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S》秦宝宝007

3、1ST Ch.3－第一案 秦昊兴冲冲

　　秦昊兴冲冲地从局长办公室回来，召集大家开会。
　　10刑侦队位于整栋刑侦楼的顶楼六楼，占据了三分之二的面积，各种审讯、会议、会客、健身甚至单独僻出的茶水隔间（每层楼都有茶水间，秦昊嫌弃那些设备不好，专门劈了一个角落配备了最先进的直饮水机及茶具、咖啡机、果汁机等）一应俱全，队长秦昊毕业于英国，受的是西方刑侦训练，喜欢美剧里那种一个大办公区，讨论交流视频展板集中用图片、文字、视频形象的案情分析。
　　六楼的另外的三分之一是刑侦分局的各位领导办公室，一共一位正局，两位副局，其中一位副局兼刑侦一对队长，钱队，是全国都有名的刑侦高手。
　　QHD刑警大队，有1、3、5、6、7、8、9、10队，共计8个刑侦队，其中1队是大案要案，平时副队长带着3个人负责日常案件，遇到大案子钱局亲自上手，根据情况从各队临时抽调人员组成专案组，3队是缉毒、反黑、反恐的，5、6队负责日常犯罪案件， 7、8队是刑侦队包括网络安全管理，9队是法医物证鉴定、痕迹分析的技术部门。10队负责经济案件和走私和涉外刑事，以及对外的警务联络协调，本来对外警务联络协调是1队负责。
　　秦昊环视了大家一圈，说：“领导安排了一个任务，调查市里一家大型国有企业的破产事件，渤海造船厂，大家都知道渤海是我市一家国有控股的上市公司，市值不下50亿，近年来连年亏损，前段时间工厂还遭遇火灾，连CEO明总，明姬琛都受了伤至今还在住院，就在上周一渤海造船宣布破产。”
　　秦昊继续说：“这件案件涉及的方面很多，局长和市里关注的是破产，市里的GDP本年度……然后是破产之后那上万名员工的安置稳定，还有……安南保险公司，他们通过市局和我们联系，调查关于火灾的事件，如果赔付成立将会赔付5个亿。”
　　“下面大家有什么想法，先汇总，然后我再安排任务，第一次任务大家都在磨合，尽量能够高效的完成调查，不要什么持久战，搞得人疲马乏。”秦昊笑了笑，结束发言。
　　芮小丹看了看大家起身走到电子展板前，写下“渤海”两个字，缓缓说：“我是这里最没有刑侦经验的，但是我打过一些经济类的案件，可以给大家提供一些思路吧。”
　　“一般经济案件呢？都涉及各类资产经济转移报表，还有资金账户的转移挪动，这里还涉及海外保险，个人觉得可能有境外流动转移的可能，更不要说骗保的成分在内，这个情况比较复杂，建议冻结银行账户和财务报表封存，但是……”看了看大家。
　　芮小丹有些忧虑：“这是一个持久战，光是看报表和数据，且我们都不是经济专业，一般这种情况作为律师我们会建议当事人请专业的审计人员或者机构，20亿的资产怕是要请一个团。”
　　秦昊点了点头：“是的，小丹你初次涉及案件，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经济类的案件，局长刚才和我说，国内资产已经冻结，可是这里面还涉及境外资产，根本连查都困难，谈何冻结，按照程序宣布破产倒是已经审计机关介入，审计他们负责，所以这个案件我们两方要合作，因为是上市的知名公司，涉及社会舆论影响，审计部门是上边直接派驻，这两天专门把四楼的仓库收拾出来，给他们堆资料作为临时办公室，以他们的速度……看情况我们再跟进吧，现阶段能够做的，反而是刑侦——我们的老本行了，趁这段时间我们把能够摸清的线索缕清楚，我考虑还是从火灾现场开始。”
　　顿了顿，秦昊笑了：“刑侦，这里只有我和成熙以及小雨是专业，唉……不过没关系，这挑人的时候我就想好了的，经济案件主打，熟悉经济事务比探案能力什么更为重要，经济学……可是门大学问，至于探案什么，我觉得都是手段，现在的经济犯罪都是高智商的知识分子犯案，大家懂得。所以正好利用这案件刚刚介入，还没有正式拉开，有些空余时间，大家一起出现场，我呢就舔着脸当一下各位的老师，相信经过几个案件的实操，大家会很熟悉这种程序化的模式。”
