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实力坑宿主的108式快穿》苏苏里安

6、第六章

　　第二天一大早余砳就被一阵击鼓声吵醒了，这是这个院子的起床铃声了，余砳赶紧起床，穿衣系带，这是一件浅蓝色的长袍，衣袖有白色的滚边，领口处绣有一个“伍”字，布料柔软贴身。然后再用一根木簪子将部分头发固定在头顶挽成发髻，套上黑色短靴——这就是伍家下人所着服饰。
　　打开门，清晨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院子里已经聚集不少人了，这边是下人住的地方，在场的基本都是如余砳一般刚刚进伍家的下人，纷纷露出新奇的神色。
　　接着伍管事出现在庭院，“你们主要分为两队，接下来我念到的人站到我的左方，汪远……余砳……”
　　余砳看着周围的人都是些十七八岁的少年，有些很强壮有些就柔柔弱弱的，眼中皆有些忐忑有些期待，听见自己的名字余砳往左边走去，其实今天碰见伍管事很是惊讶——伍管事在伍家管得还挺多的。
　　余砳此时还不知道伍管事其实是伍家分家的几大管事之一，专门管仆役下人，之前不过是替代商队管事走了一次商，要不然余砳还不一定能进伍家。

　　跟余砳一起在左边的只有五个少年，一个有些胖的人率先自我介绍，“我叫吴起，你们可以叫我吴胖子，嘿嘿。”
　　吴起性格开朗，让几人气氛活跃起来，旁边一个看起来十来岁的少年紧接着开口，“哥哥们好，我叫苏熙，今年十四岁了，以后请多多关照。”说完还笑嘻嘻的朝大家抱拳，十四岁的少年还未完全长开稚气未脱，唇红齿白到是惹人喜欢。
　　后面还有一个温润端正的人，看起来是他们当中年纪最大的，叫陈肃，同样的下人服到让他生生穿出别样的气质来，陈肃还有个弟弟，就是五人中的另一人，叫陈寂，如他名字一般安静沉寂，似乎还有些胆小，躲在哥哥身后不愿出来，陈肃见状温柔地摸摸他的头，笑着说，“这是我弟弟陈寂，不太爱说话就喜欢粘着我，还望你们不要介意。”
　　“陈大哥你说笑了。”
　　……
　　不久后有一名青年过来，余砳注意到他虽是穿着与他们一致的衣裳，但衣袖是黄色的滚边，布料上也有暗色的花纹，好像是……竹子。
　　“我叫杜归，负责你们这一个月的教习和考核，你们先随我来。”
　　杜归将他们带到另外一个房间，房间倒像是上课用的，房间里有几套桌椅，桌子上摆放有一个珠算盘。
　　“你们先随意坐下，一人一桌，接下来由我来交给你们管账最基本的能力——珠算。”
　　众人分散坐下，安静粘人的陈寂也和陈肃分开，像是见到最喜欢的事物一般紧紧盯着桌子上的珠算盘，其他人没注意到他的不寻常，陈肃也只是温柔摸了一下弟弟的脑袋就在旁边坐下。
　　“既然今日在这里遇见，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有天赋，还望大家不要辜负此番机遇，也不要背叛伍家。”杜归停顿了会，看见始终低头的陈寂眼底闪过了然的情绪，听说这次有一个对算数极为敏感却性格上有些胆小偏执的人，想来就是此人了，然后又不动声色的撇了一眼做的端正，挺直脊背，一副认真聆听的余砳，伍管事亲自找回来的人想来也是有些不凡之处。
　　收回思绪，杜归继续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不同于习武之人的刀剑，算盘和笔就是我们的武器，要做好一个管账人，甚至是名满四国的商人，算盘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首先来认识一下眼前的算盘，其形长方，周为木框，内贯直柱，俗称“档”。一般从九档至十五档，档中横以梁，梁上两珠，每珠作数五，梁下五珠，每珠作数一，运算时定位后拨珠计算，可以做加减乘除等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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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习珠算就如同习武，皆有口诀，通常所学叫作归除歌诀，例如这二归，二一添作五,逢二进一,逢四进二,逢六进三,逢八进四，这所讲的意思是……”
　　余砳边听杜归在上面解释讲解歌诀边观察眼前的算盘，眉头紧拧着，对于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青年，算盘仿佛是一个遥远的东西了，生活充斥着科技，无论多复杂的计算一个计算机就能解决，更何况考试都可以携带计算器了，平时简单的计算他都习惯心算，因此他现在简直是听着一个头两个大。
　　余砳撩过肩上的长发把玩，一边悄悄观察其他人的表现，吴胖子，苏熙和陈肃到是在认真听，其中吴胖子到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有点逗乐了他，嘴角忍不住上扬。
　　陈寂那边到是一直低着头看着算盘，不过随着杜归的每句话落下他修长白皙的手掌都拨动算盘，发出珠子见噼啪的碰撞声，每每如此杜归还一脸赞赏地点点头，到是……每次朝他看过来时眼底有藏不住的失望和不满。
　　wtf？
　　眼看杜归的眼神又飘过来，余砳连忙转过头，继续盯着桌上的算盘发呆。
　　“今日所讲远不足其中万分之一，重要的还是你们自己去学习，相关的书籍已经下发给你们，还望你们自己去看去专研，最近几日都不会再教学，你们自己每日练习算盘的使用，三日后我会来对诸位进行考察，散了吧。”
　　“余砳哥哥我们一起去用早膳吧，还有吴胖子和陈哥哥他们。”苏熙抱着算盘跑过来对余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眸里像是盛有星光般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
　　好像摸摸他的头啊！余砳用左手握住右手腕阻止这个念头，笑着答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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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就这样匆匆而过，白天学习算盘，看看书，偶尔跟吴胖子他们探讨交流一番，晚上再到院子外练武。
　　哦，说到练武除了练黑衣人的身法，最近还“录”了院子里其他人的练武视频，他们也是那天过后就自己在院子里练，扛沙袋跑步，蹲马步，倒立等基本功做的标准耐看，招式也比得有模有样，余砳挑了看起来最好的那个“录”了一套拳法，然后在身法和步法稍微熟练了之后试着结合起来练，令余砳惊喜的是他的大脑好像可以合成了视频了，将拳法和身法完美结合……不过他练的还不咋地就是了。
　　三天过去，珠算盘的考核算是过关了，这也让余砳认识到那几个人的变态，尤其是那个陈寂，其中也就吴胖子跟他差不多水平了，不过要是放在其他地方他也算的上是稀有人才了。
　　在伍家谋事，出去后就不怕找不到谋生的，不过既然在伍家了也没人会选择再出去。
　　不过余砳是打定主意要出去的……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余砳看着镜子里都在狂跳的眼皮，心想这到底是好事呢还是坏事？
　　今日杜归会教他们认账本，开课前没想到伍管事会突然出现在房门外。
　　杜归连忙上前去迎接，“伍管事今日您怎么来了？”
　　伍管事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眼睛里闪着精光，许久不见好似也没有再瘦些，“不妨事，不妨事，我今日来找一个人而已。”
　　杜归诚惶诚恐，“请问伍管事找谁？”
　　伍管事摸了摸有些圆润的肚子，慢慢道，“哦，我今日来是要领走余砳。”
　　杜归注意到伍管事用的是“领走”而不是有事找，不知道这是何用意，余砳虽说珠算方面差强人意，但是心算和记忆力极为优秀，神色复杂而恭敬道，“伍管事稍等，我这就叫他出来。”

