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S》秦宝宝007

2、1ST Ch.2－2006.9 第10刑侦小队成立

　　“今天，是我们QHD是第10刑侦小组成立的日子，我作为队长欢迎各位队员的到来，大家一定还不认识，就从自我介绍开始吧，嗯……就从我们的美女副队长开始，掌声欢迎。”这是一个长条会议桌，此时一共坐了6个人。
　　秦昊说完坐下，坐在他对面的芮小丹起身，说她是美女真的一点也没有夸张，一米七的高挑身材，乌黑的披肩长发，穿着PUMA最近与某奢侈品牌联合推出的新款运动套装，还有运动装也无法遮掩的好身材36D，孔成熙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众人发出隐忍的笑声，秦昊没有呵斥依旧笑眯眯等待着美女副队长的发言。
　　芮小丹给了孔成熙一个妩媚的警告眼神，然后说：“芮小丹，24岁，原来是一名经济律师，厌烦了想体验一下刺激的生活，报考了公安。”说完还环视了大家一圈。
　　这是完了的意思，孔成熙有些不满，美女人美声音也悦耳，都不多说几句，遗憾。
　　“啧啧，有这种品质的美女队长带队，我们浑身充满了动力，荷尔蒙时刻爆棚……”听到孔成熙的话，秦昊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孔成熙只得吐吐舌头，正色说“孔成熙，男，27岁，未婚，因为老大我才来的，就是秦队长，老大在哪我在哪，大家看出来了吧，我是关系户，关系户自然要有实力，相信这个大家也看得出……呵呵，我家山西挖煤的，以后什么花钱的地方用得着我，吱一声，不用客气”看得出这位是一贯搞笑的。
　　他的实力芮小丹自然感受得到，门口的玛莎拉蒂极为惹眼。况且她来之前，她家那位也是提前做了些了解的，会来到10队是秦昊单独联系的她，自然要打探清楚了才会答应。
　　QHD原本只有9支刑侦队， 10队是新成立的，主要针对经济犯罪，这也是秦昊找她的原因，她原来是主打经济案件的律师。
　　10队未成立就先火了，在业内，警局内部——秦昊是空降部队，从京城调来或者说是下放，虽然不得志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太子爷组个刑侦队还不跟玩一样，人自然紧着他挑，可惜秦昊挑的人——
　　夏磊有些胆怯的站起来，这位一副游戏打多了身形单薄略显社交障碍的小男生：“既然……那我就说了，我是昊哥从局子里捞出来的，来这里，将功补过，什么都不会……会电脑，我晕血体育不及格，大家……希望大家以后多多关照。”说着深深鞠了一个躬。
　　这躬鞠的时间有点长，30秒、40秒……眼看就要超过一分钟，秦昊摆摆手示意他够了，可夏磊是真实诚，一直标准低头认错的姿势，看不到。一旁的凌若雨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这才坐下。
　　秦昊看到大家有些愕然的眼神，解释说：“磊子是我们这年纪最小的，今年才21岁，他的事情我以后慢慢跟大家说，不过磊子的电脑技术黑客级别，慢慢就会了解，好的，下一位。”
　　凌若雨俏生生起立，这位也是美女一枚，短发肤白脸庞秀气，美的淡雅宜人，。
　　“我叫凌若雨，23岁，警校毕业工作不到一年，一直跟着林老师学习，我是跟着林老师来10队的。”凌若雨看林朗辰就像是那些粉丝见到崇拜的明星。
　　芮小丹再一次认真打量林朗辰，林朗辰梳着分头，并不土气反而显得青春时尚，看得出脸部和手部都是经常保养的，细腻而白皙，俊美的轮廓尤其是侧脸棱角分明，正是挡墙流行的侧脸。
