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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五章 上神诱导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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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老君给灵均吃的根本不是绝情丹,不过也麻痹了灵均一阵子,从灵均见到沈临渊对他的身体十分在意,处处关心让他动容后,心一动,所谓的“绝情丹”就失去了作用。
可是,沈临渊一委屈揭穿了墨白的身份后,两个人陷入了尴尬的局面,主要是沈临渊一个人在别扭。两个人好像又回到了房东与房客的关系,客气且拘泥。
由于老庄被灵均支开赶走了,一个病号独自留在别苑,沈临渊十分放心不下,只好巴巴地来照顾他。
春雨过后,春色更深。柳树的枝条长出小小的嫩叶,灵均脸色苍白的坐在树下,与沈临渊对坐着。
“你受了凉,还是回房休息吧。”沈临渊拘谨的说道。
“无妨,外面开阔,心情也好。”灵均笑道,伸手握住了沈临渊的手。
沈临渊的手指颤了一下,却没有反抗任由灵均握着。
“我昨晚想了一晚,你的儿子是不是易风邢?他的五官虽与你的相似,但我想他更像他的母亲吧。”沈临渊低头问道。
“嗯,但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天帝、老君、悦文、居乐和老庄,现在多了一个你。”灵均笑道。
“那你能说说,你和你妻子的事吗?”沈临渊觉得自己真的是自虐,明明很在意却还想听,因为他很想了解灵均的过去,想知道灵均曾经的生活,那时候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不要生气,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灵均拉着沈临渊,一直拉到他怀里,两个人挤在长椅上,灵均将沈临渊抱在怀里给他打预防针。
“我尽量。”沈临渊别扭的说。
灵均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她叫易莲。两万年前,三界还没有被统一,也是人们说的上古。龙族有一种说法,龙之墨色,皆为灾祸。偏偏我就是黑龙,所以被家族排挤摒弃。在一次与妖兽厮杀之中,我受了重伤。被人族女孩易莲所救,也是因为她好心救了我,被我所累受人迫害致死。我感其恩情,许了她下一世的美满姻缘。我们有一个孩子,就是易风邢。易风邢出生没几年,她就死了。”
“没了?”沈临渊扬声问道,听不出喜怒。
“没了。”灵均抱紧了沈临渊点头。
“那你肚子上的伤也是因为她?”沈临渊的语气泛酸的问。
“不是。那是我自己捅的。”灵均如实答道。
“为什么?”沈临渊转身问道。
“因为......我不开心。”灵均到现在还记得沈临渊光滑的腹部,曾经是何等的千疮百孔。
“神经。”沈临渊说道,胸口处莫名其妙的有气,挣脱灵均的怀抱站起身来:“墨少爷好好休息,我先不打扰了。”
“......”灵均愣住,看着沈临渊气势汹汹的离开,就这么抛下他不管了。
他哪句话得罪他了?灵均有些迷糊沈临渊气性大,若是气真起来,可是不好哄的。
晚上,沈临渊做好了晚饭,收拾好准备给灵均送去。莫瑶走到他身后,双手背在身后,手上握着噬魂箭犹豫不决的问道:“公子,今晚还要住在别苑吗?”
