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S》秦宝宝007

17、1ST Ch.17－第三案 Z

　　“本市Z案件告破，凶手系一名退役特种军官，曾在部队服役十年，退役后先后担任过保安、司机、餐厅服务员等工作，抓捕时正在案发现场实施犯罪，警方……”
　　2006年9月30日，Q市刑侦大队的月度扩大会议暨“Z208连环杀人案”表彰大会上，所有警员统一观看市里面关于本案的一些报道，画面上市里的领导几乎全部出现，对于刑警大队是交口称赞，尤其是在本案中冲锋在前的钱副局。
　　钱副局激动得脸色都有些涨红。这位实干型的钱副局，一直因为不善言谈又能力出众多在前几任正局的手里或被打压或被抢功，吃了许多暗亏，自从纳局来了之后才真正过上了，奋勇朝前不用担心身后的日子。
　　若不是碍于纳是回族，不喝酒，他早就要和她喝上大几回，知己难得呀。
　　纳局委派的工作极为适合他，案情主打Jacob分析补充，2队的队长负责人员配合调派，弥补了他管理方面的短板，使得他更加的得心应手，才会短短三个月就告破案件。
　　破案之后，纳局也不抢工，明里暗里都说是钱局刑侦能力出众，虽然这样说有重刑侦轻管理的嫌疑，但这样也就足够了，他一个快五十出头的副局长，只想在退休前在多破几个案子，多做一些，免得退休后留有遗憾。
　　随着画面准换，给了好几个凶手的正面特写，芮小丹看着看着突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程然搬家以来的第一任司机李俨，那个精干的退伍军人，她心下一惊，看向10队的众人，以大家对程然的关注，不会不发现。
　　就见10队的人面色都有些不自然，她又看向林朗辰，之间后者摊了摊手给了自己一个无辜的微笑，这个动作让10队的人面色缓和了许多。
　　芮小丹心中念头转换，这李俨是程然的司机，却做了不超过一个月，记得曾经问起过，程然说是金叔换的，且程然的司机似乎经常变换，她也没有在意。
　　李俨的背后莫非是程然，不太可能，林朗辰，连环杀手这种事对他来说就难说了，莫非Jacob猜到了什么，那天才会把程然叫去看案情……
　　纳局的讲话还在继续，除了表彰就是怎么分配这100万的奖金，2队占50%，其余刑侦大队的分配剩下的50%，一时间场面热络起来。跟着有能力的局长肯干事就拿钱，大家私下里纷纷讨论。
　　晚间，窦智骁和芮小丹卧谈会。
　　“我天，这么刺激，Z是程然的司机，这位的保镖这么狠，为了抓捕他，死了三名警员，钱局都受伤住院，这位可是真有眼里。”窦智骁惊呼。
　　芮小丹：“能不能正经点，你觉得这事和程然或者林朗辰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窦智骁：“还真不好说，可以肯定一点，若我是林朗辰，不会把一个连环杀手放在老婆身边，这是会要命的，若是程然主使，她图什么，就算是有这除暴安良的愿景，也不用叫自己身边的司机吧，安排个在北极的科考人员，或者美国的□□都好呀，和自己八竿子搭不上边。”
　　芮小丹点点头：“我也觉得程然不会这样蠢，可是她换了李俨，说不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哎呀！那天那位Jacob让她去看案情，说不定也是想到了什么，所以体现她，之后才有了换司机一说，后来程然的司机连续换几个，有可能是为了掩饰第一个的动机，也有可能是她不在相信……”
　　窦智骁：“两者都有可能，可是你们那位专家Jacob也太看人下菜碟了吧，这凶手可能是心爱徒弟身边的人，委婉提醒她处理，这提醒过后三个月，他们才明确目标抓到人……”
　　芮小丹一拍沙发扶手：“是呀，这两人打的哑谜，一个提醒凶手在身边，一个就回三天处理干净，那个 ‘3’原来是三天搞定，或者我明白了及时处理的意思。”
　　窦智骁一边摇头一边叹息，这智商甩你几条街，人家10分钟就看出凶手，你却在一旁莫名其妙傻站着。
　　芮小丹：“不可能，这不符合常规，多少专家刑侦高手在侦破，怎么可能只有这两个人聪明，看出端倪？”
　　窦智骁沉吟半晌：“你说的有理，如实是这样也太神了，都快赶上算命的了，也许这两人也是不肯定，但是根据特征可以锁定一些嫌疑人，而嫌疑人的一些特征只有这两个人接触过，或者Jacob推导出可能性程然身边存在，或者他划出的圈有许多处，程然只是其中之一，他提醒了她，而程然根据他的推导再结合自己的情况……那天两天虽然没有讲话，可实际上把程然叫过来就是一个信号，聪明人不用再说什么，程然会意离去，给出了处理时间也是接收到他的讯息的意思。”
