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太子》福豆豆

36、第三十五章 一个女人引

　　第三十五章

　　沈临渊日日去看莫瑶，与莫瑶谈天说地，两个人每日过得很开心。
　　这日昭明神君突然造访紫薇宫，紫菀神女对昭明心有怨，但也不能薄了昭明的面子。
　　“紫菀神女，我是来请走莫瑶仙子的。”昭明一脸无害的看着紫菀笑道。
　　“请便，陛下可是答应了，莫瑶临死前是要在我紫薇宫中的。”
　　“问完了话，我自会命人将她送回。”昭明笑道。
　　昭明找到莫瑶的时候，莫瑶正教沈临渊弹琴。莫瑶看见昭明，脸色立刻变得苍白，手上一失力崩断了琴弦。
　　“临渊，你也在啊。”昭明看见沈临渊十分亲切的走过来。
　　“昭明，这是......”沈临渊疑惑地看着昭明带着几个面无表情的神官过来。
　　“我能不知道莫瑶的事？她犯了错，司刑司要审她，只是紫菀神女霸道，那边只好求我来了。”昭明无奈的说。
　　“可会动刑？”沈临渊下意识拉住了莫瑶的手，莫瑶的心一颤，却心安了几分。
　　“自然不会，毕竟紫菀神女护着的。”昭明说道。
　　“那就好。我在司刑司外面等着你。”沈临渊松了口气，然后转头安抚莫瑶。
　　莫瑶感动地点头。昭明却为难了，“临渊啊，这不合规矩，你是贵客，怎能去那种地方？莫瑶的事拖到这么久，也是因为贺天大会的缘故。”
　　“可是我不放心。”沈临渊看着莫瑶担忧的说道。
　　“临渊若是信我，我亲自带去，再完好如初的带回如何？”昭明劝道。
　　“也好。”沈临渊勉强答应，他回头看着莫瑶，安慰道:“我在这里等你。”
　　“公子......”莫瑶双眼通红的看着沈临渊，“公子，能抱一抱莫瑶吗？”
　　沈临渊不由分说的将莫瑶拉进怀里，安抚着她，“早去早回。”
　　沈临渊看着昭明将莫瑶带走，于是坐下来等她。紫菀从前堂走过来，坐在沈临渊身边，问道:“你喜欢莫瑶？”
　　“啊？”沈临渊惊讶的应道。
　　“莫瑶是个可怜女子，我救她那年她是个小仙，她单纯善良，我倒是很喜欢，就收她为徒。只是她的尘缘牵绊太多，擅离职守是天界大忌，就算为了回去悼念亲人，为亲人报仇也不该选择在值之时。神仙剔除仙根无疑与死无异。只是不知她下了凡该怎么办啊！”紫菀难得露出愁色说道。
　　“莫瑶的确是个让人怜惜的女子。”沈临渊说道。
　　“你若喜欢她......罢了，灵均对你纠缠不放，你又怎能与女子为盟？”紫菀打消了最后一点希望。
　　“她很喜欢我，她说他从几百年前就喜欢我，这是何故？”沈临渊疑惑道。
　　“你帮过她，你善做这种事。爱打抱不平，新来的仙官总是要受些委屈的，是你举荐她做点将之职。你与她交集不多，但她却对你一眼万年。临渊啊，你可真是个妖孽，男人女人都对你念念不忘。”
　　“我就当姨母在夸我。”沈临渊笑着心虚的说道。
　　紫菀难得勾唇一笑，“这次之后，莫瑶的日子就会被定下了。”
　　沈临渊心生不舍问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你可以去人界等她。”紫菀抬眼看着沈临渊，沈临渊陷入了沉默。

　　晚上，莫瑶才回来眼眶红肿。沈临渊一直在等她，莫瑶看到沈临渊顿时泣不成声，扑到沈临渊怀里嚎啕大哭。沈临渊听的心都碎了，沈临渊关切的问道:“他们是不是对你用刑了”
　　莫瑶摇头。
　　“那......日子定下了？”沈临渊哽咽的问道。
　　“三日之后，贺天结束。”莫瑶哭着说，“公子，莫瑶不怕死，只是莫瑶再也不能见到公子了，莫瑶不甘心，莫瑶很喜欢公子，莫瑶死都想嫁给公子。公子......莫瑶舍不得你。”
　　沈临渊心里五味陈杂也不知如何是好，他只不过是个普通人，他能为一个痴迷自己的人，做些什么呢？