“嗯,墨白的病很重,需要人照顾。”沈临渊低声说。
“公子......”莫瑶看着沈临渊的背影,发现自从灵均住进了别苑后,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很多话要说了。
“莫瑶,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多为自己打算,我一个凡人终究是陪不了你的。”沈临渊转过身关切的说。
莫瑶双手紧握着噬魂箭,竟有些颤抖,她勉强的笑道:“好,我听公子的。”
“那我先给墨白送饭去了。”沈临渊端着饭菜与莫瑶擦身而过。
到了别苑,院中灯火通明,明亮至极。沈临渊提着的一颗心放松下来,他想到莫瑶背后拿着的利器倒没有害怕,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十年的诚心相待还是挽救不了什么。
沈临渊心事重重的走到院子,灵均就坐在树下,长椅前放了一张书案,灵均借着几颗悬挂在柳树上空的夜明珠明亮的光芒,握着笔埋头认真的书写着。沈临渊走近了一看,心情立刻好了起来。
灵均也没有抬头,手中的笔也没有停,说道:“我想了想易莲的事还是让你醋了。但是我还是很开心的,你吃醋说明你心里有我。但是,错还是要认得。我要写一千遍我错了,给临渊赔不是。”
灵均放下笔,拿起已经写了十几页的我错了,讨奖励一般拿给沈临渊看,十分谨慎的观察沈临渊的反应。
“但是你猜错了。”沈临渊放下饭菜,往厨房走去,嘴上又督促道:“快点吃,不许剩。”灵均甜蜜一笑,抱起饭碗望着厨房心满意足的吃起来。
过了一个时辰,灵均也不知道他写了多少遍我错了。沈临渊从厨房里一脸狼藉的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出来。
灵均抬头看着沈临渊脸上抹上了几处烟灰,忍不住掩唇低笑起来。
“笑什么,快把药喝了。”沈临渊毫无察觉脸上有污,冷眼将药碗放到灵均面前的书案上。
灵均笑着伸手将沈临渊拉到身边来,让他在身边坐下。沈临渊还没习惯与男人亲近,但也不会拒绝灵均,因为灵均对他的亲昵,他的心中是欣喜的。也许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吧,期待着又羞涩着。
“这个药都喝怕了,闻着都心惊胆战的。”灵均伸手抹去沈临渊脸上的烟灰,可怜巴巴的说。
“从我认识你,你就不停地在吃药。我这心里堵塞的紧,你乖乖喝了,让病早早的去了。”沈临渊端起药碗,递到灵均面前。
“临渊,可有糖果吗?”灵均拉着沈临渊的袖子可怜的问。
沈临渊看着灵均眼眶突然湿润,他们这样一如初见,他还是会喝药的时候讨糖吃的大黑蛇。沈临渊伸手摸了摸灵均的头顶,难得展露温柔笑着说:“有,我准备好了。”
灵均对沈临渊大胆的动作着实意外,虽然在平常看起来很僭越,但他却很受用:“从来没有人敢摸我的头。但是你摸我我很喜欢。”
“快喝吧,话多。”沈临渊的脸爬上红晕,将药碗塞到灵均的手上。
灵均接过药碗,仰头一口气喝完。他放下药碗的时候,眉头都紧皱着,委屈的说:“临渊,真的很难喝,糖呢?”
“我......没有。”沈临渊再次脸红的说。
灵均疑惑的转过头看向沈临渊,他被这孩子骗了?
“但是我准备了与你‘同甘共苦’。”沈临渊害羞的说完,倾身抬头就吻向灵均的唇。
灵均全身僵硬的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着沈临渊,沈临渊脸上的温度越来越来高,渐渐红了整张脸。可是沈临渊从没吻过别人,他只是轻轻吮吸灵均的唇瓣,一遍又一遍。舌尖在牙关有意无意的试探,十分青涩的吻,更让灵均心动。
灵均展臂将瘦瘦的沈临渊抱进怀里,双臂十分有力的将沈临渊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他的双腿上。沈临渊不得不骑坐在了灵均的双腿上,一张羞涩的脸映入灵均闪着炙热的火光的双眸中。
沈临渊低头痴迷的望着灵均的眼睛,说道:“我思念了你十年就受不得了,这几千年你一定很苦吧。”
灵均仰头望着沈临渊,将他抱的更加紧了,“不苦,只要你对我笑一下,就是几万年都值得的。”
“没有几万年,从今以后,一天也不让你苦了。”沈临渊低头再次吻到灵均的唇,本想浅尝辄止,却被灵均的唇舌纠缠住。热烈的气息灌进了沈临渊的口腔,带着汤药的浓浓的苦味,沈临渊却尝到了甜。
沈临渊抱着灵均的脖子,笨拙的回应着热切的吻,脑海中将他从在灵云殿醒来发生的一切都在这个吻中又回忆了一遍。灵均这样深情缠绵的吻有很多,只是那时候的他并非不喜欢而是怕。他怕世人唾弃,怕罔顾人伦,怕见弃于人。
一吻天荒,灵均将沈临渊裹在身上,心中怕是淌了泪。沈临渊害羞的埋在他的怀里,伸手隔着衣服摸了摸灵均的腹部,问道:“失去的记忆还能找回来吗?”
