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 申奶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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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报哪所学校了吗？”
“嗯，想好了，想去S大。”申思说。
“怎么会想去S大？”
“当然是因为它好啦。”申思笑道。
周嘉言轻笑，“好，就考S大。”
申思看了一眼自己桌子上的试卷叹了口气，一年时间她还是没有能考上S大的把握。
“我后天回去。”
“怎么提前了？”
“嗯，项目提前收尾了。”
“我爸呢？”申思问。
很长时间没和申志远通话，她也很关心他，只不过羞于开口。
“在开会，我提前回酒店准备其他材料。”
“嗯...那...”
“想问申教授身体怎么样？”周嘉言笑道。
“嗯。”
“放心，他很好，最近没太熬夜。”
“我爸呢？”申思问。
很长时间没和申志远通话，她也很关心他，只不过羞于开口。
“在开会，我提前回酒店准备其他材料。”
“嗯...那...”
“想问申教授身体怎么样？”周嘉言笑道。
“嗯。”
“放心，他很好，最近没太熬夜。”
“那就好。”申思放下心。
“周嘉言。”
“嗯？”
“我...还是不太能卸下心防去关心老申，可是我...你知道我意思吧。”
“嗯，我懂。没关系，慢慢来，总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周嘉言安慰她，尽管他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毫无防备地跟申志远交流，像平常的父女一样相处。
申思挂完电话之后开始刷微博，靳潇潇突然发消息过来。
【照片已经删了】
申思意料之中的事，靳潇潇本性还是善良的，她只是把周浦深看得太重。
【明天我会去跟蒋伊然道歉】
【我跟王泽楷分手了，过段时间我就出国了】
【我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包括周浦深为什么不喜欢我】
【我很羡慕你啊申思】
靳潇潇一气儿发了很多条，也没管申思回不回。
申思把打好的一行字删掉重写，总觉得语气很奇怪，最终只回了一句“知道了”。
对于靳潇潇而言，她在王泽楷那里找温暖，再把自己的温暖给周浦深，可她又何尝不是在周嘉言这里找温暖呢，她不得不承认，她没那么爱周嘉言，却想得到他的爱，因为她的心不希望自己是孤寂的。
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很自私，可是她转念一想，自己明明也在尝试更爱周嘉言，只是她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对他好，又或者说她分不清自己是更爱他了还是想要回报他。
快十二月的时候，周嘉言和申志远终于回了A市，申思去接他们。
虽然周嘉言说这段时间不太辛苦也不怎么熬夜，但申思还是明显感觉到两个人都瘦了，面色不太好黑眼圈也很重。
仔细看看，申志远的头发也有些发白，他大概是这段时间忘了去剃头，那些白发更加明显。
申思已经将自己在周家的东西收拾好送回自己家里，其实周母不大乐意她搬走，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申思一直住在周家，周父似乎也默许了。
但周嘉言不同意，让小女朋友住在自己家不是折磨他呢吗。
周嘉言回家放下行李便匆匆去了申思家，很多天没见他也很想她，更重要的是他要带她去陆怀信那里复查。
一路上周嘉言的手都不太安分，他一直抓着申思的手，这手好像胖了些，大概这些天在周家被照顾得很好，不枉他临走之前跟周母千叮咛万嘱咐的。
“你松手。”申思打下他的手，“好好开车行不行？”
“太久没见我媳妇，有点想。”周嘉言笑道。
“别整这些没用的，好好开车。”申思的头转向车窗外，嘴角噙着一丝笑。
“怎么样？”周嘉言神色紧张地看向陆怀信。
申思一脸淡然，她自己的情况她还算了解，比以前好太多了。
“唔...”陆怀信故意皱起眉头，引得周嘉言心头慌张。
“放心，申思现在好的很。”他说。
周嘉言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也不管陆怀信揶揄的眼神。
他就知道，让申思住进周家没错。
他还记得，那天周母问他有关于申思的事。
周母第一次见申思的时候虽然的确很喜欢她，但这么多她看人的眼光也没错，她知道申思一定有什么事情。
但她没法问申思，女孩脸皮薄，直接问她怕是会不好意思，而自己的儿子又是一心一意扑在她身上，弄得不好会弄巧成拙。
