意刁难。
“太后问话,我回答道,王后想必多日没见到王上,有些心急了吧!”
南宫澈将话题一转,柔声说道,语气中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好了,大王受伤在即,你们倒还有心情在这里争风吃醋。”
华阳太后警告般的瞥了芈阳一眼,颇有深意。
“太皇太后教训的极是,大王刚在内殿睡下,我这就将大王唤起来,告知他太皇太后来看大王。”
南宫澈转身径直往殿内走去,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既然大王已经休息,那本宫改日再来看大王就是,不用刻意去叫,免得打扰大王休息。”
华阳太后语气缓了一缓,不动声色的说道,有些吃不准南宫澈的用意。
“祖太后既然来了,王上理应前来拜会。”南宫澈装作一副一时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直直的看向祖太后,她语气真挚,脸上表情自然毫不做作。
内殿内,蒙武站在内殿内,侧目窥视外面,暗自咂舌惊诧。
想不到大王这位夫人和华阳太后对上,好不怯场,气势收放自如。
原本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秦王,坐卧在床榻上,脸上虽毫无血色但精神尚可。
两个侍奉的乳母小心的哄着两位公子,但他们还是不时发出轻声啼哭,身子一直往门外扯去,看样子是想去找娘。
“把两位公子抱过来。”
嬴政听着耳边不时传来的啼哭声,顿时揉了揉额头,示意乳母将孩子们放到床榻里。
这两个孩子从出生起,就被他们的娘看的比眼珠子还要紧,不分昼夜那都是护的紧紧的,他在一旁看的都有些嫉妒。
两个孩子被嬴政接过放在床榻内侧,拿出玩具,在他们眼前来回摇晃,吸引住他们的注意力。
孩子很快就忘记了哭泣,被逗的口水直流,嘴中咿咿呀呀说着话。
“大王这是并无大碍,外面看样子是枉费心机。”
南宫澈刚在外面周旋一番,走进内殿就看到,秦王悠闲的逗弄着孩子,心中了然,自己这是被推出去当枪使。
眼角余光一扫,就看到故作镇定,站在内殿门口的蒙武还有内侍赵高。
嬴政注意力从两个孩子身上收回,挥动挥动手示意宫人还有侍卫退下,
“寡人并没有利用你之意,只想让你清楚你已经置身在这权力的漩涡之中,无法独善其身。”
嬴政不在掩饰自己阴鸷的一面,看向南宫澈眼底透出凌厉和欣赏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
“我若是不愿意呢!”
南宫澈迎视上他的眼神,眼中毫不畏惧,桀骜不驯。
“两位公子,其中一个记名于王后名下,王后短视,但华阳太后并非没有成算之人,待麟儿长大,绝不会放之任之。”
嬴政提出自己的看法,想要南宫澈不在事不关己,展露出自己的才能,独当一面。
“你想如何。”南宫澈知道嬴政所说并非虚言。
“我要你替寡人控制住后宫,平衡各国势力。”
嬴政看向南宫澈的眼神,眼神中难掩对她的赏识。
嬴政知道,只要她愿意,运筹帷幄,掌控局势对她来说轻而易举。只看她是否愿意。
南宫澈看向嬴政眼中,那是洞察一切的了然。
她知道,无论她是否愿意,注定是要卷入这场是非的漩涡之中。
马车摇晃着驶向前方,南宫澈坐在马车里,被马车来回摇晃的昏昏欲睡。
二月首,祭祀春神对于农耕为主的农人来说,意义非凡,嬴政有意让南宫澈掌管一些事物,借有伤在身,为安民心让长子代为祭祀。
南宫澈不放心孩子,将一个孩子托付给嬴政,自己抱着身子骨健壮些的老二,参加宫外的祭祀典礼。
祭祀上,抱着孩子在高台上拜祭,即使她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被冷风吹着,心里满是不安,待仪式完成。
她就走到台下背风处,抚摸孩子的身体,还是有些寒气,她紧紧的将裹着孩子的包裹抱紧。南宫澈抱着孩子在野外的空地上来回走动着。
吃的壮
装得像
肥头大耳
四肢健壮
白家小姐一回头,河里淹死一头牛。
白家小姐二回头,树上摔死一只猴。
白家小姐三回头,不爱美女爱猿猴。
白家小姐四回头,山崩地裂水倒流。
白家小姐五回头,飞沙走石鬼见愁。
小小傻猪了不起,天天睡到三竿起。
餐餐五碗才垫底,体重没有谁能比。
一群三四岁到七八岁的孩子唱着儿歌围着一处林子高声唱着,南宫澈听唱的的很押韵,但秦地官话她听的不是很懂。
“那些孩子在唱什么呢!”