　　夜深了，沈临渊才从紫薇宫走出来。快回到灵均的住处的时候遇见了昭明，沈临渊走过去疑惑的叫住昭明，“昭明神，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临渊。”昭明犹豫不决的看着沈临渊，像是有什么话对他说，几次为难的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事找我？”沈临渊好奇的问道。
　　“啊！是。只是，我还没想好怎么说。”昭明吞吞吐吐的。
　　“为了何人何事？”沈临渊疑惑道。
　　“不若这样，沈临渊可有所求？我们是朋友，说交换未免生分。可是，此事真的有些为难。”昭明继续卖着关子。
　　“你先说说何事？我再考量如何？”沈临渊说道。
　　“好吧，沈临渊你可喜欢魔王？”
　　“这个......喜欢。但定不是你说的喜欢，我只是和他在一起很开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心。就问这个？”
　　“那灵均上神呢？”
　　“......他是我的恩人。”沈临渊在灵均的身上斟酌了半天。
　　“你不喜欢男人？你以前可是喜欢魔王喜欢的紧的！”昭明疑惑道。
　　“昭明啊，天界的风气真该变一变，人人都喜欢同性，你们都是神仙要树立一个好榜样啊！”沈临渊老神在在的说。
　　昭明愣了一下，看着沈临渊说道:“你不喜欢男人？那你和灵均上神同吃同住，牵手......这......算什么？”
　　“这......两个男人这样就有意思了？当然是灵均单方面的喜欢我嘛，我寄人篱下勉强牺牲一下了。”沈临渊理直气壮的说。
　　“......”昭明还是第一次觉得无从招架，只能单刀直入:“那眼下有一个不再让临渊寄人篱下的机会，临渊要不要？”
　　沈临渊愣了一下，他做梦都想离开灵均，可是机会摆在面前的时候他竟然有些犹豫了，“什么机会？”
　　“莫瑶。莫瑶要被判了刑，定会打下天界。到那时你若跟着莫瑶一起走，就会达到人界。”昭明说道。
　　“就这么简单？”
　　“当然会吃苦头的。直通人间的那个通道里能吸附仙人仙骨和法力，到了人界就真的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了。但我们是朋友，我不会让你这么痛苦的。若是你想，我就帮你。”昭明说道。
　　“等等，你特意在这里等我，同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我为什么要信你？”沈临渊开始狐疑起来。
　　“临渊虽无心男子，可是临渊到底是个妙人。人人喜欢你。我这么做为的是我的弟弟，魏空月。魔王喜欢你，空月喜欢魔王，你既然不喜欢魔王，我希望你可以与魔王分开，这样魔王也就多看看空月了。若你觉得我居心叵测，你想我这么帮你，对我可有半分好处？灵均上神爱你如命，偏偏这样专情的灵均上神是陛下心尖上的男人。我不与那些女人争陛下，可我要做陛下身边心里第一的男人。但是为了空月，我不得不这么做。当然，临渊的意愿是重要的，若是你不愿，我希望临渊可以忘记今日你我的谈话，毕竟我这么做真的让我自己都很讨厌。”昭明伤情的说道。
　　“我......想想。但我不会让外人知道，给你徒添烦恼的。”沈临渊拍拍昭明的肩，心事重重的离开了。

　　沈临渊想了一夜，也找不出此事对昭明有任何好处。沈临渊也有些相信，他真的只是为了魏空月了。可是，纳兰宫泽和昭明在说魏空月的时候各执一词，他的身份就扑朔迷离了。前去纳兰宫泽身边的魏空月到底是自愿还是一场做戏

