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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取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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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那张白胡子白头发,那比寻常人长处许多的眉毛也是花白一片的大脸突然出现在窗边,把苏玄墨吓的一个激灵,顺手就假意被吓到,大力的推开了又凑上来的青岚。
坐在两人身旁的暮白原本带着笑,此时冷着张脸,清秀的脸上不怒自威,露出她一贯公主的气势,到这时候苏玄墨似乎才突然想起来她的这层身份。
“怎么样小老儿还算公正吧。”暮白抬手一看就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那徒增的十二消失了,又恢复了那个孤零零的九。
“本就不是我搞的鬼,你这取消也是理所当然。”她抬头不满的辩解道,只感觉这月老似乎把她当成了冤大头。
“谁说取消了?我才不相信青思衔搞鬼的时候你没看出来。”月老那倒吊着的鼻孔一声闷哼,那长胡子飘进来差点拂过苏玄墨的茶盏,被苏玄墨眼疾手快的连忙假装要喝茶端走了。
“那是我当时不清楚他下的是什么蛊,我也想让他吃点苦头。不管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我暮白可不是软弱可欺之人,你最好清楚我手里的东西,就算对你无碍,那对那冥界之人呢?”
月老闻言语气一软,那飘进屋中的长胡子就落了回去。 “小老儿看在你受伤,这十二仙就等你们两年后再来过,下一次此地重新现世就是那时候了。”
“你就这么不想要那星谱上有红色的星星?”
“不是不想,是没有哪一份感情能做到。”
“那大概是你太过苛责。”苏玄墨忍不住插了句嘴。
“万年以前有两个人可以过,但是他们不屑于此。后来他们身死入轮回,不想此世仍要错过。”月老说这话时,死盯着苏玄墨,那一脸的郑重把苏玄墨看的有些头皮发麻。
“那你说两年后再来,你是对我们没有把握还是,觉得剩下的九重对我们太轻松,所以。”暮白心思清明,知道月老已经对此有了断言。
“并不轻松,但是小老儿对白殿下有信心。”
“那便谢过了。”暮白颔首笑了,只听那月老一声闷哼瞬间消失在窗前。
月老一消失,暮白就变了脸,她拿起桌案的茶水倒在一边的荷花池中,又重新沏了一杯放回,她挥手示意青岚不要纠缠,青岚莫名觉得她的气势逼人,默默松开了怀中死抱着的苏玄墨手臂“玄墨,我有事情要告知于你。”
“不能让那家伙知道的那种?”
“是的,知道了对他不好。”
“我猜他沐浴更衣还要一阵子,毕竟这客栈的浴水热的实在太慢,你腿上有伤,不妨?”他盯了一眼青岚,继续道“不妨把这家伙赶出去,我们就在此说。”苏玄墨猜想暮白要说的是青岚的事情或者风族遗址的发现。
“不是你猜想的那事,是帮你分析一下两日后的答案,但是要因地制宜,还有些关于我大哥的私事。”
苏玄墨一听就来劲了,把青岚推开,“走走走,来来我背你。”
“不用了,我又不是残疾。”说着她就从手中的冰蓝光芒中慢慢抽出了一把寒冰制成的手杖。她回头看着青岚,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才不伤害她感情。
“白殿下苏城主,那我就在屋中等着你们回来,呆会他过来我会告诉他。”
“好谢谢,走吧。”
两人走下了楼前,苏玄墨看了一眼苍羡紧闭的房门。冲暮白得瑟的一笑,觉得自己喷他还喷对了。
客栈之外的长街上熙来攘往,两人相隔不远一前一后的走着。两人许久不说话,却也并不觉得尴尬。
“玄墨。”最后还是暮白忍不住先开了口。
“待你得到那个地图,请务必帮我大哥走出魔障。”
“什么魔障?”他停住脚步询问,顺便询问暮白是否真的不需要帮助,却见她杵着冰杖走的还挺轻松,却不准备接话就回答“那是自然。”
“你在风族那里得到了什么信息?”
