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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袒露心声 现在,我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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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徐啊,快去床上躺着,我这药捣碎就去给你换药,你小心伤口再流血啊!”老奶奶对正在一旁整理草药的润福说道。
“奶奶,我没事,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是劲儿,躺不住。”润福笑着对老奶奶说道。
“没想到你现在身体恢复的如此之快,我还在想应该给你配一味大补阳气的药,你这身体虽说现在能比之前强壮那么一点,可是要达到一个标准的贞香相公的身体还差的不止一星半点……”老奶奶一边捣药,一边大笑着看着润福挑眉道。
“奶奶~~~”润福突然害羞道。
虽说成为男儿之身,但自己现在才刚成年,谈论起这些难免有点羞涩,甚至有点慌张……于是润福极力想把老奶奶带出这个话题,绞尽脑汁想变哪个话题,叮~想到了!
“奶奶,您这一生有深爱之人吗?”润福小心翼翼的问道。
“深爱……深爱之人……我……”老奶奶迟钝着应道。深爱之人又怎么会没有,想起自己年轻之时,与自己心爱之人互为挚友的那段时光……
那还是雍正时期,正值风华的唐岱作为当时最著名的画家,雍正帝甚为赏识,曾经因画《重峦叠翠图》名声大噪,更是传世佳作……但谁也不知道,偌大的皇宫,一位艺术天才!一位医术天才!却结为好友,平日里,闲暇之余一起相约喝点小酒,看看风景,踏踏青,更是为平淡无奇的皇宫苦闷日子增添了数不尽的乐趣,更是因为二人关系甚好,被各自的同僚打趣道:“你二人不妨结为连理,便可一生一世不分离了。”每每听到这些话,唐岱偶尔也会心动,偶尔也会怀疑自己这是怎么了,有时候醉酒之时,看着这位自己的挚友竟然会出神到恍然不自知,更是令唐岱疑惑的是明明是一位御医馆的一位小男生,怎么会让自己如此痴迷,唐岱更是沉醉于画这小男生,不是很高的个子,弱弱不禁风,却极为眉清目秀,那双墨黑色的眸子更是像拥有银河般的光芒,而小男生则是对唐岱拥有着不能言说的感情,唐岱不知多少次为了自己差点丢了性命,更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那一腔“少女之情”早已交付于这位兄长,但没有人知道,这位清秀的小男生却是女儿身,但这是致命的秘密,不能与人言说,可以说那些年就是二人最美好最幸福的时光了……
然而,天公不作美,美好的时光总是转瞬即逝,当这小男生被发现是女儿身时,唐岱更是惊诧不已,但又暗自欣喜,那这样一来,岂不是可以娶回家,但!当时无人能逾越这条鸿沟,敢欺君罔上,又怎能妄想全身而退!
……
虽说最终爱惜人才的皇帝救下小男生,但条件就是此生不再出现在世人面前……当时不认命的小男生,忽视了那一直深爱的人,至此永远分离,此生再无相见……
想到这里,老奶奶不禁泪如雨下,一时间悲泣言语道:“对不起,我爱的人……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罪人啊……”
一旁的润福见况急忙放下手中的草药前去安抚老奶奶,由于行动过于急促,导致背上的伤口裂开,血渍再一次映在衣衫上,但润福浑然不自知,将老奶奶抱在怀里安抚着,润福心里明白虽然老奶奶没有说出来,但那一定是她这一生最爱的人,就像自己爱贞香一样,甚至更爱……老奶奶捂着胸口悲泣不止,那一刻润福感动震撼,是多么用心的情感,于是将老奶奶轻轻抱起送至卧房休息,随即倒了杯热水,吃下了老奶奶特制的安神丸,安抚了好久才入睡……
润福就坐在床边陷入了深思,他在想:我们的感情又何尝不是呢?再一次想起自己告诉贞香自己是女儿身的时候,贞香绝望痛心的表情,那泪水像毒箭一样扎着自己的心……润福暗自发誓我不能再让贞香流下任何一滴伤心的泪水……眼角泛着泪花……看着老奶奶已经睡的很熟了,润福便起身轻轻关上了老奶奶的房门……
便继续去前厅整理草药了……
就在这时,贞香回来了,推门而进,雪花在贞香的头上落了些许。
“画工,你怎么下床了,为什么乖乖在床上养伤?”贞香一边关门一边用温柔的声音夹杂着一些爱惜又生气的语气说着。随即便走向润福。
“我躺的都快发霉了,想活动一下,这么多草药,末年也不懂,老奶奶身体又不好,我多搭把手整理整理。”润福一边转身继续整理一边说道。
“不行,快点放下,你都没感觉到背后又流血了吗?”贞香心疼的对润福说道。
“又流血了吗?不应该啊,我还挺小心的,没用多大力气。”润福调皮的笑呵呵道。
贞香看见桌子的药罐说道:“这是要换的草药吗?”
