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七章 第一场试验 ...
-
在震耳欲聋的铃声当中，一个笔挺的身影从大厅顶部落下，仿佛有绳索牵引一般，他的速度非常缓慢，这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绅士男子，灰黑色的卷发，两撇又细又弯的胡须整齐美观，尤其令人感到奇特的是，胡须下边根本没有嘴唇，令人怀疑他是否戴着可以乱真的面具，不过根据夏雅的观察，倒是没有发觉这方面的端倪，不过碍于旁的缘故，夏雅倒没有使用“凝”来观察绅士男子，想必利用念力伪装容貌还是很有可能的。
将发出震耳铃声的小丑闹铃按下，那男子朗声道：“我在这里宣布，报到时间已经结束了。”话音刚刚消失，他的双足已经落到了地板上，几乎没有正眼看待房间内的考生，他肃然道：“现在，猎人考试正式开始。”
随着他的宣布，大厅内的气氛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仿佛在一锅热油里倒入了一碗冷水，几乎每个考生的神情都发生了变化，偶然对视的目光无不迸出激烈的火花，夏雅身边的三人自然也不例外。小杰激动地道：“开始了，终于要正式考试了。”酷拉皮卡的神情有些木然，然而浅碧色的眸子隐藏着难以描述的情绪，令人可以体会他的内心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雷欧力自然没有掩饰的心情，紧了紧脖子上的领带，喃喃道：“糟了，我怎么也开始紧张了呢？”就连夏雅，也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凶险残酷的猎人考试就要开始了。
绅士男子淡淡道：“请往这边走。”说罢他率先向大厅深处的隧道入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语气平和地道：“在此本人必须先征求各位的同意，猎人考试中包含着极为严酷的考验，你们之中，可能会有人因为运气不佳，或是缺乏实力，导致身受重伤，甚至于死亡。”不知是否为了印证他的话语，众人身后传来凄惨的呼救声，夏雅知道那是方才被西索砍断了双臂的考生，在猎人考试开始之前，他就已经失去了资格，然而不论是绅士男子还是考生，每个人都是充耳不闻，夏雅微微一叹，虽然对猎人考试的重重内幕有所了解，然而这么快就见识到其中的残酷，还真是出乎意料。
“不怕死的人就跟着我来吧。”绅士男子以一种古怪的姿势在前面行走，清晰的脚步声隐隐契合着某种自然规律，“我知道了，参加第一次试验的人数是405名，没有错吧。”
绅士男子的步伐看似缓慢，然而前进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也不见他的步伐有什么变化，然而众多考生已经从疾行变成了跑步，参加了35次猎人考试的东巴首先就发觉了绅士男子的目的，正在这时，绅士男子的声音在隧道回响道：“抱歉，还没有自我介绍，本人是负责第一场试验的考官萨茨，我将带各位前往第二场试验的会场，相信有些考生已经了解了这句话的意义吧，不错，跟着我到达第二场试验的会场，这就是第一场试验的考试方式。”
夏雅不紧不慢地跑在考生当中，偶尔通过人群的空隙观察考官萨茨的行路方式，他的步伐大小和行走的频率十分标准，即使以夏雅的精准眼力也看不出任何变化，然而他每一步跨越德距离却在逐渐加大，这种方式对于夏雅来说并不陌生，峨嵋派就有类似的轻功身法，足下发力，迈步的时候整个身躯都借力前移，只是他刻意保持膝盖和腿部的性状，这才给人只是在走路的错觉。
认真说起来，这种步法其实有些粗糙，夏雅若是当真施展轻功，可以轻而易举地超越萨茨，然而夏雅并没有出风头的打算，老老实实地选择了最简单的应对方式，跑步虽然是一项很耗体力的运动，然而只要找到了其中的规律，运用正确的呼吸方式，不仅不会感到疲劳，还可以最大限度地活动开血脉关节，要不然跑步也不会成为很多复杂体育活动最常使用的热身项目了。
