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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章一 第一部分 ...
十一月份的北阿旺森共和国开始了陆陆续续的小雪,克里斯汀河波光粼粼,闪烁着一层薄薄的冰影,在这样的季节里,谁不是喝着威士忌,躺在被窝里看着电视呢?
恩格迪勒斯监狱刚上任的典狱长恰好是个例外,在这阴冷的天气里,开始准备起了一大堆工作。
幸运的是,恩格迪勒斯监狱是全北阿旺森资源最丰富,最开放且工作量最小的独立监狱,在恶劣的天气里即使是与外界隔绝也可以持续供应四个月的资源,尽管这并不代表工作量会减少,但来自外界的精神压力却是着实少了不少。
罗伯特,这位新上任的典狱长,本身也是十分期待这个职位潜藏的油水,带着无奈与期待,他开着自己洗得锃亮的银色雪铁龙驶过了覆盖着一层薄冰的水泥小路。
在漫长的路途中,纯白色逐渐覆盖了视野,罗伯特打开了雨刷,发现附近的路径愈发的蹊跷,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荒芜了,远处有几片覆盖着白雪的荆棘林,广阔的白色刺痛了罗伯特的双眼。
水泥小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车子剧烈的颠簸起来,晃得罗伯特一阵一阵的头晕,他小声骂了一句,干脆踩了刹车熄火。
罗伯特研究了会地图,发现自己差不多已经到了监狱门口,泥巴路上的雪与碎石太多,车子根本开不了。
“这监狱也不找人来接吗,”罗伯特想打个电话,但发现这附近手机没信号“算了,待会叫人把我的车拉走吧。”
他四处望了望,确认四周没人了,才放心锁了车门,拿着自己的行李箱和文件开始找监狱的正门,即便地图在手上拿着,但四周银装素裹的,景物都长得一模一样,难以辨认。
罗伯特不知自己胡乱摸索了多久,一位穿深灰色西装,举着纯黑色的伞的先生总算是找到了他,罗伯特打赌他是外国人,还是北勃利联合王国的人,就凭他的言行和衣着,还有那花里胡哨的口音。
“先生,请问一下,您就是罗伯特吗?”勃利人微笑着对着罗伯特,罗伯特开始怀疑这里是否有他看不到的第二个人,否则这个人怎么会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问这种智障问题?
“是的,”罗伯特很不客气的钻进了对方的伞底下,缓缓飘落的雪粒已经快冻死他了“请问你的名字是什么?”
“科尔温·罗伯特,您的助手,罗伯特狱长。”科尔温举着伞朝被白雪覆盖的监狱大门走去,不着痕迹的把伞朝自己那边收了收。
古龙水的味道几乎要淹没罗伯特冻得冰冷的鼻子,明亮却毫不带暖意的太阳拉拢着薄云继续撒着小雪,一切变得像加了奶酪蝇虫的山羊奶酪[ 注1:意大利蛆乳酪:意大利撒丁岛流行的一种放养活蛆的奶酪。]一般令人感到恶心,说不上刺骨的寒冷甚至有些令人发痒,所有事物都说不上的令人感到难受。
罗伯特仍然执意的朝伞那边靠,为的仅仅是躲避那灼人的小雪花,他拖着行李箱,将手藏在自己的大衣里:“你......不冷吗?”他疑惑地看向保持着一成不变的官场式微笑的科尔温,后者收起雨伞抖了抖上面积累下来的雪。
科尔温神秘的抿了抿嘴:“第一印象很重要,先生。”
罗伯特撇了眼科尔温手上的黑伞,不就是往你身上蹭得近了点,至于这么嫌弃的收伞吗?他想到。
“为了防止您误会,”科尔温清了清嗓子“监狱已经到了,我将会为您准备好您的证件,如果您需要这把伞我可以送给您。”
说话间他便把伞递给了罗伯特。
“这是人身攻击——你觉得我这么小气?”罗伯特还是憋不住了,他停在大门前道。
“抱歉,但说真的,您刚刚看我伞的眼神就像于连看爱玛尔特[ 注2:于连对爱玛尔特的追求出于对权力的爱慕。]的眼神一般。”科尔温笑着走入了工作人员门敞开的大门里,他扯了扯领带,朝手中拿着证件的员工寒暄了几句,接过证件准备递给罗伯特。
罗伯特正想要辩论些什么,但他忽的明白了科尔温话中的另一层意思。
他沉默着走入大门,脸色由青带白,恩格迪勒斯监狱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真实感,反而是一阵湿热的气息使人愈发难受起来。
罗伯特接过证件,粗略的看了眼照片确认是自己后慌忙地收进了公文包里。
四周的墙壁白得吓人,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们也出人意料的安静,除了几个坐不住的死刑犯。完全不像罗伯特想象中的监狱一般,反而和心理诊疗室重合在了一起。
上一届的狱长究竟有多洁癖呢?罗伯特心想。
“罗伯特狱长,”科尔温礼貌地打断了罗伯特的心思“如果没什么需要帮助的,那么就请您自己来了解本监狱的区域项目了。”
“不......等等、叫几个没事干的员工过来。”
“什么事?”科尔温仍旧微笑着。
“我是开着车来的,一辆银色的雪铁龙。”
“大概在哪里?”