　　秦昊看了看夏磊：“磊磊不要紧张，我对你的期望值没有这么高，你给我不断磨练你的电脑技术，免得到时候技术不精，还要求网络安全科，你也知道他们那些人自视甚高，黑客——好了不得，争取我们自己能够客服的技术困难，就不要去麻烦人家了。”听到这番话，夏磊长舒了一口气。
　　秦昊：“好的，现在先安排工作，磊子你就在家里接电话负责后勤，小雨去九队法证科和秦法医对接，关于火灾现场的证物各种，我们这个是大案，可是法政科的美女专家亲自负责哦。”凌若雨认真的把秦法医三个字写在了笔记本上。
　　孔成熙不满说：“老大，这男女搭配好干活，这秦法医是女的，自然要男的去对接才更适合嘛。”
　　秦昊漏出诡异的表情：“这位法医不同寻常，女生才会更好沟通。”
　　众人暗自猜测，难道是拉拉，不免有了些好奇心。
　　秦昊拍拍手：“好的，everybody，我们就准备行动了，刑侦队只有一张七座商务车，但我估计可能后面会分开行动，开两张车比较方便，成熙你开商务车载小丹，我和宸开我那张福特，你们那些太惹眼，不是奔驰就是宝马，要不就是A6，这像人民公仆吗？”说完笑着去开车了。
　　成熙欢呼一声，这看不成秦法医，能够和芮美女单独相处也是不错的。
　　大家各自行动。
　　两张车在火灾现场也就是渤海船厂的技术中心汇合。
　　秦昊简单介绍：这渤海船厂的保险保的就是他们的核心部分，技术中心，这里有价值上千万的精密实验仪器和珍贵的技术资料，当初渤海船厂出资1000万做保，赔付5亿，没想到这才半年就出事了，刚刚在保险生效范围内，合同文本我已经转到了小丹你的邮箱，复杂得……请你用我们能够听得懂的语言解释一下。
　　小丹点了点头：“来的路上我简单看了一下，它的前面十多页都是国际保险的常规条例，后面的三页才是保险的免责赔付什么的，具体来说这是一个特定的保险合同，我查了一下安南这种大保险公司，会根据客户需求单独定制，他们两家这次签订的合同1000万保两年的一次性合同，下一次要签订再重新商谈，保险期内只要技术中心以任何形式，非投保方故意损害，哪怕是海啸、火灾、或者是仇家即第三方损害，都可以赔付最高5亿，合同期只有两年，签订合同半年后才生效，火灾就在生效后的第二天……”
　　成熙补充说：“这种定制合同，一般我都是听说某明星为自己的脸蛋或者歌喉什么的保，都是奇葩、时尚人士行为，这种老派国企竟然会跑到国外签这样的合同，合不合我国法律且说，但是像我们老家那边的那些老企业，都是不会花这份冤枉钱的，他们是既不相信我们国内保险，除了强制的统统不care，更不会跋山涉水买这种海外保险。”
　　秦昊点点头，他看了看林朗辰。
　　林朗辰笑了：“莫非我和家那位老爷子有关系？”
　　秦昊看了看周围，现在这附近也不可能有人，这里是封锁的犯罪现场。
　　说：“我也是猜测，但是呢——半年前你家那位老爷子不是刚上任吗？就去欧美各国拉外资去了，同时，我查了一下Q市的几家国企都大大小小买了保险的，就是安南保险公司，这作为一种资源交换是很正常的。”
　　林朗晨沉默了一会儿：“这个我也有印象，这种情况的话，它们几家一起买海外保险的行为才说得通，等我晚上吃饭的时候问一下。”
　　说到吃饭，这几位忽然反应过来，人家可是住在岳父家的“上门女婿”，天天见面的关系，自己几人竟然要调查人家老岳父，还是本地的父母官，也太明目张胆了些吧。
　　林朗晨笑说：“大家不用担忧，我虽然不至于大义灭亲，但是我相信爸，调查清楚也好，省得日后再出什么问题，他更麻烦，请相信我也相信你们陈书记的为人。”
　　几人也笑笑，没有接话。
　　一行四人在谈谈笑笑间把不足五百平方的实验室技术区仔仔细细地查了个遍，一边查秦昊一边和大家讲解简单的火灾现场勘察常识，什么起火点的找寻、助燃物的判定、现场物体位置的移动和火势以及勘察需要取样的实验素材，当然，这些也早就有鉴证科也就是九队人马提前来搜过一遍的了，秦昊也只是在调查基础上和大家讲个意思。
