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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七十九章 临渊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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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灵云殿
沈临渊被一阵妖风带走后,灵均一行人回到了灵云殿。柳君扬还是第一次来到魔界的灵云殿,这些人正门有不走从后门进,院落的布置与陈设简朴倒不像灵均的派头。让人更为惊讶的事,灵均寝殿的一双大门竟破破烂烂的,残破不全的挂在门框上,完全看不出像是一扇门。
除了柳君扬,其他人对这扇大门视而不见。待灵均坐在他寝殿的大床上,一张脸板着,很难猜测他此刻的情绪。
“你为何和临渊一同?追杀你的人又是谁?”灵均严肃的问道。
“小仙误杀了自己的爱妻,便去妖灵古镇找玲珑坊主讨启灵符时,临渊正巧也在那玲珑坊里。后来我们一路同行去了鬼界。我们在黄泉路分开,待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困在一个法阵之中。后来不知何故,身在魔界的昭明和鬼王带兵来缉拿我们。一路追杀我们的是昭明身边的一个背刀少年。那少年邪门的很,但说不出哪里奇怪,那人修炼的路数正邪难辨。他从鬼界一路追杀我们到魔界。最后我们得到风邢上神和居乐仙君的援手,那少年才退走。”柳君扬难得说这么多话。
“昭明去了鬼界?他一直知道临渊的动向?”居乐疑惑道。
“在鬼界的昭明与他在神界的时候有些不同,许是我们五百年未见。他有所改变,只是他身上的气质,变得......变得阴戾,高深莫测......”柳君扬不知该如何形容那样的昭明。
“他忍不住了。”灵均突然冷笑道,然后他看向易风邢和居乐说道:“风邢居乐你们回天界去。风邢,你一定暗中保护天帝。居乐你去找你师父悦文,将这些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他,让他保护好紫菀神女。”
“可是你......”易风邢更担心灵均,不情愿道。
“你要顾全大局。我有老庄陪着,过两天我去魔界接临渊回来。我们回去天界与你们汇合。”灵均冷静的说。
“上神,那我呢?”柳君扬兴奋的问。
“你回蓬莱去。鬼谷老人已经仙去,你的肩上扛着整个蓬莱,这便是你的任务。等昭明的事解决后,你护着临渊的恩情,我再报。”灵均说道。
柳君扬不敢不从,但是他纠正灵均的话说:“上神和临渊都不欠我什么报答,上神,你知道的,临渊是我的朋友。”
灵均要求柳君扬次日就回蓬莱,易风邢和居乐先回了天界。晚上,老庄端着饭食为难的站在灵均寝殿的门口,柳君扬看到后,走过去低声问道:“食神,怎么了?”
“神尊他,从临渊偷偷走之后,便再也没吃什么东西了。”老庄看着做好的饭菜叹气道,“我听居乐说,神尊又冲动伤害了临渊,听说临渊断了一双腿,还被穿了心。神尊定是自责不已。”
柳君扬想了想,说道:“给我吧,我去试试。”
老庄将信将疑的将食盒递给柳君扬,柳君扬小心的走进去。
“我都说,我不吃了。”灵均有些不耐烦的说。
柳君扬放下食盒,毕恭毕敬的说:“上神还记得在天机阁的那只兔子吗?它是我和临渊友谊缔结的见证吧,是我收到最宝贵的礼物。”
柳君扬的话倒是勾起了灵均的回忆,让灵均僵冷的表情缓和了不少,“那只兔子是一个追求居乐的神官送给居乐的,那次风邢和居乐大吵了一架。后来送了临渊,最后才到你手上。”
“哦?”柳君扬惊讶道,然后又无可奈何的笑了:“临渊竟然诓我说那兔子是从丹山缘下的树林里捉来的。我们去捉了几次都没见只兔子。这个泼皮。”
“那时候的他古灵精怪的,是我见过他最开心的时候。可能只要他与我碰在一起,就会碰上灾难。他儿时,他母神死在我怀里,逼我护着临渊周全,可是我却将他逼得跳了弱水。后来他来天机阁,我也没护住他。这次我竟然亲手......”灵均叹气道,颤抖的握紧了拳,竟怀疑起自己来:“我与老君说我与临渊是命中注定,可是现在我去没这个脸面去说了。”
“上神,你知道那只兔子后来怎么样了吗?”柳君扬反问道。
灵均疑惑的抬起头,然后看着柳君扬从怀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罐子,里面有微弱的魂魄栖息着。
“我很爱我的兔子,可是突然有一天,我发现我的兔子丢了,见一个少女竟在生火烤肉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拔剑将那少女杀死了,因为我以为她把我的兔子杀了。可是结果,是我杀死了我心爱的兔子。”柳君扬紧紧握着手中的罐子,神色哀伤的说。
“......”