　　又是一个会保养的男生，芮小丹也不知现在的男生怎么了，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个桃花眼孔成熙是用了唇彩的，而秦昊虽然没有化妆可也看得出和林朗辰一样都是保养得益的，还是自己家里那位，整天不是看书喝茶就是敷面膜，她也是叹服。
　　林朗辰看到大家都望向自己，微微一笑也不起身，双手手指交错放在桌面上，看了看大家，缓缓说：“我叫林朗辰，24岁，学历什么……想来能够来到这里，大家更专注的是实力，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岳父是陈亦孺，我们一家最近刚到Q市不过半年，我自己的房子还没有交房，所以暂时是住在老丈人家。”林朗辰毫不避讳的提及自己的“后台”，在QHD这片天，他家的那位老泰山就是最大的BOSS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10刑侦队号称“二代队”戏称“二队”不是豪门就是二代，芮小丹根据个人自报家门，暗暗把各自的座驾身家进行了排列组合。
　　芮小丹今早初来报到，就看到停在左边的一张玛莎拉蒂应该是张扬的孔成熙；右边的宝马mini则是秀气的小凌；蓝色奥迪A6应该是夏磊，这位胆怯的小男生也不可小觑呀；秦昊初来乍道低调福特该是他的；她自己则是一张黑色商务奔驰；至于那张最为显眼的宝马自行车，应该就是这位后台比较硬的林公子。
　　市里安排给书记的住房就在政府旁边的一个别墅小区，离刑侦队走路也不到15分钟。至于为什么暗暗叫他公子，芮小丹说不上来，也许是他儒雅的带点书面或者古风的谈吐，也许是他那矜贵的有些冷漠疏离的态度类似英剧里的那些贵族。
　　陈亦孺来到Q市不过半年，但是他的大名无人不知。他家室显赫，曾经也是京城有名的二代，比较有前途，后来受家族站队问题连累，连降两级被发配来这里担任Q市的□□，他初到这里就推行了几项改革，是个实干的。
　　当然，最为著名的还是他的八卦，他的妻子就是那位著名的中国演艺圈公认的美人程小东，只是听说他们的女儿今年才19岁，因为父亲工作调动，也从京城大学转学到了这边大学，是QHD大学二年级农业系的学生，怎么就结婚了？
　　看出了大家的疑惑，林朗辰解释：“我妻子是大女儿，你们知道的那位是小女儿。”大家这才恍然，他用了“妻子”一词介绍，没有用惯常的媳妇或是老婆，芮小丹听得出这位“妻子”在他心中的地位。
　　忍住不瞟了一眼林朗辰的婚戒，一般婚戒不是钻戒就是白金黄金的指环，林朗辰的却是血红色的玉石指环，没有任何雕饰，或者不是婚戒？正猜测间，只见林朗辰似乎朝她举起起手刻意晃了晃，似乎在说你猜的没错。
　　芮小丹微感讶异，她的专业是经济法，却一直对犯罪心理感兴趣，要不然也不会报考警察公务员，这些年她自学心理学很是有些成效，还通过了国家心理咨询师的考试。她一些警察的朋友都说她有天赋比一般的心理专家靠谱，回想林朗辰自我介绍时的身体语言，手指交握放在桌面是接纳的意思，无论是谁接纳谁都会让人更有些亲近之意，以及他虽然不曾专心看每一个人的举动，却轻易猜到了自己的心思，莫非这位也是研究心理的？
　　秦昊补充说：“林先生是我请来的顾问、专家，他的本事大家以后就会知道，请大家以后像尊重队长一样尊重林先生，还有……林先生不参与值班、加班一切事务，如果要休假什么都是随意，大家懂得，这是我们内部的事情，我不希望这件事传出去，我的意思，大家明白吗？”
　　秦昊看了看大家：“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你们都是我请来的，先前都向各位单独沟通过，今天第一天，就打扫内务吧，宸宸，不介意我这要称呼吧，毕竟我们年龄相近，先生的称呼叫太老气了些，以后大家都叫宸哥，我们年龄略长些就直呼宸宸，但是该怎么对待专家大家心里要有数。”