　　很快一个上午就快过去，看了看表已经11:30，秦昊提议他请客去附近的馆子吃饭，然后回办公室。
　　林朗晨提议去他家吃饭，如果遇到老爷子，还可以当面问不是。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动心却面面相觑，谁都不好意思先说答应，一起望向了秦昊，秦昊沉吟了一下：“好吧，反正去市中心也是顺路，吃完饭也好赶回办公室。”
　　QHD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人口400万左右，是一座海滨城市，海岸线160公里左右，纵深一百公里左右，由山峦和另外一个城市分隔，Q市下辖4个辖区即主城区四个区，从东部一路到约100公里海岸线纵深30公里不到的相对平坦的地势范围，以及3个县，其中淤县属于后50公里海岸线附近山区，清远县紧接淤县，后面是最大的山黄县占了Q市一半面积的森林山区，是著名的国家森林公园。
　　他们现在海港区，是港口和重工业园区属于老区，位于Q市的最东头，而刑侦队位于城区最西边也是，从海港区往西走依次是抚远区、清远区、化泽区，政府在清远区，而新区开发区刑侦队位于化泽区。
　　路上，林朗晨又打电话给岳母程小东说是有三位客人一起回家用餐。
　　芮小丹：“我们这样临时去，会不会麻烦程阿姨。”
　　林朗晨：“不会，家里都是保姆做饭，妈她高兴才会亲自弄两个菜，可不会累着她。”
　　大家了然的点头，能够亲见到这传说中的第一美人其实已经很幸运了。
　　孔成熙有些羞怯的说：“宸哥，可不可以找你岳母签个字。”
　　林朗晨莞尔：“不止签名，合照都可以，不过，不要外传。”
　　孔成熙连连点头：“我老妈要是知道我去程阿姨家吃饭，还不得激动死。”
　　林朗辰：“自家兄弟，下次你老爸老妈来探亲，我招待你们去家里吃饭。”
　　芮小丹：“这程阿姨怕是不喜欢人打扰吧，听说她自从定居在这边，除了偶尔去大学里旁听课程，就是在家里栽花练字的，过着几乎半隐居的生活。”
　　林朗辰：“那是不喜欢陌生的人来打扰，朋友什么自然是欢迎的，她经常和几个演艺圈的闺蜜一起约着世界各地打牌购物的，前两天才从纽约时装周回来。”
　　一路说着，程宸指挥着车停在了一个高端的别墅小区旁边，秦昊也跟着他们停在了一边。
　　一下车，就见到那位传说中的程美人婷婷立于别墅栅栏的花丛间，正在朝几人招手。
　　只见她带着手套，一手拿着一把小铲子，似乎正在整理花草。
　　林朗辰推开栅栏的门，招呼几人进去。
　　这是一栋三层小别墅，主卧室、陈书记的书房在三楼，二楼是客卧和林朗辰小夫妻两的卧室，那位二女儿陈谣的卧房在一楼，游泳池那一面，单独的一间小卧房，隔壁还有一间她专用的书房，这样的话客厅和饭厅就显得不是很大，客厅里没有电视，用的是悬挂在天花板的投影电视，这是当下节约空间及家庭影院的流行趋势，客厅里有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
　　别墅后面是一个小小泳池，前面就是花圃，程小东让程宸先招呼他们进去，而她还恋恋不舍的又搞鼓了花草几分钟，这才上楼换过衣服下来。
　　客厅的茶几旁边就是茶桌，芮小丹这段时间跟着他家那位风雅之仕，很是学了点这种高雅玩意儿，自告奋勇的充当茶艺师，程小东下来就看到几个年轻人围在一起认真的探讨茶艺，心中暗笑。
　　看看时间已经是12点过，招呼上菜，一会儿的功夫，几道地道的Q市菜肴上桌。
　　程小东调笑解释说：“不用等了，我家那口子事情多，临时有事那是常态，至于程然她中午都是在公司不会来的，小的那个也是住校，心情好才回来，周末也多是陪男友，哪里有功夫理我们这些老人家，还是宸宸好，这偌大的家，若不是还有他和我一块儿，都不敢住了。”
