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晁刈 君子陌以最 ...
-
君子陌以最快的速度下了山,手机刚得了些信号,便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君子陌存的颜如玉。
【小心行事,恶龙出没。】
微微蹙眉,君子陌收了手机,往开阔有行车的地方跑了去,拦了一辆出租车,便火急火燎的赶往枫林去了。
...
颜如玉收起手机,估摸着君子陌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所以一直陪着姜饰情和变成猫的顾约。
姜饰情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后恍惚的回到了她的家,她抱紧了怀里的猫,然后打开了门。
迎面而来就是一个花瓶,姜饰情躲闪不及,花瓶撞到了她的额头,她下意识的捂住额头,却没喊一声疼。
顾约从她的怀里跳下来,乖巧的站在门边。
房子里面是各种摔碎的声音,姜饰情充耳不闻,小心翼翼的贴着墙走。
她抱着猫躲进了小房间,外头尽是些骂骂咧咧的声音,姜饰情放下怀里的猫,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又开始流眼泪,长长叹了一口气,姜饰情开始解扣子,准备换下那件带着血迹的衣服。
颜如玉默默的转过身去,顾约也转了过去。
“这段时日,你便在这儿住下吧,你的肉身毁成那个样子,想回去几乎是不可能了。”
顾约叫唤着,奈何颜如玉根本听不懂,颜如玉听着身后的动静,估摸着差不多了,扭头看了眼姜饰情,奈何这一眼,便让他看到了心惊的东西!
姜饰情换上的是一件无袖的打底背心,左肩后有一片似红莲的胎记,是绯色的。
颜如玉盯着姜饰情,喃喃的唤了一声“云想容。”
颜如玉是怎么离开姜家的,他也不知道,只是一路上都有些恍惚,回到公寓,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云想衣裳花想容,哼,顾约那小子福气真好!”
颜如玉躺在沙发上,嘴角抑不住的上扬。
...
君子陌回到公寓已经是凌晨了,他离开两日,两日未眠,以最快的速度回了一趟穷行山,又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客厅的灯没有关,颜如玉睡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手机。
阳台的落地窗大开着,灌进夜风倒是很凉快。
君子陌蹲在沙发边上,看着颜如玉的睡颜,也不知他是真没醒还是假睡了。
君子陌伸手撩了撩他的发,很软,睫毛很长,皮肤很白,双唇微启,均匀的吐气。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君子陌喃喃着。
“我想要你的一切。”坚定又温柔的声音。
颜如玉微微睁开双眼,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太贪心可不好。”
君子陌坐到颜如玉身侧,微微一笑。
“你去瞧了梦见吗?”
颜如玉打着哈欠,眼角又冒出了泪珠。
君子陌对颜如玉说的话没有任何惊讶之色,仿佛是已经习惯他的言行,他私心觉得,颜如玉,是他可以信任的人,即便他来历不明,身份不定,可是每每看着他,君子陌都会觉得欢喜。
“嗯,瞧了,断了几根肋骨,没伤到内脏和要害。”
按照君梦见自己的药方和蛊虫,不久就能活蹦乱跳了!
颜如玉乖巧的哦了一声,顺手就打开了电视,君子陌侧头看着他,又忍不住问了一句“颜如玉,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校长大人又在胡话。”
颜如玉换了几个台,翻到了颇有年代感的一部片子,停了下来。
“其实校长大人可以当我是个百科全书。”
君子陌挑了挑眉“谥号: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是历史上哪位帝王呢?”
颜如玉将目光缓缓挪向君子陌,眨了眨眼睛,咽了咽口水,满脸的震惊。
这是什么鬼操作,还真是他知识盲区啊,他连君子陌刚刚说的什么都没听清!
“看来你这本书,有bug啊。”
君子陌看着颜如玉茫然的模样心情颇好,拍了拍颜如玉的肩膀,含笑去了厕所洗漱,留下颜如玉独自惆怅。
...
