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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1.正与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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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所以，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
去见过札克后，病怏怏的金发男人马不停蹄的赶回雄英。他摸了摸脑袋，傻笑着看着在座的老师们。
“等等欧尔迈特，你没有告诉札克你的具体情况吗？”
“而且把自己NO.1英雄的情报权限交给他……真的没问题吗？”
欧尔迈特摸着脑门的动作瞬间僵硬。大滴大滴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滑下来。
“……果然，你没告诉他吗。”神射手叹了口气。
“不……那个……”他支支吾吾，还是丧气道，“我忘记了。”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关系撒。”校长根津笑了笑，小小的爪子挥了挥，“毕竟我们这边也要留下基本的底牌嘛。”
“可是校长先生，”午夜犹豫片刻，迟疑道，“札克迟早会知道这回事的吧？那个时候……”
“而且——！欧尔迈特不是要看管札克吗？！如果不暴露他现在这个样子的事实，那他要如何看管他？”麦克的声音也不满的传来。校长挪了挪凳子，和老师们不同，他悠闲的眨了眨眼睛：“不一定非要欧尔迈特二十四小时随时随地的看管。”
他扬了扬爪子，在空中画出一个圆形：“我们雄英的老师虽然实力比不上欧尔迈特那么强大，但是稍微关注下札克还是没问题的吧？”
“确实……但是给那边的官方人员交代的是由欧尔迈特来看管的吧？”老师中又有人提出了问题。校长拍了拍桌子：“那边我会交涉。但我希望在瞒不住的时候，欧尔迈特你亲自来说明这件事。”
“如果直接告诉札克的话，按照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行为习惯，八成就会不服从我们的看管，等到伤好了就离开吧。”
“……”众人沉默。确实，这几乎是死局。只有校长的方法尚且还能支撑一段时间。
“而札克索要的情报权……要保证他要的不是什么重要情报，一旦有危害学生和民众安全的情况立刻停止对札克的监管！”它的声音骤然严肃起来。
“必要时，可以使用非常手段！”
“是！”
——
“喂，婆婆，我还要在这里呆多长时间啊？”札克百无聊赖的枕着手，看着天花板发呆。
“你的伤很严重，札克。”恢复女郎用笔敲了敲本子，抬头扫了一眼床头机器显示的数据，“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伤严重到几乎可以让一名普通英雄死亡去三途川绕个百十来圈？你还不听我的话，偷偷让医院的小厨房给你加餐吃不能吃的大鱼大肉？”
她越说越生气，头发几乎都要连根竖起：“现在你还问我还要呆多长时间？”
“嘛，别这么说嘛婆婆。”札克懒洋洋的侧过身，闭着眼睛道：“明明是这里的饭太好吃了……比荼……几乎比我之前吃到的都好吃。”
恢复女郎跳上凳子，手中的本子狠狠拍向札克毛茸茸的脑袋：“你还推卸责任？谁握着把菜刀逼着小厨房给你加餐？！谁不给加餐就疯狂堵人？你是怎么出病房的啊？！”
“……啧。看来是时候让这里破产了。”
“这又是你和谁学的啊？！”恢复女郎几乎要被整的没脾气。自从欧尔迈特带来他不用时时刻刻受到监视的消息，札克就无所不及的开始作妖。今天抢走了隔壁小妹妹的洋娃娃，明天气哭了楼下病房的小男孩，把整个医院搞成一听到札克名字就战战兢兢的状态。
恢复女郎越想越气，手中本子“啪啪”的拍着札克的脑袋。
札克并没有什么情绪的起伏。对他而言，抢走隔壁小妹妹的洋娃娃是因为她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一双蓝色的眼灵动好看，让他想起了瑞依。
而楼下的小男孩则是那偏橙色的短发和祖母绿的眼，勾起了他虽然不爽但还算美好的回忆。
至于食堂……他睁开的眼里，一片安谧的深色。
只是因为他想吃了……而已。
“婆婆，怪物是不怕这种小伤的。”札克推了推恢复女郎按在他头上的本子，扫了一眼里面的字。啧，一个也看不懂。
恢复女郎愣了愣，猛然响起了手术中，札克拆下绷带后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
她不知为何泄了气，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整了整衣服，调整了札克正在打的吊针：“你的恢复能力很强大，大概再由一个星期左右就能痊愈。但是，”她顿了顿，“你也发现了吧，自己的个性无法使用了。”
“是啊。”札克握了握手，看着那只手线条优美的薄薄肌肉：“没办法构成武器了……”
“……这个不是重点。”
恢复女郎叹了口气，低头在本子上写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身体里被迫植入了奇怪的DNA信息。我现在还在排查这到底是什么。虽然暂时没有什么危害，但是你的个性也因此不能使用。”
“DNA……？”
“……你是文盲吗？”
“……”
“总之，”她递给札克一把放在兜里的钥匙，“这是你新的住处，等会欧尔迈特来了后会带着你去。”
