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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部 章八 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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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作为现场唯一活下来的天使被送回寝宫。虽然伤重,但经过长期精心治疗,总算恢复了神智,身上的伤口也慢慢愈合,只是心上的伤口呢?米迦勒没有力气,哪里也不想去,似乎已对任何事物都没了兴趣,因为“她”不再存在与天堂的任何地方。
望着对着窗前树木发呆的米迦勒,军医阳很是忧虑。这时,一个让阳意想不到,充满元气的声音从外传来:“哟呵!米迦勒在咩?”
阳的嘴角扬起奇异的弧度,转身向门走去,迎面遇到扎着火红马尾,有着太阳般笑脸,还拎着一大瓶酒和两只杯子的某天使。
没想到竟会迎面遇见阳,某天使吓了一跳,满脸恨不得立即土遁的表情,谁知阳只是瞟她一眼,便擦身而过,惊了某天使一身冷汗,狠狠道:“惨了,米迦勒,为了你们小两口,我算是把自己交代了,看你以后怎么陪给我!”也不管主人是否同意,念叨着迈进了屋里。
“好久不见,还是一样精神呢。”米迦勒未转头,淡淡一笑。
“哪里,哪里。永远17岁是我最大的优点啊。‘听说’你不太好,这可不行,姐姐不在你就不好好照顾自己。”某人自顾自坐下,完全没察觉自己有点厚颜无耻。
“姐姐?”米迦勒好笑:“你何时成了我姐姐?终于决定选择性别了吗?阿斯渥德大人。”
“会讽刺人就好,以为你变望妻石了。”阿斯渥德满意的点头:“来,来,陪我喝两杯。”
“你啊。”米迦勒无奈。阿斯渥德是米迦勒加入天使军后的首任副官,在天使军数年的她对新任长官相当支持,也很关心那个外表坚强内心却多有隐忍的孩子。如果说路西菲尔是米迦勒允许进人自己内心的人、天帝是不想要也不得不让他进入内心的人,阿斯渥德就是自说自话硬闯进来的那个家伙。意外的是米迦勒并不讨厌这样的阿斯渥德,直到后来阿斯渥德升任禁卫军团长,两人仍是要好的朋友。
“还敢让我喝酒,不怕再被我挂上树去。”米迦勒故意调侃她。
“嘿嘿。”冷汗又见冷汗:“你……不觉得很有挑战性吗?我舍命陪君子。”
让米迦勒喝酒很可怕吗?说起来也是阿斯渥德自己惹的祸。
————————某人噩梦重现—————————
多年前的庆功宴上,向来滴酒不沾的米迦勒,硬让酒品奇差已喝到八分饱的某人灌了半杯下去,然后就莫名陷入沉默状态。醉眼朦胧的阿斯渥德一点没察觉到危险,继续和边上的人打打闹闹,忽然,米迦勒猛站起来大叫:“好热!”,接着速度奇快开始脱衣(-_-;),当时,米迦勒的意识也就到此为止。
次日,米迦勒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头上还诡异的多了个包包,更奇怪的是路西菲尔的态度——连着好几天躲着自己走。一次狭路相逢,她竟然惨叫一声,脸色刷白,转身就跑,那种“小鸡快跑”样子让米迦勒保持打招呼的姿势,变成化石。
不行,她一定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去问阿斯渥德!谁知这不知死活的见了她竟一顿拍着桌子狂笑,直到差点断气才抬起软绵绵的脑袋告诉她原委——
稳重的米迦勒大人,三两下除掉外衣,还不停手,继续和中衣扣子奋斗,她没什么,倒把坐在一旁的路西菲尔大人吓了个魂飞魄散,赶紧将她的手抱住:“喂!你怎么了!再脱走光了!”米迦勒乖乖的听话住手,然后转头用迷茫又湿润的眼睛热切注视着路西菲尔,被这种迷人又可怕眼神盯的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的路西菲尔,本能的护住扣子,结结巴巴的问:“看……看什么,我脸上有……有花吗?”