“没什么有用的,我本以为风族人无辜,不想残暴至极,那群亡魂还求我继承他们的意志帮他们灭掉妖物,说他们灭族是因为邪神余孽残暴,明明风厄是无辜的。”
“我和你大哥去了洞穴中,那风厄的确凶猛异常。”
“那是因为风族人喂风厄弱水以求得取他的神力。”暮白气愤的停住了脚步,冰杖敲在地上铛的一响成了两节,她又从手中涌起法阵重新取了一根。
苏玄墨看了一眼后回头,停下了脚步等她,他平静的望着天空中的一群飞鸟,怀疑那鸟儿们是生物还是死灵 “我们从前都看过的那本书里说,风厄本是上古邪神之物,上古邪神被剿灭后无家可归,已经绝迹百年,不想竟然在风族隐匿,苍羡不爱看那些志怪杂谈,我也无从分享这些书中之事,既然真的有风厄,那书中所言倒是有真有假不全是虚妄了”
“我却觉得大半是真,不过那些断言太过。”暮白又跟着上来和他并肩看着天空,清风拂面而过,两人都觉得惬意极了。
“倒是你,怎么一来就知道藏匿影子。”
“我从前来过此地,都是我们绝交之后的事情了,说来丢人,上一次我没有通过,被一个小童灰溜溜的丢出了屿中。”
“我不想想起往事,想到我就心情不畅。”
“原本我该自己来的,可是一来不想傀族奸计得逞,二来莫名其妙被他抱起就不想离开就答应了他陪我前来。你说着红鸾星谱说来可笑,什么东西都不给,只给亮起一颗星罢了,也果然是没有谁傻来过此阵。”
“一直不能理解你看上了苍羡什么,那蠢货空有一副好皮囊,听小姐妹一句劝,皮囊不能当饭吃。”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那你为何心仪我大哥?劝你你听吗?
“自然是不会听的,此事就此打住。”
“小姐妹小姐妹的有点怪,我传授你我暮国心法,你以后喊我师傅吧?”
“你想得美,那我以后当了你嫂子你哥喊你什么?”
“你不要对我大哥有想法了,他已经决定娶雪染姐姐了,月老的那句大概是说给你的,没想到啊,你跟我大哥可能上一世就发生了什么。”
“结果这世他打掉我三颗牙,还偷走了我的心却又要娶别人?”苏玄墨冲着天空笑着,笑得比哭都难看,偏偏开口的有些戏剧带着怪腔。
“你要是怨恨他,就不要救他,让他死了得了,反正他就爱揍我,一个暴力狂”暮白不是没注意到苏玄墨的情绪却知道他那开玩笑的语气是不想被关心。
“你不必激我,你自然清楚我不会对他见死不救,我对他比起你对苍羡更甚。”
“喂!为什么?”感觉自己的感情被质疑,暮白下巴凑在冰杖上斜视着他问道。
“我可舍不得惩罚他,哪怕···”
“哪怕那个暴力狂把你那一顿暴揍,你还想为他说好话?”
“你得了,明知道当年事出有因。”
“看吧。”暮白洋洋得意的笑他。
“你!”苏玄墨被怼的哑口无言,刚要辩解,就见暮白表情变得郑重的伸手一挡,表示他下边的辩白先放一放,“行了,先打住,我先跟你说一些正事,我发现诸国中有一张暗手在操纵很多事情。”
“这有什么不能告诉苍羡只能告诉我的?”
“跟苍樱苍影的死有关。”
苏玄墨一听就明白这事大发了,不是什么天马行空的胡乱臆测。耳边一阵又一阵的叫卖声叫他无法镇定的思考,他看着路边行人渐渐多了,这么杵在这里也不是事,瞅见一条曲径通幽的小路就伸手一指。“小瘸腿你行吗?”
“废话,走吧。”
一边的街口中尤夜正盯着两个人,此时他满脸的郁闷,问手中正在啃萝卜的黑兔子。“你说她怎么这么快就变心跟了这小子?为什么跟了这小子也不跟我?”
“我是她的小萌兔又不是蛔虫。”
“她都没有亲我,你这个骗子。”
“屋里那么多人你让她怎么亲?还有你跟我家公主有过节吧,偷酒贼?”
“没有啊,就算有过节那也是跟她二哥暮墨啊,我偷的是他的酒。”
“你这辈子好歹也是个皇子,哎呦偷酒,亏你做得出来。”
“闭嘴吃你的萝卜,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蠢兔子。”
“你好歹告诉我你们发生了什么吧,我那会还被关着没找到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