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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九章 来自挑战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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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纳兰宫泽有点后悔,让沈临渊知道这个天机阁的选拔赛了。难道说,人真的离不开故土?无论走多远,都是要回到生养他的地方?纳兰宫泽并非不愿沈临渊回天界,只是他很怕。天界,有一个人曾经为了沈临渊,做了那么多的事,他身份尊贵,虽然那个人不曾对沈临渊说一句喜欢,可他做的已经不能用一句喜欢来总结了。在那个人面前,他纳兰宫泽显得很渺小。
沈临渊到魔界的前些年,一直对满脸悲痛问他“我是谁”的灵均,对他满脸失望的灵均,后背露着鲜血淋漓的伤决绝而去的灵均耿耿于怀。沈临渊千方百计的打听灵均的事,无论天界还是魔界,谈起灵均这个人,无非是两种态度,尊敬和畏惧。那个人的事干净的没什么可值得八卦的,却又传奇到人人胡编乱造没一个经得住考证的。
纳兰宫泽出神了好久,沈临渊第一次没有叫他,许是沈临渊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可是沈临渊却不想解释。于是他伸出手用力的握住了纳兰宫泽的手,第一次无比认真的说:“蓝泽,这一千年我一直在想,如果我身边没有蓝泽该怎么办才好,蓝泽为了我,从魔王身边名不见经传的随从,一直升官加爵到魔界大将军。所用的努力,我无一错过。我看到为我拼命,为我上进,为了保护我赴汤蹈火的蓝泽,我就知道,我沈临渊这一辈子完蛋了。我很喜欢这个比我小七百年,却是我的大英雄的少年。蓝泽,虽然我是你的六殿下,但是你却是我的全部。现在,我还是会怕,如果没有蓝泽了,我该怎么办。”
“哥哥。”纳兰宫泽感动地看着沈临渊无比认真的对他倾诉真心。
“蓝泽,无论我如何选择,蓝泽是我怎样都不能放弃的人。”沈临渊酒量很好,但此刻却觉得自己醉了,说出来的话这么直白这么炽热。
“哥哥,蓝泽也是,永远也不离开哥哥。”纳兰宫泽站起身来,走到沈临渊身边,将沈临渊抱在怀里。
沈临渊很享受这一刻,两个心意相通的人能够如此紧紧的相互拥抱。
这时,正门被人一脚踢开。
“唉。”沈临渊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煞风景。
纳兰宫泽抱着沈临渊,转过头看向门口。踹门的青衣男人看到室内如此暧昧的情景愣住了。沈临渊看青衣男的样子,莫名觉得好笑,这人可能被他们雷得外焦里嫩吧。
果然,那个青衣男一脸冷酷的脸回过神来有些挂不住,咒了一句:“伤风败俗,改日讨教。”转身离开。
纳兰宫泽松开沈临渊,前去关门,说道:“这个男人,是蓬莱人。修为深厚,他手上少说有五十个牌子,这明月清风的他就占了一大半。”
“他与明月清风有仇?”沈临渊听了哭笑不得。
“估计今日之后,这仇只深不减了。”纳兰宫泽也笑了。
“是啊,是啊。估计会好久缓不过神来!”沈临渊也笑道,拿起筷子夹了两口菜。
两个人酒量虽不错,但却不敢掉以轻心多喝。毕竟这四方蓬莱客栈无时无刻都处在紧绷的状态。
饭菜被店小二收拾下去,过了一会,一群工匠三更半夜的走进来,将沈临渊那张破床拆了,叮叮当当的造新床。
沈临渊倚在门口,看着外面平均每隔一柱香就会有人打起来。有人住进来,有人被打出去,反反复复的发生着。以多欺少是常事,但反套路也屡见不鲜。沈临渊站在门口看热闹看的起劲。这时那个白衣男子出门的时候,一转头就看到了沈临渊那看热闹兴致勃勃的样子,却一点没有伺机而动的样子。
白衣男子一副面瘫脸的向沈临渊走过来,但还是警惕的与沈临渊保持了一米多的距离,“他们的能力都在你之下。那个长头发的身上有五块,站在他上风的红头发手上至少十块,你不出手吗?”
?
