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圈》啪啦1999

5、第 5 章 肖宇的身影

　　肖宇的身影在逐渐从视线中模糊，傅其琛的心跳却还是在加速，他刚才强装镇定，其实内心早就兵荒马乱，要不是肖宇跑得快，他俩倒是能比比谁的脸更红。
　　“我可都看到了。”辛梵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
　　傅其琛深呼吸了几次后，激动的心情终于缓和了一点。
　　“我看有戏。”辛梵戏谑道。
　　“嗯，我也觉得。”傅其琛倒是一本正经地往那个方向想了。
　　辛梵看他那个样子，知道接下来的有好长一段日子他要失去一个陪吃陪喝陪玩的好兄弟了，不过，也有好戏看了。

　　肖宇一直走到车前，看不见摄影棚了，才停下来喘口气。刚才他是被哪个好色女鬼附身了吗？！竟然做出这种举动。还是之前和杜淮他们混多了，受了圈里几个gay的影响？
　　肖宇猛灌了一口矿泉水，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

　　跑车加上烦躁的心情，肖宇一下子就回到了几年前混蛋富二代的样子，在高架上胡乱飙车，平时堵得跟腊肠似的二环意外地通畅。

　　十二点半，肖宇到了和姚叔约定的地点，刚下车却被赶来的警车拦住。
　　“我去，小子，几个人追你都没追的上。超速了知道吗？”
　　“我就看不惯你们这些开个跑车到处祸害人民的蛀虫，家里有两个臭钱就在天子脚下作乱……”
　　“闭嘴，要开罚单就赶紧的，没看见爷我有事啊！”肖宇被这交警吵得脑壳疼。
　　“嘿就你这态度，我看你是想进局子？”

　　“小宇。”一个大概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走上前。
　　姚闵远远地就看见肖宇了，他怎么还被个警察缠上了。
　　“姚叔。”肖宇懒得多费口舌，只等着这小交警把罚单开了滚蛋。
　　“哟，小同志，这怎么回事啊？”姚闵看了眼交警的工号，开始在手机电话本里翻找。
　　“超速了，好几个同事分段追他才让我追上。”
　　“我没注意。”肖宇无奈地解释，今天他的很多举动都不是出自他的本意。
　　“小同志，你看他今天是赶着过来找我，也是我的问题。我们这真的还有事，你赶紧开张罚单吧。”
　　交警不情不愿地给开了张罚单，驾车离开。
　　“先进去再说，怪冷的。”姚闵拍拍肖宇的背。

　　“姚局长，不好意思刚才开会没接到您电话，你有什么吩咐？”俩人还没进屋，姚闵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小事，今天有个跑车超速的罚单，麻烦您给处理一下。”
　　“诶好好，我马上就去办。”
　　“姚叔，不用，确实是我超速了，而且这车也不是我的，是杜淮的，我还巴不得有人直接给他扣了。”
　　“不早说，是该治治杜淮。”姚闵笑笑。
　　“今天怎么了，心情不？你可是多少年没有乱开车了。”
　　“没什么。”

　　“你父亲那里还是没有消息。” 姚闵见肖宇不想说，也不强迫，直接切入正题。
　　“嗯。”
　　“这是你要的书”姚闵拎起一个纸袋，“小宇，其实我和你妈妈一样，希望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过日子，你要是不喜欢当演员，你可以去接管萧老的酒店，或者去做其他你觉得有兴趣的事，不应该蹚这趟浑水。”
　　“姚叔，我要是有别的想做的，我当初也不会从美国回来。”
　　姚闵每次见面都说这些话，但肖宇都听不进去，说多了又怕他反感，只好点到即止。
　　“行，不说这些了，你上次让我帮你找的那个收藏家我找到了，正好这几天他在A城，我托人打过招呼了，你可以趁着这两天去找他。”
　　“好。”
　　接下来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姚闵还要工作，吃完饭就走了。

　　肖宇抱着书出来时，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了。他开车到了车行，取回自己的大众，在一众豪车里这辆车着实太格格不入了，他把跑车和钥匙丢给车行老大后离开。

