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S》秦宝宝007

16、1ST Ch.16－新居 林夕生日是

　　“洛水城，QHD市的新坐标。居住规模预计超10万人的高端住宅小区，集别墅、公寓、小高层、娱乐中心、医院、幼儿园于一体的整体规划，计划于本月竣工完结一期工程，可以入住约三千户，后期还有二期明年竣工，三期后年，未来五年内就基本达到10万的入住率，为我是的GDP及就业增长点重点打造工程。”
　　“目前，已经完结的洛水别墅一期，别墅200套，其中十套拍卖……”
　　电视里，本市新的女主播正在对洛水房产进行详细推广宣传。
　　陈亦儒转头和林朗辰相视一笑：“这个项目做得好，光是今年就直接解决了市里面近千人的就业，更不要说相关的建材、运输的林林总总，估计今年税收可以上升3个百分点。”
　　林朗辰微微一笑：“爸，这不是我的项目，是你的项目，你辖下的商业项目顺畅开展，这和良好的政治生态是分不开的。”
　　陈亦儒哈哈一笑：“你我自家人，马屁就不用了。对了，你和小然的新家我们都还没有去过，什么时候安排一下？洛水新区，我要认真看一下。”
　　林朗辰：“这个周末就可以，就看你的时间了，如果方便的话我把10队的人都约上，你不是喜欢和年轻人接触，接收新事物吗。”
　　陈亦儒一边点头应了一边起身说：“先去吃饭，要不然菜凉了。”
　　饭厅里，母女三人已经等在那里。
　　看到两人下来，程小东抱怨说：“你们爷俩天天见面，还有什么要紧话非要吃饭的时候说。”
　　虽然程然和林朗辰搬到了新家，可是程小东要求两人还是回来吃饭，中午大家都是各自在单位学校吃，如果她有时间的话就会做了送到陈亦儒办公室，顺便也给林朗辰送点，反正距离也不远，晚饭的话程然和林朗辰还是一起在这边吃，然后再一起返回新居。
　　一家人安静地享受一顿丰盛的晚餐，程小东照例是吃得少，陈谣心不在焉想着晚上和山本的约会，程然安静地吃着，林朗辰不时和陈亦儒聊两句市区发展当前形势。
　　这是无数个日常的家庭晚餐之一，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林朗辰甚为享受这样的家庭氛围，如果不是还有程然身体状况的隐忧，他希望这样的日子一直到尽头。
　　饭后，林朗辰和程然出门，司机李俨已经等在门口，殷勤地拉开一辆香槟色宾利的车门，自从两人搬家以来，上班耗费在路上的时间单边近半小时，程然不开车，林朗辰懒得开，于是程然让公司为自己配了车和专属司机。
　　至于为什么是土豪款宾利，程然不懂，车对于她来说只是代步工具，入乡随俗一直是她懒得研究打理的借口，只要有车就好至于价格什么她从来不操心。
　　记得第一次宾利车出现在刑侦队停车场，很是受到瞩目围观，她却依然如往去10队办公室等林朗辰下班。
　　还是同样的会客室，还是同样的英文原著，夏磊依旧殷勤地送来茶水，并贴心地为她关门。这些时日他对于程然的喜好还是了解了一些，看书的时候喜欢安静，不喝咖啡，果汁也少，更喜欢清茶。
　　芮小丹从楼上老远就望见了宾利的反光，正诧异这是城里哪一家大户来报案，结果走下了穿着休闲装运动鞋的程然。一个精干的三十岁左右司机为她开门、关门，看得出这位司机是接受过正规训练的，兼具保镖功用。
　　什么时候这位这么高调了？
　　以为程然上来了会向大家解释几句，结果她老人家依旧如常，自顾自的进入会议室看书了。
　　大家和程然熟了，都知道她真的是表里如一高冷的，那些见面打招呼，热络聊天基本和她无缘，她极为自然的进去看书，并非故意冷傲，而是性格使然，聚会中所有人都热起来，大多时候她依旧是冷静克制。
　　比如今天有宾利司机专送，她不解释说明，是因为于她来说这真的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什么是大事？比如和夏磊讨论技术问题，比如推理案情，比如看书。