　　沈临渊睡到了午时，沈临渊洗漱完毕。灵均端着午膳来到他面前，看着他心疼的说:“临渊，昨晚没睡好，现在可有精神了”
　　沈临渊看着灵均笑道:“嗯，睡好了。”
　　“有心事了？”灵均将饭碗端给沈临渊，沈临渊直直看着灵均，没有接过来。
　　“你能喂我吗？”沈临渊冲灵均眨眨眼，颇有撒娇的姿态。
　　灵均笑着，十分自然的收回手，用筷子夹着一块精瘦的红烧排骨，剔了骨喂着沈临渊。灵均喂一口，沈临渊吃一口，沈临渊的心无比酸涩。他从不恃宠而骄，可是灵均真的是他遇见最好的男人了。如今他却想着怎么离开他，他走了，灵均一定很伤心吧。
　　“我有事相与你商量。”灵均喂完沈临渊最后一口饭后，将碗筷放到一边，坐到沈临渊对面，握住他的双手。
　　“什么事？”沈临渊看看外面的天，看着时辰，他要去找莫瑶了。
　　“别再去紫薇宫了。”灵均拉着沈临渊商量道。
　　“为什么？莫瑶还有两日就被处死了......”
　　“临渊，那与你有什么关系？就因为她喜欢你？那你可想过，我呢？我的心也是一样的，我是什么感受？临渊，我真的很理智的控制自己了，你懂吗？”灵均苦恼的说道。
　　沈临渊怔忡的看着灵均的脸色极速难看，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灵均喜欢他，他在吃醋，他能感受的到。可是......
　　“可是，莫瑶就快要死了，我们还有很久......”沈临渊说道一半，看着灵均的了脸色又差了一分。
　　“是不是我也要死了，你才愿意把时间花在我身上？”灵均反唇相讥。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何必咒自己？莫瑶要被处死的事十二重天不都是知道的？我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临渊，她是你什么人？为什么你要为她做些什么？”灵均转身严肃的盯着沈临渊。
　　沈临渊再次语塞，“她是我的朋友。”
　　“真的是朋友？你们现在的相处是谈情说爱，是风花雪月。”灵均冷声说道，“你连对方的底细都不知道，你连她为什么会被处死都不知道？你连她接近你另有所图都不知道？她的几句虚情假意的喜欢就把你骗得团团转，沈临渊你蠢！”
　　“是，我蠢，怎么样？重要的是，她是女人，我想娶她。”沈临渊大声反驳道。
　　灵均身体一僵，转过身看向沈临渊，像没听清一样不敢置信的问:“你刚刚说什么？”
　　“我想娶她，我想她长相厮守，传宗接代。怎么样？”沈临渊一字一句大声的重复道。
　　灵均突然陷入了沉默，整个房间气压太低了，太难过了，让沈临渊喘不过气来。沈临渊低下头就往门外走，“我先去紫薇宫了。”
　　沈临渊还没走到门口，房门突然关住。沈临渊猛的转身瞪向灵均，发现灵均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面前，灵均一只手拎起沈临渊，就将他扔到床上欺身而上，将沈临渊压在身下，冷冷的看着他:“结婚生子？传宗接代？沈临渊你有这个能力才行。”
　　沈临渊脸上苍白的看着灵均，灵均像换了个人一样，眼神里冰冷还有一丝嘲弄。
　　“灵均，你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沈临渊大声问道。
　　灵均压着沈临渊冷声说:“你要记住沈临渊，你是我玄陌瑜岚的男人，以前是，现在是，我死了以后，你也是！”
　　“玄陌......瑜岚......”沈临渊听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瞬间愣住，一些回忆在脑海中翻滚......