明天正好是周末,颜如玉依然不用去学校,不过很早他就起了,君子陌还在睡,也许是两日都没歇好的原因,君子陌睡得很沉。
颜如玉悄咪咪的摸去了楼下超市,推着一个购物车哼着小曲儿,目光不停在货架上扫荡。
“糖糖糖...”
颜如玉拿了一包白砂糖扔进了购物车,然后提了一大瓶可乐,称了些散糖。
这世的他好像很喜欢咖啡。
颜如玉推着车,晃到了满是咖啡的货架,不过都是速溶的,校长大人好像喜欢喝现磨的,算了算了。
“肉肉肉...”
无肉不欢的颜如玉,肉是一定要滴!
颜如玉逛向肉禽区,挑着新鲜的鸡翅,身后突然压过来一个人,伏在他的耳边“啧啧啧,多年不见,你看起来还是那么好吃。”
颜如玉抬肘,将身后之人推开了些,他看向来者,长发束起,扎不住的浅发自然的散在两侧,嘴里嚼着口香糖,穿着简单的体恤和牛仔裤,双手插在裤兜里,整个人瞧起来,有些痞性,但不妨碍其他人投来的探索的目光,毕竟颜好才是真理。
颜如玉无视掉他,推着购物车径直从他身边略过,那个人也不恼,就跟在颜如玉身后。
“你好能耐啊,一现世就吃了一个少年,晁刈!”
颜如玉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他的名字。
晁刈,杀了顾约重伤梦见,便是眼前这个男人!
“我久未现世,好饿的,再说了,我不是把他的魂魄打进那只猫里面去了吗,也免得他还要去幽冥受苦,说不定他还能借着猫体修炼呢。”
晁刈面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全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何问题,不过也是,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者,于晁刈而言,顾约兴许就是腹食罢了。
颜如玉不想和他说话,道不同不相为谋。
“无伽是你放出来的吧,还有骨埙,那想来望却也在你身上了?”
颜如玉只是继续扫荡着货架,不曾理会晁刈。
晁刈翻了翻颜如玉的购物车,一掌搂过颜如玉的肩,低头嗅着颜如玉的味道,抬眸看见的只是颜如玉如刀的眼神和冷漠的一张脸,晁刈轻笑着,几近痴迷的说“这么多年,最想吃的还是你,如果能把你的骨头抽出来,做成骨雕,一定很漂亮...”
颜如玉似乎是已经习惯了,面不改色的盯着他,晁刈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松开了颜如玉“君家那个小姑娘也不错,如果能把她的骨头剔出来...”
晁刈的眼睛微微亮了亮,舌尖扫过牙齿,他好像放过了什么美味的东西啊!
“晁刈,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你若敢动梦见,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面对晁刈,颜如玉浑身都充斥着杀意,他磨了磨后牙槽,盯着晁刈警告着他,以晁刈的性子,他说出来的话是肯定做得到的。
“啧啧啧,数百年不曾相见,你怎么还是浑身是刺儿啊,既然不让我吃那小姑娘,那就把你自己献上来吧,小玉儿~”
晁刈身形一转,蹦跶着走开了,嘴里还哼哼唧唧“骨雕骨雕,吃肉吃肉~”
颜如玉握着购物车的指骨泛白,他盯着晁刈的背影气就不打一处来,那个死变态!喜欢收集骨头这臭毛病,从他认识晁刈开始就从来没变过,甚至越来越严重了!
“死变态!”
颜如玉咬咬牙,顺手就捡了一瓶甜酒扔进了购物车。
...