“东南方?大概是那一块,慢慢找就找得到了......对了,有地方放行李箱吗?”罗伯特艰难的思考起当初自己在往哪开,但在长途的车程里似乎没有什么值得记下的,也许有几片荆棘林令他印象深刻,还有车里温暖而不至于太过湿热的暖气。
“好的,行李箱交给你身旁的这位朋友吧。”科尔温拿出手机拨了串号码,诺大的白屋子里充斥的暖气似乎有点过热,他若无其事地解开了那件深灰色西装的扣子。
罗伯特将厚重的行李箱递给旁边的员工,安静地等待着科尔温结束电话,他从大衣的口袋里抽了根烟出来,起源于北勃利的万宝路[ 注3:香烟品牌,起源于英国,在美国注册。],他轻声向离得近的一个狱警借火,融化的雪花让他自己的打火机进了水。
整个监狱只有寥寥几句叫骂声,和科尔温一口流利的北阿旺森语,如果不提难受的湿热感,倒是一个十分舒适的环境。
罗伯特狠狠地吸了一口,总算是把大雪天的烦闷都吐出来后,在科尔温令人难以发觉的厌恶的注视下掐灭了烟。
总算是等到一通电话结束,科尔温转身朝罗伯特道:“罗伯特狱长,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您自己了解您的基本任务如何?”
“等等——”罗伯特一把抓住科尔温的肩膀“你让我怎么了解?你知道我该把事儿放哪吗?”
“不知道,如果您硬性要求,那么只好由我做您的导游了。”科尔温微笑着扫开了罗伯特的手。
科尔温朝罗伯特使了个眼色:“请跟我来。”
恩格迪勒斯监狱到处是令人迷茫的白,与窗外的白融为了一体,只不过往深处走后便没了窗户。
有几个对着新任典狱长挤眉弄眼的女囚犯姿色不错,但总难以入罗伯特的眼,她们甚至没有钱上面的数字好看。
科尔温忽略了很多对着新典狱长比手势骂脏话的人,朝罗伯特简单的介绍了几个最难缠的囚犯,并推荐罗伯特在了解完事物后认识一下他们:“这几个家伙有可能会陪您到辞职的那一刻,当然是基于他们没有在这个条件舒适的监狱里自杀这一原则。”
罗伯特随即耸了耸肩:“在这个监狱除了要付出点体力劳动这一点之外,我还挺想呆在这白吃白喝的。”
“谁不想白吃白喝呢?有些犯人有时还向家属要点儿橘子[ 注4:有些监狱罪犯会吃注入了伏特加的橘子]找乐子。”
“所以你们会提供吗?”
“提供什么?”
“橘子啊,或者烟草之类的。”
“节假日的时候会给几个表现好的一些奖励,但这都得听您的,上一届狱长还经常在每个月定时给女囚犯发——你懂的。”
一些友好的囚犯在劳动时抽出了点时间向罗伯特打招呼,被身旁的狱警默许了,也许是为了第一印象的树立——整个监狱的第一印象。
无论走到哪,墙壁都被刷得雪白,当然这其中没有算上囚徒们的牢房,恩格迪勒斯监狱实行男女分居,女囚徒的地方看不到男性,男囚徒的地方看不到女性——出于安全考虑的决策。
监狱的仓库几乎挤满了,并没有需要担心的地方,透过仓库不大的窗户,罗伯特可以看到那片苍白色的荆棘林,他发誓只有傻子才会走进那么密集的荆棘丛里。
诺大的仓库除了冰冷的保险柜,并没有人员监管。
“如果有人偷东西怎么办?”