　　......“老庄，你这洞府以前是不是有女主人的我这副皮囊是长得像那女主人的旧情人，还是妖怪大王的儿子啊？”
　　老庄这才被沈临渊问题给问住了，“女人？不管以前还是现在，这灵云殿从来都没有女人的。你说你这样子，就是你啊，临渊啊。怎么了，有问题吗？”
　　“啊！我就胡乱猜猜问问的。”沈临渊见问不出个什么，立刻解释道，生怕老庄起疑他去看过那墓穴的秘密。
　　......
　　“以前是不是有一个女子很喜欢我？我指的是那个沈临渊。”沈临渊问道。
　　“女子？哪个女子？”“那个洞中的墙上挂着的那些字画，题字都是一个叫玄陌瑜岚的女子。我在想......她是我什么人？”
　　灵均一愣，然后勾起唇角笑道:“他是一个很喜欢你的女人。他暗恋了你，守护了你几千年的一个人。一个人懦弱逃避的人，不重要。”
　　......
　　他苦苦打听的女人竟然是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这让沈临渊十分吃惊。
　　“你还敢走神？”灵均捏着沈临渊的脸，逼迫沈临渊看着他，沈临渊疼的皱眉看向灵均，大声抗议道:“灵均，你放开我！”
　　“放开你？你还找不找那个女人？”
　　“找！你放开我！”
　　“呵，那你做梦。”灵均冷笑一声，俯身堵住沈临渊的唇，肆意啃咬。手上摸索着揪着沈临渊的衣领一把玄力就将沈临渊的上衣化为乌有，上身一片清凉，让沈临渊羞愤难当。
　　沈临渊的嘴角红肿大声骂道:“禽兽，你放开我。”
　　“不放。”灵均冷声拒绝。薄凉的唇印在沈临渊白皙的胸膛上，化出尖牙，刺进了沈临渊的血肉里。
　　一阵酥麻，让沈临渊更加激烈的反抗。沈临渊从来不会想到，有一天，灵均会失去理智的强迫他。他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将自己毕生所学用在灵均身上。
　　沈临渊伸手一拳砸在灵均的脸上，灵均的脸被砸偏过去。两个人斗气，沈临渊反抗越激烈，灵均越不退让。

　　整个院子都能听见房间里噼里啪啦，物品破碎的声音，灵均不曾还手，只要得到机会就会将沈临渊抱在怀里强吻。
　　“你再这样，信不信我死给你看！”沈临渊大声威胁道。
　　“死吧，我陪你一起死。”灵均毫不犹豫的回道。
　　居乐和易风邢闻声从房间里出来，被灵均房间的打斗声惊道。居乐听到灵均沈临渊两个人的关系已经这么糟糕了。他不顾受灵均责备，跑过去敲灵均的房门。
　　“神尊，神尊，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要吵架啊！”居乐拍着房门喊道。
　　沈临渊一脚将灵均踢开，随手拿起身边的花瓶向灵均砸过去。灵均一挥手挡下，花瓶摔在地上砸个粉碎。
　　“滚。”灵均冷声警告居乐。
　　“居乐你不要管，他今天就是疯了，要对我用强，他想和我拼个你死我活。也好，我的命是你给的，你想收回去就拿去，我沈临渊就是再怕死，也不会在这件事上屈服。”沈临渊毫不示弱的说。
　　灵均迅速踏了两步，握着沈临渊的脚腕，将他拉到怀里，一只手捏着沈临渊的胳膊就要将他提起来。
　　“灵均，你弄疼我了，你要么杀了我，不要折磨我。”沈临渊扬起另一只手就往灵均身上捶打。灵均不为所动，另一只手揽住沈临渊的腰再次将他扔到床，准备去扒沈临渊裤子的时候。
　　易风邢一脚踹开门，和居乐冲进来。居乐和易风邢站在门口都愣住了，满地狼藉，衣衫还算工整的灵均将沈临渊压在身下，沈临渊赤裸着上身，胸前还有兽牙留下的咬痕，胳膊上还有一圈淤青。下身腰带被灵均解了一半。