跑了三十分钟之后，小杰忍不住问道：“到底要跑多久啊？”毕竟是个小孩子，天性活泼好动，对于这种枯燥的跑步，难免有些不耐烦。
东巴无所谓地道：“才跑了30分钟而已。”看来参加过35次猎人考试的东巴，对于各种试验方式都耳熟能详。
小杰抱怨道：“这种方式真奇怪。”
酷拉皮卡冷静地道：“是啊，不过的确是考验耐力的最好方式，而且我们不知道要跑到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还要跑多久，看不到终点的赛程，将造成心理上的强大负担，所以第一次试验考验的不仅仅是耐力，还有考生的意志力。”
听到酷拉皮卡的说明，小杰和雷欧力都是精神大振，雷欧力更是坚决地道：“我可是求之不得，不管到天涯海角，我一定要跟上。”
小杰的神情也有了明显的变化，方才的烦恼一扫而空，转头向东巴问道：“东巴先生，既然你已经参加了35次考试，我想对你来说，一定有很多人都是熟面孔了吧？”
东巴原本正在用隐秘的目光窥视酷拉皮卡，想必见多识广的他已经发觉，这个十五六岁的俊秀少年拥有敏锐的观察力和判断力，而且见闻广博，对他来说，这样的对手一定有很高的挑战性。听到小杰的问话，他猛然惊醒过来，敷衍地道：“是啊。”
小杰露出开心的笑容，热情地道：“能介绍一下吗，我想一定有很多厉害的人在里面，东巴先生？”
对于如此天真热情地问题，就连东巴也无法忍心拒绝，更何况他还想不着痕迹地接近这几个新人，所以一口答允道：“好，我为你们介绍一下。”说罢转头看向一边道：“首先是103号，弄蛇人疤彭，小心一点，那个家伙很容易记仇，再来是76号，武术家陈立，武术水平之高，可说是无人能及，255号摔角家拓斗，力气超人一等，脑袋也格外的灵敏，197号到199号的三个人是亚摩理三兄弟，相互之间配合默契，总能够共同创造佳绩，再来就是，嗯，找到了，384号猎师葛雷塔，较突出的是吹箭，还有棍棒的技巧，据说世界上没有他猎不到的生物，这些人是常见的熟面孔。”
东巴如数家珍地介绍着考生和他们擅长的技巧，夏雅低垂的目光闪过一丝冷意，东巴介绍的这些考生虽然各有专长，看似非常厉害，然而却并非真正值得注意的考生。猎人考试考验的实际上是考生的潜力和本身的素质，像弄蛇人疤彭和猎师葛雷塔这种借助毒蛇和吹箭成名的人物，首先就会被排除在外，武术家陈立，看体形就知道修炼的不过是粗浅的外家功夫，在这个世界里根本算不上人物，更何况他的年纪至少有三十多岁，正是武术家最巅峰的黄金时代，成就如何基本上已经有了界限，没有多少进步的空间，至于对摔角家拓斗的评价最是可笑，到达这里的人谁不是力气超人，头脑聪明，不如说他资质平平的好，最可笑的是配合默契的亚摩理三兄弟，所谓的猎人，实则是一种强调个人实力的职业，配合再默契，也只能增加整体的实力，对于个人而言，反而会降低他的水准，想要通过猎人考试，估计这三兄弟是没有什么希望的。如果东巴真是有心帮助后进新人的话，就应该介绍一下几个她早就发现的真正好手，总不至于那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吧，不过也无所谓，就让小杰受些教训也好，毕竟挫折才能让人成长。想到这里，夏雅也懒得继续听东巴说话，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在跑步中继续自己的修行。
小杰一边观察东巴介绍的考生，一边忍不住惊叹道：“他们好像都很厉害！”
正在这时，众人耳边响过“嗖——”的一声，一个银发俊秀少年站在滑板上滑过小杰身边，潇洒漂亮的姿势令人眼热，他胸前的号码牌是99号，小杰澄透如琉璃的眼眸瞬间发亮，目光中透出欣羡赞美之色，口中更是惊呼道：“好酷哦！”
雷欧力的额头已经隐隐有了些许汗渍，看到奇犽如此轻松自在，不免有些嫉妒，恶声恶气地道：“喂，小鬼，你这样也太卑鄙了吧，这么做是违反规则的。”
奇犽微微侧首，睥睨了身后的雷欧力一眼，完全没有理会雷欧力的意思，然而夏雅却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小杰脸上停驻了几秒钟。
