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正与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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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黑色的雾气须须绕绕的从不起眼的角落溜了过去。而几人却丝毫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异常！
“不好！”欧尔迈特稍微扭头的瞬间发现了那团雾气！他勉强挡住脑无再次打来的一拳，想要回头时又被脑无紧紧缠上！
“好机会！”黑雾在一瞬间突然变大，黑色的漩涡瞬间笼罩了几人！轰焦冻啧了一身，绕过札克的身体，冰寒的领域瞬间形成！但是因为要注意不牵连札克，他的准头和精度都下降了些许！
“你这垃圾！——”爆豪的爆破很好的补充了轰焦冻个性的不足！他狰狞着脸，手上火光乍现，“轰！”的一声，猛烈的爆炸挡住了黑雾想要后退的道路！
黑雾不进反退！冰凌被他黑色的雾状身体一个不剩的吸入了不知名的地方！强大的吸力在接近轰焦冻的时候瞬间凶狠起来！
“你这家伙！！”
爆豪见黑雾状的垃圾一瞬间躲过他的爆破后，面色狰狞的几乎和恶鬼一样！他利用爆破在空中绕过，流星一样的硬生生的转弯，目标！黑雾暴露在后面的‘身体’！
“啧。”
黑雾稍微后退，躲过了轰焦冻近在咫尺的逼迫和爆豪后面的攻击，也错过了一瞬之遥的札克！同时，坚硬的质感和极为强大的风压也狠狠锤上了他一部分的身体！！
是那个红头发和绿头发的小鬼！！
黑雾吃痛的闷哼一声，迅速把自己转移回了死柄木弔的身边：“抱歉，死柄木弔……”
黑雾的语气有些愧疚：“没能完成你的要求……而且，”他顿了顿，眼部的金色细缝眯的更紧，“……那边已经有雄英的学生突破了我们的防线……估计职业英雄很快就能赶到。”
“啊啊啊……”
死柄木弔闻言，更加狂躁的抓挠起自己的脖颈起来：“你也是那群废物也是……为什么不能有用点呢？！”
黑雾沉默，死柄木弔也并不在意黑雾的回话。他突兀的停止了沙沙的抓挠，阴沉又憎恨的目光扫过那些小鬼，札克，最后定过定格在打的难舍难分的欧尔迈特和脑无身上。
“黑雾，脑无”他再次下了命令，“让那些碍眼的小鬼……”他的话语未尽，黑雾似乎明白了什么，低了低头，黑色的身体猛然张开！而脑无也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拳头狠狠的砸下！生生的将欧尔迈特砸进了地面！！
“唔！”欧尔迈特吃痛一声，捂住了左边的腰侧：他的旧伤……！而且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但是他来不及再想些什么！脑无的一半身体瞬间隐入黑雾中，在他察觉不妙时，脑无的另一半身体已经从一边的学生处出现！欧尔迈特猛地抓出脑无剩下的半个身体，纹丝不动！而此时，那个刚才开始一直旁观的敌人也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他的后面抓住了他的胳膊！
“喂，你在看哪呢……？！”死柄木弔的声音扭曲而不满，像是不满意他将他的存在忽视掉一样。
“唔！”
他被抓住的手臂，正在以一直极快的速度脱落掉！！欧尔迈特不得已松开抓住脑无的另一只手，反手将那个浅色头发的敌人甩了出去！！
不行！绿谷少年他们！！！
欧尔迈特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慌张。他朝那边看去，想象中那种几个幼苗被打倒的场景并未出现！而且！那是？！
他的湛蓝的瞳孔因为震惊而紧缩。
“喂……我可是睡了一个好觉啊……”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轰焦冻的怀里响起！那个男人伸手握住了脑无的拳头，嘴角还在流着鲜血，但他却笑的很开心。
“谢了。”他低低的对身边呈保护状的几人道了谢，渐渐站直了身子。
“喂，你的伤还在……”还在流血啊……
绿谷出久颤抖的说道。
“哈，不过是小伤而已。”那个和爆豪很像的声音满不在乎道。
“你这家伙！别用本大爷的声音说话啊！！”爆豪听到札克的声音顿时爆炸，眼睛也紧紧盯着札克，深处藏着冷静。刚才，在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人拖着半残不残的身体竟然接住了脑无的突袭！
“呵。”札克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并没有回答爆豪。
他握住了脑无的身体，瞳孔兴奋的眯成一条细线：“现在该我反击了。”
“噗！噗噗噗！！噗！”
“怎么……可……能……？！”
黑雾瞬间撤回了自己的一部分，回到了死柄木弔身边，两人均是一脸不可置信。
脑无竟然……站在那不动了？！而且，这奇怪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什么？！”
从被札克抓住的拳头开始，脑无的整个身体发出了不堪承受的噗噗声音，在明显看到札克用力抓住它拳头的时候！
“噗——！”
巨大的血雨从以它为中心猛地散落！札克站的离脑无最近，刹那被淋成了血人！
他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狼狈的样子，反而松开抓住脑无紧紧的力道，咧开了嘴角：“抱歉啊，我刚才可是将小刀上的金属融入到这家伙的身体里了啊……再生后连着金属一起被吸收，现在果然承受不住了。”
好强！
轰焦冻勉强撑起冰墙，将几人护在冰墙下面。而欧尔迈特则是险之又险的窜到了一边，避开了血雨。
“你这家伙……！！！”
死柄木弔第一次被激怒。他的手紧握，指甲把手掌划出了血痕：“全部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札克笑了笑，藏在衣袖间的小刀滑了出来。