　　“这是一个注重精神轻视物质，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窦智骁曾经和芮小丹如是说。
　　想到这句话，芮小丹看着轻掩的门扉内程然专注看书的神态，莞尔一笑继续她的结案报告。
　　程然不解释，凌若雨却是好奇的，连声追问林朗辰。
　　林朗辰：“宾利，她没有和我说买什么车，估计是公司的人看着配的，主要是我们搬家之后交通不便，程然不开车，我也懒得天天开，索性找个司机，至于什么车我是真心没有关注，只要安全就好。话说宾利的安全系数应该不算低吧。”
　　孔成熙：“宸哥你这是炫富吧，开宾利还讲究安全系数，我服了。”说完朝着林朗辰竖起大拇指。
　　秦昊笑看他们的互动，摇摇头继续工作了，当年的京城公子，什么没见识过，只是这林朗辰两夫妻，要不自行车，要不开宾利，反差也略微大了些。
　　不过，想想，一个始皇仙丹都舍得拿来搏美人一笑的林朗辰，宾利真的是太小儿科了，不是林朗辰的风格，他一向是不会送这些土豪的标配俗物，显得不够高级不是。估计他也是今天第一次看到宾利本尊，车而已真心不是什么大事。
　　那，什么算是他的大事，洛水城算吗。
　　宾利的小插曲揭过。
　　最近大家刚刚结束了一个豪车车主轮胎丢失的案件，正在整理结案报告。
　　QHD市最近风平浪静，尤其没有什么恶性经济案件，纳局长又为几人揽来了一个奇葩案件，本市某位优秀企业家的宝马车轮胎被人恶意拆卸偷走，因为身份特殊他不依不饶的，带了律师来报案，说是超过5000的案件就可以立案——
　　纳局长本着为民服务的宗旨，接下了案件并安排给10队。
　　几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历时近半月终于是在护城河里找到了丢失的轮胎，正在写轮胎的分析报告和案情动机，嫌疑人也抓了两个，昨天连夜审问，10队的人除了林朗辰已经是24小时没有合眼了。
　　现在已经过了7点，林朗辰一般都是5:30准时离开，考虑到大家昨天熬夜，他也过意不去，准备今晚陪着多干一些。
　　看了看时间，秦昊出去打电话订外卖。
　　顺便推开休息室的门，问程然的口味。
　　程然也不抬头，看着书心不在焉地说：“饺子吧，要葱肉馅的。”
　　芮小丹看到大家都在奋笔疾书，伸了个懒腰准备继续奋战，意外看到刑侦2队的祁师兄站在门口，芮晓丹起身走了过去。
　　祁师兄：“那个……我找程然。”说着朝会客室半掩的门看去。
　　芮小丹没有立即答复，似笑非笑地看着祁师兄，祁师兄有些不自在地解释说：“是Jacob老师找他。”
　　整个警局的人对于Jacob和林朗辰夫妻两有些不愉快的事情还是有些耳闻的，自从泰国回来，Jacob也成为了2队的案情顾问，2队目前负责的是一个恶性连环凶杀案，凶手专门针对那些高官和富豪，打着为民除害的口号，虽然警方对于舆论控制严密，还是在有些小众的论坛成为热门话题，也有部分民众对于这位Z，意指佐罗的大写开头，这也是这位杀手的自我封号。
　　一年来，已经陆续死在他的手中超过4人，包括前任副市长，也就是在第三位副市长死亡之后，警方才开始发现线索和前面的两案病案调查的，除了对外宣称意外死亡的副市长还有原银行退休行长和一名文化馆的富二代，他的罪名是以身份□□和玩弄女性。
　　据说他当年放着公务员的工作不要，一心就要去文化馆，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经过调查，这些在他手里毁掉的女孩不下数十人，有恋爱被抛弃的、有反抗被□□的，最为恶劣的是，他还不戴套也不准她们避孕，更不准打胎，私生子就有4—5人，仗着家里的权势，把这些女人视为禁脔，那些普通人家的女孩敢怒不敢言，有的被囚禁有的隐忍接受这畸形的关系。
