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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阿黄!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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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离墨一进绸庄就进了帐房,说是有事让茹陌等他一下,茹陌只好一个人研究布匹。
“茹陌小姐,那人是三王爷。”赵炀在茹陌的耳边低声说。
茹陌回头,正好看到一个男人走进绸庄。她对三王爷的印象实在是不深,虽见过几次,可她就是记不住。她也压根儿就不想记住这么一号人儿,要不是这个家伙,她怎么会有这种踩狗屎的运气,穿越时空呢。
“哦,就是他啊。”赵炀说他是三王爷,那他就一定是三王爷了。
“哟,这不是茹陌姑娘嘛!好久不见啦!”一进门,三王爷祺康祥就瞧见了站在柜台前的茹陌。
茹陌一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就觉得脑袋隐隐作痛,有冲上去咬那家伙一口的冲动。
祺康祥走到茹陌身边,抬手抚摸她面前的布料。“这绸缎真美,跟茹陌姑娘很配呢。”
茹陌看也没看他一眼,回身对赵炀说:“我们去看看徐离少爷忙完了没有。”抬脚与祺康祥擦身而过。
“是。”赵炀匆匆扫了祺康祥一眼就跟在茹陌的身后走了。
祺康祥尴尬的笑了笑,不过他还是不想放过茹陌。抬手用折扇挡住了茹陌的去路,“茹陌姑娘,你怕我嘛!”
茹陌停住脚步,看着祺康祥,她不明白一个王爷怎么就这么的无聊呢。
“听说前段时间,茹陌姑娘病了。不知,现在可有好些了。”看茹陌还有些蜡黄的脸,祺康祥心里有些担心。
“哼!”茹陌恶狠狠的看着祺康祥,“你才有病!”
祺康祥哈哈大笑,让茹陌觉得莫明其妙,“那日酒宴之上,听茹陌姑娘一曲,觉得茹陌姑娘是个性情温柔之人。今日,是本性流露嘛!”
茹陌嘿嘿的笑了起来,大家都愣住了,对她的笑容莫明其妙。
只见茹陌回头折起右手臂冲身后勾了勾手指,在祺康祥还没看明白什么意思时,手臂一展食指指着祺康祥大叫,“阿黄!给我咬他!”
虽然,祺康祥快速的反应过来,飞快的闪身。但是,袖子还是被阿黄扯破了。跟来的下属想要对阿黄下手,被他拦住了。
这下子轮到茹陌哈哈大笑,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她干脆跪坐在地上搂着阿黄的脖子,笑个不停。
茹陌肆无忌惮的笑声惊动了账房的徐离墨,他匆匆的来到外面一看究竟。
“茹陌,你这是怎么了?”徐离墨拉起跪坐在地上的茹陌,细心拍打沾在她身上的尘土。
茹陌笑的说不出话来,伏在徐离墨的肩头,指着祺康祥大笑。
徐离墨这才看清旁边站的是三王爷祺康祥,他虽不曾想与其交友,但也不想与其为敌。“您请里面坐。”祺康祥的样子实在不是很好看,而且徐离墨还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不管到底怎么回事,对方是个王爷,还是到内室解决的好。
祺康祥脸色不太好看,对徐离墨点了下头,便与其进了绸庄内室。
茹陌不愿进去,赵炀在她耳边轻声说:“大家都在看您。”茹陌才不情愿的跟着进去了,赵炀紧随其后。阿黄见主人进去了,就也叼着战利品——三王爷的袖子,一起进去了。
内室就在绸庄前厅的里间,再向里一间就是财房。
大家坐定后,绸庄掌柜为众人一一奉茶,弓身退出。
徐离墨起身步到祺康祥面前,拱手深深的鞠了一躬。“草民未婚妻茹陌性情顽掠,冒犯了三王爷。请三王爷见谅!”
本也没多大的事,也怪自己。祺康祥想着就坡下驴,就这么算了。“没多大的事,徐离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谢三王爷!”徐离墨拱手又深鞠一躬,回头唤茹陌,“茹陌快来谢三王爷不怪之恩。”
茹陌才不想理祺康祥,但她更不想给徐离墨惹麻烦。只得走到祺康祥面前,学着徐离墨的样子鞠了一躬,“谢三王爷!”