“我没想到那只兔子竟然修炼成人了,可是在她喊出我的名字的那一刻,我竟然杀了她。我追上她的魂魄的时候,她就要喝孟婆汤了。可是她看我来了,便弃了汤,跟我回来了。我会带她回去好好将养,让她重生。这一切只是误会......重要的是我们还有回旋的余地。上神和临渊不也如此?只是误会罢了。你们之间恩与情掺杂不清,如今临渊的心意如此明确,上神要在这个时候自暴自弃吗?”柳君扬说完,将食盒端到灵均的床头柜上,放下便退下了。
柳君扬走后,灵均盯着食盒陷入久久的沉思,他来来回回想了想柳君扬的话,他说的也是在理。他和沈临渊终于破镜重圆,这一切不是好的开始吗?灵均想开了些,终于打开了食盒。
次日,柳君扬要走的时候,老庄给柳君扬一件法器,那是灵均送他的,让他回去救他心爱的兔子。
魔界
沈临渊准备回灵云殿了,便设宴招待纳兰宫泽和魏空月二人。
“恕我唐突,在你们家设宴与你们道别。”沈临渊不好意思道。
“哥哥,说的哪里话。只是,哥哥的伤还未愈,何必急着走呢?”纳兰宫泽不舍道。
“是啊,沈公子,等伤好了再打算吧。”魏空月应和着。
“况且,哥哥来魔界这么久了,灵均上神他......都不闻不问。哥哥,留在魔界吧,我会好好守护你的。”纳兰宫泽恳切的说道。
“蓝泽,月君对你一心一意......莫要说这般醉话。”沈临渊提醒道。
“空月他知道我的心意的,他知道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身上,只钟情你一个人而已。”纳兰宫泽着急道,上前握住了沈临渊的手。
沈临渊急忙推开,然后他看向魏空月,只见魏空月的脸色苍白,还要露出得体的微笑。沈临渊有些同情魏空月。
此时魏空月又说道:“沈公子,陛下说的有理。都这么久了,灵均上神都没有来寻你......陛下心里只装着一个你,容不下别人了。”
“我现在已经能走了,我还要很重要的事去做。不能多留了。蓝泽,你的心意我心领了,我的心里只有灵均,也容不下别人了。”沈临渊坦白的说道。
纳兰宫泽脸色有些难堪,魏空月神色有些恐慌,他再三询问沈临渊:“沈公子一定要这么着急吗?陛下他很舍不得你的,陛下他......”
“我希望我走的时候,还要麻烦月君去送我吧。”沈临渊坚持道。
魏空月下意识的望向纳兰宫泽等待他的命令,纳兰宫泽最后也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几不可查的点点头。
沈临渊走的那天,魏空月如约去送沈临渊。由于沈临渊的腿刚能行走,沈临渊执意要步行,拒绝了用法术。他们二人便走走停停,重光在他们后面心不在焉的跟着。沈临渊有些累了,便找了块石头坐下。
魏空月看着沈临渊那满头大汗的样子,便取出一块素白的帕子递给他,“沈公子,擦擦汗吧。”
“谢谢。”沈临渊接过帕子将头上脖子上的汗水擦去,沈临渊看着魏空月又问道:“你和昭明神君是哪家的亲戚?”
“我们......只是结义的兄弟,并没有什么血缘。”魏空月似乎有些抗拒这种话题,“沈公子,不如我们还是腾云走吧。”
“怪不得,灵均从没有跟我提起昭明还有亲人在世。只是昭明神君那人温和友善,你们是怎么结义的啊?”沈临渊说道,昭明当年救下奄奄一息的他时,他们也很要好也不见得他们结义,沈临渊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还有大文章。
“不过是意气相投,谈得来罢了。”魏空月敷衍道。
“可是我听说,月君为了蓝泽差点死在昭明手下,大家的喜爱的人都是男子,你们既然谈得来,他为何又百般阻挠?”沈临渊疑惑起来。
魏空月此时的脸色由红润变得苍白,表情也有些僵硬,没有回答沈临渊的问题,他有些不悦但极力的在忍着。
“你很像我说的那位朋友。”沈临渊自然能感受到魏空月惴惴不安的情绪,转移话题说道。
“沈公子要喝点水吗?”魏空月开始不想与他说话了,便拿出水囊问道。
“我不喝,多谢。我们继续走吧。”沈临渊歇息够了,用手上的无忧剑当拐杖,略显吃力的站起身来,继续赶路。
一路上,魏空月变得很沉默,沈临渊又说道:“难道你不好奇,我说的与你相像的朋友吗?”
“你都说我们很像了,他什么样我自然像个七八分。我自己如何,我倒是清楚。自然不会好奇了。”魏空月冷漠的说道。
这是魏空月第一次用这样无情的语气说话。沈临渊觉得更加奇怪,然后又东拉西扯说些废话起来:“昭明神君待你如何?你远在魔界,你们会常见面吗?”