　　余砳看见杜归和伍管事在外谈话，眼皮跳的更凶了，用手揉了揉眼睛，看见进来的杜归朝他走来，“余砳，伍管事在外边等你。”
　　“啊，我？”余砳顾不上狂跳的眼皮，有些惊讶，右手食指指着自己。
　　“没错，快去吧，别让伍管事等急了。”说完后就往前走去，准备授课。
　　“哦。”余砳悄悄给其他人抛了个眼神表示先溜了，得来吴胖子和苏熙艳羡的目光。
　　来到门外就看见伍管事坐在栏杆上，“伍管事。”
　　“诶，余砳你来啦。”伍管事下来站起，揉揉腿捶捶肩，“唉，人老了总是这儿酸那儿痛的，现在就后悔当初怎么就没学个武，好歹强身健体一下。”
　　“伍管事你哪儿老了，正是壮年时期呢。”余砳不知道伍管事说这话什么意思，明明才四十多，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呢？只好打哈哈，脸上的笑容都感觉有些僵硬。
　　“哈哈，不说这些了，不过习武确实是有诸般好处的，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伍家未来的发展就靠你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练武啊？”伍管事用手重重在余砳肩上拍了两下。
　　一个想法像平地惊雷在余砳脑海里炸开，炸的他怀疑人生，脑袋里像是塞满了浆糊，好半天余砳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三个字勉强蹦出牙关，“周…星驰？!”
　　“啊!”对面伍管事也被吓到了，与余砳面对面瞪大眼，无声处确认了彼此的身份。
　　伍管事率先回过神来，搂过余砳肩膀，“余老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换个地方喝茶去……”
　　“好，”余砳晕乎乎地就跟着伍管事走，也没有注意到一路上惊讶的表情和低低的吸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