　　第二天，肖宇按照姚闵给的地址去找人，这个收藏家住在三环一块别墅区，以环境安静闻名，据说还有不少明星住在这里。

　　安静也有安静的原因，肖宇就被严苛的保安拦在了门外，他叹了口气，开始思索有没有认识的人住在这里，幸好他是把车停在了外面的停车场，不然车进不去堵在门口才叫人尴尬。

　　肖宇一时间想不起来有谁家在这有房，而且这个点估计都在睡觉，或者是还没从夜店里走出来。他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在群里面问了一句，果然，半天没有回应。

　　又打电话给姚闵，也没人接听。

　　肖宇靠在大门边上的墙上，忍不住就笑了，想当初自己也是个上天入地无所畏惧的小坦克，今天怎么就缩在这连个保安都搞不定了。

　　就在这时，一辆路虎开了出来，开车的人下意识地瞥了眼后视镜，傅其琛猛地踩下刹车，肖宇？

　　他把车倒到肖宇面前，按了按车喇叭。
　　怎么每次遇到他，他都在墙角蹲着呢，傅其琛被肖宇的出场方式逗乐了，真当自己是冬天里的腊梅呢。

　　肖宇抬头，看到了傅其琛，立马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本以为昨天之后一直到进组自己都不用再看到他了，没想到这都能遇上。

　　“琛哥。”肖宇想赶紧打个招呼把傅其琛打发走。
　　“你在这干嘛？”傅其琛甚至觉得肖宇是来找他的，不过看对方脸上的惊讶的表情，是他自作多情了。
　　“找人。”肖宇看了看傅其琛敞开的衬衫领口，想起昨天自己干的傻事，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傅其琛更开心了，一大早就有美人送上门，娇滴滴的，他哪能放过。
　　“找谁？”
　　“您有事就赶紧去忙吧。”肖宇见傅其琛又眯着桃花眼冲他笑，有些恼了。
　　“你找的人怎么不出来接你，没人带着，你可进不去啊。”傅其琛看周围没车，干脆下车，倚在车门上。
　　“一会儿会有人，不用您操心。”肖宇看傅其琛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更不想理他了。
　　傅其琛不知道肖宇脸上这是生气的红还是害羞的红，反正怎么样都好看。他伸手要拉肖宇上车，被肖宇躲过。
　　“我又不会吃了你，上车，我送你进去。”
　　“不用了。”肖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男的怎么这么没羞没躁！
　　“走吧，祖宗，再过一会蹲我的狗仔可要到了，你想和我一起上热搜啊？”傅其琛有的是办法对付肖宇。
　　果然，听了这话，肖宇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然后绕开傅其琛的手，从另一边上了车。

　　保安没想到刚才拦住的小帅哥竟然是来找影帝的，脑子里放起各种歌颂兄弟感情的电影。

　　肖宇在傅其琛的带领下顺利找到了那个收藏家的家，不幸的是家里没人。
　　这时姚闵的电话也回了过来。
　　“姚叔，嗯，对，我现在就在他家门口，不过他家好像没人，你能不能把他联系方式给我。”那头姚闵为难地说这收藏起脾性大得很，自己也没能要到他的电话，
　　“好吧，是我要求人，总不能失了礼数，我就在门口等着吧。”反正今天也没事，肖宇并不急这一会。
　　傅其琛这才发现肖宇手里还拿了拎了一个袋子里，里面是什么就看不出来了。

