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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久远的岁月（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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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的真谛是什么？
——欺骗。
欺骗自己的内心，认定自己心中违反常识的事物为真实，魔法就会成立。
这也是为什么，心理产生动摇了魔法也就丧失了——人的内心真的很脆弱，也很少有人能真正骗得了自己。
人们耗费无数时光建立的正确的世界太庞大了，即使是一次的失误也会再度让人重新依附已有的真实。
人们建立的宏观世界规律在人们心中太完美无缺了，就连战略级的魔法也遵循着物理的规律。
科技的发展究竟是进步还是退步呢？谁也不好说，但至少对魔法来说是不小的退步。
既然魔法已经是违反了现实的部分规律，那么为什么不违反到底呢？
于是，伊恩把整个世界当做了拙劣的谎言。
这样，魔法对他来说才是真实。
现实的一切都可以轻易地被伊恩抹销，就像看破拙劣的谎言一样简单。
虚构的世界与真实的魔法构成的才是完整的伊恩。
◇ ◇ ◇
讨论会很成功，但对于幕后指使者而言，不会对这样的结果感到满意。
——何况在背地里煽动纱耶香等人的幕后黑手，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事情就此落幕。
但由于达也一众的活跃草草收场了，伊恩只是象征性的出了几下手，要是一不小心杀了同盟的学生可就不好交代了。有时候忍住不出手也是很难受的，伊恩很大方的决定稍后和Blanche的日本分部成员做一个亲切的会面。
◇ ◇ ◇
时间如流水，有时不急不缓，有时却一转即逝。
青春什么的，美不美好是要看每个人情况的，但无论都谁来说都是过得很快的，所以青春是珍贵的，伊恩是这样想的。
但总会有人会做出打扰他人享受青春这种不愉快也不明智的事，就像面前拿着枪叫嚣着要杀了自己的愚者。
「说你们是无知呢，还是鲁莽呢，Blanche日本分部的成员们。」
「少自大了，魔法师？尝尝真正的『演算干扰』的滋味吧！」
这十余名持枪男性的手指，戴着相同色泽的戒指。
晶阳石，是产地极为有限的军事物资。
古代阿兹特克帝国的部分区域、古代马雅诸国的部分区域、西藏中央区域、苏格兰高地的部分区域，以及伊朗高原的部分区域等地。
只有高海拔古代文明的繁荣地区，才会出产晶阳石。
简直像是只能在高地精制而成的人造物质。
看到对方准备大量晶阳石，伊恩感到很无趣径自细语。
「雇主是推动乌克兰、白俄罗斯再次分离独立的派系，背后金主是大东亚联邦吗？」
感受得到对方的动摇。
伊恩打从心底觉得无趣。
他们即使三流也该有个限度。
战斗可以带来愉悦，但虐杀就不是了。老实说，伊恩不想继续周旋下去了，亏他兴致勃勃地比达也提前出发了一阵子。
看了下终端，估摸了下时间。伊恩有些不耐烦开口道。
「10分钟，我给你们10分钟。你们只能活下来一个。」
「开什么玩笑，小...」
鬼字还没说完他就倒下了，死亡。
毫不留情地把那群自以为强大的弱渣碾碎，大反转式的剧情，扮猪吃老虎还真是...愉悦啊，一瞬间伊恩理解了达也碾压服部副会长时的感觉。
「我说过，10分钟。你们那所谓的『演算干扰』在我眼里只不过是拙劣的谎言罢了。现在还有9分钟。」
恐惧，源于未知的恐惧。
会死，前面那个长相精致的少年绝对会说到做到的，透过那双黑洞一般的眼睛，所有恐怖分子似乎看到了绝望的未来。
然后，便是厮杀，对曾经的同伴毫不犹豫的出手了。枪击，搏斗，撕咬——任何手段都不遗余力地用在同僚身上。
怒骂声，咆哮声，枪声，悲鸣声构成了绝世的交响乐，然后渐渐停息。
「还剩3分钟就结束了吗，人类的潜力这是无穷大啊..」
看着在自己面前一瘸一拐，胳膊只剩下一只的Blanche成员，伊恩再一次感慨人类构造的神奇。
「你明明答应过的，最后一个活下去的，只要杀了其他人...我，你就会放过我的，你明明答应过的... ..」
「嗯，我答应过的。」
伊恩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绝望，还有幸存的喜悦，泪水和笑容。这么复杂的情绪，真亏他的做的出来啊。
「太好了...谢谢，谢谢..」
说完，就往大门方向跑去。
已经语无伦次了，似乎刚刚给予他们绝望的正是自己吧，伊恩不由得想道。
不过伊恩可没有放走漏网之鱼的习惯，承诺与约定不就是为被打破而存在的，不是吗？他轻轻地打了下响指。
「抱歉，我说谎了。」
伊恩笑得很灿烂。
瞬间，那幸存者倒下了，连遗言都没留下，脸上要是没有七窍溢出的血液的话还是庆幸的表情。
倒下，死亡。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人能在五脏六腑被完全粉碎的情况下存活吧，或许这个世界上有这种人，因为连复活重生的人都存在，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至少伊恩是这样想的。
伊恩最拿手的魔法之一，振动类魔法，共振破裂。
调节次声波的次声频率和人体内脏器官的固有频率（4－18Hz）相同，引起人的五脏六腑产生强烈共振，导致血管破裂，内脏损伤，迅速死亡。
这个听起来很单纯的魔法，在伊恩手中足以瞬间抹断绝以自己为圆心千米内所有生物的生机——就算你躲在什么钢铁要塞中已经可以轻易贯穿，当然前提是没有用相应魔法防备的情况下。
毫无疑问的杀伤性A级别魔法。
之前伊恩只修改物体或情报体的一小部分。
这也是在现代魔法列为高难度的技术，但对伊恩来说委实不算什么。
无需CAD，伊恩便可随意使出，而且很难防备。但在他看来也就是那种程度罢了。
「到了吗，达也他们。」
这个次声波的魔法亦可以作为高级雷达使用，在达也他们最开始接近工厂时伊恩就发现了。
轻倚着墙，闭上眼睛等待着达也一众。伊恩只是击杀了10余人罢了，虐杀什么的可不是他的菜啊，所以就交给达也他们好了。
每个人早晚会迎来死亡的，
就算他活了下去也会因为与同伴自相残杀而愧疚余生的，
而赐予他死亡不过是把那个过程缩短了而已，
而让他长眠只是让他的罪恶终结了而已，
所以，
我没有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