　　芮小丹：“我就不明白了，这Z杀人，有什么条件锁定就是这位的司机？”
　　窦智骁：“你还是没有明白，也许锁定的不只是司机，可能还要其它人，你只是接触到了司机，也许那段时间程然身边的人更换的更多也说不定。”
　　芮小丹：“漏了一件最重要的，这Z是李俨，他的过去一查便知，三个月前在程然身边任司机，怎么钱局没有找她谈话调查，他们就如此笃定没有幕后……”
　　窦智骁：“不好说，也许谈了你也不知道，毕竟是陈书记的女儿，可能技术处理了也说不定。”
　　芮小丹：“你是说为了撇清，有可能修改……”
　　后面的话被窦智骁掩住了嘴。
　　“不要说没有证据证明关联，就是有改了又能怎样，这两位这样熟悉你们的刑侦手法，现在又身在体制内，小小改动无伤大雅。”
　　芮小丹满脸惊骇：“这，这也可以！”
　　窦智骁笑看她的表情：“现在就期望这是一个意外，和这两位无关，要不然还会有下一个Z或者ABCD。”
　　不幸言中。
　　Q市及邻近的S市突然多了些恶性杀人案件，和Z如出一撤，都是打着为民除害的借口，杀贪官、富豪等上层人士，一时间两座城市的上层有些惶惶不安了。
　　芮小丹心中惊惧，却是不敢妄言。
　　直到，钱局找到了程然，说是李俨要求见她。
　　这是在某一个程然等待林朗辰下班的黄昏。
　　10队人人惊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程然却似乎没有任何意外，淡淡放下手边的书，坦然看着钱局问：“是现在去还是明天。”
　　钱局避开程然的视线：“如果程小姐不介意，现在就可以，我的车已经在外面。”
　　程然轻笑起身：“既然准备好，那就走吧。”
　　说着走出了会客室，林朗辰从座位上起身，欲言又止，程然说：“估计会晚一点，你们不用等我吃饭，吃完饭就可以过来接我了，对了，李俨被关在哪里。”
　　钱局匆匆报了一个看守所的名字，仓皇下楼了。
　　当晚，芮小丹失眠了，程然出来了吗？这件事和她有关系吗？
　　第二天。
　　纳局把10队的人全部召集，宣布，Z的后续案件由10队接手，至于10队现在手头上的一个贪污案，由2队负责。
　　这件事极为有争议，程然作为10队家属和李俨有关系，本来就该避嫌，可是纳局偏要反其道而行安排10队接收。
　　看着大家有些困惑的表情，纳局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相比其它队，你们10队和我是自家人。”
　　这自家人一出，芮小丹极为反感，可是想到是程然，又不免觉得要为她做点什么。纠结的心里。
　　纳局：“昨天程然去见李俨的事情，你们是知道的，但是刑侦队不知道，关于程然和李俨的关系也只是2的极少数人知道，且我已经交代这是纪律——”
　　最后纪律两字她一字一顿，大家都嚼得出其中的意味，神色都是是一秉。
　　缓和了口吻：“关于Z的后续案件，也就是ZL（later）案件，我已经像市里请示过，由10队负责，毕竟2队辛苦前些日子辛苦了，我放了他们一个星期的大假，人，还是不能绷得太紧，要劳逸结合。”
　　“所以，你们队人员年轻，什么案件都要历练一下，就从ZL开始，以后还会有各类型案件等着你们，我看你们的表现哦”说到后来已是面带微笑。
　　秦昊立即表态：“纳局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不辜负你的期望。”
　　纳局满意地起身离去，到了门口，又转身补充说：“至于Jacob李俨被捕后他就提出了辞呈，要回英国研究所，昨天已经走了，钱局也要休假去了，他这些年都没有休年休假，我做主给他一次休了，安排他们老两口马尔代夫一月休闲游，如果有什么要咨询的，还是等他度假回来，想来你们队人员装备都齐，这个案件就不用什么专家分析的，自己搞定，呵呵。”
　　这是案件由他们自己侦破，2队说了算的意思，这假公济私得太明显了吧。
　　接到这样一个大活，10队却没有往常的激动。
　　林朗辰看了看大家，说：“不用担忧，这李俨和小然有几天的雇佣关系，案件却和她全然无关，但是调查会涉及小然的身份以及牵涉到我岳父岳母的，为免人多口杂，我才去揽下了这个案子，大家只管全力调查，不用有任何顾忌。”
　　芮小丹囔囔说：“身份，莫非你们两人的身份有什么特殊。”
　　林朗辰笑了，等晚上我请大家到家里边吃饭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