　　“你……”
　　“傅先生，谢谢你把我带过来，我还要在这里继续等人，您应该还有别的事吧，您不用管我了，今天非常感谢，改天我请你吃饭。”没等傅其琛说话，肖宇就堵上了对方的话茬。
　　傅其琛被这么一套客套话逗乐了。
　　“外面这么冷你是要效仿程门立雪啊。”
　　“你还知道这个？”肖宇顺嘴就怼了回去。
　　“你这是看不起我没上过高中啊。”确实，傅其琛14岁出道拍戏，一直就没有去学校，直到18岁考上了国家电影学院，既是黑子嘴里的攻击点也是粉丝口中的励志故事。
　　“不敢，毕竟我也没有。”
　　傅其琛惊讶地挑挑眉，这个他倒是没从资料里看到，果然这个肖宇深扒一下，肯定有不少料。
　　“反正我今天没事，上车等吧，外面这么冷。”
　　肖宇是真的觉得冷了，但是傅其琛的车上过一次就够了，他可不想和他在狭小的空间里待上不知道多久。
　　“我今天真的没事，我刚才开车出去是为了吃早饭。”傅其琛以为肖宇是在担心他误事，又强调了一遍。
　　“随你干嘛，和我没关系。”肖宇决定接下里一句话都不和傅其琛说，憋得他自己走开。
　　“真不上车？”傅其琛见肖宇已经一屁股坐门前的台阶上了，于是掏出手机迅速拍了张肖宇的侧颜。
　　“今天出门遇到了一个没人认领的小帅哥@肖宇Herman”傅其琛一边打字一边读出声来。
　　“发送成功。”
　　肖宇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把戏，没有搭理他。
　　傅其琛把手机送到肖宇眼底，傅其琛竟然发了微博，还配了他的照片？
　　肖宇气得从地上跳起来。
　　“上车，上车我马上就删，快点哦，已经有人赞我了。”
　　肖宇来不及发怒，只想赶紧让傅其琛删了微博，他做好心理建设，努力说服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坐上路虎后排，把车门用力摔上。

　　傅其琛紧接着就上车了，和肖宇并肩坐在后排。
　　肖宇无力地看了眼这个无赖，也懒得挣扎了。

　　“删了没有？”
　　“没。”
　　“你TM！”肖宇气急败坏，根本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
　　“可以啊。”傅其琛更开心了，他发现肖宇就是个宝，随便挖两下就能给他惊喜。

　　肖宇要开门下车却发现车门上锁了。
　　“哎哎哎，你别踹啊！我删了删了，真删了，我还是发在小号上的，根本没人看。”傅其琛一手拦住肖宇踹门的腿，一手把手机递过去。

　　真是被耍得团团转，想当初，都是他韩大少爷耍别人，这些年还真是没脾气了，肖宇把自己摔回座位。

　　傅其琛得意极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好忽悠，他之前看肖宇的资料，发现他演技好、长相好、又没有黑历史，还是大家喜欢的科班出身，居然好几年都不火，天理难容。现在看来，他真是猜对了，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隐藏自己，不想火，害的自己孤苦伶仃好几年。想到这，傅其琛赶紧打住了，八字还没一撇，他就先把人冠上自己的名了，真是太罪过了。

　　“哎，你找谁的啊？”傅其琛安静了一会，看肖宇脸上恢复平时的冷静后，开始找话说。
　　“跟你有什么关系。”肖宇没好气地回答。
　　傅其琛识相地闭了嘴，其实像现在这样和他并肩坐在车里他已经很高兴了。

　　在车里坐了不知多久，外面还是没有动静，肖宇着实困了，昨天又通宵看完了一本书，他现在根本是靠着最后一点意志力在强撑。
　　“你困了？”傅其琛放下手机看向脸已经快贴到车窗上的肖宇。
　　“嗯…”肖宇太累了，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话就下意识地应答。
　　“你先睡会，我帮你看着，人回来了我叫你。”傅其琛从车后面拿了个枕头垫在肖宇头后面，又把外套脱下盖在了他身上。

　　没有回应，肖宇已经完全睡着了。
　　之前明明还视他如洪水猛兽的人，现在竟然安心地睡在他车里，傅其琛实在搞不懂这男人脑子里想的什么。

　　虽然傅其琛的车已经比大多数车的空间要大，但终究是汽车，肖宇睡着时无意识地翻动，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腿总是碰到别的地方。
　　傅其琛见他睡得不安稳，便挪到最边上，用枕头托着肖宇的脑袋，放在自己左肩上，试图通过斜着睡的方式让他舒服一点。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傅其琛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正一心看着倚在自己身上的睡美人，出了神，他吓得赶紧按掉手机，见肖宇没有醒过来，才长舒一口气，幸好自己反应快，没有动作太大。