“那他也得先进得来,罗伯特狱长,这扇门采用的是最先进的防盗设备,没有密码不可能进得来。”
罗伯特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清点了一下仓库的物资:“这些酒是怎么回事?”
仓库里的一个分类摆满了酒,红酒,伏特加,甚至白酒等等,罗伯特可不觉得这些该出现在监狱里,这些该出现在他自己的家里。
“员工的爱好,我们这里比较偏远,有时回不了家,所以这儿特意建了几座员工宿舍。”科尔温指了指附近,示意那几幢员工宿舍并不远“不只是其他人,还有我包括你都有一间房间,这儿甚至会空出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在这儿工作很享受啊。”罗伯特赞叹道。
“双倍的享受,翻倍的风险。”科尔温微笑着回应。
罗伯特跟着科尔温到处走了一圈,发现恩格迪勒斯相比其他监狱确实是宽松得多,并且也难缠得多,比方说,对于狱警和其他员工们来说,这儿有完整的发电装置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而对于囚犯们来说,想越狱首先得逃过包括了下水道的监控,断了电之后立马接上的备用电源,也许还有酒精和电子游戏的诱惑;对于狱长来说,就是大把的调整与整改还有规劝员工这些破事。
也许这就是这所监狱还置配了个狱长助手的原因。
监控室里上至狱长办公室,下至下水道,罗伯特分外想关掉办公室的监控,这不就是“XX与狗不得入内”吗?
装模作样的审查了一番监控记录后,罗伯特朝几个部门的管理员点了点头,并且仪式性的握了个手;科尔温仍旧是带着一成不变的微笑同其他人聊天,暖气似乎是从仓库起便没什么效果了,他忽的打了个寒颤,扣起了深灰色西装上的扣子。
“罗伯特狱长,我去整理文件,趁着这段时间您可以再询问一下各个项目。”科尔温转头看向已经驱散了围上来的管理员的罗伯特。
监控室门外仍旧是一片雪白,冷气与暖气相撞变成了黏腻的水汽,这里美中不足的是没有一部空气干燥器。
罗伯特从公文包里翻出了临行前不知是谁给的恩格迪勒斯监狱的内部地图,在确认自己不会走错后朝科尔温点了点头。
“原来您有地图,”科尔温看到罗伯特得意地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我担心你会走错所以在你的证件里放了张地图,至少这说明了你会看地图。”
罗伯特掏出证件发现里面夹了张很小的地图,不禁怀疑起科尔温是否有恶意。
“我当然会看——作为一名狱长而言。”
“是的,但很可惜我没有在预定程序的小路上找到你,”科尔温把自己的领带扶正“我们监狱出于特殊原因,在西北方向建起了一所关押未成年犯的管教所,您可以去看看。”
他匆忙地离开,擦得锃亮的皮鞋与地面相撞发出了极大的声响。
“走路的声音跟穿着高跟鞋似的。”罗伯特小声骂道。
科尔温的态度一点也不像一名助手,反而像是罗伯特的同事,罗伯特猜他肯定有什么别的职责。
他看了看地图,想起了科尔温所说的那些“难缠的囚犯”。
经过了漫长的巡视,罗伯特还是没忍住,从大衣里掏出根烟来,向周围的狱警借了火叼在嘴里,他知道这对那些囚犯有多大吸引力。
那些难缠的囚犯都被放在了一个区域,一人一个牢房,但看情况而言似乎没有激烈分子,罗伯特呼出一口烟,发现他们大多对烟都兴致缺缺。
这群人仿佛就是不渴望女人的男人,根本就不是男人,罗伯特想。
“你就是新来的典狱长?”其中一个男人吹了声口哨来引起罗伯特的注意。
罗伯特透过小窗看到了他,似乎是一个叫路易斯的男人。
“对,没错。”罗伯特耸耸肩示意边上的狱警们不要说话。
“看到我朋友没,他就在隔壁。”路易斯敲了敲自己旁边的墙壁,声音有点大,于是被隔壁的朋友懒懒的吼了一句:“我在睡觉,别敲。”
罗伯特又去瞧了瞧路易斯的隔壁,也是一个男人,黑色的头发几乎和墙角的黑暗融为了一体,摊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在罗伯特的目光下睁开了乌黑的眼睛——明明是北阿旺森本国人,却有着黑色的头发,科尔温在介绍这个叫席尔韦斯特的男性时给罗伯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正当罗伯特准备找些什么,旁边待着的狱警突然小声朝他道:“典狱长,这儿全是男人。”
罗伯特突然愣住了,高度戒备区的犯人没一个是女人,这个区里的人都干什么的?