　　林朗辰笑了：“队长你也太社会了，这第一天就把我专家的称号下，过几天就开始让我当牛做马了吧。干什么你吩咐，只要在我接受范围内，先说明我有轻微洁癖，但是脑袋还算好使，艺术嘛时尚审美的也还相通，不过不懂欣赏成熙的唇彩。”说完和大家一起笑。
　　孔成熙挠挠头发也不生气，说：“宸哥这就不懂了，我这是花样美男，当前时尚款。”他倒是乖觉，不敢直呼宸宸，虽然自己年纪也比林朗辰大。
　　林朗辰说：“秦队长一定是想着把这些家私换一下，我看也是必要的，但是这钱……不如这样，先由成熙垫付，我先记账收着发票，以后如果秦队长找到经费了，再补助，我这脑袋瓜记忆力还是不错，就自告奋勇为你当一下后勤管理，怎么样，以后的各项收支账户列在芮副队长那里或者……账目就记在我的脑袋里，如何。”
　　此言一出大家哗然，这位是和福尔摩斯那位哥哥福尔摩沙一样的天才脑袋，芮小丹却是心里咯噔一下，她搞经济的极为敏感，刑侦队刚成立，这位就在安排日后的小金库账户。
　　秦昊就按着林朗辰的意思，孔成熙林朗辰并助手凌若雨去购物，他们一边打扫一边发购物清单给这三位，换、换、换，后勤保障历来是军事重点，大家都不是普通工薪阶层，那些什么劣质的办公用品，自然入不得眼。
　　林朗辰考虑的很是周全，他单独让夏磊把自己需要的电脑配件写下了记在纸上，估计大家关于桌子等办公用品的选择还需要讨论，可以先去配着电脑。
　　芮小丹为林朗辰的周全细致暗暗赞叹。
　　关于用什么木质的桌子，其实她是有些想法的，跟了他家那位以来，各种好东西也是用惯了的，还真是不适应一个三层板的桌面，油漆甲醛会不会超标？
　　秦昊本来只是想简单更换一下，没想到林朗辰和芮小丹的要求多，最后干脆是芮小丹和林朗辰两人去采购，凌若雨和孔成熙回来和大家一起打扫休整。
　　陪不住呀，这两人对于木材石质什么的极为讲究，逛遍了整个Q市的木材家具市场，还没有现货，专门定制了从国外送来，已经一星期以后的事了。
　　当最后一台果汁机接通了电源，10刑侦队才算是正式“营业”。
　　秦昊不愧是干过领导的，团队建设抓得好，整理完内务，就是家属同乐时光，他自掏腰包请客，10队及其家属聚餐，这是芮小丹第一次见到程然。
　　大家都知道这位的母亲是国内著名的美女，女儿自然不会差，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当真人出现还很是惊艳了一把。
　　程然五官极为精致，皮肤也好，鹅蛋脸，眼睛不大不小刚刚好，鼻梁挺翘唇形优美，脖颈修长而白皙细腻，可以看见美丽的锁骨，有人说看美女就看锁骨，极品可以盛得下水，程然就属于这种，不过芮小丹却觉得她过于瘦了些，约一米七二的身高，最多不过50kg，微微透着一股病态的柔弱。芮小丹虽然才一米七，可是也接近60kg，她很以自己的健康美为荣从来不提减肥。
　　程然的美比她母亲更有个性，程小东属于中国式的古典美，当年就是以演出“红楼”里的黛玉而出名，至今是那些中老年观众心中的黛玉不二人选。程然有着男女通杀的中性气质，正面柔美侧面轮廓俊逸，比林朗辰的侧脸杀还要迷人三分。程然看似有几分病弱，却不会让人觉得柔弱可欺，反而散发着一种凌厉的气质，让人产生不敢轻易靠近的距离感，冰山美人范。
　　这一点她和母亲有些相似，那位在演艺圈也是给人傲气高不可攀的距离感，母女俩长相五分相似，气质却是一样的逼人如出一辙。
　　程然一开口，大家又是小小讶异，这美人声音略带沙哑，却别有一番性感迷人，声音和本尊相得益彰。
　　这位美人秦昊自然认得，就是上次火车上喝掉了半瓶矿泉水的美女。
　　秦昊面上不显，心中却暗暗腹诽，你们只知道这美人相伴艳福不浅，却不知这美人却不是一般人供养得起的，比如——两百多条人命换来的始皇仙丹。只是这事个中缘由曲折离奇不足为外人道，他也只得顺水推舟此揭过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是不知当事人程大美人是否知情，这人家的家务事，秦昊一个外人不便干涉。