　　在芮小丹看来，连看多各类恶性刑事案件的她，也觉得这样的人渣该收拾，可现实中那些女子根本不敢上庭作证，又碍于孩子要养受到牵制，也只有Z这种快刀斩乱麻，一刀割了生殖器流血而亡的作风，才是一劳永逸。
　　第一位受害的银行行长罪行倒是不算多大，在任上的时候配合拆迁办的，伙同政府官员侵吞拆迁款上亿元，因为戴罪出庭作证，又念在年事已高，交还赃款主动，就判了个缓期执行。
　　没想到Z却拿他第一个祭刀，用的是包青天里的狗头铡造型刀，一刀毙命。
　　连续几个人物都是以戏剧性的方式死亡，且留下的痕迹有相似之处，所以立案侦查。
　　2队的这个案件，近几个月来成为了政府和警局的重点案件，据说Jacob在其中启到了重要作用，被市里面的领导点名接见。
　　2队出风头，可10队却不尿他们。
　　才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10队几乎人人成为了程然的粉，程然的习惯是每天下午等林朗辰下班，10队装修最为舒适的地方就是程然最长待的会客室，程然喜欢清淡的绿茶，10队的茶叶从来没有断过，从西湖的龙井到峨眉的雪芽，都是原产地出品的高端货，程然看书怕伤眼睛，会客室里有国外进口的白日灯光，补充室外光线直接照射过亮……
　　茶叶是芮小丹家那位找人专门带过来的，会客室装修用的是10队小金库，灯光这些是秦昊请国外同学代购的，至于泡茶和偶像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凌若雨和夏磊一直争来着来，不过以夏磊是程然徒弟而惜败，实在是不好意思和两个小的争，这个机会其实芮小丹也很是期待的。
　　所以，2队的人，程然不喜欢的人他们自然也不待见，祁师兄知道这个叫人的活有些难以达成，有些为难地看着芮小丹，眼神不停瞟向会议室方向。期望程然能够听到。
　　可惜在芮小丹凌厉的眼神下，祁师兄连说话的声音都刻意压制了几分，更加不可能传到程然耳中。
　　林朗辰却看得清清楚楚，他停下敲击键盘，静静望着这边。
　　祁师兄不敢和林朗辰对视，有些犹豫又有些不甘的转身走了。
　　这个小插曲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还是祁师兄，不过今天林朗辰出外勤去了，程然依旧等在会客室，芮小丹都有些好奇了，到底什么事情，她走进会客室和程然说了。
　　程然放心书，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芮小丹，了然说：“所以，昨天宸在你挡住了，今天他不在，你就和我讲了吗。”
　　芮小丹有些讪讪的说：“这不是为了你们家庭和谐吗？事情就是这样，如果不想去我就去推了。”
　　程然起身说：“走吧，一起去看看去，我这位师傅是有什么要事找我。”
　　两人一起到了2队的办公室，偌大的会议室Jacob已经等在里面了，幻灯片不断变换，是最近Z的案件细节分析，看到程然进来，Jacob并没有转身，只是示意两天一起看。
　　芮小丹心下猜测，这是像程然求助，还是案件和她们有关，想到这里，芮小丹更加仔细的看案件细节也不断在心里推演，可是怎样推演也难以和这两天联系上。
　　程然一言不发，专注看着荧幕，十分钟过去，画面播完再次循环。
　　程然起身返回，芮小丹也立即跟上。
　　一直到回到会议室，程然不发一言。
　　芮小丹忍不住问：“这是为什么？”
　　程然摆摆手，说：“你不要问，我也不会回答。”说着从随身帯的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撕下一页，写了一个数字3，递给芮小丹，让他带给Jacob。
　　看到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笔记，芮小丹才知道这位不只随身携带书，也带着笔记本，做学问的态度真真好。