　　一半脸微红的灵均也愣住了，他看着沈临渊如破碎娃娃一样躺在他身下，他立刻惶恐的退开。他看见易风邢和居乐还傻站在门口，立刻脱下外袍扔到沈临渊身上，冷声说道:“看什么看，滚出去。”
　　易风邢立刻回神拉着居乐退出去，灵均一挥手将脸上的红肿消去，跟着易风邢和居乐走了出去。
　　“神尊，你从来不会这么对临渊的。”居乐弱弱的说了一句。
　　灵均冰冷的眼向居乐移过去，冷声说:“他自找的。”
　　灵均向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易风邢说:“不准学。”
　　“好好照顾他，一切都随他吧。”灵均妥协的说，留不住的就是留不住了。刚刚发生了什么，灵均自己都不敢想。
　　居乐立刻跑进房间，沈临渊十分安静的躺在床上，居乐走近些，才看见沈临渊泪流满面的脸。为什么会哭，是因为伤了心。
　　“临渊......神尊只是太在乎你了。他从来不善表达情感。”否则他喜欢了沈临渊几千年，却从没有说一句我爱你。对于一个古神来说，这句话太沉重了。
　　“呜呜呜呜呜......”沈临渊从低声哭泣变成嚎啕大哭，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
　　居乐一直坐在沈临渊身边，默默守着他。易风邢忍不住走进来看看沈临渊，对于一样不善表达的易风邢，他明白神尊那种失控的情感，但是看到沈临渊这么伤心，他也忍不住心疼起来。
　　沈临渊对莫瑶食言了，那一天他没能去找她。灵均也没有回来，易风邢在诛仙台找到了灵均，灵均十分安静的望着天空，诛仙台上空的天空是灰蒙蒙的，是因为死去了太多作恶多端，含冤受辱，绝望自弃，不甘示弱的神仙。他最爱的人就是死在这里的。
　　“神尊。”易风邢站在灵均对面几米处。
　　“你来做什么？他睡了吗？”灵均望着天发呆。
　　“哭累了，睡下了。居乐在照顾他，神尊放心。”易风邢说道。
　　“你很意外吧。对这样的自己我也很意外。我可以忘记他和纳兰宫泽私自出去，那时候我就在怕他是不是不回来了？可是我没想到的是，纳兰宫泽在他心中并不是最重要的，那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却是如此之大。风邢，他又要被别人抢走了。”灵均颓废的望着天空，纵有无上神力，无所不能，偏偏留住一颗心比登天还难。
　　“神尊。”易风邢心疼的看着灵均。
　　灵均心口抽痛，他痛苦的捂着心口，双眼眨了眨，竟是红色的双瞳在黑夜中是那么刺眼，灵均的身子却不受控制的摔了下去。易风邢大惊，立刻跑过去。只见灵均的墨发竟然见白，嘴角慢慢溢出血来。
　　“神尊，神尊......”易风邢将灵均抱起来，灵均躺在易风邢的怀里，释然的看着易风邢，安抚他:“别担心，暂时还死不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反噬什么时候开始的？”易风邢焦急的问道。
　　“早就开始了。”灵均淡淡的说，“孩子，别怕。”
　　“这就是爱的代价吧。若是得到他的心，我的死也就值了。”灵均淡淡笑道。
　　“忘记他吧，神尊。忘记他吧，我......我不想失去你。他从来都不值得的。”易风邢眼眶通红，竟流下泪来。
　　“哭什么，都这么大的人了。若是能忘记就好了。”灵均从易风邢怀里慢慢坐起身来，叹气道。
　　易风邢看着灵均站起来慢慢离开的背影，那一头青丝竟然苍白了一半。易风邢双手握拳，不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