　　他看了眼来电，是辛梵，他开了家火锅店，今天剪彩，傅其琛说好去捧场却半天没到，他可不得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

　　辛梵的电话又拨了过来，傅其琛小心翼翼地用右手把手机送到耳边。
　　“傅其琛！你丫人呢！等你半天了，吉时都过了！”辛梵在电话那头不顾形象地大声质问。
　　“你声音小点，我路上有点事，去不了了。”
　　“那你不知道早点告诉我？除非你出了车祸，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
　　早点？一遇上肖宇，他哪还管的上别的事，时间观念也模糊了，陪他在车里带了快三个小时都没觉得久。
　　“行了，小点声，我改天带一队狗仔去你那吃饭行吧。”

　　“嗯…”肖宇扭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呻吟，还是被吵醒了。
　　虽然肖宇声音很小，离话筒也不近，但这一声还是被电话那头的辛梵捕捉到了。
　　“我去，傅其琛，你床上有人啊！”
　　“行行行，今天是我时候挑的不对，不怪你，春宵一刻值千金，虽然已经中午了，你够猛的啊。”辛梵说完，“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肖宇睡眼惺忪，又迷迷糊糊地问了句：“谁啊。”
　　傅其琛看着怀里的人，他能感受到自己心脏骤缩，是一种因为太满足而气血涌上心头的感觉，这似乎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了，傅其琛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激动。

　　而肖宇已经慢慢坐了起来，半睁着眼睛熟悉周围的环境：暖气、香水味、外套、靠枕、还有…傅其琛！
　　肖宇彻底清醒过来，他竟然睡着了，似乎还是睡在傅其琛身上？还盖着他的外套。

　　虽然脖子歪着很酸，腿也麻了，可是肖宇意外地觉得很舒服，比之前睡了几十个小时还要精神，也没有噩梦缠身，数次惊醒。

　　就在两人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或者说是接下来该怎么继续共处“一室”时，傅其琛看见有个老人走向了对面的房子。
　　“欸，来人了。”

　　傅其琛和肖宇相继下车。
　　“郭老先生！”肖宇扬声叫住了要进屋的老人。
　　“您好，我是之前和您联系过想要您的绝版影碟的那个人。”肖宇上来就自报家门。
　　“哦，听朋友跟我提过。哟，这在车上等了挺久的吧。”老人转向两人上下打量了几眼。一个衣服压出了褶皱，一个外套还没穿上。
　　“先进来吧。”

　　肖宇跟着老人，见傅其琛也跟着要进来伸手拦住他：“你跟着干嘛。”
　　“哎，你这就没良心了啊，我陪你等了这么久，你关键时刻就不要我了啊，你的东西还在我这呢。”傅其琛把手上的纸袋提起来在肖宇面前一晃，侧身进了门。
　　差点忘了自己还带了东西，他倒是细心，肖宇摇摇头还跟着进去。

　　老人看起来已经七十好几，家里却空荡荡的没个人照顾。他从厨房里端出两杯水，递给沙发上的两个年轻人。

　　“那套碟，当年只出了两套，我花了几十年才收全了，多少钱我都舍不得卖的。”老人刚坐下就撂下话来。
　　肖宇知道换做自己也不会愿意把几十年的心血就这么拱手让人，他把纸袋里的东西拿出来递给老人。
　　老人打开檀木盒子里面装着一只鸡缸杯。
　　“明成化斗彩鸡缸杯？！”老人惊呼道。
　　一旁的傅其琛倒是没有这么大的反应，他对文物这些不甚了解，他悄悄打开手机搜索引擎，输入鸡缸杯。
　　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倒不是因为这价格，而是这价值八位数的宝贝刚才就被他拿在手上甩来甩去了？要是摔碎了，肖宇会不会弄死自己啊。

