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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醋海扬波 想炖肉,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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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苏幕打通任督二脉,沈梦间的形象仿佛一夜之间充了红钻会员的QQ秀,潮气度直逼海川新校草。
他换上金丝的圆框眼镜,梳起挡住额头的刘海,露出英气的剑眉和大双眼皮,衣品也提高不少,一米八的个子更是为他加分,连老师们都夸奖沈梦间最近精神许多。
受到欢迎的沈梦间将苏幕奉为人生导师,晨昏定省,一日三次问候,烦得苏幕不行。
打篮球叫着苏幕,吃中饭邀请苏幕,去图书馆上自习坐苏幕旁边,连上厕所也要挨着苏幕尿。
最开始苏教练还能接受这份真挚的同学情,后来渐渐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发现班级里女同学看他们俩的眼神都有些暧昧。
关山月也是忍耐许久,用读心术观察沈梦间好些日子,最终决定不出声。
体育课苏幕喜欢打篮球,关山月打羽毛球更多一些,俩人不怎么一块玩儿,沈梦间自然是跟着人生导师苏教练。
打篮球受伤是必然的事儿,苏幕也不例外。一天,被力量型甲班的大力金刚撞躺下的苏幕,没找好正确的着陆姿势,鼻子磕在地上,鲜血直流,膝盖处也擦破皮,蹭一裤子血。
其实没多大事儿,对方也不是故意的,道完歉后还礼貌地想送苏幕去医务室,可一向好脾气的沈梦间急了,横抱起苏幕就往校医室跑,苏幕被一路颠得胆汁都要吐出来,恍惚间想起露营那次关山月也是这么抱着他下山,可那次稳稳当当,丝毫没让他觉得不舒服。
抱着苏幕跑过篮球场的沈梦间收获一大波女同学的起哄声,苏幕脑子正乱着,没工夫去想为什么大家都似笑非笑地看他们,一心只忧愁自己是不是破相了。
校医室的女老师身经百战,三下五除二给包扎完毕,鼻血也止住,临走不忘嘱咐伤口别碰水,两天一换药。
苏幕两个鼻孔里都塞着止血棉,只能用嘴喘气儿,一路仰着头让沈梦间扶着胳膊回教室,跟一个得了颈椎病的老佛爷似的。
等关山月得知消息从羽毛球馆赶回教室的时候,沈梦间正拿着消毒棉签,仔仔细细给苏幕破皮的鼻梁涂药水,受伤的人还不知死活地瞎哼哼。
怒从心头起,关山月说不出自己在生什么气,他把球拍“哐”地扔在桌脚边,一脸不爽地坐回座位。
头抵着头的俩人被这尊大佛吓了一跳,不知道神明的气打哪儿来,苏幕此时正饱受皮肉之苦,没心情搭理他,沈梦间手下也忙着也分不出心,一时间没人跟他说话,却听见旁边俩人的细声细语。
沈梦间:“还疼吗,好点没?”
苏幕:“嘶——还行,你手法不错。”
沈梦间:“嘿嘿。”
嘿你妈个头。关山月抽出下节课要上的语文,“啪叽”拍在桌面上。
苏幕被沈梦间伺候着没法扭头看他,鼻子还被异物堵住,说话声音都软软的,他问:“怎么小月哥哥,你也被力甲班的大猩猩们虐啦?”
关山月没好气儿地说:“你这是怎么了?”
真是明知故问,可他偏要听苏幕自己讲。
苏幕鼻音浓重,囔囔着说:“打篮球惯常受伤,还好梦间及时把我抱医务室处理。”
抱医务室?抱?
关山月只觉得心里被人拧巴成了一股麻花,再拧紧点还能挤出酸汤来。
沈梦间有些不好意思:“应该的,苏教练的伤就是我的伤,苏教练的痛就是我的痛。”
苏幕抬手示意沈梦间可以了,让他先回自己座位。这时上体育课的人陆续回教室,有些人过来安慰苏幕,胆子大的女孩子还来凑热闹。
“苏幕,大老远就看见你被梦间公主抱,场面太唯美了吧!”
