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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达成誓约 于归哼着声 ...

  •   于归哼着声不瞧他,小骄傲模样显露无疑。男子此时颇为耐心,将手伸进袖中,隔着袖口轻轻地摸着于归的脑袋,若是于归此时有毛,指不定是在为她顺毛。于归瞧着男子藏在袖中的手,撇开脑袋,这人是在嫌弃她罢!
      男子瞧出了于归的心思,面不改色道:“这不是怕你咬我,传毒于我麽。”
      “本王是龙!”于归朝他喷火,可终归喷出一团黑烟,将自己给呛住了。
      “也罢也罢,你是龙,适才的话是何意?可是有人来了?”男子顺了于归的心意,问清他话中之意,他知晓妖怪本领,能知周身方圆几里事。
      “罢了罢了,你不认本王为龙也是尔等眼疾甚重,情有可原,日后只需让本王为你治好这眼疾之症本王便告知于你,可与不可?”这凡人,可真该治治眼疾了!
      深山老林,自山崖摔下,虽未摔死,身上却多处被伤,腿根处至今麻木,不知麻木退却是何种伤痛,若是被那群人追上,也只能魂归于此,瞧这小妖有些能耐也无害痴蠢,许是能躲过一劫,遂便答应。
      “可!”
      “那好,今日便立个誓。”
      “如何立誓?”
      于归用尾巴在地上画了一个圈,不大不小,刚好男子站着。“你进这圈里,对天起誓,你不得拒绝神龙于归任何条件!”
      “偷鸡摸狗,做出伤天害理之事我可不做!”男子语间颇为不满。
      于归瞧着他,神龙好歹在人间地位极高,能做出偷鸡摸狗那等低俗之事?让凡人做伤天害理之事?这人莫不是脑子坏了罢!可于归忘了,自个因那偷鸡摸狗之事,沦落至此。
      “你这圈有何用?”
      “违背誓言者会被雷劈的!”
      “我一人起誓终究是亏了,你也须得入圈来起誓,永不得害我!”
      “好!”于归暗笑,自个儿不怕雷,多劈几道亦无畏。
      男子入了圈,对天起誓“我祁越,今生不得推阻于归任何要求,伤天害理除外。”祁越起誓完,退出圈内,看着于归然她入圈。
      于归入了圈“我于归,今生不得加害祁越。”
      于归起誓完便让他将她捧到他的心房处,祁越义正言辞地拒绝“你真是无理取闹!”可天上骤然晦暗,闷声的雷滚滚而来,祁越一个哆嗦将于归揣进衣中,恨得咬牙切齿。于归心情愉悦地贴着他暖暖的胸膛,懒洋洋地道“快走吧,一群带刀的蚂蚱来了。”
      “不成,我腿伤了,走不了多远,这周围可有隐蔽躲藏之处?”
      “没有。你那串珠子从何而来?你可借此躲过一劫。”
      “一布袋和尚所赠。”
      “布袋和尚?难不成是布袋和尚,难怪这珠子这般眼熟。我教你一咒,借用这珠子可隐身,他们瞧不见你。”于归嘀咕出一串咒语,祁越记牢了,不久于归口中的带刀蚂蚱鬼魅而来,祁越隐了身,他们瞧不见,却讶于倒地的大树。
      “此处诡异,小心行事,璃王摔下山崖不死也伤,逃不远的,继续搜!”领头的黑衣人对着下属吩咐,却察觉一道厉光直戳心底,猛地往祁越那地望去,但无半点印记。
      “哈哈哈,就你这熊样还是王爷!”于归听那黑衣人称祁越未王爷,忍不住地奚落嘲笑,浑身破破烂烂,脸面上亦沾了不少泥垢,一副逃难的模样。祁越用手捏她,“闭嘴!”可惜,捏不动,自个儿的手反被捏疼了。
      黑衣人走了,祁越松了口气,眼前却是发黑。于归察觉他愈发升高的体温,钻出他的衣领,“你病了!”
      “我无碍。”祁越撑着地想要起来,腿却一软,扯着伤处,令他又蹲了下来。方才不觉半点疼痛,如今却疼入心骨,望着发黑的天幕,祁越心中也愈发晦暗。
      “你撑住,又有一群蚂蚱来了。”
      祁越撑着另一群蚂蚱前来,见着那群人的面容时,祁越放下佛珠,自个儿也倒了下去,来人嘴里叫着王爷,迅速将祁越抬走了,看来是一伙儿的。
      于归藏在祁越衣襟中昏昏沉沉的睡去,却被一阵寒气给冻的心肝乱颤,睁眼一瞧,原来到了夜里,人间已入秋,秋风刮过,冷的于归直打哆嗦。自个儿怎会在杂草从中,祁越呢?