“人家打得好好的,我就算了吧。”沈临渊转头看到白衣男子还很意外,然后又把头转回去看热闹。
“你们为什么不主动出击?以你们主仆的能力,能赶走这里一半的人,你看起并不在乎牌子有多少。”白衣男子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沈临渊一起看热闹。
“你为什么要上蓬莱阁?”沈临渊的表情跟随二楼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身影变换着。
“修行的,哪个不想做神仙?”白男子冷笑一声。
“也对,但做了神仙一定要抛弃一些东西,付出很多代价。你付出了什么?”沈临渊转过头看着白男子。
白男子陷入长久的沉默,也似乎陷入了不好的回忆。
这时,沈临渊十分不爽的哀叹一声,“这畜生真会挑时候!”白男子被沈临渊的声音惊回神来,只见那长头发和红头发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被一楼一个玩鞭子的将两个人噼里啪啦抽了几下,就被轻巧的夺了两个人的牌子。
白衣男子脸色一黑,在沈临渊面前嗖的一声飞了出去。沈临渊都来不及叫住他。
白衣男子嗖嗖两道符拍在鞭子男身上,鞭子男估计是什么妖魔,沾了白男子的符,脸色十分难看,但毕竟是有很强修为的,那两道符只是烫了鞭子男。鞭子男收了渔翁利并不想再战,他不想纠缠,想退。
哪知白男子手向天一指,他房间的仙剑迅速飞出来。
沈临渊挑了挑眉,这白衣男子是要替天行道了。
沈临渊看看白衣男子那酷酷的表情,和帅气的动作,但还是为他捏了一把汗。这时,纳兰宫泽从房里出来,站在沈临渊身后,好奇的问:“哥哥,兴致这么好?”
“嗯,刚刚还和那个一身白聊天呢。这小子刚干了抢牌子的事,这会儿又对此行颇为厌恶,这不去伸张正义了。”沈临渊勾唇笑了。
“是哥哥教的好。”纳兰宫泽看着正在战斗的白衣男子笑道。
“再过一个时辰就能睡人了,哥哥稍等。”纳兰宫泽轻轻捏了捏沈临渊的手。
沈临渊反手将纳兰宫泽的手握住,回头在纳兰宫泽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辛苦蓝泽了。”
纳兰宫泽立刻脸红的退了两步,看着沈临渊再退几步继续去监工了。这边,白衣男子已经和鞭子男的打斗已经处在白热化的阶段了,毕竟邪不压正,两个人修行的路子相反,白衣男子还是能站在上风的。可是白男子怎么说是个凡人,做多也是半仙之体。那鞭子男的岁数少说有个一两千年了,白衣男子对战鞭子男还是有些吃力的。
白衣男子虽然耍得一手好剑,但是对方的武器刁钻狠辣,沈临渊明显看到那黑漆漆的鞭子抽在白衣男子身上,白衣男子身体忍不住就抽搐一下,连面瘫都维持不住。
沈临渊摇摇头,“难。”
但沈临渊看向那鞭子男,倒是伤的重些。这时,住在他隔壁的男人走出来,沈临渊望过去,对方脸色先冷下来。
“好巧啊!”沈临渊看着和明月清风有仇的青衣男,友好的笑了笑。
“哼!”青衣男瞪了沈临渊一眼,转过头看向外面的白衣男子和鞭子男,双方都没讨到好处。
沈临渊挪到移到对面的门框,饶有兴趣的看着青衣男,好奇的问:“听说你是明月清风的克星,为什么啊?为什么专对明月清风过不去”
青衣男对他不予理睬,继续观战。
沈临渊不死心又问道:“兄台,你手上有几块牌子?你不会专挑弱的下手吧?明月清风来的都是弱的?”
“死断袖!注意你的言辞!”青衣男看着沈临渊就浑身不适,被沈临渊的话一激,厌烦度直接爆点。
“哦!但是兄台,你不可以这么说人家,我们可是光明正大的。”沈临渊靠门框,修长好看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拨着挂在门框上的明月清风的门牌。
青衣男看戏的好兴致都被沈临渊给恶心没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沈临渊,厉声说:“两个男人,共处一室搂搂抱抱,还敢谈光明正大”
?
“那兄台的意思,我们得外面这样就是光明正大?那好办,随时都可以的。”沈临渊故意曲解青衣男的意思。
青衣男脸都被气白了,瞪向沈临渊两步跨到沈临渊面前,一拳砸在沈临渊耳边门牌旁边,好好的门框硬是被砸出一个坑来,“死断袖,你找事?”
