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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六十章 上神,轻点 ...

  •   第六十章

      空气中飘散着花神殿传来的香氛,天空飞过鹤仙引领群鹤翱翔,兽王的百鸟传来清脆的叫声。天机阁内,沈临渊雕出一根根竹子形状的玉扇骨,灵均安静的坐在他身边品品茶,与最近常来天机阁的悦文下棋。柳君扬站在一旁给二位上神添茶。

      “还是与灵均对弈有意思,你不知道白舍那个臭棋篓子,就是让他赢他都赢不了。”悦文棋逢对手无比兴奋的说。

      “你还真是三句离不开白舍,咱们这有不喜欢断袖之癖的小仙,注意影响。”灵均笑道。

      柳君扬在旁一听无比窘迫,怎么扯到他身上了?柳君扬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办。

      “谁是断袖了?灵均你莫要危言耸听!”悦文突然无比严肃的说,狠狠地拍下棋子。

      灵均眼皮都没抬,说道:“我又没说你是,怎么这么大火气。况且在这的都是自己人,不会传出去的。”

      “灵均,你想吵架是不是?你信不信我不嫁居乐了?”悦文恶狠狠的毫无杀伤力的威胁说。

      灵均低声笑了:“这可由不得你,暂且风邢那性子不说。居乐也是会很跟你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你座下也是管姻缘的,宁毁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悦文做人要多积德。”

      “你!没出息的居乐!”悦文不知为何在灵均面前,永远是万年老二,打不过吵不过。他只能骂骂自己没出息的小徒弟。

      沈临渊在一旁听着两位上神唇枪舌战,棋局上明争暗斗,手上最后一根玉扇骨雕完了,对柳君扬说道:“君扬,你去忙你的事吧,我来给上神们添茶。”

      “刻完了?”灵均听到一直沉默的沈临渊突然开口,立刻转头问道。

      “嗯,都完成了。”沈临渊看着灵均笑道。

      “我看看。”灵均将手上的棋子随便一扔,将悦文晾在了一边。沈临渊将十六根扇骨都递给灵均,灵均好看的手在一根根扇骨上细致的摸过,扇骨上阴刻的花纹颇为细致,雕出一条腾云驾雾的龙来。

      灵均笑着执起沈临渊一双温暖的手对悦文说:“瞧瞧这天赐的巧手,雕刻起物什来栩栩如生。”

      悦文忍不住翻白眼,这便宜占的也太不要脸了。可是被占便宜的沈临渊,还傻傻的腼腆的笑,悦文真不知是灵均太狡猾,还是沈临渊太傻。这么“猥琐”却露骨的情意,沈临渊愣是看不出来。

      “君扬,去我房内床头收着的仙帛拿来。”灵均说道。

      柳君扬立刻去取仙帛,灵均的东西从来放的随意,再厉害的神器他都如对待普通的花花草草一般。柳君扬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卷仙帛,但抽出一张的时候,上面的一张仙帛很自然的展开了,柳君扬看到仙帛上的内容一愣。

      那是一张沈临渊的全身画像,灵均的画功炉火纯青,沈临渊的眉眼,神情、气质无一不表达的准确,画上的人栩栩如生,太过鲜活不由让柳君扬心惊,这到底在脑海中多深刻,才能画出如此逼真的人来。柳君扬定定神将画卷起来,默默退了出去。

      “青玉扇做好了就送给上神吧。”沈临渊边固定扇骨边笑着说道。

      “好,我会将它收藏进我的仙器室里。”灵均一只手撑着下巴,温柔的看着有条不紊的沈临渊,语气慵懒的说。

      “上神有很多法宝吗?”沈临渊惊讶的问道。

      “不多,你感兴趣的话,晚上我带你去看。”灵均说道。

      “好啊。”沈临渊笑起来。

      悦文看着一和沈临渊聊天就自动屏蔽周围事物的某神,无比鄙视。他从怀里拿出一只笔来,在仙帛上看着沈临渊提上了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晚上,灵均带着沈临渊来到灵云殿。这还是沈临渊第一次来到灵云殿,本来无比期待,但看到一览无余的灵云殿,突然觉得这些简单的陈设很像上神的性格。

      灵均带着沈临渊来到寝殿,沈临渊看到寝殿里那张大的夸张的床,忍不住笑道:“上神,还真的喜欢大床呢!”

