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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张 故事 梧溅灭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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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族族长与精灵祭司长的婚典十分隆重。光看这些城内的摆设布置还有前来祝贺的人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了。这将是一场十分盛大的婚典。各地方城主都纷纷来到了都城参加这次的婚典。他们穿着各色各式的亮丽服饰,坐着豪华光鲜的马车来到都城,脸上挂满了相同的笑容,好像要成婚的不是别人而是他们自己一样。
双落与双蝶坐在窗前,静静地看着不远处街上的人流。又有几名城主坐着马车进城来了。马车周围是一群侍卫,他们围在马车四周,随马车徒步前进。车前还有约二三十名穿着艳丽的舞女一边舞着,一边随队伍前进。马车后面,还有大车小车好几辆,上面压着好几只箱子。箱子里面会是什么呢?金银珠宝,还是翡翠玛瑙……
这时,旻泉推门而入:“公主殿下,剑弃回来了。”话音刚落,剑弃走了进来。双落和双蝶从窗边走到了房间中央,坐了下来。旻泉关上房门,回到了屋内。
“公主殿下。”剑弃倾身行礼。
“有什么消息吗?”双蝶问道。
“是的。”剑弃点点头,继续说道,“这个精灵祭祀长名叫梧溅。不过,”剑弃顿了顿,横了横嘴,“也可以叫她涓舞。”
“什么意思?”众人不解。
“因为,”剑弃顿了顿,换了口气,说,“她的身体是涓舞的身体,但思想是梧溅的思想。”
“什么?”众人大惊。
“这是怎么回事?”双落问。
看到大家那骤惊的表情,剑弃缓了缓,才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慢慢道来……
梧溅与涓舞是双胞胎姐妹,同为风族的精灵祭司。她们虽然样貌相同,但是品性则截然不同。涓舞天性纯良,与世无争,深得大家的喜爱。而她的姐姐梧溅则不同。梧溅是个十分有抱负的人,非常要强。涓舞的乖巧让很多人怜爱,这让梧溅十分嫉妒与愤怒。上任精灵祭司长打算将祭司长之位授予涓舞,这更加深了梧溅的恨意。
而就在此时,涓舞正与风族二王子葵风相爱,风族族长正准备将族长之位传给葵风。同时,葵风的哥哥——风族大王子?风对此十分不满。后来,就接连发生了涓舞杀害精灵祭司长,葵风通敌判族等一系列的事情。虽然他们极力辩解,努力争取,但是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他们,再后来接二连三的事情更是让所有人都视他们为仇人。
期间,在一次打斗中,梧溅的样貌尽毁,身负重伤,差一点送命。后来,涓舞被押到祭祀殿执行审判和处决,梧溅灭了她的意念,得到了涓舞的身体。同时,葵风遭到全体风族人的追杀,最后,死在了城外南郊的那片樱葵林里……当大局已定的时候,?风便成为了风族的族长,梧溅也当上了精灵祭司长……
故事讲完,屋内一片寂静。
许久,双落才张开了嘴:“原来,这些年来,风族发生了那么多事。怪不得,风族的人一直都没有来双城。”双落缓缓地说着,可是眼角分明有点点星光。
“等一下!”突然,双落抬头,问,“葵风死在樱葵林里?”
“是啊。”剑弃点点头,“当年还举行了‘讨尸大典’,确认了尸体后再执行了特殊的处置。有什么不对的吗?”
“因为,”站在一旁的旻泉开了口,“当日带人袭城的人,就是葵风。”
“什么?”这回,剑弃吃惊了,“这是怎么回事?”
“那,葵风究竟是死了还是没死?”双蝶也疑惑了。
“葵风真的去袭城了?”剑弃又问,还是有些怀疑。
“是的,我们回到双城殿后,发现一个侍卫还有气,就是他告诉我们是葵风的。”双蝶回答道。
“那个侍卫确定袭城的是葵风吗?”剑弃追问,“会不会是别人袭城,自称是葵风呢?”