小杰已经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今年几岁？”
奇犽却没有理会小杰的问话，傲然道：“我用这个怎么能算是违反规则？”
雷欧力怒气冲冲地道：“这是测试耐力的考试。”
奇犽还未答话，小杰已经用维护的口气道：“没有啊，那位考官只是叫我们跟着他走，不是吗？”
雷欧力不满地道：“小杰，你是谁的伙伴？”
奇犽一边踩着滑板前行，一边回过头来留心察看雷欧力和小杰的争辩，这个时候酷拉皮卡用训诫的口气道：“不要大叫，这样只会白白消耗体力，而且还会吵到别人。”这样说话的同时，酷拉皮卡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也不小，随即又正色解释道：“测试方式只有个大原则，随便他要带什么都没关系。”
虽然相识不久，但是在小杰、雷欧力、酷拉皮卡三人组成的小圈子里，酷拉皮卡以其聪明才智和广博见闻，已经占据了智囊和军师的身份，对于他的结论，雷欧力虽然总是提出反对意见，心底却是颇为信服，所以虽然有些不满酷拉皮卡的倒戈，也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便将这件事置之脑后，专心跑起步来。
东巴见缝插针地道：“你也是个新面孔，应该也有很多不大了解的事情吧，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他的语气诚挚热情，令人不由自主地生出好感，然而奇犽只是淡淡瞥了东巴一眼，墨绿色的猫眼浮现一层隐隐约约的黑色，冰冷的目光宛若刀剑，令人彻骨生寒，东巴能够参加35次猎人考试全身而退，自然是知机之人，顿时发觉这个银发少年可不像其他几个猎物那样好欺骗，尴尬地笑了笑，不再多语多舌。
奇犽放慢了滑板的速度，直到和小杰并肩，这才傲慢地问道：“刚才你是问我的名字吧？”这样的态度足以令同样心高气傲的人恼怒，然而小杰只是笑着答道：“是啊，不过，你要是不想回答，也没有关系。我叫做小杰，12岁。”少年的声音温暖清澈，即便是最冷心冷情的人，也会因此放下心底的戒备。
“12岁啊……和我同年呢……”奇犽左脚用力下踩，右腿一顿，跳下滑板的同时已经将其夹到腋下，姿势潇洒动作流畅，令人侧目，小杰眼中闪过钦佩欣羡之色，好奇地问道：“你不用滑板了吗？”
对于同龄人的钦佩眼神显然非常得意，奇犽的唇角微微上挑，却没有回答小杰的问题，转而问雷欧力道：“喂，大叔，你今年几岁？”
雷欧力对于这个问题似乎非常敏感，大叫道：“看我也知道啊，我跟你们一样，才十几岁而已。”
这下子，不仅小杰，就连摆出一幅酷酷模样的奇犽也是震惊不已，两个小少年异口同声地道：“骗人！”
雷欧力委屈地道：“连小杰都这样说，真过份，我要跟你绝交！”
如果是小孩子用这样可怜兮兮的口吻说话，自然会让人心生同情，然而雷欧力这样说，却不免令人寒毛倒竖，酷拉皮卡下意识地避开一边，摆出一副我不认识这几个人的模样。
在奇犽接近小杰的同时，夏雅已经有意无意地远离了他们一行人，她的举动并不明显，看上去只是体力不足，故而稍微放慢了些许速度，不仅注意力放在奇犽身上的小杰，粗心大意兼且跑得满头大汗的雷欧力，就连一向细心，观察力敏锐的酷拉皮卡也没有发觉丝毫端倪。
隐藏在人群之中，夏雅用眼角的余光隐蔽地观察着出身杀手世家的银发少年，夏雅的唇角掩饰不住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还真是一个骄傲叛逆的孩子啊，明明是他自己对小杰生出了兴趣，却用酷帅的姿态引诱小杰主动和他说话，颇有些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意味。而且自始至终，奇犽都用看似凌乱的言语掌握着对话的主动，虽然也有可能是变化系的本性，不过夏雅更趋向于这个猫眼少年根本是早有预谋。姑且不论这些，现在奇犽虽然跑在小杰前面，看似不再理会他们，但是他那双耳朵明明高高耸起，显然是正在偷听小杰、雷欧力和东巴讨论自己的谈话，对于不够成熟的叛逆少年来说，大概只会使用这种方式来交朋友吧。