　　午餐是每人一碗鸡汤海参盅配白米饭，另外生蚝、螃蟹也做得入味，再配有几样时鲜素炒蔬菜，一共是六样菜品，不多不少刚刚好，几人都是饿了，也不多话，孔成熙就着鲜美的海参汤下了足足三碗饭。
　　芮小丹也是吃了满满一大碗，她发现程阿姨吃饭不多，一碗汤也只是喝了几口，海参倒是吃完了，蔬菜也只是捻了几筷子，这美女果然是要保持。
　　这吃饭比较自如，吃完饭面对传说中的大牌明星美女，再加上这程家美女天生的气势，众位平常人不免有些拘束，程小东看出了大家的尴尬，陪大家稍作了一会儿，满足大家合影签名愿望后，说是要去书房看书了。
　　一起目送程阿姨袅娜离去，孔成熙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叹说：“这美女时刻在身边也不好，时刻处于——备战状态，对于心跳血压各种不利。”
　　林朗辰有些面色不虞的说：“这是我岳母，你说话注意些。”
　　另外两人在一旁偷笑，有些赞成孔成熙的话，确实，这美女的气场太强，她们两人都有些小紧张呢。
　　林朗辰想说：“这是你们相处时间不长，这时间长了什么明星美人，就不会有……”给了一个你们懂得的眼神。
　　芮小丹忍不住也打趣说：“时间长了就是普通人，没感了，面对你那家那位也这样吗？你有和她说过吗？”
　　林朗辰只得叹息不接，怎么说都是错呀。
　　几人又聊了几句，林朗辰让佣人安排客房给他们休息，这客房只有两间，两位男士一间，芮小丹一间，休息了半个小时，几人又一起返回警局，其间程小东再也没有出现过。
　　回到办公室，大家集合汇总意见。
　　开了两个小时的碰头会兼“头脑风暴”，秦昊喜欢把众人集中推理的过程戏称为“头脑风暴”时间。
　　秦昊把现在的情况总结了一下：“火灾现场目前没有发现可疑，起火点在实验桌那里，那里本来就是易燃的物体，若是失手或者什么的很容易起火，房间的火烧程度没有显示有其它助燃物，也没有事后搬动的明显痕迹，这里暂时这样，一些数据实验室还在调查，以证据为主，我建议下一步大家到渤海集团内部各部门进行走访调查。”
　　看了看大家，秦昊说：“我把渤海的重要人员和可能涉及部门列出，待会儿进行分工。”
　　说着把几位重要的人物，渤海的CEO明姬琛以及几位副总，各办公室负责人，尤其是财务的主要人员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让大家分头去调查。
　　已经破产停盘，这几位都比较敬业，每天都会到公司报到一下，秦昊通过渤海的人事部门，通知大家统一到渤海集团会议事集中，先是统一谈话，再个别谈话。
　　其中，一位叫做明玉的引起了林朗辰的关注，在一堆儿的油腻中年男之间，这位堪堪三十岁气度出众的女子，办公室主任，明姬琛的养女引起了他的注意，作为第一负责人的养女，她自然是嫌疑人之一。
　　调查的时候其余人或者是紧张或者故作轻松，甚至是几位副总的老谋深算不动声色，她却比较独特了，冷静逻辑思维清晰，对于警察专业的审问手段，毫不露怯也不会让人反感，林朗辰不知道罪犯是谁，但是高智商以及应对盘问的素质，这位倒是具备，不知怎的这位老是让他想起《本能》里的那位女主。
　　一天的盘问，除了查出些不疼不痒的吃喝享受腐败，没有其它的进展，不过明玉倒是提供了有用的信息，保险确实是市里面的施压下购买的，走的是正规财务程序，账目数据都一应俱全。
　　据她解释，她也是因为好奇进行了调查，发现市里还有另外五家企业也各自买了不同保额的保险，其中一家年轻些的合资企业，还为员工个人买了商业保险，根据她提供的线索，秦昊又进行了调查，确实如她所说。
　　这一位办公室的主任，怎么对财务和公司的动向如此上心，警察都要花费些功夫的事情，她能够调查得清清楚楚，是什么动机和什么身份呢？
　　第二日，秦昊在会上：“查了这两星期，能够查的资料我们都已经查清楚了，这两天我们在外奔忙，可是家里也没有闲着，磊子把我们数据分析汇总，这也是一个考验耐心和累人的活计，大家为磊子，为自己鼓掌！”