　　看到林朗辰有这样身材样貌出色、家事显赫的美女相伴，在座男士或多或少难掩艳羡目光，其中孔成熙是极力忍住不让自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程然身上，但是忍不住还是会飘走——
　　所以窦智骁的走神，大家并没有感觉很意外，芮小丹已经是第三次为他倒水掩饰囧境了。
　　终于是菜色上齐，开始吃喝，稍微缓解了尴尬的气氛，窦智骁也找回了自己的情绪。程然却开口了，这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大家都发现程然确如她给人的冰山美人感觉一样冷漠，话不多，众人问什么她也只是简短回答，绝不多话，讲话时轻言慢语显得很有教养。
　　“窦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程然轻飘飘一句话，窦智骁却额头微有汗意，在坐都是警察，这些微变化哪里会漏掉。程然确实犀利，今晚看他的人多了，失态的也不止窦智骁一人。
　　孔成熙的失态被秦昊几次无声制止，夏磊一直脸红红埋头吃饭。凌若雨也是跟着林朗辰近半年来第一次见到老大的媳妇，同为女人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只有秦昊是最为坦荡自然，不愧为见识过大场面，当年京城公子圈内的排得上号的人物。窦智骁在这些人中，没有孔成熙的频率高，也不像夏磊纯情小男生的失态，仅只是比凌若雨略微多了两分好奇，这个度把握的恰恰好，刚好是在对美女的尊重和身为异性欣赏与……之间。
　　程然的提问，让林朗辰慢下了筷子。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滞，芮小丹第一次看到自家这位平日里云淡风轻，似乎世界万物都不放在眼中的，狂傲的窦先生有些失态，她只得赶紧招呼大家吃饭，打了个圆场，偷偷给了林朗辰一个眼神，凭着这些天两人一起购物一起探讨木材的些微交情，希望他放一马，今天的窦智骁确实不对劲，可是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盘问不是。
　　一顿饭就在有些奇怪的氛围中结束。

　　QHD某家五星级酒店套房。
　　芮小丹为窦智骁倒了一杯开水，放到床头柜前，自己也倒了一杯捧在手中，蜷缩在沙发上。
　　窦智骁叹息一声：“你就不怀疑我点什么，比如……”
　　芮小丹笑答：“看你那怂样，人家一句话就把你吓得汗淌，可能吗？”
　　窦智骁苦笑：“还真是这个理，不过，她曾经是我的梦中女神，小丹不要误会，就像是面对偶像明星，你们喜欢的是那些影视红星，我喜欢的，怎么说呢，是我以为的程然，想象中吧——有能力的，天才！”
　　芮小丹：“这程然有你说的这么厉害？”以他对窦智骁的了解，有可能是事实，就如自己会对他感兴趣，起先也是因为他独特的魅力，后来发现他出众的能力，然后随着相处日久，慢慢变成了爱，他的才情智慧，不是普通人，连他都崇拜的人，会是怎样的人呢？
　　窦智骁：“曾经和你提过，在美国留学期间，我一边在大学里学着经济学一边还自己炒股实操历练，有一段时间很是以自己的这项天赋自得，确实，至今的财富收益都得益于此。”窦智骁是一名圈内有名的私募基金操盘手。
　　那是1998年，我一直关注股市波动，其中发现了一直波动比较异常的股票，当然这算不得什么，有股市就有操盘，只是这只股票其实也是我相中的，也正打算进行一些操作……你知道的。”
　　所以，我就忍不住一边关注，一边想着如果我是他，如何如何……总之最后的时刻他操作的极为漂亮，出乎了我的意料，恩，大大超越了我，就忍不住就想去见一见这位幕后操盘手。
