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第三十六章 “我与沈临 ...

  •   第三十六章

      沈临渊心事重重,加上与灵均大吵一架心中沉闷,晚上做了噩梦,天还没亮就醒了。
      沈临渊看着身侧的空荡荡的位置,冰冷彻骨。他知道灵均又一夜未归,沈临渊生气的想,定是又被天帝捡去了。
      天刚亮,纳兰宫泽和魏空月就冒昧来造访。灵均不在,沈临渊就请他们进来了。
      “哥哥,昨晚睡得可好?”纳兰宫泽坐在客厅看着神色恹恹的沈临渊。
      沈临渊勉强的笑道:“还好,做了场噩梦,受惊了。”
      “临渊殿下,还是要保重好身子才是。”魏空月柔声说道。
      “多谢关心。”沈临渊笑道,神色更是倦怠。
      “不知我们一大早前来,是否打扰了殿下,只是陛下有感殿下不安,一夜未睡,天一亮就迫不及待......”魏空月柔声说道。
      “空月,这种事不要多说了。”纳兰宫泽看着魏空月说道,再看向沈临渊的时候有些难为情。
      沈临渊从魏空月的话听出,昨天他与灵均争执之事定是惊动了不少耳朵。
      “哥哥,要照顾好才是。若是哥哥需要,我来照顾哥哥。”纳兰宫泽请求道。
      “不必了,蓝泽。我很好,他们都待我很好。”只是他,一直不满足。是他不知好歹。
      “哥哥,可还留着我送你的挂坠?”纳兰宫泽道。
      “自然留着,蓝泽送我的,我怎会怠慢?”沈临渊笑道,他一直将那挂贴身收着。“那就好,哥哥进了魔界,那挂坠就能带着哥哥找到我。”纳兰宫泽说道。
      “嗯,好。”
      “殿下,其实我们这次来还有一事。明日是贺天最后一天了,今日我们是来辞行的。我和陛下更希望殿下能跟我们去魔界长住。”魏空月起身说道。
      沈临渊笑着拒绝,“下次吧,蓝泽。这天界还有我要做的事。”
      “可是哥哥......”
      “陛下,殿下有自己的事要做,我们不妨下次来请。”魏空月拉住纳兰宫泽提议道。
      “哥哥的事很重要?”纳兰宫泽问。
      “是,很重要。抱歉,蓝泽。”沈临渊思索了一下无比肯定的说道。
      “没关系,有需要尽管跟蓝泽提,不必拿蓝泽做外人。”纳兰宫泽说道。

      纳兰宫泽和魏空月与沈临渊说了两个时辰的话便要离开了。沈临渊出门相送,哪知此时外面已经热闹成一片,天空中很多仙众都腾云驾雾的往一个方向匆匆赶去。
      纳兰宫泽连忙拦住一个神仙问道:“这位仙友,这是发生了何事?”
      “紫薇宫里闹了乱子,是欺师灭祖之祸啊!”神仙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答道。
      “紫菀神女的徒弟夺了紫菀神女的神剑,要杀了紫菀神女。”另一位仙友停下八卦的说道。
      沈临渊心中暗叫不好,立刻上前问道:“她们在何处?”
      “这会儿看天上的神力......”
      “是弱水方向。”魏空月惊呼说道。
      沈临渊脸色苍白,立刻奔向弱水跑去。沈临渊跑了一炷香才到弱水。他到弱水这一看,场面还真是混乱。莫瑶像换了个人一样眼神狠厉一手持神剑,与紫菀打成一团。站在紫菀最近的方向,白舍身上被刺伤了几处,一袭青灰色的长袍到处是星星点点的血痕。白舍担心着急的目光紧随着紫菀灵动的身影。
      悦文一把折扇插在脖领后上,一脸阴郁的站在白舍身后,看着白舍身上的伤,目光微愠的盯向此时能与紫菀打的不相上下的莫瑶。
      沈临渊走到白舍身边,关心的问:“药神你没事吧?”