　　夏磊有些小激动，他一直是有些微的自卑，有的时候鼓励和认可，胜过物质奖励。
　　夏磊起身介绍，初时还有些紧张和小结巴，后来就顺畅了，把这些天几人收集的资料以及实验室的数据汇总了一下：
　　渤海内部主要人员查出来的都是些腐败的小问题，涉及资产不会超过5000万，而渤海集团资产市值50亿，现在基本只剩下一个空壳，还欠国家贷款10个亿，这些天一共调查了35人，涉及了所有科室负责人以及相关主要人员，发现几个问题，一是涉及海外投资的大笔资金四项，有澳洲稀有金属矿产8亿、美国西海岸一个房地产项目2亿、荷兰造船厂的合资项目1亿、以及最为可疑的某岛国的养身项目投资1亿，二是人员问题，这些项目分别是两位副总亲自带队各科室负责人一起去谈的，他们的个人资产，这些人都有在海外的账户，三是明玉，她的身份和动机，说她可疑她的能力和身份不衬，但是她给我们提供的都是有用的线索，减少了我们的调查时间。
　　夏磊的用了二十分钟时间，基本讲诉明白了问题。
　　芮小丹有些小感动，这秦昊不愧为官宦世家出生，收买人心那是信手拈来，难得的是待人尤其是自己人真诚，他完全可以自己拿着下属的总结来发言，但是他选择让夏磊自己来说，即是锻炼也是展示，这样的领导夏磊跟着他做的所有工作都会得到相应的承认，还能够不断磨练进步，芮小丹有些喜欢上这里的人和氛围了。
　　秦昊：“我昨天又去了一趟审计室，他们预计要还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够出财务审计报告初稿，也就是我们这两个星期都没有多少事情，我也已经安排警员对这33人进行了盯控，但是人数众多，那些电视剧演的全天24小时什么的，完全不靠谱，我们警力有限，最多是限制出处境，既然这次主要是海外资产，我的想法是和国际刑警联系，让他们多帮忙，至少把两位副总和老总的海外资产调查一下。”
　　喝了一口水：“我一直留着那位生病住院的老总，明姬琛没有调查，就是大Boss留在最后，把各种资料研究的透透的，争取能够从她那里多撬出一些信息，不过这位国企老总可是不简单，我让小雨把她的资料也好好的查了一下，下面就由她重点介绍。”
　　凌若雨起身说：“明面上大家都知道部分的我就简单汇报，这里还有些秦队和刑侦科联系了之后，他们提供的线索，我整理了一些有用的，但个人经验有些，还请大家批评指正。”
　　凌若雨虽然平时看着怯怯，可是汇报起工作声音清晰调理清楚。
　　“明姬琛，女，1957.11月出生，现年五十岁，江苏巫县人，父母是老师，中专毕业后抵外婆的班，就是以前的那种抵工，1973年进入渤海造船厂工作，那时她才十六岁，一路从厨房后勤工做到了销售部，因为长得好看还曾经谣传是某领导潜规则，才有了晋升的机会，1990年的时候她因为得到当时厂长任智平的赏识升任副总，虽然是副总但是那位任总已经快65准备退休，都是她在主事了，把渤海集团由国内的一个普通造船厂，打造成为世界上都小有名气的船厂，主打大型运输货轮的生产，鼎盛时期连美国都有订单，1995年那位任总退休，她全票通过担任CEO，一直到了2000年，因为金融危机和国际竞争，渤海集团开始走下坡路，直到今天的清盘破产。”
　　“她的个人资产，因为是国有企业，不存在私人控股分红，原则上来说她的明面年收入是300万的工资，奖金也不会超过200万/年，当然有些隐形的福利，以公司的名义为每位老总购买了房产，市内有公寓三套，别墅两栋，美国有房产2处，合计价值3000万左右。”
　　“她的婚姻状况，曾经在1988—1990年有过短暂的婚姻，后来老公去了美国，两人离婚，没有孩子，明玉对外是她1990年婚姻失败后从孤儿院收养的孩子，明玉1977年出生，今年三十岁，未婚没有男朋友，2000年毕业于刑事警察学院，2000—2002年在某市担做刑侦工作，辞职之后就来到渤海集团，期间还带薪在本市的大学研读了经济学硕士学位，两人的长像有些像，集团内部谣传这明玉实际上就是她的私生女。”
