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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一章 骗子上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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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赵广善连续收到神秘人送来的长发,赵广善断定他的孩子赵鎏一定没死。刚从丧子之痛走出来的赵广善,又惊觉他的孩子还没死,可想而知那种心情如何激动之余,又几寻无果的狂怒暴躁。赵鎏被灵均带走,定是逃不走,可是此时对他如此挑衅,对方的目的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几天后,几大神族突然联名上书控诉赵广善,赵广善所犯之事桩桩件件都被列册。天帝竟二话不说将他停职查办,闭门反省,赵广善才明白,有些人在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了。
天帝不再护着他了,他便没用了。
“神君,昭明仙君来看你了。”天帝身边的贴身神官带着昭明来到赵广善的神祇说道。
赵广善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丝毫未动,冷笑一声:“他是来看我死没死吧!”
昭明点头示意神官,神官带着所有人都退下了并将房门关上了。紧闭房门的客厅中只剩下昭明和赵广善二人,昭明站在厅中面色温和神色平静,看着赵广善也完全不像是见了灭族仇人。
“昭家的事我是不认的,我还未动手,昭觉云就先疯了。”赵广善冷冷的说道。
“可是你还是害得昭家家破人亡,全家流放在弱水河畔。我做了几千年的流放仙,那种只能见死人的滋味,我可是深有体会的。”昭明笑道,坐在了赵广善的对面的主位上。
赵广善打量着昭明,从上到下,来来回回,反反复复,面对那种探究审视怀疑的眼神。昭明依旧微笑以对。
“你很不像昭觉云,他不过是个一根筋的傻子,他的孩子们也随了他的。”赵广善摇头讥讽道,但抬头看向昭明的时候表情无比认真,依旧是探究的:“你像裹了蜜饯的匕首。外在很甜,却暗藏杀机。匕首虽短,出其不意的暗杀却是最适用的。”
“是吗?我只是爱玩游戏而已。但有一点与你不同的,是我不会将天帝做为最有利的靠山,我只靠自己,。”昭明笑道。
“是啊,年轻就是好,那么离不开灵均的天帝竟然留了你在身边。年轻好,手段也好。”赵广善冷笑点头道。
“过奖了。”昭明完全不在意赵广善的讽刺,他笑道,“我以为你会鸡飞狗跳的,但是你很让我意外。”
“是吗?天帝抹了我的罪行也能加回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赵广善突然老态龙钟的说道,“我做了万年的坏人,为仁爱的天帝排除异己,为伪善的天帝做那么多他想做却不能做的事。到最后不过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我的报应。只是,能不能放了鎏儿,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孩子吗?比起低贱的沈临渊,你的孩子才是罪恶肮脏的。小小年纪就能做出囚禁报复的变态事情,张扬跋扈,残忍无道,他死的罪有应得。”昭明轻描淡写地说完站起身来。
“你说什么?他死了?”赵广善猛地站起来,不敢置信地看向昭明。他上前刚要碰昭明就被一股黑色的浓雾定住了身。赵广善的神力瞬间全被封印住了,他惊恐的看向昭明,惊恐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会知道的。”昭明笑道,无比嫌弃的绕过赵广善。
“你不是昭明!”赵广善恍然大悟道。