      “一些小伤。”白舍目光一直盯着紫菀,嘴上忙碌的回答。
      “发生什么事了?她们师徒......”
      “莫瑶发了疯,夺了紫菀的神剑要以下犯上。”白舍忧心的说道。
      沈临渊紧张的望着两个倩影激烈的打斗,莫瑶虽手持紫菀的神剑,虽无法真正驾驭,但神剑锋芒暴走也足以压制了紫菀。此时的莫瑶更像是被神剑操控失去理智一般,眼神凶残,对紫菀出手更是刀刀致命。
      紫菀屏息凝神,不让分毫。两人玄力相撞,在周边炸起一片青瓦,众神往后退了几分。白舍见状又要冲上去,悦文眼疾手快的拉住他,安抚她:“冷静点。”
      “可是......”白舍已经心急如焚了。
      “紫菀可是武神,两个武神相斗,哪有你发挥的地?何况你受了重伤!”悦文拦在白舍面前,白舍抬眸看着悦文,心中焦急万分。
      “我去分开他们。”悦文拍拍白舍的背,转身一跃而起。
      “悦文,你不也是文神!”白舍看着悦文无奈的说。
      悦文回头对白舍邪气一笑。
      莫瑶的神剑锋芒大盛,紫菀手无寸铁,几次想靠近莫瑶,却被神剑挡了回去。剑芒击在弱水河堤之上,又炸出一片瓦砾。
      此刻的情景倒是吓坏了众神,众神大惊,七嘴八舌的说:“莫要在弱水打呀,这弱水要是冲出来,谁也制不住的。”
      “生灵涂炭啊!”“谁能上去把那个妖女按住?”一众人急的手足无措。
      悦文见状一□□在脖子后的折扇,张开扇面一挥袖,扇子飞速向神剑撞去,莫瑶立刻接住悦文的折扇,只撑了片刻就被悦文强劲的法力压制,她踉跄了几步,又重心不稳的向后退了两步。莫瑶的剑锋一转,将扇子击回,扇骨破损。
      悦文眉头皱的更紧了,手中捏诀,快要散架的扇子再次发力与神剑较量。莫瑶专心对抗扇子,不料紫菀突然窜出,一脚踢在莫瑶肚子上,莫瑶不堪一击连连后退,扇子击在莫瑶手上,神剑落地。
      莫瑶的背撞在了弱水堤坝,吐出鲜血来。这时的莫瑶脑袋突转清明,像是被惊醒一样,眼中戾气散去,满脸疑惑她身处的环境。莫瑶混沌迷糊之际,紫菀反手捏诀,重唤神剑,神剑入手霹雳一击。莫瑶惊慌的看着眼前的剑气向自己飞来,她下意识支撑疲惫的身体吃力躲开。
      霸道的剑气全数落在弱水堤坝上,堤坝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
      紫菀的脸色苍白,惊恐的盯向了堤坝。众神观之色变,沈临渊和白舍也惊讶万分。白舍奋力一扑,将紫菀抱住迅速逃离,沈临渊不假思索的向莫瑶冲过去,将莫瑶抱起迅速往后退。
      悦文发起玄力极力想控制住弱水冲破堤坝,奈何弱水众法不侵,堤坝还是一点一点破碎。弱水冲开堤坝,开始遍地蔓延,流经之处生命皆灭,化骨成灰。神众速速退离,驱散生灵。
      “快去请陛下,不,神尊在,快去请神尊!”现场一片混乱。
      此时已经没人注意沈临渊和莫瑶两人了。沈临渊愤怒的看着莫瑶,斥责道:“你知道你做了什么?”
      “公子,公子......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莫瑶看着周围,心知闯下了大祸,但仍是一副茫然不解之容,心里冤枉。
      莫瑶看着沈临渊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公子,我记得我昨晚等了公子很久,终于疲惫沉沉睡下......我不记得......我怎么可能对师父大打出手呢?公子......我不知道......”
      沈临渊皱着眉看着莫瑶,沉声说:“莫瑶,我可以相信你吗?”