“没有没有,就是想和兄台聊聊天。”沈临渊眼睛都没眨一下,看着青衣男笑道。
“我迟早要把你赶出去。”青衣男冷声说。
沈临渊听着青衣男的恐吓,手上捏住门牌抬手就甩了出去,接着沈临渊觉得自己胸口闷声一响,整个人向后摔了出去。撞在身后的门框上,发出闷哼。
“额。”沈临渊眼前冒了金星。
青衣男一脸意外的看着沈临渊,又转头看向楼下被沈临渊扔出去的门牌砸在鞭子男的脸上,鞭子男一脸愤怒的抠下紧贴在脸上的门牌,瞪向楼上的青衣男。白衣男子也十分意外的看着青衣男。
刚刚若不是这个从天而降的门牌,估计他就输了。白衣男子看着鞭子男,点地飞起落在三楼,看着沈临渊还坐在地上。
纳兰宫泽闻声跑出来,看着沈临渊一脸痛苦的坐在地上,脸色一遍:“殿下,怎么了?”
“无事,无事,就是看见星星了。”沈临渊晕乎乎的胡乱的向纳兰宫泽伸手。
纳兰宫泽握住沈临渊的手,将沈临渊扶起来,转过头看向青衣男和白衣男子的时候,脸色立刻就变得阴沉起来,“谁动的手?”
“我。”青衣男语气怪异的说。
“误会,误会。蓝泽。”沈临渊揉揉胸口,拉住纳兰宫泽,以防他打人。
“的确是误会,也不是误会。”青衣男看着纳兰宫泽咬牙切齿的说,“他接着我的话就把门牌扔出去了,我以为他想与我较量。我就还手了。虽然是误会,但我真的很想揍他。”
“嘻嘻。”沈临渊看着青衣男很欠揍的又笑了,青衣男神色怪异的别过脸。
白衣男子也知道帮了自己的并非青衣男,而是沈临渊。看向沈临渊的时候,目光也没有那么多警惕了。
“殿下,你真的没事吗?”纳兰宫泽像变脸似的,看着沈临渊的时候那态度可谓是天差地别。
“蓝泽,我没事,你回去继续看着他们快点吧,我都困了。”沈临渊将纳兰宫泽推进房内。
楼下的鞭子男被打的遍体鳞伤,还被晾在一边难免有些不悦,而且对方多管闲事害他没得到白男子手上的令牌,跟是生气。他恨恨的将明月清风扔到地上踩个粉碎,回房疗伤去了。
“刚刚,多谢了。”白衣男子诚恳的感谢沈临渊。
“举手之劳。”沈临渊笑了笑,看向青衣男怪声怪气的叫了一声,“兄台。”
青衣男被沈临渊又恶心到了,又骂了句:“死断袖。”气呼呼的回房了,门被哐当一声关上了。
白衣男子听着青衣男的话,再看沈临渊的时候眼神也变了。
“你都是用这种眼神看你的恩人的”沈临渊看着白男子顷刻的变化,忍俊不禁。
白衣男子有些尴尬的看着沈临渊,指着他,又往房内看,纳兰宫泽一脸阴郁的盯着造床的工匠,还冷冰冰的吩咐道:“造的结实点,别晃两下就散架了。”
白男子的表情更是一言难尽了,“你......和......他”白衣男子指了指沈临渊又想指纳兰宫泽,奈何脸上有伤因为表情夸张被撕扯了一下,这才捂嘴止住。
“怎么,你也想骂死断袖”沈临渊好笑的看着白衣男子,这会儿店小二精神奕奕的端着新一块门牌送了上来。
沈临渊将门牌重新挂上,白男子看着门牌,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帮我”
“他长得丑,可能那人打扰了本殿下的兴致,我也讨厌乘人之危,还有对你那打抱不平感到满意吧。”沈临渊半真半假的说。
“不管怎样是你帮了我。在下白寒雪,以后有机会定会还公子相助之情。”白寒雪向沈临渊拱了拱手。
“沈临渊。”沈临渊还礼说。
“以后去蓬莱阁,希望能与沈兄同行。”白寒雪恢复了面瘫脸。
“乐意之至。”沈临渊笑着说。
沈临渊的床终于造好了后,沈临渊无比舒服的躺在床上,满足的长舒一口气。
“哥哥,真的与那个白......”
“寒雪。”
“寒雪,一路同行?”纳兰宫泽坐在沈临渊的床边问道。
“一个凡人走到这时候,也很不容易。反正我对那位置没兴趣,帮帮他,万一成了我以后还有借口去天界玩玩。”沈临渊优哉悠哉的说。
“也好。只是人心难测,虽然我在身边保护哥哥,但哥哥也莫要被他骗了才是。”纳兰宫泽提醒道。
沈临渊往床里挪了挪,拍拍身边的位置,说道:“蓝泽也睡吧。”
纳兰宫泽看着沈临渊害羞的说:“我在这守着哥哥就好。”
沈临渊也未多勉强,他与纳兰宫泽关系虽然亲密,但在纳兰宫泽心中,他还是魔王的六子,高高在上的六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