      “习惯了而已,很多事习惯了,真的不愿改变。”灵均淡淡笑道,“但喜欢大床也不算坏习惯。”

      “上神为什么喜欢大床?”沈临渊忍不住好奇的问。

      灵均突然停止脚步,转身说道:“你不觉得床大些,两个人在一起时会方便很多?”

      沈临渊不自觉的想歪了,脸慢慢红了起来,转头看了看那张超大的床,想想上神和某个女人睡在上面心情就很微妙。

      “可惜了,这张床还没分享给另一个人。”灵均继续逗着沈临渊,甚至调戏般的上前一步将沈临渊逼退一步,使他后被靠在了床框上退无可退。

      沈临渊眼神飘忽望着四周,灵云殿人烟少,灵均又不在这里住了,所以房内只燃了一盏灯,灯光虽明亮但寝殿很大,更何况这里是死角,沈临渊莫名觉得有压迫感。灵均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红光,他又想故技重施,但他不能这么做了,总是抹去临渊的记忆,他总是自欺欺人,灵均有些看不起自己了。

      “逗你的,我喜欢用真身休息,床大些,睡得沉了身体舒展开来才不会打破东西。”灵均笑道。

      “上神,你总是逗我。”沈临渊暗自松了口气。

      灵均推开了寝殿的后墙,里面是一间密室,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法器,沈临渊光站在门口就看得眼花缭乱。

      “哇,上神你有这么多法宝啊!”沈临渊惊叹道。

      “喜欢就随便拿,但是用之前告诉我,万一伤到你,我可就难辞其咎了。”灵均说道。

      沈临渊像走进新世纪的大门,看着巨大的密室里被各种奇珍异宝堆满,沈临渊隐隐觉得灵均就是隐藏中的富豪。沈临渊不断发出惊叹声,在密室里四处转着,触碰着冰冷的法器。

      “上神,这些法宝你是如何获得的”沈临渊拿起一把剑细细的看着。

      “途径很多,猎杀妖物,机缘寻到,自己做的,还有我资历老,大多数都是别人送的。”灵均说道,他真的算是天界这批神里最早的神了。

      “上神也会炼法器?”沈临渊无比惊奇,像是得知了灵均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这有何难?只是我不需要法器加持,我做的都是一些小玩意。”灵均微笑道,然后朝沈临渊招招手,“你过来。”

      沈临渊听话的走灵均身边,灵均指尖泛起一点微光,就在繁杂众多的法器中找到一支笔,灵均将笔捏在手中,说道:“这是我一万年前做的,棉丝流光笔。”

      沈临渊只见灵均捏笔一挥,整个密室都变得流光溢彩起来,屋顶化出七彩的银河,繁星满天,甚至还有星光落在他们身上。沈临渊惊奇的看着银河,伸手一抓好似将星星握在了手心。

      灵均再一挥,银河穿过屋顶,与天上的星河汇聚在一起,那种神秘宇宙带来的震撼,让沈临渊目瞪口呆,惊叹连连。灵均转头看着沈临渊,这个孩子的眼睛笑得弯弯的,漆黑的眼眸似乎要与天上的星河争辉。