“嗯,奶奶刚调的。”润福一边点点头一边扑闪着大眼睛答道。
“你啊,快点进房间,我给你换药,这血都流了这么多了!”贞香温柔的命令着润福。
“好好好,换换换。”润福看着贞香坏笑道。话音未落,便一把将贞香公主抱起来,向房间走去。
贞香担心的说道:“快把我放下来,背一会要流更多的血了,你到底还想不想伤口好了。”
“你最好别动了,不然我的伤口会更严重。”润福温柔的吻了一下贞香的脸颊说道。虽说,润福现在还没达到老奶奶空中标准的贞香相公的体质,但若论身高力气,如果说自己之前只有165cm,那么现在至少有173cm,比贞香能高点,不得不说老奶奶每天为润福调理的药效果甚佳,再说力气,毕竟冬练三伏也不是白练的,抱一个贞香还是绰绰有余的简单。
贞香便只好乖乖躺在润福的怀抱里,就怕自己的体重让润福伤口更加撕裂,紧紧的搂着润福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贴在润福的怀里,贞香此刻感觉温暖至极……
“好了,换药吧。”润福轻声道。
贞香拿着药罐看着润福,小声的说道:“画工,换药你把外衣解了。”
润福笑道:“对哦。”
于是照做,……一片血肉模糊的背展现在贞香的面前,没有纤维包裹,血滴像墨汁般滴落,贞香此刻心疼却又不能哭出声,泪珠滑落脸颊,一边轻柔的刮去旧草药,一边用干净的毛巾压着伤口,贞香现在看着面前的躯体,这确实是男人啊,为什么那天我能摸到……越想越费解,由于站着实在不好处理伤口,哽咽道:“画工,去趴在床上,这样血一直在流。”润福乖乖照做,他虽然背对着贞香,却依旧能听到贞香小声的落泪,但他心里明白贞香不想让自己看到她流泪,便也就没回头,径直走去趴在床上。
贞香一点一点向润福的伤口上涂抹草药,就怕弄疼自己心爱的画工,每次涂抹之前都要轻轻吹吹伤口,然后才上药,润福此刻心里已经感动到心疼,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贞香如此的疼爱……药终于涂抹好了,贞香便开始拿纱布包裹润福的伤口,纱布由后背开始缠绕,至肩膀,至胸前,至后背,至胸前,至肩膀,至胸前,再至背后背,再至肩膀,再至胸前,将两头捆扎,打结。贞香一边打结,一边用眼睛感受着润福的心跳,这么完美的身材,为什么我那天会摸到那片不该出现的区域?贞香不解着,伸手去触摸润福的胸膛,只能感受到心跳,并没有那天那些感觉,为什么?
“你是在思考为什么那天触摸到的却不是这些吗?”润福微微低头看着贞香问道。
“嗯,为什么,我那天却……”贞香抬头看着润福道。
润福心里在想,老奶奶告诉自己,不可将此事与任何人说,可面前是深爱自己的贞香,不想撒谎却不能说实话,只能对贞香笑道:“因为我是一个有秘密的人,当时送你离开是因为我与金朝年有一些未了的大仇,如果你不走,你一定会受伤,只有你走了,确认你安全了,我才能全身心的投入与他的对抗中,你走之后,我和师父一起将金朝年绳之以法,他却还在刺杀我们,还好有主上殿下相助才能成功……”
润福于是再一次拉起贞香的手,做了与那晚一样的动作,只不过这一次由脸颊下滑再至胸前贞香是微笑的,润福却突然坏笑道:“还要往下继续吗?”
贞香突然意识到自己被润福调戏了,一时间羞涩的说道:“画工啊,你现在学坏了。”随即便投入润福的怀抱,润福也是温柔的抱着贞香,感受着贞香的心跳……
就在这时,末年突然进来,看到画工与小姐紧紧相拥,偷笑道:“小姐,少爷,吃晚饭了。”
贞香慌乱的从润福怀中想要挣脱,一边道:“知道了。”
“怎么,想跑出去我的怀抱啊,我可不让,让我再抱一会儿。”贞香一边将要逃脱的贞香紧紧的抱住一边说道。
“现在,我这只蝴蝶要一直停留在你这朵美丽的花上,每日每夜每时每刻……”润福喘着粗气说着。
“好。”贞香回道。
甜蜜的味道终究大于草药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