君子陌起的时候已经临近午时了,他很久没这么睡过觉了,房间里薄荷的味道浓了些,有安神的作用。
推开门,茶几上泡了一壶薄荷茶,颜如玉哼着小曲儿,烤箱里传来香甜的味道,引得君子陌食指大动。
“若非我信你,我当真会觉得你的茶和你的点心,都是毒物。”
君子陌捻起一块曲奇,尝了一口。
颜如玉嘴角上扬,端着一碗酒酿圆子放到了茶几上。
“信我就好了,我保你衣食无忧,长生不老啊。”
君子陌很是自觉的坐到了沙发上,端起了那碗酒酿圆子,是他喜欢的味道。
颜如玉买了一盆栀子花,他摆在阳台,和空气里薄荷的味道纠缠在一起,倒是意外的好闻。
君子陌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他今年三十三岁,在父母去世后,颜如玉是第一个给了他如此信任感的人,明知他说着谎话,却由着他闯入他的生活。
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蔓延,但君子陌无法确定。
那之后颜如玉又买了好些栀子花摆在阳台,君子陌站在落地窗旁边看着颜如玉摆弄那些花,弄好之后,颜如玉回头冲着君子陌一笑,那笑容仿佛是撞进了君子陌的心里,有些痒。
“梦见和以桓也不曾知道我喜欢栀子花。”
君子陌喜欢花,尤其是栀子花。
不过他总觉得喜欢花不像是男儿的性情,所以从来不说。
就像他喜欢甜食,以桓和梦见就常常以此嘲笑他。
“我知道就行了呀。”
颜如玉压了压土,笑了。
甜食和花。
不论是今世的君子陌还是前世的君子,这两样东西放在他的身上简直就是反差萌!
反正颜如玉是这么觉得的。
...
星期一是崩溃的,对于百分之九十的人来说都是。
颜如玉踩着点去学校,一进班里,就又被苏慕逮住了。
扯着他的领子“我靠!你还知道上课啊,我特么差点以为你要休学了,说吧,这两天又去哪儿勾搭妹子了?”
颜如玉做出一副倦容,长吁了一口气,原本闪亮的眸子暗了下来“有妹子勾搭我就不回来了,我姥姥病重,说想我了,老人家能看一眼是一眼,我妈就拉着我去医院守了两宿,你看看我这黑眼圈!可没困死我。”
颜如玉说谎都不过脑子的,反正这虚假的人物关系他张口就来,配上精湛的演技,苏慕是不得不信。
一下课,苏慕就又拉着颜如玉问东问西,颜如玉趴在桌子上,疲惫感满满,还一直念叨着“要死了要死了...”
直到隔壁六班一阵骚动,本来颜如玉是没兴趣的,不过恍惚听见了姜饰情的名字,他一下子撑了起来,跟着苏慕又凑热闹去了。
“诶,你这两天没在学校是不知道,我跟你说,顾约死了!死相之惨啊,听过心脏背脊和肋骨全都没了,是姜饰情报的警,现在都传言说姜饰情杀了顾约呢。”
苏慕附身在颜如玉耳边说着,颜如玉做出一副惊悚的表情“不是吧,她?顾约死得这么惨?她能取人心脏,剐人脊骨?还自己去报案?这些谣言造得还真不要成本啊?”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不过借着这个借口都想踩她两脚,上次情书那事儿,她就已经招了不少人厌恶,这下子顾约直接死了,更有理由攻击她了。”
颜如玉紧闭双唇不说话,看着被人推搡在地的姜饰情,一阵怒火,姜饰情纵有傲骨,面对这么多人的言论攻击。也是被欺得说不出话来,这时突然一声凌厉的猫叫,那个对着姜饰情指指点点的女生手臂一下子被抓出几道血痕,她尖叫着,仿佛是受了什么不得了的伤,对着姜饰情更加不依不饶。
“猫!你居然带猫到学校里来!你个贱人,害死了顾约还不够还要害死我们不成!”
颜如玉冷冷一笑,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差两分钟上课,六班的班导提前到了,看着一团乱的班里,黑板擦在讲桌上扣扣扣,扬起一阵粉尘“干什么呢!”
“老师,姜饰情偷偷带宠物来学校,您看,我都被抓成这个样子了!”
那个老师冷冷的看着狼狈收拾着自己座位的姜饰情,和站在高处发出呜呜声的那只猫,又一下拍在讲桌上“姜饰情!你还有没有规矩,你来学校是来养猫的?抱着你的猫给我滚出去!”