“不常见。”魏空月不耐烦的说。
“我想昭明神君一定待你很好,他待每一个都那么和善。你们又是兄弟。”沈临渊笑道,完全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魏空月的性格隐忍,面对沈临渊这样好奇心重又没有心机的人,更是无可奈何。终于捱到了灵云殿所在的山下,沈临渊用灵力使无忧剑出鞘,飞向灵云殿报信。
他们又走了半炷香的功夫,有一道白影迅速的下山往这边赶来。沈临渊看到那道白影飞快移动的残影,便笑了笑。找块舒服的石头上,坐下,耐心的等着。直到那白影手上握着无忧剑出现在沈临渊魏空月和重光三人眼前。
灵均一袭白衣,白发,面色凝重,目光如炬的望向沈临渊。沈临渊温柔的眉眼抬起来与他四目相对,红润的朱唇勾起好看的弧度。灵均的嘴角微微抽动,倔强的紧抿着,脑子里空白一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临渊先将无忧收入剑鞘,靠着无忧剑的支撑缓慢的站起身来,然后一步一步略显吃力的走向了灵均,灵均目光投向沈临渊的双腿,他走的很缓慢很吃力,这也是因为他走的太久了的缘故。
“我想回灵云殿,不知道你欢迎不欢迎我?”沈临渊仰头望向灵均,语气带着商榷。
灵均上前将沈临渊抱进怀里,紧紧的将他揉进怀里,他松口气般的说“求之不得。”
魏空月见灵均终于开口了,也知道他可以功成身退了,便上前行礼道:“既然沈公子已经见到上神了,我便回去复命了。”
沈临渊从灵均怀里钻出来,说道:“月君且慢,月君陪我走了一路,着实辛苦。寒舍就在前面,不如进去吃杯茶再走吧。”
“多谢沈公子美意,只是王宫之中陛下还等着小仙,小仙实在不敢多留了。”魏空月为难道。
“不如让重光将军回去和蓝泽说一声,你进来吃杯茶,吃个便饭吧。”沈临渊极力挽留。
“这......”魏空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你们带走了临渊,医好了他的伤。若是到了灵云殿门前就走了,若让人知晓,怕是灵云殿要落个忘恩负义的名声了。你我都为天族,进来吃杯茶增进我仙道情谊,不会耽误了月君吧。”灵均说道,然后将沈临渊拦腰抱起,望着魏空月用不容置喙的眼神,嘴上客客气气的吐出一个字:“请。”
魏空月自然是不敢违抗灵均的,认命回头看了一眼重光,重光领会便走了。魏空月跟在灵均身后,只好去灵云殿走一遭了。
灵均三人刚到灵云殿后门,只见老庄正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门口焦急的踱步。看到灵均抱着沈临渊回来,一张略有皱纹的笑的沟壑纵横。
“回来了,回来了。”老庄跑过去高兴的重复道。
沈临渊望向老庄,这个和蔼的食神给他的感觉一直是慈爱的老爷爷,特别是对他,总有一种偏爱在。
“老庄,我回来了。”沈临渊在灵均怀里笑的灿烂的像朵花似的。
“老庄,好好招待客人。”灵均丢下一句话,就抱着沈临渊往寝殿里去。寝殿的门依旧破烂,但东拼西凑的勉强能关上了。沈临渊看向这扇大门,不知为何竟然想笑,心里也有些欣慰,至少灵均不开心的时候不会伤害自己了,坏几扇门倒也没什么,以后再把这恶习纠正了就好了。
灵均将沈临渊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然后给他脱下鞋袜,卷起裤腿,目光自责的看着沈临渊的一双有些臃肿的小腿,这是走的太久导致的。灵均伸手摸向沈临渊的小腿,最后手掌扣在沈临渊的膝盖上,用神力给他疏通不适。
沈临渊伸手将灵均的另一只手握在手里,沈临渊看向灵均,安慰道:“我不疼的。你别再自责了。”
“怎会不疼?你现在也学会哄我了。”灵均低哑的说。
“好吧。其实真的很疼,但是你治好了我的心疼,也了了我的心事不是吗?”沈临渊身体前倾抱住灵均,一只手摸在灵均后背龙翼的位置,“我尚且能走,但是你的双翼却再也长不回来了。我很自责,可是我的腿断了后,我竟没了这种心情了。说句很小气的话,就当我们扯平了好不好?别再想了。”
“你真的这么想?”灵均抬眸不敢相信的问道。
“嗯。你不再是我的长辈上神,也不是我的上司上神,你是我最爱的人啊。”沈临渊感叹道。
“呵。”灵均竟意外的笑了起来,然后说道:“你不知道我们大家有多怕你会恢复记忆,那时的你会不会恨我,怨我,会不会被往事刺激的走火入魔。如今看来,倒是我们杞人忧天了。”
“如果是十年前的沈临渊,应该会是你们预想的反应吧。”沈临渊思索一下,然后坦诚的说。
“我的小太子,长大了啊。”灵均伸出双手怜爱的将沈临渊抱住。
“对了,对了。我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魏空月很奇怪。”沈临渊说道。
灵均松开他,然后给他另一条腿渡灵力,挑眉疑惑:“哦?”