“被这家伙打中可不在我的预料之中啊。”
他随意的指挥着欧尔迈特：“喂，那家伙还没有死，我只是暂时把他的行动禁锢起来而已。”
“而且身为英雄，也来得太晚了吧……”
他阖了阖眼，手掌无力的垂下，小刀叮当的掉在了地上。
“……我可是重伤啊，已经到极限了……”
轰焦冻再次接住了这个满身都是血的人。对方似乎是因为刚才的动作，腹部涌出的鲜血更加汹涌。
……
USJ事件还算圆满落幕。
逮捕敌人七十一名，其中包括那个和欧尔迈特打的难舍难分的敌人‘脑无’。
但是主犯逃走的两名。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一名主犯‘死柄木弔’被打伤四肢，近期似乎不会再行动。
而学生中，绿谷出久因为个性的反作用受伤。
老师中，13号被围攻受伤，相泽消太因为救助及时，大多为外伤。欧尔迈特因为脑无的攻击旧伤复发，能够使用个性的时间变短。
然后……
身份不明者，一人，重伤。
校长合上了手上的报告，小小的眼睛和善的扫过在座的老师们。
“札克，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都比较熟悉。”校长把文件往桌子前面推了推，“午夜老师应该和他直面过一次。那时候你觉得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撒？”
“一个很强大、很凶、好像有什么束缚住他的行为一样的奇怪的人。”
午夜几乎是很肯定的瞬间说出口。
欧尔麦特沉思片刻，说道：“我觉得虽然札克很奇怪，但是从本质来说，他还是一个有底线的人。”
“而且他在这期间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到了。”欧尔麦特摸了摸自己被脑无掐出指印的腰侧，稍微有些庆幸：“如果不是他，我和那个怪物的胜负还不好说。”
“竟然是和欧尔麦特同一级别的人吗……”
听到在座某个英雄的下意识喃喃，麦克在旁边夸张的叫了起来：“但是这也无法改变札克他是个罪犯的事实！袭击雄英这一条已经够他在牢狱中待上一段时间了！”
“我也同意。”布拉德金举手，凝重道，“虽然他在这次袭击中帮助了我们雄英，但我不认为这样危险的人物可以被放出来！要知道，在欧尔麦特到达现场时，那个人就已经和脑无打的难舍难分了！”
“我倒不觉得这样……”神射手麦克雷沉吟片刻，提出了不同的意见，“如果所有有着归顺，当然，我只是打个比方。”
“如果所有这样的人都被一棍子打死的话，那么人才就早已全部消失了。所以我觉得札克可以被释放。”
他顿了顿，紧接着说到：“当然，我也不否认这个人的危险。我想，如果有一位很强大，可以压制他而且能够看管他的人的话，把他放出来也未尝不可。”
“嗯……”校长看着老师们争论着，目光突然放到了欧尔麦特身上。
“欧尔麦特，你觉得呢？”他出声叫醒了一直沉思的，看起来根本不像最强英雄的瘦削男人，轻轻询问。
“啊。”
欧尔麦特回过神，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我觉得麦克雷说的方法应该可以。我听我们班上的学生讲，当时他先救下了一位学生，那位学生之后请求他，他就轻而易举的同意了他的请求，来到广场上支援了相泽君。”
“当然，这只是我的意见啦，具体的做法还是要看校长先生不是吗？”
校长根津托着他的小脑袋沉思片刻，肯定了麦克雷和欧尔麦特的想法。
“那，札克是要我们出面和监管他的人交涉，然后把他争取到我们这边吗？”
午夜试探的问道。
“是的撒。”根津的口癖又冒了出来。他眯了眯绿豆大的小眼睛，目光定在了欧尔麦特身上：“那么，在交涉完毕后，欧尔麦特，我希望你来监管他。”
“……我吗？校长先生，”欧尔麦特犹豫道，“你也看到我现在这幅样子了，我觉得我可能看管不住他……”
“不要这么说嘛，欧尔麦特，”根津笑眯眯道，“不管如何，你永远都是我们NO.1的最强英雄啊。”
札克的去留就这样被决定下来。
而此时，他陷入了深度昏迷，由恢复女郎主刀，一场巨大的手术也在进行。
札克在梦里看到了最开始有记忆的那所孤儿院。
空虚着大笑的夫妇。
蓝色的满月渐渐染上了血红的颜色。
破旧小屋的老爷爷。
刺耳的笑声和因为自己私欲而行动的年轻男女。
那把小刀。
流浪在贫民窟的他和出手收留他的黑发男人。
莹莹的蓝色的满月。
月下满脸泪痕的小小的她。
啊……你在哪啊，瑞依。
他迷迷糊糊的想到，嘴唇微动，却叫不出名字。
我好累啊，瑞依。
所以你要好好的待在原地，等我来找到你啊。
“手术成功。”
恢复女郎走出了手术室的们，抬头看着塚内直正：“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疲惫的按了按太阳穴：“送过来的时候，内脏被大型锐器划伤，原来的伤口附近受到力量很重的一拳，在断掉了两根助骨后有剧烈运动，受到了第三次伤害。”
“这一处伤害彻底把他的断掉的骨头敲碎，附近还有轻微的骨裂迹象。他这种伤势是我见到的第一个没有当场死亡的例子。”恢复女郎脱掉了手上的手套，“说实话，我只能帮助他一点点的恢复。他的伤太重了，虽然暂时没有危险，但随时都会复发。”
恢复女郎又推开了手术室的门。在进去之前，她回头问道：“这个孩子是你们的敌人吗？”
“……不知道。”塚内沉默片刻，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嘛，我也没资格对你们官方人员说些什么就是了。”
“不过这个孩子除了这次的伤口外，身上大大小小的致命伤也有不少，真亏他能活下来。听你们的描述还挺活蹦乱跳的。”
“不过，他的身上除了那些伤外，几乎被他绷带缠上的部分，”她犹豫一下，还是没有再多说，“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19.正与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