苏幕内心翻白眼,心想我鼻血糊了一脸,您的美也忒血腥。
另一个女孩说:“自从梦间大变身以来,你们俩就整天黏在一起,真刺激。”
旁边的关山月不动声色地翻过一页课本,心想,呵呵。
年少时期说话总没轻没重,想什么说什么,还带着点中二的心,女同学不一会儿围成圈,有心疼苏幕那张脸的,有怨恨力甲班人下手太狠的,还有意淫沈梦间和苏幕的。
苏幕听了一会,突然发问:“忠犬攻和女王受是什么鬼?”
几个女孩七嘴八舌地科普新名词,苏幕越听越气,差点拍案而起:“凭什么沈梦间那二愣子是攻啊!”
沈梦间坐得远,别的没听清,就听见苏幕叫他了,立刻颠颠儿地跑过来,蹲在苏幕脚边问:“怎么了苏教练,叫我有事儿?”
女孩们兴奋地尖叫:“看!这还不是忠犬吗!”
苏幕服了,摸摸沈梦间的狗头说:“大黄,回去吧。”
沈梦间又颠颠儿地回去,女孩们的兴奋程度再提升一个level。
直到语文老师走进来,大家才作鸟兽散,刚才他们说的话关山月都一字不落地听完了,他一直低头背书,右手的拳头却越攥越紧。
苏幕作为特殊病患,享受一节课不会被老师拎起来背古诗的待遇,悠哉悠哉地看被抽查罚站的倒霉蛋儿们,乐不可支。
下课后忠犬沈主动请缨,要扶着苏幕回宿舍,还要给苏幕买饭,却被关山月挡下:“你回去吧,我跟他一个宿舍的,我来就行。”
根据关山月一向的冷漠表现,沈梦间担心苏幕被照顾不周,刚要据理力争,就看见关山月一把揽住苏幕的后背,弯腰将人横抱进怀里。
教室除了他们仨已经再无别人,苏幕脸红彤彤的,想挣扎又怕碰到伤口,只能臊着脸由关山月抱,还不忘给自己台阶下:“梦间,你回去吧,上午麻烦你啦,等我好了请你吃饭。”
沈梦间看关山月大气儿都不喘一个,暗自惊叹对方的好体力,放心地走了。
苏幕看人一走,嚷嚷着要下来,关山月不由分说地颠了颠怀里的人,吓得苏幕赶紧双手盘上他的脖颈,生怕自己掉下去。
“你干什么啊……”苏幕把脸埋在对方锁骨那儿,像只小猫一样哼哼唧唧,“快放开我,让人看到了像什么话……”
“你被沈梦间抱着去医务室的时候就没觉出不像话?”关山月反问。
苏幕的嗅觉多敏锐,立刻察觉出空气里的一丝酸意,他忽闪着长长的睫毛,小声说:“你吃醋啦?”
关山月没出声。
心里蜜一样甜,关山月是不是真喜欢他?
他环着对方脖子的胳膊紧了紧,凑近关山月耳根说:“其实忠犬攻也挺好的,只是我不稀罕别人给我当忠犬攻。”
关山月没回话,只是抱着苏幕往外走,耳尖已经开始发红。
还是这个人抱着舒服,一点也不晃。苏幕美滋滋地靠着关山月结实的胸膛,接着说:“我做你的忠犬攻,行吗?”
关山月手下一个哆嗦,差点没把苏幕扔了。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苏幕:“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苏幕撇撇嘴,知道自己的告白再次失败,他纳闷,关山月还是不喜欢他?
关山月读不出苏幕的心思,冷笑着说:“安生做你的女王受吧。”
苏幕难过,心想关山月误会他跟梦间的纯真兄弟情,下次找机会让梦间澄清,他可不想背这黑锅。
俩人各怀心事,回到宿舍,一路无话。
一推门,没看到王纶,却看见陆悠然把唐南山抵在书桌前,手伸进唐南山的衬衫下摆,俩人吻在一起,其间夹杂着唐南山甜腻的喘息。
苏幕手里的饭掉在地上,关山月也愣在原地。
看到来人的唐南山猛地挣扎起来,想推开陆悠然,可陆悠然背对着大门,不知道风景已经被看光,舌尖趁机探进唐南山的嘴里搅弄,弄得南山软成一团,挣扎都似欲拒还迎。
苏幕和关山月还跟俩桩子一般杵在原地,忘记关门。
“还挺早,你们都回……”王纶也拎着饭踏进屋内。
兰州拉面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