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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大 婚 二月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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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在春晨中醒来,今日,二月十六,宜嫁娶。
永瑢原是建议润福按照王公贵族家的礼仪来办,但与贞香商议之后,润福最终尊重贞香的意思,一切从简。
虽说从简,但依旧是颇为盛大,毕竟永瑢亲自操持了十余天……
数十里的红妆,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就连树上都系满了红丝带,路旁都是维持秩序的家丁,涌动的人络绎不绝,比肩接踵,个个伸头探脑的去观望这难得一见的婚礼。
为了迎娶贞香,永瑢为润福安排了一顶精美至极的大红花轿,还特意亲自挑选了一匹乌珠穆沁的白马,此马乃是宫廷专属的御马,品相和毛色没得说,永瑢这“诚心”也是当真没得说,润福与贞香的大婚,鼎力相助,经此一番,永瑢也算是得到了润福的“心”,更是将永瑢视为兄长一样。
再看贞香这边,昨日便又回到老婆婆这里,为了让润福进行迎亲之礼,自从择吉日之后,老婆婆便为贞香准备起了这“娘家”之礼。真是感恩,毕竟自己从朝鲜而来,再说自己早已经被卖到风月场所,哪里来的娘家,老婆婆便主动做起了贞香的娘家……原来老婆婆在离城中心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处祖宅院子,此次便就将这出嫁之礼布置在了那里,宅院只有几位家中老仆人还在,得亏他们,不然这偌大的院子岂不是彻底荒废了,怕人手不够,永瑢早早的派来了一大堆婆子丫鬟伺候贞香……
“小姐,今日你可真是美极了。”末年一边为贞香梳妆一边说道。
“怎么样,我这样画工会喜欢吗?”贞香眼神中闪着幸福的光芒对着末年的话语。
“岂止是喜欢?我看着都心动了!我们小姐可是国色天香,不管在朝鲜还是清国,小姐的美貌都是不可比拟的。”末年特意弯腰靠近贞香侧身旁说道。
“当日一走了之,原本以为此生的缘分就这样了,也许此生都不会再见面,之前被金朝年买去,我心如死灰……”贞香不由得又想起之前的种种,眼中泛着点点泪花道。
“不会了,小姐,今日你就要与少爷成亲了,少爷现在正声势浩大在来迎亲的路上,小姐,苦尽甘来了,你与少爷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末年也不由的感叹道。
“末年啊,能走到现在这一步,你是大功臣,朝鲜的时候帮我传信,你更是把画工亲自送到我身边,对你我只有感激,没想到也把你卷入了这一波大潮之中,害你流落异国他乡,和我们一起受罪,末年啊……”贞香不由得握着末年的手感激的说道。
“小姐,别这么说,小姐就是我的家人,你到哪我就到哪,从小我就跟着你,现在看到你和画工成婚,我也算完成了夫人生前的嘱托,我希望小姐和少爷永远幸福,白头偕老,早日生一个和小姐一样可爱的宝宝。”末年真心开心又腼腆的说道。
听罢,贞香将末年拥入怀中,小声道:“谢谢你,末年,你也要幸福。”
“其实要感谢老婆婆,她才是我们的大恩人,难得我这么卑微,老婆婆还把我当做亲孙女一样,更是将她毕生的医学精髓都教授于我,我现在很幸福了,小姐就不要再为我担忧了。”末年回贞香道。
话音刚落,迎亲队伍便来了,末年为贞香盖上了红盖头,搀扶到了大厅,交到了老婆婆的手中,自己则退至一旁,润福兴致冲冲的来到大厅,末年眼看他神采奕奕,大红袍着身,礼帽冠之,大红花于胸前,好不英俊,凑前给贞香嬉笑着。一旁的老婆婆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能到如今这一步他们走了比寻常人多百倍的艰辛……世人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奈何这终究是一个美好的向往,要想终成眷属,需得二人共同努力,天时地利加之贵人相助,如今看来贞香和润福应是幸运的,从朝鲜的贵人相助脱险,到清国的贵人相助重生,一路遇贵人才是他二人成天作婚配之重要因素……
“小徐,现在我就把贞香姑娘交给你了,而后你二人要携手共进退,相濡以沫,恩爱一生啊。”老婆婆一边将贞香的手交付给润福一边喜极而泣道。
“我会的,我会用生命爱护贞香一生,我也会感激您生生世世,奶奶,您要长命百岁啊,我会和贞香好好孝敬您的。”润福道。相信此刻润福的心情用五味杂陈或是欣喜若狂已不能形容,对于奶奶的帮助,是他再轮回几世也不能报答的,再生之恩的感激,也许只有亲身经历的奶奶和润福能理解吧,那就用余生去报答吧,过好每一刻,也便就是对奶奶再生之恩的回馈了……
“以后要好好的啊。”奶奶握着二人的手,泣声道。
随即润福与贞香跪恩于奶奶,携贞香上了花轿……
春正当,
柳枝新,
城中艳阳,
树梢群鸟,
妙、妙、妙!