　　顿了顿，看了秦昊一眼，秦昊给了她一个继续的眼神。
　　凌若雨：“这些天我不是一直跑法证科吗？那位明总住院，她的血样我们很好取得，你们几次把明玉叫来问话，老大已经叫我收集了DNA，我请秦法医私下里进行了测试，两人的确是亲属，母女关系。”
　　“哇”场面有些热烈，这秦昊的敏锐和执行力，以及她用人安排不按常规套路，很是让芮小丹惊讶。
　　秦昊解释说：“没有告诉大家不是要给你们‘惊喜’，结论可以作为调查的一些依据，但是这种没有经过当事人调查DNA的做法，我希望牵涉的人越少越好，也好应对上边不是，呵呵。”
　　孔成熙也附和说：“我和老大读大学认识到现在，最让我佩服的就是做事没有你们那么些弯弯绕绕，不过不用担心，出了事老大会挡着，放心。”
　　秦昊：“小雨继续。”
　　凌若雨：“想来以那位明玉的精明，自然也是明了她自己的身份，我们也调查了一下这段关系……可是年代久远且明姬琛有意掩盖，难以查找，但是两人是母女这点毋庸置疑。”
　　凌若雨：“根据常理，这渤海内部有问题，明姬琛难辞其咎，还有明玉对集团内部的这些情况，有意无意的透露给我们，动机真不好说，莫非有什么母女仇怨，或者这是一些障眼法，掩盖更为骇人的其它事实，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以上就是我的汇报，请大家指正。”
　　凌若雨说完，大家陷入思考。
　　一会儿，林朗辰起身说：“其实，这个案子已经基本明了，两个方向，一是管理不善自然破产倒闭，二是有人从中牟利，转移了资产导致破产；经济问题历来调查取证复杂，但是动机明显并没有多少技术难题，我想说的是，这个案件于我们只是辛苦几天水落石出的破案，但是于秦队那是怎么应对上面的问题……”
　　秦昊点了点头。
　　林朗辰：“这话应该秦队来说，但是鉴于我的身份，我说大家也许更为理解秦队一些，这个案子直白说，就是哪怕是自然破产，我们也要尽可能的把钱找出来，上万人的安置问题这是市里面的……领导最为关心的，若是有什么资产转移那最好，可以连锅端那就更好了，钱——才是本案的关键，然后才是什么贪污腐败对社会对人民交代，所以，保险，不要说现在的调查结果是自然起火，就算是人为大家心里也要有数……”
　　顿了顿：“当然，这个火灾的起火原因或者和资产什么的有联系，还是要调查，但是调查结论大家要注意保密，明白他的重要性吗？”
　　芮小丹不知道其它警队是如何办案，可是自她担任律师以来，一直是用事实证据说话，这第一个案件就让她——接触社会。
　　秦昊看了看大家：“既然没有什么问题，就请准备一下，下午我和宸还有小丹一起去医院，会一会明总，大家就在家留守，把本案相关的资料再反复看一下，也许会发现什么遗漏也说不定。”
　　有些迟疑地对凌若雨说：“小雨，如果方便的话，你问一下秦法医，是否有空和我们一块儿去一下医院，虽然有医院证明医生什么的都要，但是……渤海毕竟是这里的大集团，有自己人去的话，我更为放心些。”
　　凌若雨：“秦姐是法医，怕是不懂这病症……”
　　林朗辰：“去吧，尽量说服秦法医，以后我们两边打交道的地方多了，多接触一下也是好的。”
　　凌若雨听到他尊敬的林老师这样说，慎重点头应了。
　　下午2点，10队的商务车，一行5人出发往医院驶去。
　　林朗辰和芮小丹都是第一次见这位传说中女法医，芮小丹学生时最爱看一部叫做《鉴证实录》片子，当年还差点因此去报了法医专业，被家里严肃制止了，可是警察梦还是在当了两年律师后，终于实现了。
　　秦法医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七八，和芮小丹一样是长直发，长得属于第二眼美女那种，身高不高最多一米六，普通话带着南方的口音，但是身上那种生人勿进的气质，不知道是职业关系还是天生，她话不多表情冷漠，简单打过招呼，就自顾自的闭目假寐。
　　眼看快要到医院，芮小丹打破沉默：“秦医生，我和你简单介绍一下病人情况？”