茹陌的样子,让在场的三个男人脸色都变了变。谁都知道女人行礼跟男人不同,但这会儿子茹陌跟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是反应过来了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行礼。不过到也没人说什么,祺康祥以为茹陌是心有不服敷衍他;徐离墨是看三王爷都没说什么,自己就更不要在这个时候说什么;赵炀自认为是个下人,没资格说什么。
徐离墨命人拿了最好的衣裳,亲自送给三王爷祺康祥。
祺康祥换了衣裳,扫了茹陌一眼,带着下属离开了绸庄。
茹陌难得出来一次,就想让徐离墨带着自己好好的到处转转。
徐离墨以阿黄跟着多有不便,出主意让赵炀把阿黄带回别院。
茹陌想想也是,就同意了。
进入十月,南方天气有些夏末秋出的味道,很适合出游。
徐离墨雇了一条轻舟,与茹陌在秀湖赏景。
“这湖为什么要叫‘秀湖’?”叫起来多扭嘴呀。
“因为美啊,秀是美丽的意思。”其实,是因为湖两岸聚集了丰城最好商铺酒楼,湖面停有各家青楼的花船,富贾权贵最喜此处。因夜夜有风尘女子在花船上歌舞,才得了个‘秀湖’的名字。不过,徐离墨不好开口跟茹陌讲这个。
“哦。”茹陌点了点头,不想在这个无聊的问题上纠缠。“翠宁跟杜威再过三天就要成亲了,不过他们两个都没什么亲人,你就把你的朋友都请过来给他添添热闹。”
“这个你就放心吧,杜威在江湖上也算是有名气的人,朋友也不少的。”
“哦。”茹陌弯腰把手探入水中,丝丝的凉意从手指传遍全身。
“茹儿。”徐离墨声音柔柔的。
“嗯,干嘛?”声间不对哦,眼神也不对哦,茹陌咽了口口水。
“嫁给我吧!”
“什么?”茹陌不知道现在自己应该是怎样的表情才好。
“嫁给我。”为什么茹陌的表情不是幸福的样子。
“靠岸,我要上岸,我要上岸!”茹陌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没人的地方跟徐离墨说清楚才好。
“好,好,好,你不要着急。”徐离墨让船夫将船向岸边划。
一上岸,茹陌就急急的走在前面。她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可是到处都是人。
“茹陌,茹陌,你怎么了?”徐离墨拉住走的急匆匆的茹陌。
“我,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
“走,有个地方很安静。”徐离墨拉住茹陌的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错觉,只要他一撒手,茹陌就会不见。
茹陌看着徐离墨跟自己交握的手,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她想到了赵炀,那个固执的用自己的方式爱着他的赵炀。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发现自己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赵炀。也许这辈子就只有那么一个认认真真爱她的人了,可是她却弄丢了。
“茹陌,茹陌。”徐离墨把茹陌带到了自家开的三层茶楼里,进了顶楼靠窗的包间,可以看风景,也很安静。“你在想什么?”
“嗯,没有啊。”茹陌把手从徐离墨得的手中抽出,来到窗边,有细细的风从发间穿过。
“茹陌,嫁给我,好吗?”徐离墨走到茹陌旁边,看着她的侧脸。
“红灯笼,刚被人点亮,已落满白霜。
红衣裳,雕着花的床,陈旧了新娘。
容颜是种罪,青春是露水。
命薄如纸世人才说美!
清晨上了妆,黄昏卸了妆。
有谁值得我——人老珠黄!
水中花——怎么能开!
死一回——才能活过来!
换一句清白,漩涡和火海。
有谁值得我用力去爱!
流着眼泪笑,皱着眉头忘。
有谁配那句地老天荒!
胭脂是红颜,脸上的伤!”
茹陌低低的轻唱着《胭脂雪》,她现在不是茹陌,她是沈淑妍;向她求婚的不是现代社会的赵炀,是生活在封建社会的徐离墨。她曾想过自己也许要在这里孤单的过一辈子,但是周燕的出现让她感到也许自己是可以回去的。像周燕一样,从一个时空走进另一个时空。她想念赵炀,近乎疯狂的想念。
“徐离墨,我嫁过人,然后又被休了。”茹陌平静的讲出这个跟她无关,但跟这身体有关的事。
徐离墨愣住了,对于一个有着封建思想的男人,他还无法用最快的速度来消化这个消息。
茹陌看着徐离墨,她知道此时这个男人心里也许有着说不出的难过。
茹陌叹了口气,与徐离墨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