“怎么可能找的回,现在不是挺好的?”灵均感觉到沈临渊的异样,伸手握住在他腹部流连的手。
不管怎么说,沈临渊现在是曾经的肉身,曾经的魂,凑到一起很容易找回前世的记忆的。但灵均却越来越不期待沈临渊能想起什么,他们的前世不算欢乐。
沈临渊听灵均这么说,心中更加好奇,他的前世都做了什么,又为什么会死,这是沈临渊心中的一个摆脱不了的心结。他死过一次,灵均找了他五百年,结局定不是好的。就是灵均知道,他也不会说的。沈临渊自知在灵均这里问不出什么,也不多做纠缠,毕竟还有鬼界可以一试,莫瑶虽屡次对他怀有杀机,但有些话还是可信的。
“那你为什么也不问,我为什么会生气?”沈临渊坐起身来瞪着灵均,说变脸就变脸,翻书的速度都没沈临渊翻脸快。
“......”灵均一时间还接受不来沈临渊的喜怒无常,只好心虚的笑着看着沈临渊,“不管什么原因,定是我错了。只要临渊不开心,我就哄你到开心就是了。”
“你不明白我为什么生气,就算哄开心了也不是真开心。”沈临渊伸手打了灵均一下,气道。
“咳咳,咳咳咳。”灵均心口一窒,咳了几声。
沈临渊吓得立刻给他顺胸口,气焰立刻熄了。
“你不能因为不开心就这么伤害自己,在天界跳进弱水也是因为不开心对不对?你因为我不开心,就伤害自己?”沈临渊红着眼眶问道,终是心疼的。
“以后不会了,临渊。”灵均抱住沈临渊,拍着他的背诚恳的说道。
“以后不会了,你千万不要哭,你哭我就会不开心的。”灵均沉声说道,“以后你开心就笑,痛了就喊,累了就睡,委屈了,受欺负了......只要你不满意的都与我说,我都给你解决。你看灵云殿一直都是和和睦睦的,虽然简陋但却是你最好的家。是我为你准备了几千年的家,家中都在等你这个一家之主。”
“一家之主?”沈临渊哽咽的问道。
“嗯,一家之主。你是我的老大,自然是一家之主。”灵均低笑道。
“那按你这么说,易风邢该怎么叫我?”沈临渊被逗的忍不住笑了。
“娘?爹?你喜欢哪个?”灵均还是第一次考虑这件事,想了好一会儿不确定的问道。
“当我没问,还是以后再说吧。”沈临渊脸红。
“好,日子还长,不急。”灵均笑道。
老庄走了几天,沈临渊一直在别苑照顾着灵均,灵均的身体时好时坏,好的时候精神抖擞抱着沈临渊转几圈都没事,不好的时候连床都下不了。
沈临渊看着灵均这个样子,心急如焚,每每急得上火了就指着灵均骂两句。最多的还是自责自己那天带着莫瑶从天界逃了,没陪着灵均。
沈临渊陪莫瑶吃完了饭,又端着午饭来到别苑,灵均躺在床上睡眼惺忪显然是刚醒的。
“醒了,身体可好些?”沈临渊端着饭菜进了屋,就看见灵均虚弱的咳了几声。
“嗯,你......带着兵器做什么?”灵均还是第一次看见沈临渊挎着剑来的,而且这把剑他再熟悉不过了。
“先坐起来边吃边说。”沈临渊解下剑来,放到一边。然后扶着灵均坐起来,沈临渊捏着汤匙吹凉了一口清粥,递到灵均的唇边。
灵均眼中含笑的吃下去。
“日日这些清粥青菜,吃的着实腻了。”灵均有些小抱怨。
“先好好养着,等你好了,我日日大鱼大肉的伺候,保你再腻一次。”沈临渊笑道。
“好,都听临渊的。说说拿剑做什么?”灵均望着放在床上的雅恣剑。
“物归原主的。这几年,莫瑶也跟我说过天上的一些事情。雅恣剑是你佩剑,跟了你无数的岁月,你为何因为我一句无知之语就割肉换血的送了我?”沈临渊说道。
“只要你喜欢的,就什么都是你的。”灵均身上捏了捏沈临渊的脸。
“那我现在还你,雅恣剑放在我手里不过就是一块废铁,这些年天界无休止的追杀,雅恣也就是耐抗耐打而已,根本没什么威力。”沈临渊就像是被人欺负了向家人告状一样。
