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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温柔之吻 “是我永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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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闪闪,贞香坐于润福床榻之上,将他的手轻轻的贴在自己光洁的脸颊之上,深情款款的看着润福……
“贞香啊,你还是那么的美丽,一直以来都是我心里最美的人……”润福看着贞香温柔的说道。
“画工,您也一直是我心中最美的人。”贞香道。
“贞香啊,对不起,我……”润福自责道。
“您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唯一对不起的应该是你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欺骗自己的爱意,明明是男儿身,为什么那晚说是女儿身,您,到底为什么?”贞香带着强烈的爱意质问着润福。
“我,对不起,我伤害了你,你能原谅我吗?贞香。”润福带着一些渴求的眼光看着贞香说道。
“如果我原谅你会怎么样,如果我不原谅你又会怎么样呢?”贞香道。
“如果你原谅我,我会一辈子疼爱你,用尽生命去爱护你。如果你不原谅我,那我会用尽余生去守护你,要用我接下来的生命守护你的未来。”润福攥着贞香的手说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坏,为什么就一直勾着我的魂,如果没有你,我会活成行尸走肉,没有一丝感情,因为我的心里都是那个我不想原谅却又逃脱不了的画工,那个男人,他是我接下来的生命……”贞香哭着说道,随即顺势爬在了润福的怀抱……
她感受着这个她爱到心底的男人最清楚的心跳,微微发热的胸膛暖到了贞香的脸颊,她感到自己幸福的心跳声,自己爱的那个润福轻轻摸着自己的侧脸,待在画工的怀抱里或许是自己活了这么久最幸福的一件事……
烛光下,两人心,两人情,两人知。
人们常说:时间会冲淡一切。
或许也包括感情吧,时间那么久,一分一秒,累计为小时、天、月、年甚至是一辈子。在这些时间中又会介入多少人,多少事……
也有人说:真爱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是吗?或许不是的,只有当彼此心里都只活着对方的时候才会经得起这样的考验吧。如果润福从始至终都是一个男人的话,或许就不会这样的爱贞香,在男人的眼里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没有至高无上的纯洁男女爱情,这一点是肯定的,但当时身为女人的润福就不一样,她懂她,只要看贞香一眼,她就会想到她的想法,明白她所需要的,看着这么完美的贞香却受尽了那些王宫贵族的欺凌,沦落风尘的她也只能委曲求全,但也只是卖艺不卖身,可惜最终还是被老鸨卖给了贪图贞香美色的金朝年,她不甘心,但也只能认命,就像她抓着画工的手说道:“非走不可呀。”一语道尽了对眼前人的爱意和命运的捉弄却无力更改,更无法拒绝之感。
……
而当润福由之前的女儿身变为现在的男儿身,他的心里已经住满了贞香,因为有自己之前太多的亏欠,亏欠她一个拥抱,亏欠她一个亲吻,亏欠呵护她一生……无尽的亏欠与珍惜才会导致润福对贞香做出守护爱护贞香一辈子的誓言,因为此次重生为男儿郎全部的因果都是她。
红烛燃尽,阳光柔和的洒在这一对彼此相爱至极的恋人身上,贞香微微起身看着眼前的润福,才想起自己就这样在润福的怀里,睡了整整一个夜晚,可能是身体还很虚弱,润福还没有睁开眼睛,可是却牢牢地抓着贞香的手,贞香试图将其松开,但看着这个小可爱紧紧的攥着,脸上不由的幸福一笑,甜在了心里,于是继续俯身微微趴在润福的怀里,不舍起身,仔仔细细的端详着润福的五官,浓密的眉毛,眼皮上的痕迹非常明显,难怪他会眼睛这么好看,单看这双眼皮的痕迹已经让人着迷,挺拔的鼻梁,少了点之前的软萌可爱倒是多了些英气俊俏,越发的迷人了,那一张樱桃小嘴更是可爱至极,嘟嘟着,下巴上也是长了些男子特有的小茸毛,贞香的心里早已经沦陷了,于是身子向上挪动了些许,爱意满满的吻了润福那一张樱桃小嘴,贞香顿时觉得像是蜜糖一样甜,自己虽然沦落青楼,但从来没有与男子亲吻,原来吻自己爱的人是这么的甜蜜……
朦朦胧胧之中,润福仿佛感觉到有一个绵绵的带着些许湿度与温度的柔软之物在自己的嘴巴之上,是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强行睁开了眼睛看到一张绝美的夹杂着些许红润的面庞,耳畔略有一些急促的呼吸声,润福一直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推开贞香,亦或是就这样下去……他只是听到自己强烈的心跳声,咚,咚,咚……以及自己发热的身体……
贞香的脸颊与润福紧紧的贴着,她明显的感受到润福烫的异常的脸蛋,以为润福身体又出现什么状况了……吓得贞香赶快睁开眼睛!
惊!画工居然在看着自己!
“画工,我们在一起吧,做夫妻。”贞香扑闪着双眼说道。
“我怕我没资格,像我这样的人,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我是一个充满了秘密的人……”润福忧郁的说道。
“画工,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进入你的画的时候吗?那次你说:哪个男人会拒绝你这样的女子呢?又有哪个男人能那么随意的对待你呢?那是我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的珍惜,那个时候的我已经知道了画工就是我接下来要用心爱的男人……只可惜最后我们因为你的谎言,硬说自己是女儿身,当我摸到你的那片柔软之地之时,我觉得我心中的希望没有了,上天为什么对我如此的不公,我唯一爱的人,却……”贞香说道这里哽咽了……于是润福将贞香紧紧的拥入怀中道:“不要说了,对不起,以后就由我来爱护你好吗?”
“润福,我爱你。”贞香温柔一语。
“贞香啊,其实我不叫申润福,我真名是徐润。”徐润宠溺的看着贞香说道。
“可是画工之前不是叫申润福吗?”贞香疑惑道。
“父亲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是我的养父,我亲生父亲、母亲全部在我幼年时惨死于金朝年那个脸上有一道刀疤女人手下,父亲看我可怜将我收养,同时也是为了他的私心……”徐润道。
“画工,你永远是我的画工,未来日子的唯一相公。”贞香蹭了蹭徐润的额头道。
…………
早已经到了早餐时间,末年刚准备给小姐和画工送去,却被老奶奶拦下道:“末年啊,我们去将昨日捣碎的药拿去收在冰罐里。”
“可是小姐他们还没吃早餐呢。”末年道。
“没事,等醒了就吃了。”老奶奶看着傻傻的末年道。
也或许只有老奶奶能理解温婉美丽的贞香和自己的小徐吧,阔别已久的相爱之人……但她又不忍心单纯善良的末年受到伤害,才做出此举。
推开门,满眼落雪,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