      “公子,公子!若是公子真的认为是莫瑶所为,莫瑶愿意跳进弱水以死谢罪。”莫瑶坚定的看着沈临渊,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踉踉跄跄站起身来,就往破堤而出往外蔓延的弱水里冲去。
      沈临渊立刻拦腰抱住阻止她,“别这样,我信你,莫瑶。”
      莫瑶转身跪在沈临渊的面前:“公子,莫瑶已经是将死之人,断然不会做这种事的。”
      “......”沈临渊道。
      “你带她走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沈临渊身后响起。沈临渊立刻惊喜的回过头,灵均一袭黑袍目光隐晦不明的站在他面前。
      沈临渊张了张嘴,好想问:“昨晚你去哪了?为什么一吵架你就要离开?”
      可是他看着灵均冷漠无情的脸,终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倔强的说道:“我会陪着莫瑶一起跳入无尽渊,她该受到的惩罚,定会受。”
      “你随意。”灵均淡漠的对沈临渊笑了笑,目光阴冷的望向莫瑶,莫瑶吓得身体不断地发抖。
      灵均大步走向弱水,十二重天上空响起一阵龙吟。沈临渊看着灵均化成一条黑龙,跳入了弱水。
      沈临渊的心都提了起来,盯着弱水的眼睛却越来越红。
      这时,天帝和昭明也赶到了,天帝看到灵均投进弱水,脸色青黑。天帝下意识的看向昭明,俯身拉近与昭明的距离,压制着怒气低声问道:“你设的局?”
      昭明牵着铜牛,不敢置信的看着天帝,伤心的说:“昭明在陛下眼里,就是无视三界苍生的生命的十恶不赦之徒吗?”
      “......”沅陵瞪着昭明,没有回答。
      “陛下,我先去帮神尊了。”昭明伤心的牵着铜牛,一跃而起骑在铜牛背上,游进弱水里。
      天帝深呼一口气,看到一群吓得惊慌失措的神众,更是气极,怒喝道:“一群废物,灵均要是有三长两短,你们都给朕去死!”
      莫瑶拉着怔怔出神的沈临渊一路逃离,天界一片混乱,两个人来到无尽渊,只见无尽渊因弱水堤坝被毁,以防弱水从无尽渊流入人界,无尽渊已经被数名天将封锁了。
      “公子……我知道从哪能走……”莫瑶本就认命,可是如果沈临渊愿意带她走,她愿意再十恶不赦一次。
      “从哪走?”沈临渊无意识的脱口而,他的心思已经不在莫瑶这边了。

      莫瑶看着沈临渊心不在焉的,也懒得与他解释,拉着他便从管辖松散的坤门偷偷溜了出去,一路往人间去了。

      灵均潜进弱水后半炷香,弱水开始结冰。这可是万年不遇的奇景,三界之中灵均真乃御水第一神,连弱水都能冻住。弱水上咕噜咕噜冒出泡来,一条黑龙跃水而出,张开血盆大口,引起巨大的吸力,将冻住的弱水收进腹中。众人都看见黑龙口中淅淅沥沥开始流出鲜血来,接着黑龙口下下起了血雨,那场景看得人惊心动魄。
      天帝扬手施法,将弱水所经之处全部掘土而起,昭明的铜牛踏在弱水上,仰头看着黑龙。外流的弱水全被收回,铜牛吐出一块铜牌暂时将残缺的堤坝堵上。
      黑龙在半空咳了两下,吐出一摊黑血来。黑龙一双冰魄的眼瞬间变成黑红色,身体化成了黑色粉末。
      天帝心中大震,灵均这是怎么了?黑龙双眼疲惫,渐渐阖上,龙尾化成双脚,男人健壮的身体渐渐化出形来,可是灵均一直停在那半空,动却未动。
      “他怎么了?”天帝心中有疑。
      直到一张苍白的脸,最后看到灵均脑后飞舞扬起的是一头如雪一般的白发后,天帝简直不敢相信。
      昭明也愣住了,两个人都眼睁睁的看着灵均的身体极速下坠,好在铜牛走过去将灵均接住。
      天帝缓过神似的,跑过去。心急如焚的将灵均从铜牛身上抱下来,大声吩咐道:“快去叫白舍了,不,白舍不行。快去请鸿道仙君。”
      易风邢和居乐散开了人群,赶来弱水。天帝抱着昏迷不醒的浑身是血的灵均,迅速往太灵殿赶去。
      易风邢看着满头白发的灵均,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鸿德道君似是算到,不请自来。进入太灵殿给灵均看伤。
      易风邢和居乐坐在太灵殿外面,居乐看着伤心欲绝的易风邢,不知该怎么安慰。
      “我一直以为古神就不会死。哪知,世间生灵都有轮回,就连古神也是。”易风邢将头埋进双膝喃喃的说。
      “神尊他......”