姜饰情也不说话,嘴角还有青紫,只是安抚着猫的情绪,将它抱进了怀里,一句话也没说,便走了出去。
班里班外,都有各种骂声,难听的,更难听的,姜饰情都一一受下了,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你自己去校医哪儿,打个疫苗,别感染了。”
那老师瞟了一眼那个女生,态度柔和了些,她笑着点了点头,出门的时候,不屑的盯了姜饰情一眼,姜饰情和怀里的猫一同抬眸看着她,即便是没有说话,也能感应到姜饰情的冷意,那个女生心里有些发毛,一跺脚,走了!
上课铃响起,又全都散开了。
因为带着猫,姜饰情被罚站了一整个上午,除了课余时间的各类嘲讽,就是各个老师眼中的厌恶。
“那个姜饰情啊,家境不好,成绩又不好,每次老师电话给她家长,都会被她爸或者妈给一通骂,反正六班每一个老师看得上她,所以那些老师才宁愿冷眼旁观。”
颜如玉静静听苏慕说着,五根手指顺序的在桌子上敲击着,面上的倦意退了去,换上的是苏慕还没见过的冷色。
苏慕看着他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常人听着这些多也会有些感慨,颜如玉怕是听得有些心凉罢了。苏慕这么想着,又释怀了。
放课的时候,姜饰情又被拦住了,把她逼进了厕所里,厕所里猫儿的声音叫得凄厉,除了拳交的声音,就是那几个女生尖锐的声音,似乎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在里面干什么似的。
“你知道什么叫廉耻吗?顾约不喜欢你,你就杀了他?你要脸吗!警察那群蠢货才相信你是无辜的!既然法律治不了你,那就我们姐们几个好好收拾收拾你!”
那些难听的字眼,贱人!婊/子!杀人犯!
也不知道姜饰情是听多了习惯了还是心下真的没所谓,反正从头至尾,姜饰情都没什么变化,没有一滴眼泪,没有一句话,紧紧的护着怀里的猫,任她们拳脚相加。
是颜如玉一脚踹开了女厕的门,门口围着的还有苏慕和一些没走完准备看戏的人。
那几个女生回头看见颜如玉,微微一惊,为首的那个女生指着颜如玉“你想干什么呀!”
颜如玉也不废话,一个转身侧踢,一声巨响,一扇厕门倒下。
那几个女生惊了,都缓了手脚的动作,看着颜如玉“你,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你好,我叫颜如玉,这学期七班来的转校生,你可能听说过我,但我那天身份介绍得还不完整,我父母是富二代,我还有一个舅舅,是走仕途的,舅舅膝下无子,所以对我这个外甥格外的疼爱。”
颜如玉整理了眼前的头发,冷静的说完,然后标志性的笑容献上。
那几个女生被唬在那里不敢动弹,为首招呼了身后的的几个女生,咳嗽了两声,从颜如玉身边走过,最后那个女生啐了口唾沫在姜饰情跟前,姜饰情怀里的猫一下子冲了上去,亮出爪子,朝着那女生小腿就是一爪,那个女生一声惊叫,回头就想一脚踢上去,却在触及颜如玉的目光后又瑟瑟的收了回去。
门口还围着一群人,男女都有,探着脑袋想看个究竟,颜如玉蹲在姜饰情跟前,那只猫站在他的跟前,叫唤个不停。
“你,你还好吗?”
姜饰情的眼神瞥向他,终于有了点神韵,沙哑着声音“又是你。”
“能起来吗?”
姜饰情撑起身子,沿着墙壁艰难的站起来,脚下的猫一直转悠着,不停地叫唤。
颜如玉知道那是顾约,可是他现在说的什么,颜如玉是一句也听不懂,只是瞧他那样子,也是真真的心疼姜饰情了。
姜饰情踉跄了一下,颜如玉微微蹙眉,站起来将她拦腰抱起,姜饰情捂住左手手臂,面上冒着冷汗。
顾约跳到姜饰情的怀里,蜷在她的肚子上,喵呜喵呜的叫着。
颜如玉抱着姜饰情就往校医室走,任由身后的苏慕叫喊也不回头,一路上不知道引了多少目光和蜚语。
姜饰情在颜如玉的怀里晕了过去,颜如玉加快了脚步,嘴里轻轻的喊着“小容儿,小容儿...”
