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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飞鹰帮
再次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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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欣悦,她手里提着一坛酒,就这么晃点着走进了自己的宴客厅,关江喻看了看她手边的酒,不由的笑起来,“怎么好让朱五小姐破费。”
欣悦哈哈一笑,“不客气,我是借花献佛,我从小文那里打听到的,你喜欢喝他那儿的金曲穗,所以提来一坛给你。”
关江喻吟吟一笑,笑睇着欣悦,“文兄真是见色忘义呀,我向他求过几次他都不舍得把这大内御酒让我品尝,没想到你竟能拿到一坛。”
欣悦愣了一下,连忙从关江喻手中夺过酒坛,仔细瞅了瞅,“你说什么,这是御酒,我都不知道哎,皇帝喝得酒,我都没有喝过,早知道倒出来半坛。”
关江喻被她那一脸惋惜的表情逗笑,“半坛?半坛可收买不了我帮你办事?”
欣悦嘻嘻一笑,连忙又将酒坛塞回到关江喻手中,“怎么会是半坛呢,我会事先兑好水的。”
关江喻笑着将酒坛放在一边,挑了挑眉,“那么五小姐今天需要关某如何效劳呢?”
欣悦撇撇嘴,“你能不能不要喊我五小姐,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是那个榜上有名的人吗?喊我欣悦吧。”
关江喻看了欣悦一眼,从善如流的点点头,“好吧,欣悦……你找我有什么事?”
“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的小事。”欣悦看着关江喻,“你在扬州人面广,黑白两道应该都有认识的人,打听消息一定不难,我想知道扬州城内所有李元奎的朋友和对头。”
闻言,关江喻看了一眼欣悦,“你和他有过节?”
欣悦笑眯眯的看着他,“你和他是朋友?”
“我还有另一个身份是商人,有些人和我只会是利益关系。”
欣悦挑了下眉,“如果危害到你的利益,我保证今后会有更大的利益弥补这次的损失。”
“看来你是铁了心了,是因为那天的那个女人吗?”
欣悦垂了垂眼睛,“也不全是,只是看那人不顺眼。”
关江喻皱眉,好轻松自在的口气,可是扎下的架势却像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关江喻突然有些好奇这个翘家在外,招惹上青玄令的传人,让文寂然暗中保护的女子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站起身来到书房里取出一叠资料递给欣悦。
欣悦疑惑的看了一眼关江喻,又看了看手上的资料,她刚才向关江喻提高出要李元奎的资料,没想到立刻就能看到李元奎三代前的资料,事无俱细一应俱全完完整整的展现在自己面前。
“你还是情报头子?”
“呃?”关江喻愣了愣,对于欣悦的言辞显然很不适应,不过他还是听懂了。
“我……我不卖情报。”
“那你怎么有现成的东西。”
关江喻叹口气,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欣悦,“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文兄让我帮你准备的,我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为别人的事操心呢。”
欣悦愣了一下,“是小文?”上次只对他说要他帮忙给关江喻通个气儿,可没说是要李元奎。
关江喻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欣悦,“这世上敢这么叫他的人也就是你了。”
欣悦抽了抽嘴角,“他是什么大人物一样,名字不就是一个代号吗?”
关江喻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欣悦看着手上的资料,脸上现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天鹰帮名字起的响亮可是本身在扬州却是济济无名,全帮上下不过二十多号人,帮主尚天鸿曾是落草为寇的马贼,后来带着自己那班兄弟拿着一笔金钱来了扬州立户。
尚天鸿其人三十不到,高子瘦高,留着两撇八字胡,平时把自己收拾的干净整洁,虽然是出身草莽,可是却经常穿着一身书生长袍,乍然一看却有几分文质彬彬的感觉。
刚来扬州时摸不清行情和李元奎有些冲撞,后来他的手下因为□□在李元奎的妓楼闹事,李元奎仗着自己是地头蛇带人将尚天鸿的人团团围住,尚天鸿是马贼出身论起拼勇斗狠自不在话下,两帮人一番恶斗,虽谈不上谁胜谁负,可是从此之后两人势同水火,多有磨擦。
李元奎和其义兄笑面金虎把持扬州大部分偏门生意,尚天鸿干不了白道的生意,想在□□中挤身被两人排挤早憋得一肚子气,这也是欣悦选择尚天鸿的主要原因。
尚天鸿来到扬州三年,至今只靠几个小赌坊撑着生计,想要和李元奎一决雌雄是决无可能的,可是他却一点也不惧怕李元奎的势力至今顽强对垒,这是欣悦看上他的另一个方面。
踏进金元赌坊,欣悦轻轻摇了摇头,这里的环境可真是差啊,那几张小小的赌桌都破烂不堪,想当年尚天鸿来扬州不是应该积累了一些财富的吗,难道全挥霍完了,光看看这里面玩的人就算赚钱也分个大小吧。
四周看了一眼,欣悦叹口气,看来选择尚天鸿将要大费一番心思了。
将手中的钱袋放在桌子上,里面放了她从文寂然那弄来的一千两银子,这里来的人大多是一些乞丐穷人,上案子的都是摸的发亮的铜板,哪见过成锭的银子,还一下这么多,都瞪大了眼睛傻傻的望着欣悦。
欣悦有点受不了被人流着口水盯着看的感觉,抓了抓眉头,“我想与尚帮主赌一场。”
尚天鸿看着面前这个个子矮小,一看就看得出是女扮男装的女子,有些疑惑,虽然她衣着普通并不起眼,可是她眼神明亮灵活,双手白晰娇嫩并不像是平常百姓家的女儿,倒像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光看她带来的钱就知道了。
“是你找我?”