漫长的隧道仿佛永远没有尽头，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虽然没有戴手表，但是夏雅早已习惯了依靠呼吸和心跳判断时间，误差不会超过十分之一秒，所以她很清楚，已经跑了整整三个小时，这个世界的人普遍身体强悍，而来参加猎人考试的更是万里挑一的好手，这段距离只怕已经超过了三个马拉松的距离，体力的消耗加上意志的煎熬，大部分考生显出了疲惫的神色，而且夏雅敏锐地注意到，那个新人尼可，已经没有了踪影，而前方的雷欧力，跑步的动作已经开始僵硬，显然已经快到极限了。
又跑了一会儿，雷欧力终于精疲力尽，由跑步变成行走，最终停了下来，汗水成河，浸透了他的衣衫，发抖的双腿几乎已经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小杰首先发觉了他的异状，大叫一声“雷欧力”，转身就要向回跑，却被奇犽开口阻止，因为这个变故，酷拉皮卡和东巴也停下了脚步，他们将雷欧力围在了中间。
夏雅神色漠然地从他们身边越过，仿佛根本不认识雷欧力一般，然而不知不觉中，她的脚步微微放缓，耳边传来奇犽冷静的声音道：“那个家伙已经玩完了。”随后是小杰激动的声音道：“没有那回事，而且……我不能丢下他不管，因为他是我的朋友！”夏雅继续往前跑，渐渐听不清小杰他们的声音，只是隐约传来一阵声浪，最后传入耳中的是雷欧力的咆哮，那是怎样的声音，充满对命运的抗争，绝望中透出坚毅不屈的意味。
或许是似曾相识的场景激起了某些沉埋大脑深处的记忆，夏雅渐渐回想起接下来的动画情节，当初自己还曾经觉得奇怪，为什么小杰会因为一个马上要淘汰的伙伴停下脚步，对于想要成为猎人的考生来说，这实在不是明智之举，然而真正身临其境，夏雅却明白了为什么。不是因为一见如故，不是因为太过善良，而是因为雷欧力这个人，没有出众的天资，没有聪明的才智，鲁莽热情善良，然而普普通通的外表之下隐藏着坚忍不屈的心志，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濒临崩溃的情况下依旧心志不屈的，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小杰和酷拉皮卡不肯放弃这个同伴。
虽然渐渐吊在了队尾，却始终没有停下脚步，忍住转头回去的冲动，夏雅继续不紧不慢地跑着，这是最好的时机，如果自己想要和小杰四人组拉开距离的话。和认真参加考试小杰等人不一样，自己真正的目的并非通过猎人考试，与其在未来的考试中产生冲突矛盾，不如一开始就断绝情感上的牵扯。等到小杰他们四个人再次返回队伍，只怕永远难以磨灭的友情已经将他们牵绊在一起，而自己，多半在他们心里已经成了路人甲，这不正是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么。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杰他们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明明知道他们最后会赶上来，但是夏雅的心还是乱了，也许事情会发生变化呢，也许漫画描述的剧情并非完全真实呢，千万思绪在心底纠缠，夏雅冷淡的面容渐渐有了情绪。这时候，继雷欧力之后，考生们陆续开始掉队，不时地有人跌倒，然后再也爬不起来，夏雅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可以清晰地看到野心和希望在他们的眸底渐渐黯淡，和雷欧力相比，他们的意志还真是脆弱啊。
又过了十分钟，东巴追了上来，虽然是资深重考生，然而不得不承认，他的体能和耐力比起大多数考生都要出色，威猛有力的步伐丝毫没有疲惫的意味，一脚踹倒一个已经落在夏雅后面的考生，踩过他的脑袋，魁梧的身躯撞向夏雅，完全没有任何顾忌，显然是想要故技重施，毕竟夏雅也是新人，正是他想要铲除的对象。
