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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祁越遇刺 徐怀与朱锐 ...

  •   徐怀与朱锐还未下车查探便觉有异,不由按住腰间佩刀,警惕四周。黑衣人悄然而至,大刀一亮,不声不响地围拢马车,朱锐与徐怀握刀迎击。
      对方有备而来,牵制住祁越的暗卫,久久不来,朱锐俩应付地颇为吃力。对方人太多,徐怀不查身前被划了一刀,急往后撤,脚步不稳,一只剑柄抵住他腰间,让他站定,是祁越。
      三人厮杀,黑衣人却只多不减,渐渐抵不住,互使眼色,朝璃王府撤去,只是黑衣人早识破三人意图,断了他们去路。徐怀与朱锐拼命厮杀,只为替祁越杀出一条路,祁越不语,与他们同战。
      腹背受箭,徐怀被刺穿了腿,单膝跪地,甚是狼狈。朱锐与祁越一左一右架着他,挥剑挡住袭来的大刀。
      “金宝,这凡间夜里还真热闹,还有耍刀的。”于归骑着金宝的金元宝,晃悠晃悠往王府去,路过一街,多了平日的喧哗,以为是舞刀的,新奇地上前去瞧。
      “殿下,是祁越!”
      “咦,这小子是惹了谁,让人砍的这般狼狈!”
      两人骑着金元宝往祁越靠去,浮至他上空时那人已瞧见了她。
      “于归……”
      于归身为神龙,不能插手凡人生死,本不打算过问,这小子此时瞧着虽是狼狈,却是个命大的,不会命绝于此,可那声于归,充满期翼,让于归心头一软,差点显现龙身,但理智拉回了她,这劫她不能助他躲过。
      此时也不知谁家的猪醒了,在夜里叫的格外凄惨,于归眼前一亮,虽不能直接帮他躲过此劫,却能拖延些时间,让他暗卫前来营救。
      小小的身子蹿了出去,落在不远处,变成一头硕大的白猪,不要命地往前拱,将一片黑衣人拱飞出去。黑衣人被摔惨了,痛呼大叫,拿着大刀去砍于归,被于归施了障眼法,能瞧见皮肉绽开,鲜血横流,却不见其倒下,恨得刀柄都快捏断。
      黑衣人被拱的摔了一大半,祁越的暗卫终是来了,于归甩甩猪尾巴,撒蹄子拱出黑衣人的包围圈里,消失在巷道中。
      祁越天子脚下被刺杀,煊皇大怒,要求大理寺彻查。那群刺客将痕迹清理的格外干净,见祁越的暗卫前来,速速隐去,便连亡命的同伴也一并拖走,街上除却血红的印子,再不见当夜半点打斗痕迹。
      老皇帝赐了祁越许多药材,令他在府中修养,这几日恍似懒了,也不在书房处理事务,此刻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手上端了一杯茶,金宝见了这模样都要尊称一声大老爷。
      几日过去,行刺之事尚未找出蛛丝马迹,老皇帝直骂刑部与大理寺无能,罚了他们半年俸禄又怒道:“再有半月,若是还查不出,你们便回乡种地罢,留在这儿也是浪费朕的粮食!”
      众人查不出,祁越心中却是有底,长刃大刀,望倾楼刺头等客手持之器,宫中那位不正与望倾楼有丝联系麽,才拿回回厥地图便这么迫不及待,这人与回厥关系亦不浅呐。
      祁越想着事,便这般躺到夜里,于归回来,见他还在睡着,用尾巴扫扫他的鼻头,被他一把捉住压在心口。“怎回的这么晚?”
      “别说了,那夜你被刺杀,本王蹿出去没回头也未瞧见异样,金宝却告知本王不远处的屋顶站了一人,那人瞧了你许久,身有戾气。本王问金宝那人是谁,他也说不知,便将国师的画像给他瞧了瞧,哪知正是此人!”
      “这其中还有国师?”宫中那位与国师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如今竟会同营,祁越只道那人好手段,能劝服国师,祁越坐了起来,将于归放在掌心问她。
      于归对他翻了一白眼,国师好歹活了几百年,何等凡人没见过,小施法术便能让他动弹不得,何苦与他说的那人结盟,祁越真真自大。大概是这国师瞧上自己了,奈何她道行深,国师暂时无法动她,才会从祁越身上下手,逼她插手凡人命数之事。
      “若你插手凡人命数那该如何?”神仙不能轻易替凡人改命之事祁越听了不止一回,只他想知插手之后那后果该是怎样的。
      “皮毛之事还好,上界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头一回救你,不过是那佛珠的功劳,上界也怪罪不到本王头上。这回你那珠子只能令鬼怪近不了你身,却无法阻挡凡人,观你命数,也不会命绝于此,本王心善,化作天蓬凡间的模样拖延些时辰,也不会乱了人道,救你的还是你的暗卫,落不到本王头上。若本王真救了你,乱了你的命数,恐怕会落入无荒之地,判七十七日流刑。”于归说着尾巴不自在地扫着,难不成是怕了那地方?
      “那是何处?你很怕那地?”