　　于是我花费了一些心思打探到他们的办公地点，化妆成清洁工，打入他们内部看一看，很傻，是不是，以为演谍战片。
　　我来晚了一步，已经人去楼空，这种规模的操盘，当然是尽快了结，无声无息最为完美，我忍不住还是上去了，哪怕是看一看他们空荡荡的办公楼，也不枉我白来一场。
　　于是我顺着楼梯悄悄爬到十二楼，整层楼都已经空了，我就围着办公楼走，想象那位在这里坐镇指挥的情况，有些疯，是不是。
　　“这就像是崇拜偶像明星，到他去过的地方朝圣。”芮小丹点评。
　　窦智骁笑着点头，继续说。
　　突然，我听到一间关着门的办公室还有声音传来，我太兴奋了以至于有些大意，竟然毫不避讳的就推门进去了，门没有锁。
　　我看到在空荡荡的房间内，一对少年男女在□□，男的把女的推到了墙上，他们是如此年轻如此的激烈投入，看到我进来，两人都没有停，只有面对我的少女看了我一眼，我突然被吓得落荒而逃。
　　一边下楼梯我一边回想，按照房间布局刚才那对小年轻在的地方应该是主管也就是主要操盘手的办公室，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呢？偶然还是刻意，是贪玩还是和操盘手有什么关联？
　　芮小丹：“就算是他们两人操盘，也最多是年轻有天赋，我听你这描述并不比你厉害多少，今天怎么会这样失态，还一副见到偶像的崇拜。”
　　窦智骁：“这只是开始，可以说，在个世界上，对他们两人研究了解深入的，没有几个人超过我。”
　　“哟，小样儿，这么大的事情一直瞒着我”芮小丹来了兴趣，头枕在膝盖上，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窦智骁，期盼着精彩故事开场。
　　窦智骁喝了一口水，说——
　　回到宿舍，我也觉得自己太胆小了些，应该问一下他们这间办公楼的大人呢，或者其它什么信息，怎么没出息的自己吓自己，还是被两个小孩吓到，我也觉得有些窝囊。
　　很快我就没怎么在意这件事情了，在这之后不久。
　　业界突然传言，那次的操盘是两个未成年的少年，我就想到她们，本来也没有什么，可是紧接着传我们业界的某位大鳄收了两位关门弟子，一男一女。我没来由的觉得就是这二位，虽然至今这也是一个谜，因为随后就是2000金融危机。
　　2000年金融危机，大鳄参与其中，竟然滑铁卢惨败，不仅败了还被抓到了证据，送进上了国际法庭，听说去年被悄然保释了出来，你知道这位大鳄怎么进去的吗？业界谣传是被人出卖，且就是他收的那两位关门弟子，这样新闻出来，自然有许多人又去调查那两位关门弟子的来历，可惜依旧是——谜。
　　芮小丹嘴巴张得老大，林朗辰和程然的脸孔不断在她面前转换：“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能够撼动这位金融圈泰山北斗的人物。”
　　窦智骁继续说。
　　这都是传说，但这些都是空穴来风，没有实质性证据……且这位大鳄风浪里多少年，不是有内部人，怎么可能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芮小丹：“既然那位出来了，怎么可能放过这两位，他们……”
　　窦智骁摇了摇头说。
　　具体内幕我也不清楚，其实我一直关注这些年，也只是一些线索和我的推测，当时2000金融危机，一部分资金来自亚洲，我大胆推测会不会是有两位亚洲弟子的资产，就查了一下，一部分来自马来西亚，后来大鳄倒台，自然有人得到好处，又去查了一下，自然是隐蔽，但是也不是无迹可寻。
　　芮小丹喃喃说：“他是马来人。”
　　窦智骁点头说。