路易斯突然插嘴道:“平常这时候我们都在实行教改啊劳改,还有打游戏,现在你一来什么都干不了只能迎接你。”
“监狱犯人都要迎接我?”罗伯特有些诧异。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反正少几个容易犯事的不影响什么”路易斯坐在自己的床头,无奈的靠在他刚刚敲的那面墙上。
这个区域空气比较干燥,暖气也开得刚刚正好,略微昏暗的灯令人极其容易困倦起来。
席尔韦斯特忽然敲了敲自己的牢门,罗伯特下意识的凑了过去。
“把烟掐掉,这里通风不太好。”
“现在所有人都不想让我抽完一整支。”罗伯特小声骂了句,起身掐掉了烟。
他找人搬了把凳子坐下,看向席尔韦斯特,发现对方又躺回了床上。
“这时候不正是监狱里不是很安定的时候吗,囚犯......先生们。”罗伯特大声道,让这个区的几个人都能听到他的声音,尤其得让最闹腾的那个听到。
“我可没有办法越狱,肖申克的救赎[ 注5:肖申克的救赎::斯蒂芬金所著小说。]这个法子在你们这行不通。”路易斯话中带着奇怪的笑意,就像在嘲讽某个人的愚昧。
“是的,如果你不让我睡觉的话,也许我会把这儿闹翻。”席尔韦斯特懒懒的朝门口的人回话。
“说真的,我觉得现在挺安定的,就是在平时这里被闹翻也很正常啊。”另一间牢房里有人大声喊道。
“给我点面子,你们对这儿了解更多,我有时可能还需要你们帮忙呢。”罗伯特起身走向大喊的人那儿,每个高度警戒区的狱警都配了把半自动手枪,他朝最近的狱警那儿借了一把来。
他透过小窗子,手中SIG P226型号的枪黑亮黑亮的闪着光,衬得漆黑的枪口愈显深沉,窗子那头的野兽张了张嘴,肩膀不停地颤抖。
“嗯......乔伊斯是吧,你们都是些些剩下的生命都要在监狱里待着的人,可别忘了。”罗伯特今天难得地笑了笑。
那头的乔伊斯继续颤抖着自己的肩膀,终于大笑起来,罗伯特看到由手枪反射过去的光照出了乔伊斯苍绿色的眼睛。
这里是神经病院还是监狱啊,罗伯特把手枪递给了身旁的狱警,想到。
乔伊斯笑完休息了一会,耸了耸肩:“得了吧,菜鸟典狱长,你的手枪都没上膛或者打开保险栓,你这不过是一些追求爱玛尔特的小伎俩罢了。”
所有的人都喜欢这么比喻,还是只有爱笑的神经病?罗伯特将手负在身后困扰的思索起来。
这里的房间关押着与前面所见的与众不同的野兽,或者神经病,无论如何,空气有些发闷,罗伯特感到这里像是与世界这一囚笼隔绝的另一个囚笼,更加的沉闷。
“狱长先生,你觉得这里会关押一些毫无用处的人吗?”另一个声音响起,罗伯特顺着声音看去,他一时半会没有辨认出对方是谁,打量许久他还是泄气的翻出了公文包的文件查找说话者的名字。
罗杰,与乔伊斯团伙作案。
罗杰似乎是得到了管理方的允许,裹着一条暗红的围巾,眼睛顺着光线穿过罗伯特看着乔伊斯的牢房:“你很年轻,我们也是,疯狂亦或是聪明的事总会是趁着年轻发生的,而且在这里的各位,自然有价值被金钱撬开嘴巴或者闭紧嘴唇——你也会需要那些的。”
“真正出不去的人的人早就不会说话了,棒极了亲爱的。”乔伊斯笑了几声没再说话。
罗伯特翻了个白眼,这儿的人让他根本不能按平常的规矩说话,现在他自己要宣判自己的一天——烂透了。
文件上还剩下三个“难缠的囚犯”没说过话,窗户边儿洒下了一点点的阳光与飘荡的雪花,雪花碰到暖气很快便融化了,空气又开始湿润起来,湿热的气息又弥漫了上来,占据了氧气的空间,令人胸闷甚至喘不过气来。
伊西多是个白化病患者,被安放在最角落以防与其他囚犯发生冲突。一个白化病患者为什么还会被放在“难缠的犯人”里?病栋可还没满床。罗伯特好奇的找到了伊西多的牢房。
对方却爱理不理的坐在角落里,瞧都没瞧罗伯特一眼。
罗伯特看着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两人僵持了很久,伊西多终于还是开了口:“叫清洁工用硫酸清洁食堂,太脏了。”
“......就这样?”