“不会,那个侍卫已经在双城殿里三十多年了,他见过葵风,不可能出错。”旻泉解释道,否定了这个可能。
“可是葵风不是已经很久没去过双城殿了吗?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人会有变化的啊。”剑弃说道。
旻泉继续解释说:“历来风族族长及其子,额头都会有风族的图腾印记,如同珀斑一样无法仿效。风族族长的图腾印记是白色的,其子的印记则向蓝渐深。风族族长有二子一女,长子?风额头的图腾印记为水蓝色,二子葵风的为湖蓝色,早前病逝的三女怡风的为紫蓝色。”
“原来如此。”剑弃听他这么一说就明白了,这就如同他们剑族体内造剑一样是别人无法效仿的。
“那么葵风他……”双蝶轻语。
“这就是问题所在。”旻泉停下,沉思片刻,复又开口说道,“如果葵风当年真的死在樱葵林里,而当日袭城的人又真的是葵风本人的话,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葵风复活了。”
“啊!”众人大惊。复活的葵风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背后让他复活的人。因为复活生命需要极强的灵力,只有双神岛的人才拥有,而双神岛上只有双神和以前额头出现珀斑后前往双神岛成为守护精灵的人。
虽然双神是千年前的人物,按照双域所有子民百余年的生命来看,双神应该走早就过世了,但有传言说他不是凡人命可万年。而且后来,几乎每年都有人因额头出现珀斑而前往双神岛成为守护精灵,听从双神派遣,守护整个双域,从没有听说过双神已经逝去的消息。因此,大家虽未再见,但都坚信双神和守护精灵们一直都在。
那么,是双神复活了葵风,还是这些守护精灵中的人复活了葵风?如果是双神,作为双域的神明,整个双域的信仰,怎么会去复活一个袭击双城殿抓走王室的人呢?或者他不知道这件事,是其它的守护精灵做的?不可能,他是灵力超强的双神,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么多天了,为什么双神岛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呢?难道幕后指使的人真的是双神吗?这又是为什么呢?
“天哪!”双蝶惊呼,用手捂住了嘴。何止双蝶一人大吃一惊,所有人都对这样的结果不知所措。没想到一个葵风,竟然引出了这么多……
双落与双蝶幸好是坐在椅子上,如果是站着的话,恐怕会跌坐下去。如果事情真的像他们推断的那样的话,那么事情就真的不妙了。不,岂止是不妙,简直是糟糕透了。光凭他们几个,如何跟双神岛的人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双蝶不知所措地看着地板,心里乱成一片。
又是一阵沉默。这个问题真的很棘手。
双落站起身来,来到窗边,看着街上的人流,看着队伍中那群穿着艳丽的舞女们。她们个个浓妆艳抹,光彩艳魅,不停地舞动着身子,边跳边随队伍前进,动作张狂无忌而又妖娆媚人。整个车队,慢慢地向前行进着,最后,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于是,人流声渐渐退去,在下一条街上蔓延开来。
“蝶,我们跳舞去吧。”
“啊?”双蝶惊讶地看着站在窗边的双落。
双落转过头来,又重复了一遍:“我们跳舞去吧。”双落笑着,“我们好久没跳舞了吧。”
“姐,我们在谈葵风的事情。”虽然心里真的不想破坏姐姐的兴致,虽然真的是很久没有开心地跳一回舞了,虽然真的很想陪姐姐跳上一段,让她舒心一下,可是,现在哪是什么跳舞的时候啊?双蝶真的是不明白,为何姐姐现在要跳舞。
“公主殿下……”不只双蝶不明白,一旁的剑弃与旻泉也不明白。
双落不管大家的表情,笑着走开,从房里找出一条很长很长的百色缎带。双落拿着缎带走至双蝶面前,将缎带在双蝶的额头上绕了几圈,正好完全遮盖住前面发丝下方的双星珀斑,然后,在脑后打了个结。双落用手捋了捋双蝶淡紫色的长发,满意地说:“真漂亮啊!”然后,双落又找来了另一条稍短一些的缎带,在自己的头上绕了几下,同样在脑后打结。完后,双落站在双蝶身边,对旻泉和剑弃说:“我们去跳舞了。”
风族的各个管理官职称为督司,负责管理节庆礼仪方面的是仪典督司,每当有大型庆典等活动的时候,仪典督司便是最忙碌的。这次又是风族族长和精灵祭司长的婚典,有谁敢怠慢的!