      “没有人知道他的曾经,他曾弃了情,如今被情报复了而已。”易风邢长叹说道。
      鸿德道君摸着一把白胡子,甩着拂尘,将灵均腹部被弱水侵蚀的伤口愈合。
      “老君,灵均这是怎么了?”天帝在旁问道。
      “他摒弃了他的情,换来易风邢的生命。如今,他深陷情网,情动则牵命。他对那孩子的执念......唉......”老君收了拂尘,看着满头银发的灵均尽是叹气。

      这时,一个将军走进来向天帝禀报,“启禀陛下,莫瑶带着沈临渊从坤门逃走了,我们已经派人去追了。”
      “把人给我抓回来,抓不回来——一个不留!”天帝阴鸷的命令道。
      “且慢。”老君突然阻止道,“天帝,此事本无关老道,但老道想提醒天帝一句,此事蹊跷,且容后再议。”
      “老君的意思是?”天帝回头看向老君。
      “放他们去吧,一切已成定数,不急。”老君说道。
      “我且听老君一言。”天帝说道,“不用抓了,盯紧他们即可。”
      “是。”将军退下。
      “天帝,灵均我要带走。”老君请求道。
      “劳烦老君了。”天帝向老君行礼。
      鸿德道君和易风邢居乐将灵均带走了。

      入夜,天帝对月独饮。过了一会昭明端着饭食走过来,礼节周到的跪在天帝身边,“听说陛下晚膳一口未动,微臣亲手熬了些粥......”
      “若说此事不是昭明做的,朕真的不信。”天帝举着晶莹剔透的酒杯对着月亮,轻轻摇着,冷淡的说道。
      “陛下金口玉言,臣无话可说。”昭明语气毫无感情淡淡的轻声说。
      “你这是什么态度?”天帝将酒杯扔在昭明的脚边,砸了个粉碎。
      “陛下通晓利弊,此事若是昭明做的,对昭明有什么好处?”昭明依旧波澜不惊。
      “你针对的是沈临渊,可偏偏错算了灵均。”沅陵阴沉不悦的说。
      “陛下,此理不通。”昭明反驳道。
      “有何不通?”