“那……小路路替我脱啦。”小声撒娇。
“啥??”以为自己幻听的“小路路”浑身恶寒,变成呆瓜。
趁她没反应过来,米迦勒饿虎扑食,直奔“小路路”的领扣。“不要啊!!”凄厉的大呼,受到惊吓的路西菲尔扑楞楞的死命逃。米迦勒则笑嘻嘻的三秒胶样粘在她身上。
两人从好好坐着,变成站起来推推搡搡,再变成滚在地上摸爬滚打,着实笑翻了包括天帝在内的一众天使。其中笑得最大声,嘴张的最大的就是祸首——阿斯渥德。
终于,窘迫交加被米迦勒逼上绝路的路西菲尔,忍无可忍的对米迦勒的脑袋举起硕大的银托盘.“哐!”的一声后,路西菲尔气急败坏的扛起昏迷不醒的米迦勒回到寝宫,并照顾她一晚。
可是,当她想起自己竟然用盘子(连工具都很搞笑)去砸米迦勒的脑袋(是脑袋哦!),而且都砸出青色的包包了,可想而知自己会受到怎样的打击报复啊!!所以呢,可怜的路西菲尔顿觉毛骨悚然,偷偷跑了,再见她时身体不由自主条件反射脚底抹油……
米迦勒越听表情越灿烂,讲完后她的表情灿烂到空前绝后……
翌日清晨,天使们惊愕的发现阿斯渥德大人倒挂在树上,脸上凝结着整晚留下的露珠,问她在做什么,她爽朗的笑,说自己在锻炼精神力。然而,眼尖的天使都叹口气摇摇头,快步走掉,因为他们发现阿斯渥德大人实际是被残忍的倒绑在树上……
从此,天使们都对此事绝口不提,而且得到两个重要经验:第一,绝对绝对不能在米迦勒大人面前开路西菲尔大人的玩笑!!第二,米迦勒大人面前的饮料绝对绝对绝对只能是清水!!!这两条被列入天界十大非官方生存守则,时至今日仍被天使们坚定的遵守着。
——————————噩梦结束———————————
想起自己唯一一起与路西菲尔做过的糗事,米迦勒脸上涌起怀念柔和的笑,那时的路西菲尔可爱的让她爱不释手,可现在你到哪里去了呢?
见她又黯然神伤,阿斯渥德叹道:“又想起你家小宠物啊?把我这个大活人无视掉,来,喝酒!”将杯子塞在她手里。
酒过三旬,阿斯渥德借着醉意开口:“看来你酒量变好了。”米迦勒不置可否,笑了一下,纵容自己的人不在身边了,像她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喝醉?
对米迦勒反应很不满意的阿斯渥德伸手扯扯她的面颊:“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为什么总是这样呢?”阿斯渥德认真起来,像是问她也像问自己:“你知不知道你这什么也不说,独自承受,被别人问起也一笑置之的态度很伤人啊?小路一定是受不了你的过度保护才离家出走的。”
“我只是不想让她受伤害。”寂寥的说。
“喂,她有那么脆弱吗?她有思想的,就是不知道才变的可怕,才有了距离。而且你不觉得所有事情都替她承担其实是种不信任和不尊重吗?这怕比大打出手还糟啊,像我和阳有事就说,即使吵起来,过去也就过去了,反而了解了对方的想法更轻松。”喝的乱七八糟的阿斯渥德干脆扔了杯子,直接举起瓶子往嘴里倒,却没倒出几滴来。
“咦,酒哪儿去了?算了,到这儿吧。我,我回去睡觉了。”晃晃悠悠又像来时一样准备离去:“啊,你还有个毛病哦,你专注一件事的时候就会忽略身边的其他事。”
米迦勒简直哭笑不得:“临走还不忘打击我一下。”
“嘿嘿,难得有机会吗,我怎能不扳回一城。”关门的瞬间,阿斯渥德听到米迦勒的低语:“下次我请你喝吧。”
微微一笑,满意而安心的离开,你总算是开始思考了,请我喝酒吗,第一次吧,真是开心啊,可惜,怕是不再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