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2章 走了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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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难得静下心来观摩张启山用搬山术弄来的大佛。
佛保养地很好，面容广额丰颐，盘坐于此，令人不禁肃然起敬。
小仙走近比划了下，自己的身高也就够占佛的大半个耳朵。
太大了，好占空间。
可张启山还是把它弄来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神化自己，制造舆论，呵。
小仙抿嘴轻笑，这尊佛的确保得他张启山官运亨通。
笑完，她就不爽了。
功过相抵，张启山与她基本就没啥好聊的了，这个男人想让她走。为了面子尊严，她也没有什么好留下来的余地。
可是自己刚刚树敌，走出去没两步可能就会被陈皮逮住然后整死。
要不等陈皮被抓吧，反正也没几天了……可现在时间对丫头来说非常珍贵啊……对了，丫头到底用没用吗啡呢？
这也需要亲自去证实，总不能让她白忙活一场吧？！
小仙的心思百转千回，她仰望大佛，被那慈祥又悲悯的眼睛吸引，突然又冒出了一个大胆的脑洞:她和邱乐乐不同方式的穿越无法用科学解释，那，本身就无法用科学衡量的宗教神仙……到底存不存在？
这想法一出，再看佛面时，那本来雕刻死板的容貌莫名活泛了，吓得小仙立马双手合十拜了拜。
“你知道这尊佛的来历吗？”
小仙一怔，回头，张副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看着她。
那张小俊脸板着，说话也有一股淡淡的冷漠味儿，十足的“张启山”做派。
张副官见她不回话，便自顾自地解释起来:“这是佛爷跟人打赌，一夜从十里外搬来的。”
小仙看着他满眼敬畏与崇拜，默默撇过头，哦了一声。
她可不想在受他打击以后还从别人口中听到有关他的事，她只想静下心来，默默给自己来个头脑风暴，删除那些虚妄可笑的想法。等下次再见面时，她能坦率而自然地与他平视。
“其实你刚来的时候……我提议把你关起来审问，佛爷没有同意……”
“和我说话请不要拐弯抹角。”
没了讨好之心，小仙也不在乎说话委婉不委婉了，她知道，他有言外之意。
张副官沉默了一会，最终直言不讳道:“佛爷君子，从不伤害任何女人，所以……”
“放心吧，我不会死皮赖脸扒着你家宝贝佛爷不放的。”小仙再次打断他的话。
“……嗯。”
嗯完，他毫不客气地转头就走了。
小仙闭眼深吸一口气，默默咽下这口变相的侮辱！
再次看向佛面时，那慈悲的面容不再有变化。
小仙撇撇嘴，果然是错觉。
那仅剩的一点点忧伤也被张副官的几句话给折腾没了，小仙伸伸懒腰转身。
矫情够了，回屋睡觉。
———
果然，一夜没睡好。
清早起床，小仙顶着黑眼圈收拾行李。
感谢张副官，他的话坚定了她的意志，她果然还是无法“坦率而自然”地面对张启山。
毕竟吃软饭这么没皮没脸的事不是谁都能干的，放下身段可以，甩掉面子？呵呵，恕她做不到。
收拾好东西，小仙在客厅桌上拍下辞职和写给干妈的信，就出门了。
一路畅通无阻，没任何人拦她。
小仙站在张府大门外最后看一眼那普度众生的金佛，抛下最后的绮念与妄想，头也不回地向红府走去。
“什么也没拿？”
“借钱买的衣服一件没拿走，但她拿走了《战争论》。”
张启山点点头，低眸看着整整齐齐铺在床上的衣服，突然，被一小块压在旗袍下的红色吸引了目光。
“她去红府了？”
“看方向，是的。”
“叫段夫人来。”
支开副官，张启山掀开旗袍，伸手……
————
站在红府门口，小仙和之前一样，直往里闯。
但这次管家被拦下，恭恭敬敬地请她到客厅坐着。
然后，她见到了风华绝代的二月红。
小仙突然明白邱乐乐为什么明知自己会倒霉，也无法拒绝这个男人。
太尼玛美型了！
小仙根本无法将眼睛从二月红的脸上移开，她顺从本能迅速掏出手机，想拍一张留作纪念，按上home键才想起来手机已经坏了。
太可惜了，如此巅峰的颜值，不能留存下来实在是太可惜了！
小仙握着手机直叹气，没有察觉到二月红修剪整齐的眉头微不可查得轻蹙了一下。
“方小仙姑娘？”
声音婉转悦耳，仿佛来自灵魂深处最美好的问候。小仙差点没忍住捂脸犯花痴，这么好看，声音还这么好听，念她的名字就跟唱歌似的悠扬……难怪丫头英年早逝，这么完美的男人哪有福气消受一辈子哟……
想到还在重病的丫头，小仙又惋惜地叹了口气。
“方小仙姑娘。”
二月红板下腔调，再次喊她时带了冷冷的警告。
小仙一惊，立刻坐直回应:“到！”
艾玛，美男好像生气了。
“丫头身体不适，方小仙姑娘还是改日再来拜访吧。”
果然生气了…美人蹙眉头也是好看的……可惜现在顾不上了，小仙屏退花痴本能，正色道:“二爷，今日我来找丫头，就是为了告诉她，关于她的病，可能有转机。”
先制造噱头。