      “好漂亮,上神你真厉害!”沈临渊转头眉目弯弯的笑道。

      “你喜欢吗?”灵均淡淡的问道。

      “喜欢。”沈临渊又抬头望向天空。

      灵均沉默的没有多说,等沈临渊看够了,就带着他在密室里转了一圈,跟他讲很多法器的来历和法器背后的故事。

      夜深了,灵均没有和沈临渊一起回天机阁,反而是留在灵云殿住下。灵均坐在床边,手中摩挲着沈临渊白天制成的青玉扇,目光望着冰冷而空旷的床,昔日的一切仿佛就在眼前。这张床上仿佛还残留着太子的体温,灼痛了灵均的心。如果说沈临渊忘记了他是痛,那更比不过沈临渊的心里住着另一个人。
      灵均从来没有对别人倾注那么多的感情,也没有人对他的好敢有恃无恐过,更没有爱而不得过,偏偏对沈临渊,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向前一步戳破一切,打破两个人现在看似和谐的友好的关系,沈临渊定会退避三舍。可是退一步,他只字不提他们曾经的关系,痛的伤的只有他自己而已,夜不能寐,食不知味的只有他自己而已。只是这样止步不前,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感情,高傲的古神终是心有不甘的。
      灵均摩挲着青玉扇,疲惫的倒在床边。这样狼狈的样子,只有他独处的时候才会展现。

      昭明独自一人回到丞洺宫,丞洺宫一如往昔的安静,屈指可数的几个仙侍没有因为昭明不在,而有分毫懈怠,亦没有因昭明的归来而快乐。丞洺宫内没有一丝的人情可言,包括这个宫中的主人。昭明回到寝殿,昭明的寝殿的布置与沅陵的太灵殿相像,特别是床前立着的巨大的屏风,屏风上面画着焚心与祭灵最惨烈的一战。屏风后面露出一个小脑袋,若隐若现还稳不住人形。

      “主人。”祭灵小声说道。

      昭明坐下冷漠的望着祭灵问道:“事情办了如何?”

      “赵广善心急如焚,拿着一把头发在大肆寻找赵鎏的下落。”祭灵小声说。

      “如此甚好,发了疯的狗连主人都会咬的。灵均那里我还是得打声招呼,毕竟我还不想与他翻脸。”昭明说道。

      “主人,天帝陛下不再为难你了吗?”祭灵终于撑不住人形再次化成烟雾。

      “他?呵。”昭明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出了宫殿。

      昭明在去天机阁的路上,遇见了接纳兰宫泽上天的一行人,这次的负责人是李星。

      “李星上仙,这是去哪里?”昭明笑着走过去。

      李星行礼:“昭明仙君。下官准备回府。”

      “巧了,我正欲去拜访天机阁,一路可好?”昭明回头看了看乔装的纳兰宫泽一眼,意味深长的一笑。

      纳兰宫泽一愣,他身上带着灵均的神力,平常神官根本感受不到他的存在。昭明在众人口中是一个身娇体弱,修为很浅的小仙,怎会一眼准确无误的看到他?

      纳兰宫泽正疑惑,跟着一行人回到了天机阁。到了天机阁门口,昭明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微笑看着纳兰宫泽从自己身边经过,不知为何纳兰宫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昭明来到灵均的房内,先发制人的跪在地上。

      “昭明仙君这是何意?”灵均冷淡的问。

      “昭明是来认错的。”昭明跪地不起态度十分诚恳。

      “先斩后奏真是你的一贯风格,你为父报仇我是出不上什么力的,我尊贵的身份就是为你背锅的。”灵均说完,将手边的茶杯砸在昭明身边。

      外面的人都清楚的听到了茶杯破碎的声音,沈临渊望向灵均的房间,有些忧心。

      “哥哥,怎么了?”纳兰宫泽拉着沈临渊的手问道。

      “你不知道,上神这几日心情不好。天机阁里做事的人越发小心翼翼的。我去看看。”沈临渊推开纳兰宫泽的手,往灵均的寝宫方向去了。

      纳兰宫泽下意识的跟上去,却被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柳君扬拦住,“你还是不要跟去的好,毕竟都是天界的事。”

      纳兰宫泽看着沈临渊转身消失的背影,心中的危机感更重了,他们天界半年才见一次,而灵均却与沈临渊朝夕相对。纳兰宫泽握紧的拳头,更加难受的是沈临渊刚刚那么在意灵均。

      “我知道了。”纳兰宫泽看了柳君扬一眼,转身问道:“灵均上神是不是将殿下照顾的很好?”