“不,我是昭明。”昭明温柔的笑着摇头道,“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过了一会儿,客厅的大门打开。昭明从客厅里面慢悠悠地走出来,身后笼罩着的浓雾悄悄收回到他的身体。昭明和神官离去,只留下赵广善在客厅里癫狂的大笑,俨然是要疯了。
赵广善被查的那段时间,灵均以沈临渊的名义因伤告假,留在府上休养,纳兰宫泽到了离开的时间说什么也不走。灵均也未多说什么,负责赵广善一切事宜记录的李星,每天都回到天机阁向沈临渊报告,灵均在旁默默的听着。
最近的灵均依旧没有很开心,待人也冷淡了些,喜欢与柳君扬的兔子独处,天帝下了两道帖子相邀都被灵均搁置了。纳兰宫泽处处盯着灵均,好似处在尴尬之地的不是他自己而是灵均一般。沈临渊也感觉到了纳兰宫泽对灵均越发浓烈的敌意。他不知道该怎么跟纳兰宫泽解释,因为灵均对他太好了,所以他多说什么无非是越描越黑。
晚上的时候,灵均坐在院子里怀里抱着兔子,安静的望着夜空。柳君扬犹豫的要不要走过去,把他的兔子要回来。
“他在外面,可能最近你一直跟我在一起。他是想你了。”灵均摸着兔子耳朵低笑道。
“他只是习惯了我罢了。”兔子趴在灵均的腿上用意识说。
“习惯也是付出了感情的。好好修炼,他会是个专情的男人。”灵均低头说道。
“上神,说到哪里去了?”兔子晃了晃小脑袋,像是害羞了。
“你喜欢他,我在帮你观察你喜欢的男人。”灵均说道。
“你再这么说我就要走了,然后把你的心事传出去。”兔子有些恼羞成怒奶凶的恐吓道。
“那你也只能告诉其他兔子了。”灵均忍不住笑道。
“进来吧,在我院子门口徘徊了这么久了。”灵均抬头隔空传音道。
柳君扬一个激灵,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确定灵均是在说他。柳君扬亦步亦趋的走进来,看见在门口置了把椅子懒散的坐在上面的灵均,接着目光就落在趴在灵均腿上的沈无仪,柳君扬恭敬地向灵均行礼。
“他们出去了?”灵均问道。
“是,阁主说想两个人独处,还要送纳兰宫泽一个惊喜。”柳君扬说着微微抬头看着灵均的反应。
果然,灵均没有刚刚开心了,神色黯淡了下去,显得格外安静。
“嗯,知道了。”灵均点点头,有些事他是阻止不了的。
“下官来了天机阁许久,知道是上神先遇到阁主的,也是上神先在乎阁主的。”柳君扬犹豫的说道。
“你想说什么?”灵均问道。
“既然上神喜欢阁主,为什么一直不说?上神的感情要比那个魔界的要深得多。为什么......”柳君扬终于一吐为快了。
“说了有什么用?他现在爱的不是我了,他因为失去了记忆然后变了心喜欢了别人,而且陷得这么深,我说了又有什么意义?”灵均想起往事,整个人陷入了悲恸,他麻木的反问道。
“至少让他知道上神的心意,默默的喜欢一个人不苦吗?”柳君扬有些激动的问,为灵均打抱不平。
“这种日子我过了一千年了,已经没什么感觉了。”灵均苦笑说道。
“真的没感觉的话,上神就不会一个人在这里伤心了。”柳君扬激动的说道。
“你是不是想下凡和居乐他们作伴?”灵均被说中心事恼怒的抬头问道。
柳君扬这才低头致歉。灵均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同情我,为我着想。但是只要临渊不爱我,这便是个死局。我守了他几千年,那就一直这么守着了。”灵均将兔子松开,兔子跳到地上来到柳君扬脚边。
柳君扬弯腰将兔子抱起来,怜爱的揉了揉它的两只耳朵。
“下官冒犯上神了。”柳君扬道歉道。
“嗯。”灵均点头算是原谅了,然后说道:“沈无仪这个名字不是很好,我想兔子也不喜欢。换一个吧。”
“是。”柳君扬说完就退下了。
灵均的周围又陷入了安静,此刻的他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望着星空怔怔出神。突然灵均感应到了一种熟悉的力量,他起身四处望去,终于在一座仙山方向看到了一片繁星满天的黑夜。灵均头脑一热,顺着那片星空追了过去。
此刻,沈临渊拿着棉丝流光笔在空中挥舞着,繁星如蝴蝶一般飞舞在纳兰宫泽周围。沈临渊笑看着纳兰宫泽,一双眼睛比周围的星星还亮,“蓝泽,好看吗?那日我见识过这支笔的神奇之处,就想给你看。”