二月红嚯地站起，本还冷淡地神情突然爆发出鲜活的光彩，整个人如同从沉睡中醒来的狮子般气势高涨，他一改刚才的慵懒怠慢，迅速为方小仙倒了杯茶并双手奉上，态度变化之大，惊地小仙差点忘词了！
“请您继续。”
二月红出言提醒，小仙才反应过来，她轻咳两声，高深莫测地说:“丫头的病需要鹿活草对不对？我知道哪里有鹿活草……”
她的话仿佛一盏驱逐二月红内心阴霾的明灯。
看着二月红亮地惊人的眼睛，小仙心里五味陈杂。
她也就透露了一点点信息，这个谪仙般的男人就开怀成这样……邱乐乐穿到丫头的身体能被爱到这个境界，也是圆满了。
她突然有点理解邱乐乐一边僵巴巴地维持丫头的状态，一边忍受着病痛，宁愿自己受折磨也不愿改变剧情。
这样一个用情至深的男人，谁又舍得伤害呢？
理解归理解，可见到丫头是不能改变的，所以她只能继续装:“我只能告诉丫头，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我不相信你，我只相信丫头。”
二月红闻言一愣，最终妥协，带她直接进了后院。
再次见到丫头，小仙却沉默了，她最近的经历太心累，她还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她。
丫头却稳重多了，她温声软语地劝退二月红，给她们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丫头关门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也是复杂的。
“我很抱歉，那天冲动打了你……”
丫头主动开口。
小仙一愣，连忙挥手:“不不，是我冲动了，我不应该打乱你的计划。”
丫头为她倒了杯茶，眼尾不小心瞄到某处，突然没憋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你穿的什么东西啊，张启山对你这么差吗？”
小仙低头看着自己的红绿配丑到极致的大棉袄，不在乎地耸耸肩。
那些好看的衣服她一件没拿，现代的运动服又不能穿，她总不能大冬天裸奔吧？
最后她干脆套上婢女最初给的红配绿，便宜货才能显得她有骨气。
“张启山不待见我，我只好来投奔你咯。”
小仙轻描淡写，丫头却听出了其中的不对劲，她关心地问。
“怎么回事？”
小仙回避:“这是回头再说啦，你不会赶我走吧？”
丫头失笑地摇摇头:“你来我这里才好呢，我俩可以一起玩啊。”
小仙热情地她亲了一口。
“亲爱的你最好了！”
话音未落，她突然变脸，趁其不备迅速撸起丫头的两只袖子。
丫头笑弯着眼，任她检查，还明知故问:“干嘛呀~”
“你没有注射吗啡？”
小仙惊喜极了！丫头手臂上光洁一片，没有针孔。
“嗯，你说的对，我想和二爷长相厮守……谢谢你……”
看着丫头真挚地眼神，反倒让小仙有些不好意思了，刚才还存在心里的质疑一下子消失殆尽。
有了信任的基础，小仙就没了隐瞒，她将陈皮对她做的事情全盘托出，包括张启山那部分。
丫头张着嘴，听到张启山用黄瓜地时候，她神色纠结地咬咬唇，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黄瓜有多粗啊……”
小仙:“……”
她比划了一下，丫头倒嘶一口凉气，仿佛感同身受般抖了抖，忍不住又问:“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吧…”
小仙:“……”
丫头看着小仙脸上地神情，就明白了，她心痛地抱住小仙，叹息着。
“别难过啊，张启山也不是什么好男人，心怀天下的男人不值得爱……”
“谁谁谁爱他了，我只是子宫连接心脏了没缓过来！”
看着小仙激动辩解地样子，丫头抿嘴一笑，忍不住想逗逗她:“那你不是更应该爱黄瓜吗？”
小仙眼皮一抽，还嘴硬:“对啊！我现在可爱啃黄瓜了！”
丫头:“要不要来一根？”
“……滚！”
仿佛为了缓解尴尬，小仙立马换了话题:“你怎么做到让谢九爷他们知道你用吗啡的？”
丫头一只手撑着脑袋，眼中的俏皮一闪而过:“没几天陈皮就又带裘德考来过，我把药都收下了，不过每次我都清退所有人自己弄，装作注射过的样子。”
她这么一说小仙就明白了，瞒天过海呀~
虚惊一场。
小仙降低了音量，悄声说:“你说剧情不可改变是吗？我觉得我们可以实验一下。”
丫头看着小仙小小声说话的样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你就正常说话吧，别搞得就像有上帝之眼偷看似的。”
小仙没有被逗笑，她唬着漂亮的小脸蛋，严肃地说出自己的计划:“要不先试试改变小事件，比如打乱陈皮的行动规律让他早一点被抓，或者你现在就把头发剪了？这些小事情如果没啥影响代表我们可以干点大的，比如……”小仙咬咬嘴唇，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
“杀掉裘德考！”反正是个坏蛋后面也会害很多人，死了拉倒！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2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