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即使不知道东巴的为人，夏雅也不认为自己有雅量能够容忍这样一个卑鄙小人，尤其是想到被他陷害的小杰、酷拉皮卡和雷欧力，间不容发之际脚步一错，让开了道路，东巴根本收不住自己的脚步，转眼间已经到了夏雅身前，夏雅狠狠一脚踹在东巴的屁股上，撞击的力量再加上奔跑的惯性，东巴就像脱轨的火车头一般横冲直撞，和正好在夏雅前方的亚摩理三兄弟跌成了一团。
不过这四个人的身体都很强悍，再加上夏雅并没有用上内力，所以在一阵呻吟之后，四个人还是先后爬了起来，继续追了上来，亚摩理三兄弟倒还罢了，东巴却是神色狰狞，望向夏雅的目光充满了恶意。夏雅淡淡地瞥了东巴一眼，润泽如墨玉的眸子却透出利剑一般的寒光。东巴身躯微微一震，蓦然想到了99号的银发少年，如果说从奇犽的眼底看到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那么这个少女的眼眸便是亘古不化的冰山，伴随着漫天杀气而涌来的是刺骨的寒冷，令人战栗不已，看起来今年的新人还真是不好对付，幸好已经铲除了雷欧力和尼可，而转回去寻人的小杰、酷拉皮卡和银发少年也不可能通过第一场试验了，想到这里，东巴的眼里闪现得意的光芒。
正在这时，隧道开始剧烈的震荡起来，包括考官在内，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继而墙壁被剧烈的爆炸摧毁，烟尘滚滚中出现了四个身影，小杰四人终于赶了上来，夏雅只觉得心中忧虑一扫而空。
萨茨并没有责备小杰他们炸坏了墙壁，反而很欣赏他们能够从鬼迷心窍树区生还，东巴则是大失所望，而雷欧力的第一反应则是去质问东巴，虽然依旧横眉竖目，然而原本隐约浮现在他眉宇间的浮躁暴戾的气息已经消失无踪，显然经过鬼迷心窍树的洗礼，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心结，这次危险的经历，获益最大的就是雷欧力吧。
看到这一切，夏雅欣慰之余却也生出一丝冷意，想必对于萨茨来说，即便小杰他们死在鬼迷心窍树区，也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吧，不过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么，这些猎人骨子里流淌的都是冰水。
经过小小的风波之后，萨茨带着剩下的考生继续向前跑，小杰很正式地向奇犽道谢，然而奇犽用冷淡的语气道：“我并不想救你们，我说过了，这只是一个游戏。”傲慢的语气足以令费尽千辛万苦来参加猎人考试的考生们火冒三丈，奇犽本人却似乎全无所觉。
这时，萨茨朗声道：“好了，各位考生，差不多要到最后的冲刺阶段了，我要加快速度了。”随着他的话语，众人面前出现了一条几乎是笔直向上的斜坡，如果不能一口气冲到洞顶的话，多半会从上面滚落下来，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知有多少考生发出了惊呼。
在萨茨的率领下，众人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不过对于真正的精英考生来说，这一段旅程并没有什么难度，小杰和奇犽一边聊天一边并肩奔跑，雷欧力赤着上身，闷头猛冲，就连一向斯文儒雅的酷拉皮卡也脱去了外衣，不过他们也偶尔有所交谈，经历了共同的冒险之后，这四个少年之间仿佛充斥着无形的张力，令他们彼此吸引的同时，也隐隐排斥着其他人的接近。
明明达到了自己预期的目的，然而夏雅却觉得心中无端有些隐痛，便索性放开了脚步，毫无顾忌地越过挡路的考生，对于常年在谢尔盖山脉纵掠如飞的夏雅来说，这样的坡道根本不造成任何影响，虽然起步稍晚，却只比44号西索和满脸都是钉子的301号集塔喇苦慢了一线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七章 第一场试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