      柳君扬就算不懂感情,但还是感受到了纳兰宫泽隐忍的情绪。他突然想到了灵均房内的帛画,他说道:“如果你不相信别人,那么你该相信爱着你的人。”

      纳兰宫泽疑惑的回头看着柳君扬,柳君扬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阁主虽然不说,但是我们都知道他想你。”
      纳兰宫泽只得坐回去等着,柳君扬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去,惊讶自己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觉得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他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离开了。

      沈临渊走到灵均的寝宫前,脚步犹豫了。灵均很少闭门谈事,事情一定很严重,才会让他发这么大脾气。他过去似乎有些不合适,沈临渊准备先回去的时候,听到灵均冷漠的说:“我说过不要牵扯到临渊,你又犯了!”

      沈临渊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便好奇起来。他折了回去,忍不住多听几句。

      “我以为上神你是默许的,那日我问过赵鎏的生死的。上神说了赵鎏已死,我才这么做的。”昭明辩解道。

      “我诚实相告倒是我的错了?我做的事情一步一步都告知于你,你呢?每一次擅作主张,你是请我帮忙吗?你是在利用我!”灵均上前一把揪住了昭明的头发,昭明胆怯的看着灵均的闪着嗜血般血红色的光芒,内心却无比震撼,这个古神到底有几重身份?一个水系的水神竟能露出火一般的杀气。

      “昭明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利用上神,昭明愚钝,当时只是想激怒赵广善,人一旦失去了理智就会破绽百出。我当时没有想这么多的。”昭明的头皮刺痛,他面色的痛苦看着灵均。

      “那疯狗急了谁都咬,临渊在天界如履薄冰,身份敏感。赵鎏因临渊而死,赵广善难道不找临渊的麻烦这么简单的逻辑,你会想不到?”灵均冷声说道。

      “我想了,可是赵广善很快就会死了啊!他身上岂止只有我昭家这一桩事?只要证据确凿,天帝也保不了他。他不会拿临渊怎么样的!”昭明急切的解释说道。

      “赵广善一死,你我两不相欠。”灵均松开昭明,事情还没波及到沈临渊,一切他还可以控制。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笔债。

      沈临渊带着满脑子的疑惑退了出去,赵鎏是谁?赵广善与他又有什么过节?难怪赵广善处处难为他,找到他与赵鎏赵广善的关系他全都明白了。

      沈临渊匆匆去了档案室,将纳兰宫泽晾在院子几许,他找到自己的档案,上面寥寥几行,出生日期,父母何人,几时离开了天界,又几时归。

      赵鎏的档案里提到了他,赵鎏的罪行以囚禁施虐残杀散仙沈临渊为由入狱,就被灵均上神越权带走。一字一句描述着曾经施虐的经历,以及赵鎏在狱中如何对他毒打。沈临渊看着卷宗双手竟然莫名的颤抖,内心即恐惧又悲伤。这就是他曾经发生过的事吗?

      他也进了天牢,可是他又是怎么出来的?为什么他在弱水河边看到了伤痕累累的灵均上神呢?他的卷宗为何一片空白?

      沈临渊放下赵鎏的卷宗,看了赵广善的,赵广善的卷宗简直官司不断,与灵均一直明争暗斗,可是里面并没有提到赵鎏的事。他找到了生母珂薇的卷宗,何时生子,何时用了“屈衔令”何时死,也没有太多的记载。

      最后,沈临渊来到了一个暗黑色用玄石打造的巨大柜子前,沈临渊看着放在顶端与沅陵档案抽屉紧挨着的刻着灵均名字的抽屉,他施法将灵均的抽屉解除封印,取出了灵均的档案。

      沈临渊紧紧握着灵均的卷宗,心中竟忐忑起来,他从未了解过上神,上神对他那么好,处处照顾他,处处维护他,了解他的一切。可是他知道上神的事看似无人不知,其实都是一些最表面的事情。