顾约也有些慌了,爪子刨着姜饰情的衣服,还时不时用它的肉爪子拍拍姜饰情,然后更加凄厉的叫唤了起来。
“顾约啊顾约,小容儿要是有个什么事,我就把你打了做汤!”
颜如玉瞪了一眼怀里的猫,姜饰情会变成这般模样,他是肯定逃不了干系的!
校医室没瞧见人。
颜如玉轻柔的放下姜饰情,然后就一阵怒吼“校医呢!”
让颜如玉没想到的是,出来的是脸色苍白的君梦见。
君梦见是校医颜如玉是知道的,可是她才被晁刈重伤,这才两日,她便是医术超群,也不可能就康复了啊?
“颜如玉?”
君梦见的气息还是有些虚弱,和之前神采奕奕的她比起来,今日的她萎靡得多了。
“君,君老师?你不是伤了吗?怎么...”
“没伤到内脏,骨头也都接上了,虽然有些疲累,但不妨碍我行动,校医室只有我一个人,若像今日这般你急匆匆的找来,我却不在,你怕是要把这丫头送120了。”
君梦见做了常规检查,调了药剂,给姜饰情吊了水。
“让她休息下吧,都是些简单的外伤,没伤到筋骨。”
君梦见咳嗽了两声,身形晃了晃,便跌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颜如玉瞳孔紧缩,看着那个护着君梦见的男人,深咖色的长发散落着,眉眼尽是笑意,那个人!是晁刈!甚至连假面都没有,他用的是自己的真容。
晁刈身着白色的褂子,浑身不散一丝灵气,他轻柔的搂着君梦见的肩膀说“老师太过劳心了吧,还是去休息一下,让我来吧。”
君梦见的呼吸有些紊乱,任由晁刈将她抱起,放到了休息室,她脑袋昏沉沉的,仿佛是睡了过去。
晁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再出去面对颜如玉,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又见面了,小玉儿。”
晁刈逗弄着床边的猫,顾约楞在那里看着晁刈,味道很熟悉,但是这张脸,顾约却是没见过的。
“晁刈,你想对梦见做什么!”
颜如玉控制着音量,气势却一点都不减。
“不做什么呀,就是看你藏在枫林玩得那么开心,我也来凑凑热闹罢了,哦,对了,我现在是校医,你最好唤我易照,晁刈这名字,太招摇了些。”
晁刈笑得温柔又明朗,看得颜如玉更加恼火,这家伙掺和进来,可真不好处理!
“不如我们做个君子协定吧,你做你的乖学生,我做我的好校医。”
“你的目的是什么?”
“敕魂骨啊,不是传言在这儿吗,我的架子上空了一个位置,刚好可以摆敕魂骨,或者你把骨埙给我也可以啊,啧,摆在我的沉木架上一定很好看!”
颜如玉冷冷一笑“君子协定?可以,但是我再次警告你,你若是再敢乱来,我必定让你万劫不复!”
晁刈也笑,只是比起颜如玉,那种轻松的笑容,满满写着的都是我不在乎。
“晁刈,我知道你是上古神者,非寻常妖邪,但论身份,我和你,可以平起平坐,我知道你的底细,可你...未必知道我的。”
晁刈微微一愣,面上的笑容淡去,看着颜如玉的眼神变了变。
颜如玉的目光放回姜饰情的身上,毫不掩饰的心疼,又引得晁刈调笑“若是君子陌瞧见你对一个女子这般上心,不知作何感想。”
颜如玉撇了撇嘴,君子陌能有什么感想?
在颜如玉眼中,不管是君子还是君子陌,不论身份地位如何,除了那道不同之者,他从来不拂任何人的颜面,永远都是温和有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