谁知道周嘉言回来之后直接对上她狐疑的目光说：“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这个女孩不太适合你。”面对自己的儿子，周母直截了当地说。
“哪里不合适？”他反问。
“无论哪方面，更何况我看她似乎有点不对劲。”
“妈，你别多想。”周嘉言安抚她，他暂时还不想让周母知道申思的事。
尽管周母是知书达礼的人，他也确信周母不会因为申思的情绪病就像什么豪门太太一样逼他们俩分手，但这是申思的事，他不想太多人知道。
“你是我儿子，你瞒不了我。”周母直视他的眼睛。
“我还知道，你现在是全心全意在她身上。”周母说。
“妈，我非她不可。”周嘉言无可奈何地说。
他实在无法想象没有申思的生活，不管是他自己将来拥抱着别的女人，又或者申思成为别人的妻子，那都让他恶心，他难以接受。
“嘉言，我是你妈妈。”周母说，言下之意非常明确。
“你要保证别拿同情的眼光看思思。”周嘉言说。
这个人是他的母亲，他一生最敬重的女人，他打心底里希望他的母亲可以接受申思。
周母听过申思的事眼里已经含泪，要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她自己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年轻的时候也不是没和周父吵过，但她从来没想过要抛下自己的孩子。
对于一个母亲而言，要有多狠心，才能抛下女儿远走他乡，这是她不能理解的，也是她之所以心疼申思的原因。
“带我去哪？”申思看周嘉言一直笑，只顾开车也不说去哪。
“等会你就知道了。”周嘉言说。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车子驶入城乡结合部，申思才想起来这是去她奶奶家的路。
“你要去我奶奶家？”申思问。
“也是我奶奶。”
“谁就是你奶奶了，不要个脸。”申思别开脸，有些不好意思。
“申思，我是真心把你奶奶当成我自己的奶奶来看。”周嘉言认真地说。
申思自然知道，周嘉言从来没见过他自己的奶奶，他的爷爷奶奶年轻的时候参加战争都受过伤身体不好，在他出生之前就已经过世了。
他们到申奶奶家时，她照例在屋里读书，申思站在门口静静看了一会，在这里好像时间就能静止一样。
“奶奶。”申思叫了她一声。
申奶奶闻声转头，摘下眼镜以后她仔细打量了一下申思，认出了自己的孙女。
近来她的眼神已经不大好使，记忆力也有所下降了，唯一记挂的就是儿子的婚事和她这个孙女。
“思思来啦。”她很高兴，已经有段日子没见过孙女了。
“奶奶，想我了吗？”申思扑进申奶奶的怀里。
“想，怎么不想我这大孙女呢。”申奶奶摩挲着申思的头发，一脸慈爱。
“那个...奶奶，我想给你介绍个人。”申思低下头脸有点红，毕竟也算是见家长。
“哦？是思思的朋友吗？”
男朋友的话，也算是朋友的一种吧。
“嗯。”申思点点头。
她跑向门外，拉住一直站在外面没进来的周嘉言。
申奶奶见是个小伙子，便掏出眼镜好好打量了一番。
“这小伙子真俊呐。”
“这就是我要给您介绍的人，他叫周嘉言。”
“嘉言，好名字。”申奶奶说。
申思“嘿嘿”傻笑了两声，她就知道奶奶会喜欢他。
“奶奶您好，我是思思的朋友，今天陪她来看您。”周嘉言说，在申奶奶面前，他倒是不大好意思直接说是申思的男朋友。
“诶好，今天奶奶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申奶奶的手艺申思是知道的，更何况她做的东西多数都是自己种出来的，绿色健康。
“谢谢奶奶。”申思笑道。
周嘉言实在是很上道，吃完饭之后主动帮着洗了碗，还陪申奶奶聊了一下午，逗得她“咯咯”直笑。
临走的时候，申奶奶拉住申思，悄悄地说：“你这死丫头还想瞒奶奶。”
申思：“瞒您什么呀？”
“这小伙子跟你关系不简单吧。”申奶奶说，“奶奶岁数这么大什么看不出来。”
申思红着脸说：“您别胡说。”
“我不胡说，小伙子不错。”申奶奶笑道。
把申思交给这个小伙子，她放心。
“周嘉言。”
申奶奶没送他们出去，周嘉言的车停在不远的地方，走在乡间小路上的时候申思突然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他转身面向她。
路上有些泥泞，他顺手扶住她的手臂。
“小心点。”他说。
“我奶奶很喜欢你。”
“我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申思有些疑惑。
“因为你也很喜欢我。”
是吗？申思自己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他，但至少对他的好感比别人多。
如果非要让她选择一个人共度一生，那么那个人一定是周嘉言。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2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