      沈临渊想了解灵均,他想知道这么好的上神,有什么样的过去。他更想看上神与他之间的记录。沈临渊解开卷宗上的细绳,在展开卷轴的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沈临渊震开。猝不及防之下,沈临渊整个人被震到一个陈列卷宗的架子上,架子被撞倒接连砸到了一列的架子。

      档案室传来轰隆隆的巨响,所有人都奔档案室而来。沈临渊见破坏性这么严重,一定会惊动所有人。他捂着腰瘸着腿爬起身来,要将悬在半空一片空白,却闪着金光的卷宗赶快收起来。

      身后突然环上一只手臂,耳边是温柔熟悉的声音:“我的卷宗连天帝都不能看,你若是想了解我,直接问我便是了。”

      沈临渊不知为何竟脸红起来,奈何腰酸腿疼身体动不了就靠在灵均的身上,不敢说话了。灵均伸手将卷宗收起来,施法将卷宗送回了署着他的名字的抽屉里。

      “大上神的卷宗不能随便看的,只有史官才有权利打开的。你这样算是犯了禁。”灵均说着,手伸到临渊的背后扣在了沈临渊的腰上,沈临渊顿时全身酥麻,一股暖流涌进了心里,但他还是扭了扭想躲开灵均的手。

      “还乱动,腰没断,你是不甘心?”灵均一用力捏住,沈临渊立刻哀嚎一声:“上神,疼疼疼疼!别、别用力!”

      灵均听话的松开,手掌中输出神力给沈临渊止痛。这时,一股力量破门而入,灵均的掌心贴着沈临渊的腰给他疗伤,沈临渊一脸扭曲痛苦。门一开,两个人都望向门口,接着一个黑影,一脚踢了过来。灵均伸手很轻松的挡下了对方的攻击,然后松开沈临渊,向后退了一步,却被倒了满地的架子绊了一下,摔坐在架子上。

      这一刻所有人关注的重点都移在灵均身上,这么尊贵的人被人踢倒,那画面太惊恐了。

      “上神!”柳君扬和李星同时喊道,两人不约而同的上前两步,就看见失去依靠的沈临渊也重心不稳的向后跛了一下,被灵均一绊一屁股坐在了刚要起身的灵均身上。

      沈临渊这一屁股坐的结实,还坐在了灵均的双腿根部之间,灵均脸色顿时白了几分,闷哼了一声。灵均伸手就去推沈临渊,沈临渊腰部再次受力,顿时档案室再次传来沈临渊的嚎叫:“上神,轻点,轻点。腰真的断了。”

      灵均只好收手,默默地看向沈临渊的屁股砸下来的位置。接着整个意外事故的始作俑者的纳兰宫泽一脸愤怒,他想要发作可是看到沈临渊疼的冷汗都流下来了,只好压住火气。
      纳兰宫泽上前扶起沈临渊,急忙问道:“殿下你没事吧?”

      “你动什么手啊?哎呦,我的腰。”沈临渊捂着腰苦着脸问纳兰宫泽。

      纳兰宫泽压着怒气说道:“谁在外面听到你的喊叫,谁都、会胡思乱想的。”

      沈临渊望向门口,柳君扬和李星两个人一脸怪异,然后冲进来将灵均扶起来。灵均看了看沈临渊的脚,刚要说。

      就看见沈临渊一瘸一拐走了两步,就被纳兰宫泽一把抱住沈临渊的双腿将沈临渊抱走了。灵均看着两个人边走边吵的身影愣愣出神。李星和柳君扬沉默的站在灵均身后,经过近一年的时间,整个天机阁的人都能看出上神有多喜欢沈临渊,可偏偏沈临渊局中者不知。

      “今日的事不要声张,你们收拾一下残局。”灵均回过神来,吩咐道。

      “是。”

      灵均独自一人往回走时,看到柳君扬的兔子无仪。灵均弯腰将兔子抱进怀里,沉声说:“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罢了,他出一点小问题我就很紧张。可是他竟然想偷看我的卷宗,这代表什么?”

      “我又在给自己虚无缥缈的希望了!”灵均停顿了一会说道,“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这样却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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