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初露端倪 恭喜主角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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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果然聚精会神地盯着吴明的手，看他要抽哪张牌。
吴明瞎摸了一张，拿起来翻面一看，是一张黑桃A。
他挑眉把这张牌递给神棍学长，看他怎么解释。
陈昭接过这张平平无奇的扑克牌，眉头紧皱地正看反看研究了一通，然后摆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开始忽悠。
他把这张牌宝贝似的端正摆在桌子上，面色凝重地问吴明：“你知道这张牌代表什么吗？”
吴明配合地摇头，心里补充一句：“反正肯定是我天赋异禀，但是最近要有麻烦，你再给我解决呗”。
陈昭继续着，并不知道对方的腹诽：“这说明你以前曾经是一个剑客，天上地下无人能敌，任何敌人最终都败在你剑下。”他食指点点扑克上的A，“抽到A就是代表，你曾经万里挑一的优秀。”
吴明点头，真诚地感到不好意思。难为学长能把他一个废柴瞎几把夸得这么炫，也不容易。就冲对方这么不吝夸赞，待会儿学长要是要自己买点什么破财消灾的小玩意儿，他就当是给对方个面子，要了吧。
他做好了陈昭开始大夸特夸他的准备，没想到陈昭却语气一转，毫无预兆地开始讲故事。
陈昭从剩下的牌里又随意摸出两张，可巧正是大小王。他一手拿起一张牌戳住桌面上的那张黑桃A：“你曾经战胜过无数敌人，并把他们囚禁了起来。”说着，他把那两张大小王背面朝上，单独盖在一旁。
吴明没料到这种发展，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认识到，这或许才是今天这场约见的真实目的。所以尽管他听不懂，也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听。
陈昭又看似随意地从扑克里摸了四张，刚好花色都不相同分别是桃心2、方片8、梅花A和黑桃J。他又把这三张牌和原本的黑桃A并排放在一起，接着说道：“你有一群好朋友，但是其中一个背叛了你——”他拎起那张梅花A，翻个面盖在大小王上，“你把他打倒了，自己也死了。”
他说完，把那张黑桃A翻面，然后摊手：“就是这样。”
吴明感觉他说的头头是道好像确有其人，疑似在套用某个历史人物的故事，又觉得这剧情真简陋他有点接受不能：“呃……这些全都是你算出来的？”
陈昭当然不会承认他想了一整晚才想出这个叙述方式，他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还煞有介事地点头：“对。”
“那……”吴明踌躇了半天，才组织好合适的语言，“还有吗？”
吴明习惯用进一步追问来作为认真听讲的回应。因为他觉得嗯嗯啊啊的应和总是会显得太过敷衍，在他看来表达关注的最好方式就是提出追问，好让对方觉得你是真的在认真听。
陈昭好似有点不确定，眼神飘了一瞬，好像在看别处。吴明注意到他的犹疑，正准备转过身瞅瞅他在看哪，坐在陈昭旁边自始至终都十分安静的瘦弱男生开口了：“接下来我来说吧。”
吴明于是又把注意力凝聚在他身上。
不过他并没有忽略一旁陈昭略微松气的神情，他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这说明陈昭没词儿了，想找场外援助，真正想和他对话的其实还是旁边的这一位，他没和陈昭眼神交流就直接发言，想来更了解情况的是他了。
学长想不出词不看旁边的人反而看自己背后，看来这俩人是真不熟，恐怕是七拐八绕才搭上自己的。
为什么呢？吴明实在想不通，大费周章来给自己讲个荒诞的故事？
抑或是这故事里的深意他还没领悟到？
这个男生说话很简略，一点不拖泥带水。他延续了陈昭的叙述方式，他又把黑桃A翻成正面，点点这张牌：“你。”
他又翻开原本反面朝上的小王，用小王掩住大王，再点点牌面：“关起来。”
说完他抬头认真专注地盯着吴明，好似确认他看懂了没。
吴明似懂非懂地迟疑着点头，示意他继续。
对方下一个动作却让人始料未及。他半掀起那张小王，毫不留情地拦腰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吴明条件反射看向扑克的主人，见对方没有露出异色，仍然在专心听，看来不在意自己的扑克被撕坏。
对方的解说还在继续，他拿着那张撕开的小王展示给吴明看：“坏了。”
然后拨开小王，把黑桃A拿过来当铲子，挑起大王的侧边又把大王翻成了正面。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又眼巴巴抬起头看吴明。吴明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不解。