“没兴趣管你们的事。”伊西多转过头继续坐在角落里,妄图像席尔韦斯特一样将自己与黑暗融为一体,近乎苍白的皮肤与略长的白发甚至是白色的瞳子与眼睫毛却将他出卖了。
罗伯特总算是知道这人难缠在哪里了,他向最后两间牢房走去,另外还有一位“难缠的囚犯”似乎不在这儿,其中一间牢房是空的。
罗伯特找到在的那一位。
穆尔,毒贩。
作为一名毒贩子却可以得到允许喝下午茶?似乎他的罪不只贩毒那么简单。罗伯特挑眉,得意的笑了一下。
“穆尔先生,有兴趣喝杯下午茶吗?”罗伯特敲了两下穆尔的牢房门,认为自己对北勃利人礼仪的尊重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
穆尔在自己的牢房里悄悄翻了个白眼:“狱长先生,下午茶的最后时间早就过了......也许是一分钟、或两分钟的样子?太阳已经有日落的倾向了,说实话,快吃晚餐了。”
罗伯特叹了口气,他今天和北勃利人不太过得去。
“抱歉,你知道这里还有另一名囚犯在哪儿吗?”
“他几年前就走了,不是侧面意思上的,他被人保释了。”
罗伯特诧异的翻出文件,上面显示这名罪犯仍然在监狱中:“这位先生,那名囚犯应该是在这儿的......而且你们能够被保释出去吗?”
穆尔惊呼了一声,似乎是懂了些什么:“哦——抱歉,我以为您说的是之前那个,您说的这个应该是代替他进来的泽维尔,但泽维尔还未成年,一个人待在别的地方。狱长先生,我们这些小人物不太可能被保释,但是某些影响到国家政治层面人不一样,国家如果想,他们就可以把这儿当超市。”
罗伯特泄气般跺了跺脚,他不想找这什么泽维尔了,已经被狱中的怪人们消磨得筋疲力尽的他决定明天再和那个未成年犯去斗智斗勇,夜色即将踏进光明照耀的世界,一切喧嚣即将消逝,无论是谁此刻都带着困倦朝温热的晚餐遐想,不想再去管工作上的那些破事儿。
身旁一个不知名的狱警告诉罗伯特,一些探监的人希望见一见新狱长,其中有两个大人物。
罗伯特点了点头,几片小小的雪花轻飘飘的落在了他的头发上,慢慢变成了透明的反射着灯泡微弱光芒的小水滴,顺着发丝渐渐滴落在罗伯特的额头上与颈后。
他随手将文件塞进了公文包里,踏着自己的靴子离开了这光陆离奇的高度警戒区。
萌新开文,可能不太会写,逻辑上有一定的混乱,各位读者要是挑出来请和我说。
文章主题是偏严肃向的,其实本人对监狱没什么太大了解,文中的监狱有提到是两国赞助的,但其实本人是不知道北阿旺森合众国【也就是现实中的法国】监狱是私立还是公立的。【细节求放过】
北阿旺森为什么是合众国呢?:因为【法兰西共和国】写成北阿旺森共和国让本人有点跳戏。
北勃利联合王国【英格兰联合王国】
要是有重大错误随便挑!本人尽力改掉!
各位读者请手下留情(。看得开心就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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