      “本王何时怕过什么,那区区皮毛之地,本王一脚便能将它踏平。哎,本王腹中有些空,你且让人拿几只鸡来。”于归摇头晃脑,显然不愿再提及无荒之地。她的小蛇模样,也瞧不出何等情绪,只是祁越直觉,于归不喜那地,改日还得问问金宝。
      边关加急,回厥进犯,祁越在府里没待几日又急急地进了宫。刺杀一事煊皇虽有眉目,可战事紧急,只得暂缓。而朝堂又是争闹一番,一派主和,一派主战,若是吵闹长此下去,金銮殿的屋顶恐怕都会被掀翻。急吼吼的老皇帝大吼一声,震住众大臣,而后看着祁越道:“回厥地形你熟,你去。”
      “陛下不可啊!”老臣子中书令张运知向前一步,面露惨色,苍白的胡须随着摇摆的脑袋一同摇摆,还未道出缘由便让老皇帝下了令,被人捂住那张苦瓜脸给拖了下去,不能容别人忍忤逆他,其余朝臣见后再无进言之人。
      今日于归跟着祁越上了朝,站在他肩头别人也瞧不见,感慨在这般吵闹的朝堂中定要配一副好嗓子,不然辩不过三回必然口吐鲜血被老皇帝让人拖出去。
      祁越三日后领兵出征,老皇帝亲在站在城门前为众将士践行,酒过三巡,祁越拜别老皇帝,领着将士启程。战事吃紧,回厥来势汹汹,东城被夺,直逼厉阳,正欲拿下厉阳,祁越握着长剑直逼敌军后方,打的回厥措手不及。
      于归站在祁越肩头,一个劲儿地大吼左右,好似这是一场竞赛,而不是屠杀。祁越没空理会于归,于归也不降嗓子,看着刀往哪边砍便往哪边吼。
      “小子,你这刀浅了,伤不了命门……”
      “往右砍啊,那小兵都被你吓软了……”
      “你如何学武的,这招竟让人躲了……”
      “戳心口戳心口,戳肩他还能活呀……”
      “呆瓜呆瓜,别人砍你不知道躲啊……”
      “闭嘴!”祁越对肩头一喝,于归真真是旱鸭子见水,干着急,这又不是看戏,指指点点,害的他差点把自己砍了。“哼!”于归抿嘴不悦,钻进他的衣襟,指点他还被嫌弃,天上跪求着让她指点的人还不少,就他这点小功夫,于归还瞧不上呢!
      战事毕,回厥今日只来了三成兵力,却也五六万,打死伤俘虏约摸一万,被打跑的众多。
      祁越身上挂了彩,不过却是小伤,看着红巾褐甲倒地的大虞军,他面色不快,虽这次损伤不重,可也折去近三千人,其中多为青年儿郎,大多还是刚离家的孩子。战火纷争,伤的不仅是国,还是民,捏紧了手,祁越愈发坚定收复回厥的决心。
      大虞军不扰民,就在厉阳城外十里驻扎,此处离东城约四十里,回厥驻扎在那地,此战虽胜,但恐回厥再次来袭。祁越派兵遣将,调了不少兵马驻守附近城池,一同布防,没日没夜操劳,也不见回厥来袭,却不松懈,布防完之后拉着一众将士在帐中商讨,该如何夺回东城。
      隔日傍晚,南方来了一只军队,领头人身着银甲,被后方太阳折射了光芒,整个人变成一团缩小的银光,闪的于归睁不开眼,待银光进了些,她才瞧清那是一个人,带领着一堆银甲战士,闪瞎了众人的眼。
      祁越向前迎接,领头人下马便朝他单膝一拜“皇兄。”
      后来于归才知道,这是祁越的同胞弟弟,名唤祁晟,十岁那年便被遣往边关历练,不得诏令不得回京,如今兄弟再见已然六年。
      两人刚见过也不叙旧,走进帐子便商讨战事,投手举足间足见两人默契,看来感情甚好。
      东城外有条河,不大不小,却在每年夏日洪水泛滥,祁越在那河上动了脑子。朱锐比祁越大五岁,本是他的护卫,四年前被他派往东城,除却打探回厥地形,也令其在城中挖掘渠道,在洪灾来临之际,能将城中雨落所积的水排往暗挖的地下河道,与穿城而过的人工河渠。两道河渠两头都连着城外的河流,只不过一端甚远,足有十里,以至于河水泛滥涌入城中之时,东城不至于被淹成水城。
      且未免人工河渠流量不足,朱锐又在十里途中开垦了一面大湖,在河水流出流入之口修了堤坝,那大湖之大,一望无际。祁越便想,将那湖的暗河入口抵住,春夏交汇之际,必有雨水,城中暗河无路可出,只得回灌,回厥自会被逼出来。
      电闪雷鸣,一小队人偷偷潜入大湖堤坝,进了入口的堤坝内的密道,用装了石头的竹笼将河道下方给牢牢堵住。那日夜里,城中的排水渠道被灌满,溢了出来,地势稍高的宅院不受影响,回厥人也没在意,可雨水缠绵,很快城中便积了水。
      连着两日雨水还不停,城中的水已有六尺深,城外也是一片洼泽,回厥不得不撤出兵马往后退了五里,只留下少部分人马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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