“督司大人!督司大人!请等一下!”
刚走出督司府的督司大人听到叫唤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这是一位上了点年纪的大人,灰白的头发从缠头的布巾下垂了下来,脸上已留下了一些岁月的痕迹,但是身担要职的他的目光并没有因为岁月而变得暗淡无光,反而更显炯然。
“督司大人。”那人从督司府里跑了出来,停在了督司大人的面前,行礼。
“什么事?”督司大人问道。
“主跳的舞女出事了。”那人小心地说。
“什么?”督司大人的双眼立刻瞪大了,“怎么回事?”
看到督司大人瞪大的双眼,那人十分害怕,立刻低下了头:“启禀大人,主跳的舞女从楼上摔了下来,摔坏了身子,恐怕……”他的声音轻了下去,等待着大人的怒喝。
“再有几天就是婚典了,那场舞可是场重头戏,为此还精心挑选了各地的舞者,辛辛苦苦地排练了那么久,现在,你竟然告诉我她们不能跳了!”督司大人快要抓狂了。
“请原谅,督司大人。”那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能否找人代替她们呢?”
“找人代替?说得轻松。时间这么紧,上哪去找人!就算找到了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掌握排练了这么久的舞蹈吗?你这个蠢才!”说罢,督司大人在原地踱了几步。那人不敢再出声了,低着头,站在原地,等待着督司大人的下一道命令。
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了几个人,其中有两个长发女子围绕着几个人,看样子似乎在央求着什么,她们的头上系着长长的缎带。随着他们的渐渐靠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了。
“求您了,大人。求求您了,大人。”赭色长发女子央求道。
“是啊,求求您了,大人。”紫发女子也在一旁附和着。
“这是怎么回事?”督司大人叫住了这一群人。被两位女子称为大人的中年男子见到督司大人后,急忙行礼。
“好了好了,”督司大人摆了摆手,“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回大人,这两个舞女一直央求我收她们进府。督司大人,您也知道,现在府里的舞女已经够多了。而且,过几天就是婚典了,现在府里上下是忙成了一团,还有……”督司大人不等那人说完,径直走到那两名舞女面前。“督司大人?”那人疑惑着,督司大人为什么看也不看自己一眼。
“为何要到府里来跳舞呢?”督司大人问道。
“因为这里条件好啊,又管吃又管住。”赭色头发的女子笑着说,“我们已经流浪了几天了。大人,您就可怜可怜我们,留我们在府里吧,求求您了……”
“你知道,我这府里留下的都是各地舞技相当的舞女啊……”
“大人,您放心,我们也很能跳舞的。”紫发女子应到,“我们最拿手的就是能在看过一两遍之后的情况下把舞蹈完全跳出来,一个错都没有。”
“哦?是吗?”督司大人的眼睛一亮,“别把话说大了。这可是非常复杂的舞蹈……”
“真的,不骗您,大人。”紫发女子猛点着头。
一旁的赭发女子也附和道:“不信您就试试看啊!”
督司大人看了看她们,说:“你们跟我来。”说罢,督司大人转身进了府内。随后,双落与双蝶便跟了进去。
“督司大人!督司大人!”那人站在门口叫唤,一脸不解,可是督司大人已经进去了。“这叫怎么回事嘛。真是的……”
“大人,您不要生气。督司大人会收下那两个舞女是必然的。”刚才被督司大人训得一直不敢出声的家伙,现在发话了。
“为什么?”他微微斜眼看了一下,便自顾自的摆弄自己的衣袖和衣服。
于是,侍仆便把原先主跳的舞女出事的事情告诉了他。“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那人一听主跳的舞女不能跳了,眼睛立刻也瞪了老大,厉声喝斥道:“你怎么不早说?”说罢,还白了他一眼,随即也进了府内。侍仆站在原地,无奈的低语:“我有机会说吗?”他轻轻冷笑了一声,然后进府,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