　　递给Jacob程然的字条，Jacob轻哼一声接过，也是无话。
　　晚上芮小丹和窦智骁聊起，两人都是猜测不透，不过这件事，芮小丹从来没有和警队的其它人包括林朗辰提及。
　　过几天就是林朗辰夫妻两请客的日子，就请在新家。
　　林朗辰只叫了10队的人，其余警局同事都没有叫，芮小丹发现林朗辰的性格其实挺孤傲的，虽然平常看着谦和，可总让人有一种贵族或者菁英的清高，除了10队的几个同事，他从不会结交其余的人，和他们都是君子之交。
　　这样的性格，据窦智骁分析，还真有变态杀手或者高智商犯罪集团首脑的潜质，漠视他人、不善交际……
　　芮小丹很不以为然，私下以为怕是这位的热情都用在了程然和他们的小家庭上上，所以没有多余的热情和精力关注周遭。
　　比如今天看到的新居。
　　林朗辰是艺术家设计师，美感和用材什么不用说，可是从中透漏出对于女主人程然的用心——
　　斯诺克室用了酒窖的恒温技术，保持温度湿度确保球杆球台的完美外部环境，球杆自然是定制，根据程然的身高和力度，自然少不了独特的木质纹路和程然的英文名，要问为什么不直接在球杆上雕饰花纹，而退而求其次繁杂的找寻花纹独特的木材，因为程然不喜欢这些花哨的东西影像和干扰她的判断，就连英文名也是在球杆极不显眼处且颜色浅淡，如果不是芮小丹了解这两人性格几乎发现不了，如锦衣夜行，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宽敞明亮的书房，想来程然绝大多数的时间是会在这里，而我们林先生为了能够和她无时无刻朝夕相对又不会令人厌倦，很是用心的。
　　以程然的性格自然是希望各有各的书房空间，而林朗辰为了把两个书房并在一处，又不会相互干扰，用了屏风和书架等自然分隔，不过，饮水机只有一处。
　　其它零零散散的小细节，也体现出对女主人的重视，芮小丹不知道程然如何，或者外人怎么看，程小东倒是极为满意这个女婿，不住的点头，称赞。
　　“谣谣你要好好学学，这男人对一个女人怎样，不只是看表面，送了什么贵重礼物或者说得多么天花乱坠，要看行动看细节，比如……”程小东一本看一边教训二女儿。
　　她对于那位山本一直是不满意的。
　　程谣性格属于外柔内刚还有些理工女执拗的感觉，她心中不赞成母亲对自己和山本的态度，可是也不会明着来，软股，你说你的，我不表态也不听从。
　　程然对于这样的家庭矛盾，似乎也是不太擅长，索性找了个借口去厨房看厨司准备，留下这较劲的母女两。
　　今天晚餐，林朗辰请了酒店厨司来整，搞的是西式自助餐，面包、蛋糕、鱼子酱、牛排、沙拉、披萨和意大利浓汤。
　　用料选材都是上乘，大家吃得极为畅快。
　　吃完了还有泳池晚宴，对了，林朗辰的新居是有温泉的，一个十来平方的露天小泡池，隔壁是25米的标准游泳池，游泳的游泳，温泉的温泉，月色下搭配适宜的灯光，最适合情侣浪漫舞会。
　　领舞的是程小东和陈亦儒，程小东的风姿错约，一身简单的青色连衣裙裙角飘飞，陈亦儒灰色的休闲西装身材气质也是出众，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程然和林朗辰也加入了队伍，两人在露天舞台的角落相互依偎，似舞又似近身呢喃，如果说程小东一对男才女貌让人艳羡，林朗辰这队就是情深动人，灯光微弱的角落深情依偎的有情人，只觉世间美好不过此刻。
　　芮小丹有些动容的靠在窦智骁身边，囔囔说：“真好。”
　　陈谣独自坐在亭子中，视线在父母、姐姐姐夫这两对情有人间转换，脸上神情复杂。
　　凌若雨也和自己的公务员男友加入了跳舞的大军，默默守住另外一个角落，安静起舞。
　　而没有带女伴的秦昊、夏磊、孔成熙三人围起在温泉泡池里，喝着小酒聊着女人、政治、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