欣悦在尚天鸿打量她的同时也打量着尚天鸿,衣裳整洁头发整齐,眼神沉稳举止从容,身上也没有丝毫匪气,一点也不像个马贼。
“没错,是我找你,我想和你赌一场?”
尚天鸿看了看欣悦手边的银子,“姑娘想赌什么,我们金元玩得都是小钱,似乎满足不了姑娘的胃口。”
欣悦皱皱眉,有些懊恼,“我的易容很糟糕吗,你也看出我是个女的?”
尚天鸿淡淡看她一眼,“姑娘,尚某可不是你消遣的人,带着你的钱走吧。”
欣悦略一停顿,开口问道,“我听说你以前当过马贼?”
尚天鸿双眼一眯,脸色阴沉的瞪着欣悦,“姑娘来到底有何指教。”
欣悦笑了一声,看了看四周渐渐围上来的天鹰帮帮众,“虽然是马贼出身,不过为人并不像我想像的那么……我以为你会把我敲闷了抢了我的钱,这一点比李元奎强多了。”
说到李元奎,尚天鸿眼神一冷,声音也严厉起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尚帮主请别误会,其实我是来和尚帮主谈生意的,只是我不知怎么才能见到你才出此下策。”
“谈生意?”尚天鸿显然并不相信欣悦的话,狐疑的打量着欣悦,“来谈什么生意?”
欣悦环视了一圈四周的众人,“别的不敢说,扬州城三成的赌坊生意,妓楼生意,这些偏门生意,有多少利润您应该心里有数,你带着你这些兄弟难道想永远呆在这狭小的空间之内吗?”
尚天鸿冷笑了一声,“就凭你,你要如何拿这些财富?”
“如何拿取决于你如何决定,我需要你的人你的势,而你只需要坐着数钱,今天李元奎拥有什么,今后你就能拥有什么。”欣悦微微扬起下巴,望着尚天鸿审视的眸子。
尚天鸿眼神一闪,“你和李元奎有仇?”
欣悦咬了咬嘴唇,点头道,“有仇。”
“为何找我?”
“我需要一个坚定的盟友,利益不分敌人和朋友,别人有可能会因为利益而和李元奎握手言和,可你是不会被李元奎的钱买通的,我放心。”
尚天鸿轻笑一声,“说的倒头头是道,不过就你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能耐?”
欣悦一勾唇角,“人不可貌相,我这一千两银子可不是来打水漂的,就算打也是我的事,你并不损失什么,能不能听听我的意见?”
“可是我不喜欢做无聊的事。”
欣悦略想了一下,“这一千两算我租用你的一个场子,一个月我让你相信我的能力,赚了的全是你的,赔了的全算我的,如果你确信我的能力,那么就答应我的条件。”
尚天鸿眯了眯眼睛,“有这么好的事,你是不是太吃亏了。”
“不。”欣悦邪恶的一笑,“我喜欢看到有人输的连裤子都穿不起的样子,付出点代价是值得的。”
尚天鸿疑惑的凝视着欣悦。
“老大,你真的答应那小妞的条件?”三分一脸不解的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尚天鸿。
“为什么不答应。”铁板看了一眼三分,又看了一眼尚天鸿,“这几年我们没少在李元奎手下吃亏,这扬州城就是个金窝子,李元奎和笑面虎把持了将近一半扬州城的生意,真是富的流油,可是我们呢,都几年了我们还窝在这里挣些小钱,我看那丫头出手大方绝对有来头。”
“她那是吹牛,她要是真有那本事为什么找上咱们。”
铁板被三分问得一哑,“或许……或许,她是看中咱们和李元奎有仇?”
尚天鸿看了他一眼,“她知道咱们以前是马贼还敢来有几分胆色,能查出咱们的身份还有和李元奎的过结也有几分能耐。”
“可是,咱们没弄明白她的底细,小心给人利用了。”
“她不是摆明了要利用咱们?”铁板看了眼尚天鸿,“她说的有句话是对的,咱们可不甘心永远窝在这里,让李元奎给压着。”
“说不定是李元奎派来的……”三分皱着眉头一脸怀疑的说。
铁皮摇摇头,“李元奎要对付咱们用得着使这种手段吗,在他眼里咱们就是小蚂蚁,要不然也不会由着咱们在扬州,早把咱们拨了。”
尚天鸿皱了皱眉,看了眼铁皮,“去查查她到底是什么人,和李元奎有什么过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