润福一跃而上高头大马,缰绳一扯,看着这无边的春色,而今也是春风得意!心中好不豁朗!轿内的贞香已是饱噙泪珠,这是幸福的泪珠,二人深知彼此的心情,从最初的一种相识感动,到情感相知的震颤,这所有前行中的色彩斑斓,最终都会化作我们人生道路上永远的相伴,你是我永远的守候,贞香啊,看这满地的玫瑰花!这满城的红丝带!都是我想对你说的话语,都是我心意的热烈表达!虽有一轿之隔,依旧郎情妾意缠绵于这醉人的空气之中……
燃烛,
焚香,
鸣爆竹,
奏喜乐。
香烟缥缈,灯烛辉煌,新郎新娘齐登花堂,新人就位,礼生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随着礼成,润福用大红绸子牵着贞香缓缓走入洞房,没想到已经是如此删繁就简了,还是忙了一天的婚礼……
走进洞房,喜字高高挂起,红罗绫帐,贞香端坐于床中间,凤冠霞帔鸳鸯衫,脸遮红方巾,润福轻轻掀起这红方巾,看着贞香这可人儿,一双丹凤眼好似银星,柳眉积翠黛,月样容仪俏,自己的贞香从来都是这么的迷人,不管是曾经的女儿身,还是如今的男儿身,一次又一次的为她心动着。携着贞香的纤纤玉手,来到桌前,斟清酒,喝下这百年好合的交杯酒……
“贞香,我终于把你娶回来了。”润福痴痴的望着贞香道。
“画工,我终于嫁给你了。”贞香满眼温柔的看着润福道。
随即润福带着贞香来到梳妆台前,细心的为贞香拆解着凤冠,珠花等等首饰品,依稀记得,那晚贞香决定献身给自己时的一举一动,而今,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丝举动,随着珠花金钗的卸下,贞香的长发缓缓落下,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足以使润福痴醉,镜中那个容颜美丽的女子现在真的是自己的妻子了,润福心中已经彻底沉沦了,不由得看的入了迷……
“画工,怎么一直傻傻的看着镜中的我。”贞香起身看着润福道。
“因为好看。”润福呆呆的只能说出四字。面对今日更是美丽的贞香,已然语塞。
“好看的话想得到吗?画工。”贞香带着一些魅惑眼神看着润福道。
“得,得到?”润福不知所措的说道。
虽说现在过完年已经是十九的年岁了,未及弱冠之年,成亲自然是好的,可是自己虽说现在是一个十足的男儿身,但这些人事还是没接触过的,只是平日里听过图画署的那些同僚们说起,自己终是不懂的,面对攻势十足的贞香,他心里明白今日是逃不了的,绝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样有什么外在因素影响今日这千金春宵,可是该如何真的如贞香说的这般得到到底是如何做得?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贞香毕竟是比润福大个二三年岁,又加上一直在桂月坊,虽说卖艺不卖身,可是总有些浪荡子想将自己占为己有,桂月坊妈妈也早早教会了自己这些人事,该如何保护自己等等,自己才能在这风月场所依旧守身如玉着……现在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深爱的男人,好似他有些不知所措,即使现在已经拜堂结束了,为什么还是一点都不主动,难道是自己不迷人吗?已经如此直接的表明了希望他得到自己,还是不为所动,这个蠢笨的男人,热烈的爱意促使贞香说道:“画工,现在还是不愿意将我拥入怀中吗?”