见札克接过钥匙，她又说道：“你在痊愈的前后可能会出现能够使用个性但无法操纵的情况，那个时候你一定要在过来我这边。”恢复女郎的面色稍稍凝重，她无比认真的叮嘱，“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异常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所以，一定要过来。”
“知道了。”
札克把钥匙扔到空中，又迅速的抓住，好像不想失去什么东西一样。
恢复女郎推门离去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札克躺在病床上，四周寂静，窗外正午的阳光铺满了床铺。札克眯了眯眼，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伸了伸懒腰，漫不经心的自言自语。
“该吃饭了……啊。”
下午，在札克悠闲的对着墙壁扔手术刀的时候，一声大笑激的他一个手抖，墙壁上完美的小刀形状瞬间被破坏。
“啊哈哈哈哈哈！我登场了！！！”
札克手抖了抖。
拉开窗户进来的欧尔迈特疑惑的看着脸蒙上一层阴影的札克，全然不知他此刻心情如何爆炸。
直到他对上了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
“等等等等等等！！札克大人我可以解释的！！！”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札克摇摇晃晃的走到扎着手术刀的墙壁前，脸上扬起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声音不自觉的扭曲起来。
“三、”
“二、”
“札克对不起其实我现在来还走窗户是因为相泽君已经醒过来了我觉得你救下相泽君应……”
“一。”
“嗷嗷嗷嗷对不起别打脸！！要刺进我的心脏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欧尔迈特最后委委屈屈的捂住被划出血线的脸从前门走了进来。
“对了，你说那个人是谁啊？”札克随意的抛着手术刀，好像着从很久以前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熟练。
“嗯？”欧尔迈特不解的挠了挠头，犹疑的看着札克，“就是相泽君……相泽消太啊。”见札克还是一脸茫然，欧尔迈特努力伸着手比划起来：“就是那个，头发是黑色的，有点长，带着个护目镜，脖子上还缠着很多白色的上吊带子……啊不对，是拘束带的那个人……被你救下来的那个人啊？”
“啊。”札克脑海里浮现了一个遥远的身影，渐渐和那天他顺手救下的人重叠在了一起。他稍显恍惚：“是他啊……”
“怎么，那个人怎么了？”欧尔迈特狐疑的看着突然这么问到的男人，“不，我只是想着相泽君已经脱离危险了，所以你会不会想去看看他……”
“这样啊，不去。”
“啊，札克果然很关心相泽君……等等！你说你不去？！”
“砰！”
“混蛋，”札克阴沉沉的看着被欧尔迈特突然提高的嗓门差点震碎的玻璃，狞笑道，“你要是再大声说话，我就把你丢出去。”
“是……”欧尔迈特捂着被打出大包的脑门，委委屈屈的缩成了一团。
“那……为什么你不去呢？”他忍了忍，但还是没熬得过心中的好奇，“明明救下他的是你吧？”
札克握着手中的一把手术刀，闻言沉默，而后，轻轻的气音溢出。如果不是欧尔迈特紧紧竖着耳朵，八成还会漏掉。
“冒牌货怎么可能会抵得过真品……”
欧尔迈特心中的不解更甚。
但是他礼貌的没有提出，而是从兜里摸出一部手机，看着手机上的记录本：“好吧。我这里有一份关于你出院后的处理方式……”
“……我不认字。”
听到隐隐的磨牙声，NO.1英雄识趣的没在提起这个话题。他清了清喉咙：“札克你也知道嘛，我是英雄，所以很多时间都无法看着你。”
“所以我们这边有个提案。”
看着札克似乎没有发怒迹象的脸，欧尔迈特接着说下去：“你会获得关于我NO.1英雄的情报权限，我们也不会过多的禁锢你。但必须的条件是你要待在雄英方面，不，只要你身边有一位属于雄英的人就可以。”
“雄英的人？”札克嗤笑一声，“你觉得那些废物能看住我？”
“嘛，不要这么说嘛札克君，”欧尔迈特抖了抖手臂的肌肉，额上冷汗滑落：糟糕，快要到时间了……
“札克是那种一定会遵守诺言的人吧？而且既然札克这么提出来了，我想我愿意相信札克。”
“……”
“肌肉笨蛋。”
札克扯了扯嘴角，也没否定也没承认，反而开始赶人：“喂，你可以滚了。”
“哇好伤人……”
欧尔迈特的话没有说下去。不知为何，他看着札克那双几乎通透的看穿一切的眼，心里不自觉的就软了下去。他搓了搓手，露出了欧尔迈特的招牌笑容：“那我就走了札克君！在你痊愈的时候我会接你去雄英的！那个时候你说不定能赶上看雄英一年一度的体育祭！”
札克目光淡淡的看着欧尔迈特几乎逃命一样的冲出病房，敏锐的发现他的身上似乎有奇怪的烟雾溢出。他眯了眯眼，重新靠在了枕头上，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掂着被他从手术室顺出来的手术刀。
“唰！”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保持着抛出手术刀的状态，精致的小刀完美的定定戳在了刚才他戳出来的孔洞中央。札克眯了眯眼，看着那个几乎看不出来写的是“Zack”样子的鬼画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把手上所有的手术刀都抛进了最后那把代表C的小刀旁边，完美的组成了一个圆圈。
“相泽……”
寂静的病房里，良久，飘出一句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