　　“你确定要拿这个来换那套碟？这檀木盒子也是上好的材料啊！”老人放下鸡缸杯，拿起盒子。
　　“郭老先生，您搞收藏这么多年，应该也知道，对于爱好者来说，有些东西是无价的。您费尽心力收来的东西，我既然想要夺人所好，必然要拿一个您更喜欢的东西来换，您说呢？”
　　“你即说你是为了爱好，可否和我这个老头进屋聊两句？”老热捋了把胡子，走向一个房间。肖宇跟着起身。
　　“那个鸡缸杯？”老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没事，这位是我信得过的朋友，您放心。”肖宇解释道。
　　“那就辛苦这位小友在外面多等一会了。”

　　几分钟后，两人从屋里出来，老人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肖宇也同样面带微笑。要不是面前是个老人家，傅其琛又要心塞了，肖宇从来就没对自己露出这种发自内心笑容。
　　“你等一下，我去楼上给你拿东西。”

　　肖宇重新坐回沙发里，下意识地要坐在了傅其琛身边，又在屁股挨到沙发之前向反方向挪了许多。

　　“真有钱啊你！”傅其琛用胳膊肘戳了戳肖宇的腰窝。
　　“受朋友所托而已。”肖宇在傅其琛要跟着自己进门时就准备好了说辞。
　　“什么朋友啊，值得你大老远来一趟还等这么久。”
　　“你不认识。”
　　“是上次借你车的那个？”
　　“嗯。”
　　那就是个男的了，傅其琛暗自松了口气，又很快反应过来，男的也同样危险啊！他自己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况且有钱的男的更是有许多变态癖好。

　　傅其琛想着想着就暗自神伤起来，根本没注意到郭老先生已经把东西交给了肖宇。

　　老人把两人送到门口。
　　“能认识你也算是有缘了，将来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可以联系我，也代我向你家人问个好。”
　　“谢谢郭爷爷，下次我一定正式登门拜访。”
　　很明显傅其琛根本就把这段话当作客套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

　　刚才在房里，一老一小并没有多说什么，肖宇刚进门就对老人说：“我不是这方面的爱好者，但我的外婆一辈子都扑在戏曲，她今年生日我想把这个当作礼物送给她。”
　　“你外婆？”
　　“吴彦慧。”
　　“哈哈哈哈，原来是她啊！也是当年想要这套碟的就那么几个人，没想到她现在还惦记着呢！”
　　“您不也一样。”肖宇笑了笑。
　　“好，那我也不用多说什么了，她确实比我更值得拥有这套碟，不过你那鸡缸杯实在金贵了些，我就拿这套碟和你换，你实在是亏了。既是老相识想要，我自然不该纠结于俗物，你直接拿去罢。”
　　“那怎么行。郭老先生，情分归情分，我怎么能白拿您东西。”
　　“想来我若是也生儿育女，应该也有个你这么大的孙子了。”
　　“郭爷爷，鸡缸杯这东西我家里没人喜欢，放着也是浪费。不如这样，您也算是戏曲方面的专家了，以后有什么曲谱、曲碟的，您多帮我留意。我外婆每年生日我都得四处给她搜罗好东西，多您这样一个大收藏家帮忙，我能找到更多好东西。”
　　“行吧。”郭老先生也不再推诿。

　　“你怎么回去，我送你啊。”
　　“我开车了。”
　　“哎，你慢点。”傅其琛追上肖宇，拦在他面前。
　　“你刚才说改天请我吃饭的，就别改天了，你看现在也到饭店了，你就赏脸和我吃个饭吧？”
　　肖宇本来拿到了东西还很开心，瞬间又黑了脸，鬼都知道那是客套话，傅其琛这个人精为了蹭顿饭还真是装疯卖傻无所不用。
　　干脆直接翻脸，看是这个影帝的脸皮厚，还是自己的拳头硬。
　　但肖宇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傅其琛有各种办法治他，但自己却处处受限，干脆今天就解决了，免得日后他拿这件事来要挟自己。
　　肖宇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您想吃什么？”
　　傅其琛心里乐开了花，他的小美人终于对他换了一种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