“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润福支支吾吾的说着。
“只是什么,我们现在都成亲了,难道你说的爱我只是说说吗?”贞香看着自己蠢笨的润福道。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不会,我不知道怎么将你拥入怀中,爱你不是嘴上说的,是心中最真切的心意。”润福急切的解释道。
贞香不由得被润福的傻逗笑了,没想到都已经快弱冠之年的男子,居然不懂男女鱼水之欢,倒也觉得可爱,想他小小年纪就能在图画署当上御真画师,真是心无杂念,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想自己不也就是被他这份纯真憨厚所打动吗?他可以如此珍惜自己,可以在看完自己接近裸的身体之后依旧不为所动,爱惜的为自己穿好衣衫……
“没关系,我教你。”贞香爱意浓厚的凑到润福耳边轻声说道。
这一次贞香没有将蜡烛熄灭,她想让自己心爱的男人看的更仔细一些,毫无保留的给他,就这么在润福面前,再一次的解衣,润福看着面前的一举一动,褪去层层外衣后,如纱般的红娟衫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雪白的冰肌,衣领间若隐若现的露出□□,一切的一切另润福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之感。朦胧的自己以为贞香大抵是像上一次在桂月坊一样进入被窝,没想到,这一次贞香就这么通体站在自己面前,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就这么感受着贞香的“伺候”。
随着衣服的一件件被贞香褪去,润福的越发的觉得体内的那股热意涌动着,越发觉得自己的贞香那么的迷人,还在发呆之际,“相公,抱我。”贞香酥酥的看着润福说着。
话音还没落,润福本能的将贞香公主抱了起来,看着面前的贞香,微弱的烛光下那若桃花般的容颜,光洁诱人,润福第一次不由得吻了贞香的樱唇,贞香内心真的幸福极了,这是他心爱的画工第一次主动的吻她,真是舍不得打断,但是这个小笨笨还站着抱着自己,又怕他累着,便将额头轻轻的顶了一下润福的额头,润福察觉到后将唇离开了贞香,道:“怎么啦,娘子?”
“小笨熊,把我放在床上再亲嘛,这样站着不累吗?”贞香及其温柔的轻语道。
润福如是照做,将一身红娟衫的贞香俯身卧与大红罗帐之内,贞香并没有给润福一丝喘息机会,她比润福更急切的想得到自己的相公,顺势将双手环于润福脖颈之上,微微一用力凑上了润福的唇,开始满含爱意的吻着,双手更是“肆意”的在润福身上抚摸着……
贞香有多幸福,大抵只有贞香自己心里明白。世人眼中,卑贱的青楼女子就该被随意的对待,更别谈什么尊重珍惜之意……但是贞香等到了,等到了一个全身心爱自己的那个人,懂得自己所有韵律的心爱之人,任这个小笨熊此刻如何耳鬓厮磨……
已是深夜时分,外面寂静的可怕,二人耳畔只能听到彼此些许急促的喘息声,贞香已经不知道自己第几次享受着相公的疼爱了,香汗淋漓,历经多少劫难才到这一步,才能如此真切的感受着润福的全身肌肤的温热,真是让人感叹,这个小笨熊的肌肤竟比自己的都细腻,摸着真是一种享受,要不是此刻如此真切感受着,竟也真的恍惚于之前这个小笨熊说自己是女儿身了……
“相公,累吗?”贞香轻语。
不曾想,润福已在自己的胸前小声呼呼道,贞香见状,便也没再语,拉了拉被脚,怕润福着凉……
“相公,我真的好爱你。”贞香及其小声的说着,说罢继续抱着润福就这样感受着这份余温……
贞香心想:从今以后便是朝朝暮暮在一起,地久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