还有雅恣剑发挥最大用处的一次,就是被卖进当铺里,那次沈临渊哭的肝肠寸断。后来雅恣剑是莫瑶给他偷回来的,虽然行为不当,但沈临渊想到雅恣剑是灵均放在他身边唯一的信物,也就昧心没有还回去。
“那它还真是胆子大,以后我教你如何用它就是了。莫气,莫气。”灵均笑着哄道,但心里对沈临渊被追杀了十年的事已经关注了。
老君明明告诉他说,天帝答应老君的说情,先找出凶手,再定夺沈临渊和莫瑶的罪过。没想到,天帝竟然又对沈临渊动了杀机。
“不用了,还你好了。我记得你送我剑的时候还有另一把。”沈临渊拒绝。
“无忧。”灵均说道。“对,无忧。”沈临渊扬眉笑道。
“那是你母神留下的,也是你沈家的家传之物了。”灵均莞尔。
“那我要那把。”沈临渊将最后一勺粥喂给灵均,颇像是撒娇一样向他眨眼睛。
“给。”灵均吞咽了清粥,舔了舔干涩的唇,允了。
雅恣剑重回主人神体没见天,灵均的精神就日益好转。灵均就开始计划另一件事了,就是如何将沈临渊推倒。
灵均是了解沈临渊的,像沈临渊的刻板固执,能和他在一起已经是做了很大的思想斗争了,保不准哪天就动摇了。但是生米煮成熟饭就不一样了,那孩子就会认定了他,这样他也不会患得患失了。
“想什么呢?”沈临渊看着灵均一个人在傻笑,忍不住问道,灵均还是很少有这种犯傻的时候。
“想你。”灵均回过神说道。
“油嘴滑舌,看来最近是精神好了。”沈临渊甜蜜的一笑,躺在灵均的身侧,两个人挤在一张长椅上,两个人贴的很紧,沈临渊却倍感新奇。
以前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但是像这样两颗心贴的如此之近的时候,一起看同一片天空,那种感觉像是灵魂交融了一样。
“以前在天界过了一天也不觉得有什么,神仙常说天界一天,地上一年。你离开我十天,我却失去了你十年。”沈临渊握着灵均的手十指相扣感慨道。
“天界也是按地上的岁月算的,只是天界的时间过得快罢了。在天界一眨眼,一顿饭,地上就过了几天几月了。”灵均说道。
“以后我们就生活在人间怎么样?这样我的寿命也可以过得慢些。否则天上几十天,我就......不能再陪在你身边了。”沈临渊突然觉得时间是如此可怕,虽然天上地上时间是一样的,但他更希望时间慢些,慢些,再慢些。
几十年对神仙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可能是睡了一觉,也可能是闭关修炼了一阵,如此九牛一毛,在他身上却是一生,如此短暂的一生。
灵均将沈临渊抱紧,笑道:“傻瓜,你也不是凡人啊。这一直都是你自己认为的而已。你的身世非凡,这身体自然是长生的。若你好好修炼活个千八百年的自然是手到擒来。”
“真的?”沈临渊惊喜的坐起身来,一双漆黑耀眼的双目更加夺目,闪着灿烂的星光般一闪一闪的无比灵动的望着灵均。
灵均看的心动不已,他目光灼灼的缓缓点头,“千真万确。”
“突然、感觉自己......像个神仙了。”沈临渊不可思议的说。
“这下可开心了?”灵均笑道,虽然不是神仙了,但跟了他以后也是要成仙的。
“开心。”沈临渊笑道。
灵均看着沈临渊这副可爱的模样,心里又盘算着先煮饭的事了。
完美的契机就发生在几天后,灵均又病倒了。弱水腐蚀了他的五脏,能像灵均这么不痛不痒养身体,也足以见得灵均此人的厉害了。
夜深了,星河淡淡,唯有皓月生辉,银光倾泄。别苑被蒙上了一层银纱,柳树上趴了几只蝉在争相嘹亮。夜来百花竞芬芳,这样的好风光,灵均却卧榻不起,病入膏肓。
夜里,沈临渊还是放心不下,他安顿好莫瑶,就借着月光往别苑走来。刚进了门一道黑影就将他压在墙上。一只手干净利落地将沈临渊的两只手扣在掌中举过了头顶。。