南宫澈疑惑的问向,站在一旁随时听候她差遣的嬷嬷。
这嬷嬷是祭祀时负责帮她理清白芨时的礼仪条陈。
“都是些污秽之言,不堪入耳。”那妇人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
“什么话,说来听听。”南宫澈好奇的问道。
“他们是在嘲笑白家那个老闺女,您不知道不远处有一处院子,是士大夫白家的地,白家有一个老闺女,花信年华还没嫁出去,实在丢人。”那妇人露出一副极其不愿提及的模样。
“贵族之女,愁嫁?”南宫澈有些疑惑,具她所知,这边结亲很早。
“王妃有所不知,那白家姑娘长得实在丑陋,就连平民都不愿意上门提亲。”那妇人似是想到那小姐的模样,厌恶直至。
南宫澈好奇心加重,她有点想知道那女子丑陋到何等地步,竟然都没有人上门提亲。
她命令那嬷嬷领着她偷看那白家姑娘,这才发现那白家姑娘只是肥胖而已,五官被脸上的肥肉给挤得不成人像,身躯壮硕有三个男子大,只是太胖了,浑身被肥肉堆积的不成人样。
“那女子也没想象中可怕,怎能如此挤兑人家。”
跟随着那贵妇人回到祭祀的地方,南宫澈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还不可怕,王妃还真是见多识广。”
那妇人有些诧异的看向南宫澈,实在不明白这么漂亮的一个人,怎会不畏惧那样恐怖的怪物。
祭祀完成后,南宫澈就抱着孩子坐上马车准备回宫。随之将那白家姑娘抛之脑后。
走到城门口,一辆华丽的马车从后面夺路抢先进入城内,驾车的内侍急忙闪躲,南宫澈为护怀中孩子,头部狠狠撞到车壁上,孩子睡梦中受到惊吓,啼哭不止。
南宫澈本就因孩子在冷风中待太久,忧心忡忡,这边又猛然受到惊吓,心情顿时跌落谷底。
“外面是那个惹事。”
宫人听到里面婴儿的哭声,小心的低声回到。“是公子期,关内侯之子。”
“人呢!”
南宫澈不悦的问道。
“王妃,他马车未停,已经走远。”
内侍有些惊恐的回禀道,唯恐南宫澈迁怒。
“关内侯架子够大的。”南宫澈哄着啼哭不止的孩子,咬牙切齿道。
“关内侯是赢氏宗室之后,与祖太后走动频繁,宫中实力不容小觑。”
内侍小心的提醒道,怕南宫澈不知轻重。
“回去。”南宫澈眼中怒火中烧的命令道。
“让你打听的是办得如何。”
南宫澈仔细查看着额头上的青紫,问道后面的宫女。
“王妃打听到了,那公子期是关内侯独子,仗着他父亲的权势,素来嚣张跋扈,他一直都在待在封底,前年死了娘子,刚被太后召回,赋予廷尉官职。”
宫女恭敬的说道,自己打探的内容。
“死了娘子,又刚回咸阳。”南宫澈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帮我把咸阳城内最能言善辩的红娘找来,本宫准备给某人介绍一位惊为天人的‘美人’。”
南宫澈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眼神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