　　秦法医连闭着眼微不可查的哼了一声。
　　芮小丹说：“病人50岁，女，有轻微烧伤，和心血管方面的病症，所以住院调养。请你注意的是，她的烧伤方面有没有什么可疑……”
　　秦法医睁开眼，瞟了一眼芮小丹：“我知道你们的意图，小雨已经和我说了。”
　　车内再次安静。
　　突然，秦法医坐直了身子，用手捂住胸口，低低呻吟起来。
　　车内众人吓了一跳。
　　秦昊加快速度开到了医院，几个人连馋带扶的把秦法医送进了急诊室。
　　过了好一会儿，医生检查出来说没有大问题，血管心脏检查都好。
　　又过了一会儿，秦法医也走出来，头发微微有些凌乱，说：“我没事了，走吧，去看你们的病人。”
　　一行人往干部疗养处走去，这明总住的是疗养病房，在医院的后面，花鸟鱼虫环境自然是最佳的，老远就看到程小东和程然母女从疗养病房去走出来。
　　林朗辰紧赶几步上前打招呼。
　　程小东：“然然陪我去探望一位老朋友，刚刚回来。”
　　林朗辰想了想忍不住问道：“妈，你那位老友不会是明姬琛，明总吧。”
　　程小东有些讶异，忍不住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林朗辰一行四人。
　　程然在一边轻轻点了点头。
　　此时，久不出声的秦法医：“既然都是认识的，不如一起吧，这样也更利于工作开展不是，林警官。”
　　芮小丹一愣，忍不住深深看了秦怡一眼。
　　程然不接话，依旧挽着母亲的手安静立在一旁。
　　程小东望了望大家，笑答：“好呀，那就又回去一趟。”拍了拍程然的手：“只是，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程然回答：“没事，我也很好奇警察办案是什么情形。”
　　四人行变成六人行，有了程然母女的带路，连问房间什么的都省了。
　　一路穿过花园，来到后面的独栋小院，这一栋院子就是一间病房，Q市即是旅游海岛风景区，更是疗养圣地，这疗养院一家比一家建得好，剧不完全统计，Q市大大小小疗养院不下百加，其中有的还是国家级的，有部队守卫。
　　明姬琛正在院子里喂鱼，看到去而复返的程小东两母子以及浩浩荡荡跟着的人，漏出了了然的微笑。
　　让护士招呼几人一起到院内的会客厅坐下，再打发走跟在身边的助理和其余人员。
　　拿出了一包女士烟，抽出烟递给了程小东和程然，程然摇摇头说：“我习惯自己的烟，抽不惯外面的”。
　　看了看芮小丹，芮小丹伸手接过，秦怡摇了摇头。
　　看了看在坐的男士，说：“我这是女士烟，怕你们不习惯，自便吧。”
　　秦昊掏出自己打火机，依次为明总、程小东、芮小丹在坐的几位女士点燃了烟，然后自己也掏出烟，一时间会客厅烟雾缭绕。
　　一轮烟抽完，明姬琛：“有什么你们问吧，看小东的面子，能说的我不会遮掩着。”
　　秦昊点了点头：“那个，是否方便把火灾的情况，以及伤势……”看了看秦怡：“这位是我们警队的医生。”
　　明总点了点头，把火灾的情况讲诉了，又招呼秦怡和她一起去隔间看伤口。
　　随后秦昊把准备的问题问了，一直进行到下午4点钟，全程程小东和程然都是安静陪坐一旁，不发一言。
　　到得结束，明姬琛打了个哈欠：“我也没什么心情留你们吃饭，你们就自便吧，我要休息去了。”
　　几人一起往外走去，其间秦昊热情邀约几人一起去吃饭，程小东看看时间说：“今天亦儒回来吃饭，要不一起去家里吧。”
　　芮小丹正要拒绝，秦怡：“额，会不会不方便，不过……能够和程阿姨一起吃饭，是我们的荣幸。”
　　一行人又往程家的别墅驶去，这程然母子自然是带着车的，程小东亲自开的黑色林肯SUV。
　　到了别墅才五点不到，秦怡对程小东这位大明星很是好奇，拉着她问东问西，芮小丹暗暗佩服这位，不愧是干法医专业，胆色就是比一般人大，第一次来这里她们可是话都不敢多说。
　　程小东却有些意兴阑珊，毕竟自己的朋友正被警察局调查，她敷衍着答了几个问题，就让程然过来招呼，自己上楼上去了。
