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间事务所》BBBana

6、南柯一梦（二） 他们赶到现

　　“喂，您好...”江似练拿起电话，“好的。”
　　她的表情并不轻松，卫成雪也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问，“怎么了？”
　　江似练道，“死人了。”
　　昨天早晨，有人发现一名中年男子，死在天桥下面，死的很蹊跷。
　　“呼吸是有的，但是没有心跳，没有生命体征。只剩下呼吸了。警察拿不准什么问题，就打来电话问问我们。”
　　调查所里空调开的很足，江似练昏昏沉沉的，卫成雪把自己的尾巴团成一团，围绕着自己，“真爽啊，这个天气还能吹上空调。”
　　江似练嗤笑一声，“出息。”
　　两人正说着话拌嘴，只听铁闸门响了一下，山暮云从外面大步回来。他回来了后，也顾不得收拾，听完江似练汇报，又出发去现场，勘察一番。
　　人已经被抬起来了，存在外界不可控力的时候，警察们就已经不在乎保护现场，现场杂乱的痕迹，让山暮云很恼火。他走到画着白色人形痕迹的案发现场，用手摸了摸泥土。
　　“这人倒是讲究，穿的破破烂烂的，头发整理的倒干干净净。”江似练捏着他的下颌，来回翻看了几下。刚凑到面前，去感受他的呼吸时。异象突生。
　　这人突然咧开嘴，嘿嘿怪笑了两声，眼睑猛的挑到两边，里面的瞳孔已经不见，只剩下眼白在微微转动着，整个人的脸扭曲成一团，像是一只蜥蜴，又像是变色龙。
　　周围的警察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向，见到这一幕，都脸色一变，有几个工作经验少的，竟跑到一边大吐特吐起来。
　　江似练猝不及防之下，也被吓了一跳，妈呀一声，接着啐了一口，“吓唬姑奶奶！”伸手将眼睑合上了，这人就再也没有动作。
　　“出事儿的人叫蔡盛。是这一带的流浪汉。”卫成雪拿着记录，“其他的都查不到了。”
　　山暮云问，“附近没有认识他的？”
　　卫成雪答，“有，除了知道他叫蔡盛，其他都没了。”
　　山暮云挥挥手，“先带到所里，其他再说，再放在这里，不死也臭了。”

　　女子还窝在沙发里没有洗漱，歪着头闭着眼睛，“林妈。我的新枕头到了没？”
　　里面遥遥传来一声，“快了小姐，许伯已经去买了。”
　　她还想着昨天的事情，昨天的枕头。
　　“幸亏丢了....”不自觉地说出口，她又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昨天的枕头，让她做了一夜的梦，做了一夜的美梦。
　　梦里她什么都得到了，爱情，金钱，名气。梦的结尾，她被私生饭围堵在街头。
　　太真实了，她拍拍胸脯，打开电视。
　　“天桥下惊现一无名男尸，目前已被相关部门处理...”电视里清脆的女声，播报着今天的新闻。
　　“笑死了，每天死的人那么多，真晦气。”她面无表情地换台，遥控器被摁的啪啪响。
　　“天桥下惊现一无名男...”
　　“怎么回事啊，真是...”
　　“天桥下惊现...”
　　“林妈！咱们电视坏了？”
　　“天桥下...”
　　“林妈！！！”她猛的把遥控器摔出去，砸在桌角，“给许伯打电话，让许伯去商场买个新的电视机！烦死了！晦气不晦气！”
　　听到那边林妈诺诺回应一句，她赤着脚走到电视机前，巨大的曲面屏幕，让她轻易地看到无名男尸的模样。
　　“那...那个..流浪汉？”她喃喃道，“怎么，怎么死了...”
　　电话突然响起，吓了她一跳，她颤颤巍巍拿起听筒，道，“喂？”
　　“玉儿。是我，她出去了，我去你那一趟，你准备准备。让许伯做上我的饭。”
　　她一把抓住听筒，“你来吧，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