“弱水之祸,莫瑶发疯前最后见到的人是魏空月。我曾试探过他,他对这件事很敏感。而且虽然他是昭明的结义兄弟,但他对昭明的态度竟然很排斥。而且魏空月给的感觉像被灭族的云溪家的关少辞。”沈临渊说道,“你知道魏空月和昭明的关系吗?”
“那是你死后不久的事了。”灵均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没关系,你说吧。不用顾及我。”沈临渊笑道。
灵均伸手用指腹蹭了蹭沈临渊光滑的小脸,目光变得复杂了起来:“这魏空月也是突然出现众人的眼中的,昭明的解释是他是他手底下一个点将上来的仙侍。天帝那时就很重用昭明,昭明说什么,天帝都不予怀疑。魏空月与纳兰宫泽的关系,要扯得更远些。你父王之所以能被降服,有两个原因,一是天界对魔王造反的事早有准备,二是纳兰宫泽的临阵倒戈。魔王孤立无援这才败了。魔王临死才恍然大悟,纳兰宫泽这个人的心思有多深,他被利用的彻底。纳兰宫泽及时投诚,又有昭明在旁美言,魔王的位置自然就是纳兰宫泽的了。魔王封王之礼都是在天界的帮助下顺利完成后,纳兰宫泽再次回禀天界时,便与魏空月结缘。那魏空月像疯了一样非要跟纳兰宫泽不可。可是众人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一个局罢了。”
“定是与昭明有关。”沈临渊抢答道。
“聪明。”灵均笑道,接着说:“悦文和我都看出了端倪,魔王怎会选坤门偷袭?那天坤门守卫松懈,人员少了平时一半不止。这说明什么?”
“有人与魔王里应外合。”沈临渊说道。
“与其说是与魔王,不如说是与纳兰宫泽。细想我为何这样说,此事得利之人纳兰宫泽和昭明,受害的又是谁?纳兰宫泽和昭明之间,定有见不得人的交易,只是此事出乎纳兰宫泽意料的就是他害死了你。如此纳兰宫泽对昭明定有不满,你说魏空月的作用是什么?”
“贺天大会时我见到的魏空月倒还像一个人。”沈临渊思索的说。
“谁?”
“我,以前的我。”沈临渊坚定的说道。
“这其中的含义不只是赔给纳兰宫泽一个像你的人,还有的是警告,还有监视。昭明用一个魏空月就将纳兰宫泽压的死死的。天帝就算看出他们之间的暗涌,但也没必要去调节。”
“魔界只要安安分分的,对天帝没有威胁。对天帝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沈临渊点头道。
灵均满意的揉揉沈临渊的头顶,然后说道,“那魏空月和昭明的关系有多微妙,就可想而知了。”
“明里魏空月是昭明的弟弟,像是多光彩的事。可暗里,没有谁愿意被训练成另一个人的影子。但是魏空月依旧受制于昭明,一是他和纳兰宫泽都心知肚明他只是一颗棋子一个影子。纳兰宫泽不是他的靠山,昭明亦不是他的靠山。魏空月的处境真可怜!”沈临渊不忍起来,甚至不忍怀疑他与弱水之祸有关了。
“可是你为何觉得他像云溪关少辞?”灵均又问,然后收回给他治腿的手。
“直觉吧,看着他的眼睛总是带着一股不安和无助,总让我想起关少辞来。关少辞从小就是赵鎏的跟班,赵鎏那人荒淫无耻,关少辞没少受他言语侮辱。云溪家当年为了讨好赵广善索性就将这个‘无用’的小儿子送出去任人摆弄。其实,当年的关少辞的处境比我好不到哪去。”
“可是,那一年他还是大胆走进太灵殿为你说话。”灵均忆起旧事说道。
“是啊,因为我帮过他。关少辞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只可惜被父亲弑君的举措遭诛了九族。”沈临渊遗憾的说道。
“如果我们大胆的猜测,魏空月就是关少辞呢?”灵均突然提议道。
“那他又与弱水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呢?”
“弱水是昭明管辖的地界,关少辞与昭明有什么恩怨?”
“可能弄清楚魏空月到底是不是关少辞,一切可能就有转机了。”灵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