      “没有前因后果。陛下心系灵均,如今沈临渊归来,更能让陛下死心。昭明何必多此一举得罪他们任何一人?陛下,昭明在陛下面前从来敢作敢当,陛下不能做的,想做的,昭明先替陛下做了。昭明自知十恶不赦,但是此事不是昭明,昭明不会认。”昭明温声不缓不急,语气中却是超乎寻常的决绝。
      天帝侧过头望向不卑不亢的昭明,伸手揪着昭明的衣领将昭明拉到身边,昭明连忙将粥碗放下,依旧波澜不惊的看着昭明。
      天帝捏着昭明的脸,阴冷的说:“瞧瞧,坏人做到你这么理直气壮的,朕还是第一次见。”
      “不,陛下是见多了。昭明这样的小角色在陛下面前已是黔驴技穷。不管怎样,昭明这样的坏人不是很让陛下满意吗?”昭明垂下眼眸温顺的说。
      “呵。你真可怕啊!将朕看的滴水不漏,哪天昭明将朕算计在其中,朕都被你哄的乐在其中吧。”天帝揪着昭明的衣领将他拉的离自己更近了。
      “陛下深知,昭明不会这么做的。陛下是昭明的命,昭明怎会做自刎之事?”昭明语气温和细语,眼神中的深情却藏也藏不住。
      “......”天帝觉得自己醉了,眼前的昭明显得格外的清丽脱俗。
      “昭明求的从来就不多,陛下也是知道的。”昭明终于勾起了笑容,双眼灵动的看着天帝,感慨道:“哪日昭明离开陛下了,定是昭明已经魂飞魄散了。”
      “你这个人为何每次说的情话都这么惊心动魄的?”天帝皱眉说道。
      昭明笑着垂下眼眸,依旧温柔体贴的说:“陛下还是吃点东西吧,莫让食物凉了。”
      “朕吃你就够了。”天帝戏谑的说道,反身将昭明压在身下。
      “陛下,陛下,在这里会被人看见的。”昭明又羞又急。
      “谁看见了,朕就挖了谁的眼。”天帝一展黄袍,黄袍伸展变得无限大,将两个人盖在里面。天帝望着昭明,昭明浑身不自在,昭明坐起身来哀求道:“陛下,这里真的不合适。”
      “朕不管。”天帝再次将昭明按倒,埋头对着昭明聒噪的唇吻了上去。

      灵均被老君带到长生界,长生界是古神居住的地方。灵均昏睡了两天才悠悠醒来,易风邢和居乐一直守着他。
      灵均一醒,易风邢和居乐都激动万分。
      “爹,爹你醒了。”易风邢看着灵均激动的说。
      灵均听着这个称呼有些诧异,看着易风邢也不知如何是好。
      “你......”灵均看着易风邢不知该说什么,最终只能说道:“易莲知道了会高兴的。”
      灵均从石床上坐起身来,顺滑的白发垂到胸前,灵均没有任何意外。他捏起一缕头发,忍不住虚弱的笑了:“终是到了这一天。”
      “神尊,你都吓死我们了。”居乐也说道。
      灵均看着居乐欣慰的笑笑,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干净明亮的世界,人们追求的不是功名利禄,不是腰缠万贯。一方草席都能自在逍遥。
      空荡荡的房间,除了一樽炼丹的炉子,就剩他们父子三人,那个人真的就那么走了。
      “他带着那个妖女走了,不在这里。”居乐低声说道。
      “嗯,我让他走的。”灵均点点头。
      “神尊!”居乐惊讶道。
      “我在想是不是我错了?他从来都没爱过我,不过是我一厢情愿,我做的再多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负担。”灵均苍白的笑着,眼神却不知飘向何处。
      “既然痛苦,何不忘了。以你的修为,再将那半颗元神补回来,重修仙骨都是未尝不可。”老君走进来说道。
      灵均望过去,满是歉意:“又劳烦老君了。”
      “客气。”老君坐在炼丹炉前拿起蒲扇扇着炉火说道。
      “‘纵有无上神力又能怎么样,不能当饭吃,不可做衣穿。太子一生求的,不过是一个爱我的人和一个简陋的家。喜可同乐,痛可同泣;夏可避雨,冬可御寒,仅此而已。只不过一个凡人尚能拥有,可对我来说却是奢望。’我还记得太子对我说这话的样子,今日我也明白了。求得一人抵过长生不老,法力无边。”灵均说道。
      “执迷不悟,只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复。”
      “以前的玄陌瑜岚什么苦没吃过?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老君若不信,我们打一个赌如何?”灵均轻咳两声说道。
      “赌什么?”老君扬眉疑惑道。
      “赌天意。”灵均虽然气馁,想要放弃也只是一个念头,但他放不开手却是本能。灵均不死心的说道,“我与沈临渊是命定之人。”
      “你的意思?”“忘情,把我送到他身边。”灵均坚定的说道。
      “有趣。若是老道输了定会相赠大礼。”老君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丹丸。
      “爹。”“神尊。”易风邢和居乐纠结万分的看着灵均。
      灵均拿过手上的药,毫不犹豫的咽了下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