陈昭的脸上则写满了自愧不如。他同时也满眼期盼地看着吴明，期望他能听懂。
面对二人的视线，吴明感到一丝压力。他觉得不给出反馈好像不太好，于是试探着拎起黑桃A，追问道：“这是我？”
二人点头点头。
吴明继续追问：“那我应该做什么？”
他已经联想起了胖子的出现，或许真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正需要他的帮忙呢？
陈昭对他的上道十分满意，正准备回答，旁边的男青年已经先行动了。
他把桌子上那张黑桃J郑重交给了吴明：“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就行了。我会贴身保护你的。”
这话一出口，吴明就惊了。
难道他现在的处境已经危险到需要人贴身保护的地步了？！
他瞟了一眼对方的蜂腰猿背，再估量对方细瘦的手臂和脖颈，最后看看对方清秀的面容，觉得要是让他来贴身保护自己，可能强调的是贴身而不是保护吧。
不过对面二人好像没有觉得哪里不对，都是一脸坦然。
吴明又开始动摇自己之前的判断了。他现在怀疑对方绕了一圈，是来求交往的。
吴明这个人，帅倒是帅，就是没有女人缘。上大学以来给他表白的人，全是男生，简而言之，就是招gay。
他现在有点怀疑对面也是这个意思，但是这一大通铺垫好像有些太过复杂了，他觉得又不太像。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他问道：“你们的意思就是现在有人想要对我不利？那我只需要被保护着就行了？”
面前二人再点头。
吴明捏着那张黑桃J轻轻磕在桌上，没再说话。
脑子好久没用了，今天转得有点多，脑壳疼。他在心里把今天的话题，联合胖子的出现、前天晚上的梦做了个总结。面前的两个人也耐心地等着他思考，并不打扰他。
吴明思考良久，终于问出了他认为最关键的一个问题：“我姐知道这事儿吗？”
陈昭没说话，反而是旁边的男生肯定地点头。
“行吧，”吴明接受现实，他首先向自己未来一段时间的保镖释放了善意：“你叫什么名字？”
保镖还不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定位，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叫江扬青。其实我正在准备转专业，很快就会转到你的班级。”
大一下学期的确会有一些学生转专业，看来这人和自己年纪一样大。吴明这么想着，又问道：“你说贴身保护我，那晚上怎么办，我们宿舍是双人间，已经住满了，你要和我一起睡？”
他其实不太介意这一点，不过不知道对方介不介意。
陈昭眼看着这两人开始认真讨论诸多生活细节，觉得自己差不多功德圆满了。反正任务是让他在不明确引导对方回忆前世的情况下把真相告诉他，再把这只老猫妖给推荐出去，就算大功告成。眼下事情完成，他准备功成身退了。
于是他结束了这场谈话，考虑到面子问题还是掏钱请了客，然后三人一同出门，他再同那二人告别，在附近绕了几圈，又走回了咖啡店里。
咖啡店里他们刚刚坐的位置不远处，一个墨镜女郎还在原地等他。
陈昭在她面前坐下，态度熟稔地得意道：“我做的还行吧？”
墨镜女把墨镜摘下来，露出了吴晴的脸，她顺手用镜腿理理刘海：“嗯，还可以。”
陈昭感慨：“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能和伟人的转世面对面。真的，跟他说话的时候我老是幻想自己在面对上古真仙储庚辰，啧，挺激动的。”
吴晴警惕：“别打他的主意，早都转世好几回了，哪还有上古什么事。”
陈昭笑道：“你别紧张啊，你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嘛，看到这样的人就忍不住想多观察观察，没别的意思。”
说完他正色道：“这件事关联不小，我一个人担不起，昨天和我小叔沟通了一下，你猜他说的什么？”
吴晴知道陈昭的小叔是他们家当家做主的人，是个虽然有点抠门但很睿智的长辈，她一直很尊敬对方。于是她眼神示意陈昭赶紧说，别卖关子。
陈昭接收到她的视线，乖乖说了：“他说有本事弄出这种动静还没本事收场，不明白严重性还要一条道走到黑，差不多就是那家。”他大拇指搓搓食指中指，比了个钱的手势，“知道吗？”
吴晴皱起眉头，用气音比了口型：“樊？”
陈昭缓缓点头：“其实该猜出来的人都猜出来了，只是这方面不好讲证据。听说因为这件事影响太大，已经有人在查了，应该不会花很久。现在在风口上他们不会采取什么过激行动的，你不用太紧张。”
吴晴长叹口气：“我哪能不紧张，我紧张十几年了。我还是最近出事了才知道他准确的来头，换你弟弟是上古真仙试试？不出事还好，一出事他就是唐僧肉，我谁都想防着。”
陈昭笑得更开心了：“我弟弟没这个可能，他一出生我们全家就挨个给他算过一遍，他往上数一千年之内，保证从来没出息过。”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初露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