沈临渊没有觉得羞耻,反而以为自己被灵均骗了怜悯心。
沈临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墨少爷不像病入膏肓之人。”
“我是,不信你可以推开我试试,我保证躺下就站不起来。”灵均挑眉笑道,说话的时候确有些中气不足。
“这是在威胁我吗?”沈临渊被气笑了。
“不,我是想证明,我在临渊心中到底有多重要。”灵均说完,薄唇就往沈临渊的脸上慢慢的凑。
“灵均,我是有家室的人。你这样是不是太过轻浮了?”沈临渊一脸坏笑的别过脸提醒道。
“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像‘偷情’吗?不觉得很刺激吗?”灵均借题发挥表现得更加兴奋。
沈临渊无语的看着他,双手微微挣扎了一下,对方的手扣的更紧了,另一只手轻轻划上沈临渊魅惑的脸上,十分认真的说:“临渊,我想要你。”
“......!”沈临渊惊讶的看着灵均,脑袋里慌乱一片,绞尽脑汁了很久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临渊,咳咳。”灵均有些激动,一口气憋在了胸口,灵均将头抵在沈临渊的肩膀咳了好一阵,扣着沈临渊双手的手时紧时松。
沈临渊却不敢动,别过脸担忧道:“别闹了,灵均。病成这样,我们回去吧。”
沈临渊的呼吸喷在灵均的耳廓,让他备觉刺激,心里更加痒痒。灵均另一只手捏着沈临渊的腰将他抱紧。
沈临渊的双手像被钉在了墙上,腰又被向前拉着紧贴在灵均的身上,沈临渊羞耻的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变化。
灵均咳够了,抬头就不由分说的吻上了沈临渊的唇。两个人因为一个吻黏在了一起,分也分不开。相互抱着跌跌撞撞的,沈临渊被灵均推倒在了长椅上。
沈临渊做过类似的梦,那次还被灵均打趣过。再往前回想,他还不死好奇心的问过易风邢和居乐之间的床帏之事。当时易风邢还恼了他,让他与灵均睡几天,就明白了。这下,他真的明白了,感受过后,血□□融,心力憔悴,除了新奇刺激之外心中竟多了几分安定。
早晨沈临渊有定时起床的习惯,可是今天早上的他依旧又累又困,却还是要爬起身来。身侧的灵均一把按住他,捏着他的脸揶揄的问道:“怎么,吃干抹净了我,就要提裤子走人?”
沈临渊感受这身体的异样,不甘心的说:“本末倒置,吃亏的可是我。明明病的一副要死的,怎么下手的时候,这般生龙活虎毫不留情的?可怜我还心疼你,明明我想压着你的。”
“什么事你都能压着我,唯独床上不行。”灵均又伸手解了沈临渊的发带,一副不接受任何反驳的样子。
“你!”沈临渊手忙脚乱的去保护自己唯一体面的发型,可惜那人手快,解了他的发带,长发泼墨似的泄了下来。
带着清晨刚睡时的慵懒,加上沈临渊害羞的表情,一头墨发散下更是别有风情,看得灵均晨火咋起。
这时沈临渊立刻跳下了床,许是用力大了,委屈的揉了揉腰。
“走这么早作甚?”灵均恋恋不舍的问道。
“若是被莫瑶发现了成何体统。”沈临渊倒是不怕被人知道,只是自己心中羞涩,抹不开面子。
“你还真当她是你内人了?”灵均不满的皱眉嘟囔的问。
“我都睡在你床上了,你还说这些。只是觉得......”沈临渊望向灵均的时候脸又红了。
灵均一望男人那羞涩的表情,心中了然了。沈临渊这是害羞了。
“好好好,不让她知道。”等老庄居乐他们回来,他就告诉他们,把沈临渊的脸皮说道厚起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