　　这么多的钱资金如何流动运作都是有迹可查的，我查了一下马来那些年没有什么大的项目投资或者世界各地来自马来的资金，但是从那一年开始，“童话”崛起，这就属于黑色地带平常人难以涉足，我想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芮小丹：“不会吧，你这脑洞开的，都快要赶上国际刑警了，那么你是说程然是童话，所以你吓得汗淌？”
　　窦智骁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也是不知怎的酒上头，想到童话再看到本尊，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顿了顿又说。
　　不过，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在这里定居，还建议你考这边的公务员吗？因为我发觉有大笔的资金往这里汇聚，就是我一直关注的那股资金，不要问我怎么查的，我没有证据，只是根据一些迹象直觉判断，没有任何证据，这是我这些年追踪的经验，我一直在关注，你说我八卦或者好奇什么都可以，但是我忍不住就……
　　还有一个极为可靠的消息，那位大鳄一年前被人保释之后一直在美国养病，半年前却来到了Q市，至今没有人探出是在干什么，似乎是要在这里久居了。
　　芮小丹更为惊讶：“这老头子是R国人呀！”
　　窦智骁：“所以，Q市又要起风云了，你有事可干了，第10刑侦专业经济探案组。”
　　第二天，刑侦队办公室，办公室是队长单独一间，其余所有人一间开放式办公室，开放式的空间有着大大的投影仪和展板，展板前一个会议桌便于大家谈论案情，另外还单独又一间会客厅，就在队长办公室旁边。
　　刑侦队还设有茶水隔间，用一块儿现代屏风相隔，里面有咖啡机果汁机茶壶饮水机什么的，方便大家取用。
　　一早，芮小丹来到办公室，就看到林朗辰已经在办公桌前，此时还有些早办公室只有两人，芮小丹略微有些尴尬，昨天的事情似乎要给个解释，她也备好了上百种应对理由，可是对上林朗辰的眼神，不知怎的有些说不出口。
　　林朗辰打破了沉默：“程然和我是同学，你们所谓的天才大学毕业，我的记忆力年看着貌似不错，却比她差远了，虽然这些年她因为身体原因记忆也……但是花费些时间还是想得起”
　　芮小丹心下一惊，一闪即逝的变化还是被林朗辰捕捉到了。
　　林朗辰微微一笑，打开手机，昨晚我们连夜让美国的朋友调取了一段视频，很是有趣，窦先生年轻时候竟然当过清洁工，真的是阅历丰富，怪不得有今天的成就。
　　芮小丹忍不住：“不可能，那么多年前的视频……”话一出口，林朗辰露出了然的眼神，芮小丹知道中了计。
　　林朗辰看着她惊惧的表情，慢慢说：“我知道窦先生是有些好奇心，且这么些年一直都怀有浓烈的——好奇心，可有些事情，你们两人床头讨论一下就好，是吧。”
　　芮小丹尽量稳住情绪回答：“这种八卦自然是家里聊聊就好，夫妻情趣嘛，不会外传。”
　　林朗辰点了点了头：“你喝什么茶？”
　　芮小丹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下：“绿茶，谢谢。”
　　林朗辰起身往茶水间走去，看着外貌出众气质温和的林朗辰，芮小丹想起昨晚说的童话，真是无法和这位联系在一起。
　　摇了摇头，甩开这些有的没的，芮小丹看见秦昊走了进来，见到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人，给了芮小丹一个安慰的微笑，莫非他也知道什么，林朗辰可是他亲自请来的，芮小丹的脑洞忍住不大开……一杯热腾腾的绿茶递到了她的面前，芮小丹打开电脑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陆陆续续其余人也到了，没人再提起昨天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