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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掳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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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微酒觉得自己是历史上最没用的皇帝,因为他败给了一个女人,一个柔弱的女人,仅仅因为他饥肠辘辘,被美食熏昏了脑袋,就被她掳走了……
不过唯一欣慰的是,他踩爆了那枚通讯炮,至于剑嘛,根本就没拔出来好吗!
待池微酒醒来,看到身边的事物是如此陌生,这才想起他方才颇为丢人的事情。
他细细打量着周遭的事物,环境昏暗,看着就像自己以前见过的地牢一般,只是地面还算整洁。他又看了看自己,这才发现,他的手,脚都被铁链铐住了,这铁链奇重无比,池微酒本身就是个懒人,这下就更不想动了。
突然他眼前出现了一双黛粉色的鞋子,慢慢向上看去,浅绿色的襦裙,入目的是一名童真少女的脸。
童真的鬼啊!童真的话会把他掳到这儿来吗!
“嘿,小姐姐。”池微酒发动美男计,企图套个近乎。
美女姐姐微笑着看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池微酒觉得自己都快要爱上她了。
“小姐姐,我被你这样捆着好累啊,可不可以帮我松开一个啊?”
“不可以哦。”温柔的拒绝。小姐姐想了一下,又体贴的解释了一下,“这是我家主人的吩咐,奴家也不可以乱放人呢,否则会被惩罚的。”
池微酒故作遗憾的说,“如果放开我会让这么美丽的姑娘受罚的话,我宁愿这样捆着。”
“不过,敢问姑娘你家主人贵姓啊?”
“奴家不方便直称名讳。”
“……”池微酒不肯放弃,“那至少你可以告诉我,他是男是女,美丽或丑吧?”
“奴家的主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呢。她给了奴家第二次生命,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池微酒惊奇的发现,她说这话时,眼里闪着动人的光芒。
虽然这话毫无用处,但至少知道了对方是一个女人。而他自问未得罪过人,不过是在登基之前,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没有得罪过,女人!
姑娘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不是主人的意思哦,这是主人的朋友吩咐奴家这样做的。奴家相信那位朋友是不会对您怎样的,他也是个很好的人呢。”
池微酒觉得眼前这人简直浑身上下都闪着“傻白甜”的光芒,而且,她对“主人的朋友”还有着不一样的情愫。
池微酒大概是觉得自己计谋失败,逃脱无效,干脆闭上了眼睛,休息起来。然而那位姑娘却不肯放过他。
“皇上不想知道奴家的名字吗?”
池微酒半眯双眼,“萍水相逢一场罢了,再说,你连那两人名字都不肯说,又怎会告诉我你的名字。”
“奴家只是一个小人物罢了,在江湖上有没有什么名声。”她微微抿嘴,“奴家叫晨光。”
“唔……是早晨的‘晨’吗?”看来她的主人在江湖上很有名声,池微酒暗暗想着。
“嗯。”晨光又道,“皇上跟主人的那位朋友长得很像。”随后又小声嘀咕,“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啊。”
池微酒没太听清,含含糊糊的应了声“是吗”,然后又闭眼想睡觉。
过了一会儿,他又猛地睁开眼,“我睡觉的时候,你可别碰我啊。”
晨光乖乖的答应了。
随后是扑面而来的黑暗。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池微酒只觉得自己睡得格外不踏实,睡梦中感觉有一个人在不断的扯他。
他微微睁开眼睛,就看到晨光正在摆弄他的剑。于是猛然清醒过来,大吼一声,“你放下它!”
晨光被他吓了一跳,低下了头解释,“不好意思,我只是见你这把剑挺好的,所以忍不住……”
池微酒有些骄傲的想,这可是墨诉年给他的,当然好了!
想起墨诉年,池微酒就一阵怅然,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自己,四下乱看时,他眼尖的瞥见在房子横梁的一边上,有一个正在飞舞的衣角。
池微酒压下心中的狂喜,平静下来,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支走晨光。
“咳,”池微酒不自然的开始撒谎,“我有些渴了,姑娘可不可以给我到一杯水来。”
晨光听到池微酒用了“姑娘”这个词明显吃了一惊,然后又温顺的道了声“好”。于是转身走到门边。
池微酒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晨光就“咚”的一声倒下了。
池微酒暗暗觉得肉疼。
墨诉年急忙来到他身边,正要替他砍断铁链之时,晨光却在他身后无声的站了起来。
池微酒倏地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告知,一把剑就已经刺了过来,赫然就是池微酒身上的那把。他居然不知道晨光何时拿走了这把剑。
危急之时,池微酒下意识的想替他挡剑,居然一下子挣开了手铐,扑向了墨诉年。
剑插在了池微酒的肩膀上,鲜血一滴一滴的顺着刀锋滑落,慢慢染红了他的衣服,连带墨诉年的双眸。
墨诉年一把抱住晕倒的池微酒,抬眸凶狠的看向她。
晨光居然被他镇住了,墨诉年的眼里仿佛有一团黑色的雾气,让人看不穿他在想什么,可此时,她居然从中看到了气愤和心痛。
这一时的怔愣让她错过了逃跑的机会,转眼间,墨诉年就悄无声息的来到她面前。满脸阴霾的看着她,“我的剑也是你佩碰的?”随后又是“咚”的一声,这下晨光是真的晕了。
墨诉年轻轻扫过池微酒的脸,他由于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色,失去血色的嘴唇,紧闭的双眸,微皱的眉头,都显示出他所受的痛苦。
他来到他身边,修长的手指轻抚他的脸庞,心中默默补了一句:我的人,别人也不能碰。
虽然池微酒已经晕倒,但墨诉年给他按了穴位,现在已停止流血,所以池微酒的性命已经无忧了。
他贪心的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只有这样,他才能毫不顾忌的看着他,才能不想到其他事情。
直到死士的出现才打破了这份宁静,“大人,方圆五米已有人靠近。”
墨诉年收敛了自己的目光,变得和以前一样克制又冷静,他轻轻抱起池微酒,就像是抱一个易碎的娃娃般。
死士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丞相大人,不由得愣住了。
“走了。”墨诉年扫了他一眼,“那些人,清理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