　　秦怡自从见到程小东这位大明星开始，仿佛就激活了一般，程小东虽然离开了，可是抓住程然不住问，程然表情淡然用几个词简短回答，秦怡仿佛没有看出主人家的不耐，一直谈兴勃勃，芮小丹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林朗辰，这位却是顾不上，正在厨房安排晚餐事宜。
　　“程小姐，你哪里毕业的呢？”秦怡问。
　　“我从小都是在国外长大，瑞士那边的大学毕业。”程然回答，其实，关于程然芮小丹也好奇，她自然是不会问的，今天碰到一位“不怕死的”，所以芮小丹积极为两位担起茶艺师的角色，顺便竖起耳朵听。
　　秦怡的问题和话题从学校专业到工作各种，无不涉及，程然避重就轻随意回答，或者直接喝茶不语，秦怡似乎无觉，依旧热忱聊着，直到——
　　“我虽然学的是法医，可是对于病情病症什么还是了解一些，若是我没有看错，程小姐你的身体……”秦怡说。
　　程然有些认真的抬起头：“哦——秦法医看出了什么吗？”
　　秦怡：“以前我们学校有一位教授精通中医，我曾经跟着她学过一些，会诊脉的哦。”
　　程然笑着伸出了右手，秦怡轻轻把手搭在她的脉搏处，闭着眼睛沉默良久。
　　芮小丹看到，本来一直在厨房忙碌的林朗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两人的后面，静静望着，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秦怡：“程小姐身体，不太好哦，如果我没有诊断错误，你曾经动过大手术，可能是器官移植什么，因为排异反应会导致脉搏的跳动不同平常人，你术后身体自然虚弱，但是调养得益，相信过一段时间，身体会好转的。”
　　少顷，秦怡抬起茶水喝了一口，笑着说：“好的，打扰病人这么久，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去花圃逛一下。”
　　这秦怡，芮小丹总觉得哪里不对。
　　晚餐的时候，陈亦儒回来了，意外的是那位传说中的二女儿陈谣也难得回家。
　　一桌子人很是热闹，秦怡又恢复了初见时的冷漠，芮小丹这才发现，秦昊叫陈亦儒是叔叔，这两人原来是认识的，秦昊的家族和陈亦儒的家族是旧相识。
　　陈谣长的没有姐姐母亲出色，但也算得上美女一枚，带着淡淡的文雅书卷气，皮肤微微泛着健康的棕色，芮小丹从饭桌上听出，她学的是农业学，需要经常去户外进行实验数据研究，难得这样家庭出生竟然吃苦肯学，芮小丹对她刮目相看。
　　程然从来对谁都是淡淡，虽然陈谣一直黏着她，吃饭都紧紧坐在身边，也没见她有多少亲密的神态，大概高人都是冷淡的看破一切，想起自己家里那位，好像也是孤傲得很。
　　吃完饭，陈亦儒把几位青年警察叫去了书房，问了问关于渤海集团的情况。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里，芮小丹和窦智骁讲起了今日的调查进展，窦智骁关注的却是女神原来身体真的不太好，还做过类似器官移植的大手术，一脸的凄唉神色，芮小丹没好气的几脚把他蹬下床，他这才狗腿的爬上床，亲亲老婆的哄起来。
　　芮小丹：“这秦怡很是可疑，我估摸着她从始至终根本不是对程小东好奇，她的目标怕是程然。”
　　窦智骁点了点头：“至于为什么，那两位自然会操心，连多年前匆匆一面都还可以把我查出来，查她怕是没有多大问题。”
　　芮小丹：“这程然还真是神秘，别说你，连我都有些好奇了。”
　　窦智骁：“是吧，老婆，从今以后我们俩就是吃瓜群众，看戏呀——”说着把芮小丹扑倒在床上，边说：“看戏归看戏，但是我们自个的生活才是正经，跟你说，我买的房子已经交房了，过两天我们一起去选装修设计。”
　　芮小丹已经忙不得回答，沉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