“好看,十分好看。”纳兰宫泽伸手握着沈临渊捏着神笔的手,将沈临渊拉进怀里,大手握着沈临渊的手慢条斯理的划出两个人的名字,纳兰宫泽紧紧抱着沈临渊看着停留在空中的“临渊、蓝泽”四个大字,“哥哥,我很喜欢这一刻,希望这一刻能够如我们的名字一样定格住。”
“如果定格了美好的时刻只有这一次,可是我们有那么多的时间,那么长的生命,我们之间不该只有这一刻。”沈临渊扣着纳兰宫泽的手说,“我想和蓝泽有无数个这样幸福快乐的时光。”
“哥哥,你......你真的太好了。真怕有人对你太好,花言巧语把你骗走了。”纳兰宫泽激动的抱着沈临渊说道。
“你忘了我所说的,我只要一个人一心一意的爱我,你说了你要给我。我相信你,我也只会爱你一个人的。”沈临渊无比认真的说道。
“哥哥说的可要算数。”纳兰宫泽低头蹭了蹭沈临渊的脸亲昵的说道。
“本殿下自然一言九鼎。”沈临渊对着夜空,对着空中渐渐消散看不出形状却融为一体的二人的名字大声喊道。
美好的相处,被突如其来的灵均破坏了。灵均也没想到自己会吃醋到如此冲动。当他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个人脑袋中最后一根理智的线崩坏了。灵均落身在二人两米远的位置,面无表情的看着紧紧相拥的二人。沈临渊先发现了他。
“上、上神,你怎么来了?”沈临渊看到灵均突然出现,难为情的松开了纳兰宫泽。纳兰宫泽对沈临渊这种下意识的动作很不满。
“上神很喜欢偷窥别人风花雪月吗?”纳兰宫泽脸色很差不客气的的说道。
“我对你们的事不感兴趣,情爱而已。”灵均冷冷的说,然后看向沈临渊脸色虽然不好,但是语气就柔和了几分,“我不是说了吗?带法器出来玩要告诉我一声?”
“我觉得这支笔没什么危险,就没告知上神。是临渊的不对。”沈临渊立刻道歉。
“我是武神,造出来的东西自然是有攻击性的。”灵均叹了口气,伸手索要:“把笔给我吧!”
“上神,你再借我玩会儿,蓝泽很喜欢的。”沈临渊恋恋不舍的将棉丝流光笔藏在了身后。
“这个很危险,你给我,我给你换一个。”灵均耐心的商量道。
“你之前明明说没有危险的,而且其他的法器就没有危险了吗?你之前都说我可以随便拿你仙器室里的法器了,你怎么出尔反尔?”沈临渊更是不愿,甚至拿灵均之前的话来堵他,对灵均出尔反尔的态度更是委屈。
灵均看着沈临渊这样执拗的坚持,莫名有了气,语气重了几分:“给我!”
“不给,不给,就不给!你说了我可以随便玩的。”沈临渊颇有一副小孩子要被家长没收玩具的倔强和不满。
“我说了,你玩之前要告诉我,我怕这些伤着你!给我。”灵均向沈临渊伸出了手,语气更加坚定。
“那你现在告诉我,棉丝流光笔有什么危险的,我小心一点就好了。”沈临渊倔强的说。
“给我!”这是灵均对沈临渊第一次语气这么重,无比严肃脸上甚至带着怒气。他看着沈临渊就像看着十分不听话的孩子,好像下一秒就要动手教训了。
灵均在沈临渊心中从来都是对他宠爱的,无论他做什么,灵均都不会这么严肃的对他说话。沈临渊更是不服气,“出尔反尔,言而无信,骗子!”说着将棉丝流光笔拿了出来。
“谁是骗子?我就是不想你给......”灵均怒道,可是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沈临渊将毛笔的毫毛全都拔了下来,将笔杆砸在了灵均的身上。沈临渊转身拉住被两个人忽视的纳兰宫泽,就气势汹汹的离开了。
“蓝泽,我们走。骗子上神。”沈临渊气道。
灵均愣愣的的站在山顶,忽然觉得山顶的风好大,大到模糊了全世界发出的声音。他更惊讶自己的作为,他怎么了?不过一支笔而已,冰魄琉璃盏那么贵重他都不心疼,一支攻击力微弱的笔而已啊!是他创作中做失败却又意外收获的笔竟然让他这么关心。
他不愿承认他吃醋了,沈临渊养伤的这段时间,他没能守在他身边,因为纳兰宫泽几乎是形影不离,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沈临渊需要的也不是他。可是这支棉丝流光笔带着他们的回忆啊,那是他送给沈临渊的,沈临渊怎么可以给一个外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