      于归抬头四处张望,咯吱的开门声令她往声源处望去,门口之人身着白底里衣,望着天际,一动不动,眸中变幻莫测,也不知在想什么。
      于归缓缓爬了过去,用尾巴戳了戳他的裤管,那人不理她,又戳了戳,仍是不理会。“祁越,为何将我扔出来!”于归朝他大吼,祁越低首轻蔑地撇了他一眼,随后退步关门,将于归关在门外。
      “祁越,本王命你将本王放回原位!”于归心中默数着数,天际隐隐传来雷声,于归数到三,门开了,一只气哼哼的手将于归捉了进去,贴近暖气肆溢的胸膛,于归舒服的眯起双眼。
      祁越回了盛京,他是大虞的九皇子,此次安南水堤岸的钦差,却在返京途中遭人暗算,落入山崖。而此事的主谋,正是薛贵妃一族,却没想成,栽在了祁越手中。
      安南水坝决堤,淹了十二座县城,死伤多达七万。安南太守与薛贵妃兄长薛大学士暗中勾结,中饱私囊,吞了修堤坝的银两,致使堤坝建成不到一年,决堤了。
      薛大学士不能倒,但九皇子祁越向来与五皇子薛贵妃一族不和,遂潜人暗中加害,欲除去祁越手中的证据,没想成祁越未亡,还查清了安南水堤案。煊皇震怒,将薛贵妃一族打入天牢,不日问斩。废薛贵妃贵妃一称,贬入冷宫。五皇子祁姜夺惠王名号,贬为庶人,流放南疆,永不入京。
      “你这小孩儿真真有些本事。”
      “本王已是及冠之年,待明年三月嘉了冠便是成人,算不得小,你这小蛇莫不是也患有眼疾,瞧不清罢!”
      “嘉冠之后你才堪堪十八,比之本王,真真连个幼娃都算不上。”
      “那你多大?”
      “唔,按天上的日程来算,明年九月正好两万岁,那时,本王便可成家立业了。”
      祁越瞧着于归说的兴奋,心中愈发觉着这小蛇脑子坏了,“你这小蛇,大言不惭,且先让开,本王该准备明日奏章了。”
      于归禁了声,这小孩儿,论自个儿有八张嘴他亦不会信,且等着,将来法力恢复了,让他瞪大眼睛开眼见!
      于归为神,不需五谷,只架不住人间美味多,且食量也大,每日伺候祁越吃食的管事都瞪大了眼,满盘子端进屋,光盘子出屋,连洗都不带的。只是祁越自回京之后便不喜一旁有人伺候用膳,也没人瞧见祁越如何用膳,只是私下嘀咕祁越的饭量真真的大。
      祁越在下人怪异的眼神中咳了声,那人埋着脑袋拉上门飞快的走了。于归爬上桌,爬进盘子,大快朵颐,张着她那自认的血盆大口,不带嚼地将食物吞入腹中,吃完一盘还将盘子舔得干净。
      “你这小妖,难不成半辈子为食过五谷味儿,这般不知节制,可得给本王留份面子啊!”
      “神龙天生大胃,岂是你这等凡人能比?”于归舔了舔烤酥了皮的荷叶鸡,继续道“这鸡不错,明日再备两只。”说罢,一口吞下那鸡,连骨头都入了肚。
      “你这等肚量,五谷未被你吃尽,真真是奇了。”
      “天上可没五谷牲畜,除却蟠桃大会王母娘娘的几颗酸桃子,还真没什么可吃的,但喝的倒不少。”
      “小妖你平日都食何物?”
      “吾等神龙,自有辟谷之术,何须吃食,闻闻灵气便饱了。哎,也是你等凡间灵气稀缺,无法提升法力,只得进些五谷了。”
      “那你便去寻你灵气,何须赖在此处吃喝本王的!”
      于归知晓他有心套话,谁的领子不钻偏钻他的,铁定有疑。于归不上套,转了话头问他布袋和尚。祁越不语,只是盯着于归,眼中不知打着什么主意。
      “若是你告知本王布袋和尚的行踪,指不定本王能早走一日。”
      “好,那小妖你将那誓约除了!”
      “休想!”于归下了桌,钻上祁越榻上的暖被中,不说也罢,指不定离了祁越又冻成何种模样,且这般耗着罢,她不吃亏。
      于归成日待在祁越衣襟中,贴着那团暖气,祁越每日走走停停,摇摇晃晃令于归成日昏昏沉沉,只想酣眠。
      昏睡的日子令于归法力恢复了不少,只是没与祁越提罢。于归昏昏沉沉,正想入眠,妖异之息令她突然觉醒,透过祁越的衣襟,于归瞅见一中年男子,一张国字脸,看着倒是器宇轩昂,只是眉间充斥着戾气,似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祁越与那人道别后于归便告知了他,祁越目中了然,又问了于归是何物。于归道那人额间暗红发黑,无外乎被两种东西给缠上,一种吸人精髓的妖精,另一种则是无法投胎的厉鬼。
      祁越突然摸了摸于归的脑袋,眸中有着赞赏“不曾想小妖你还有这般用处。”于归黑了脸,这小子是在夸自个儿还是在骂自个儿呢。
      “可能带本王去寻那物?”祁越又摸了摸于归的脑袋,温润柔软的手指,摸得于归还挺舒服,眯着小眼睛道“你为凡人,当心那物将你精髓吸个干净。”
      “小妖你不为神龙么,有你护着,何种妖物敢近身?”祁越的违心话令于归飘飘然,这小孩儿,求人之时可真有手段,小嘴儿真甜,也罢应了他。
      “夜里子时,是妖物行事最宜之时,带上你那串珠子,那时去罢。唔,再摸摸。”于归享受地眯眼,祁越好笑的又摸了摸,便出门安排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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