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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相思子 脸红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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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残月偷偷摸摸的溜达到大门前,左顾右看没看到有人嘿嘿一笑:“今日师弟要打扫藏书阁,没空管我了啊哈哈哈。”
聂晓星幽幽出现在楚残月背后:“大师兄是在想我吗?我好开心啊。”
楚残月身体一僵,喊道:“鬼啊!”
被聂晓星一把无知敲倒。
聂晓星:“大惊小怪。”
楚残月爬起来指着聂晓星道:“你你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应该在藏书阁吗!”
聂晓星眯着眼摸着下巴,头凑到楚残月身上仔细瞄,他道:“我见大师兄你鬼鬼祟祟,偷偷摸摸,行踪可疑,大师兄你该不会是想偷偷下山吧!”
被一语言中的楚残月额头冒汗,推开聂晓星,狡辩道:“怎么可能,我这是……我这是看下有没有什么人偷偷爬进我们派里偷东西了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额,编个理由带点脑子嘛,仙剑这个穷逼门派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聂晓星才不信呢,突然想到什么,“哦”了一声道:“大师兄该不会是又想下山卖山鸡了吧?!”
楚残月一惊道:“怎么可能,才不是呢!啊哈哈哈。”
被师弟这么大声说出来好羞耻啊怎么回事。堂堂仙剑弟子居然沦落到卖山鸡,明明之前干的挺多的,可被他这么一叫就觉得好丢脸啊,生怕哪个路过的人知道。
好在仙剑派也没几个人。
楚残月推着聂晓星说:“哈哈哈师弟不是要打扫藏书阁吗,一起去吧,正好你大师兄我有空。”
聂晓星:“……”做贼心虚?被逮个正着怕告知师尊?
仙剑派唯一值点钱的就是藏书阁里的书了吧。这藏书阁啊小的可怜,别人门派的都是那么大只,跟人家的比起来就等于一碗饭里它就是一粒米那般微小。
聂晓星喜欢空闲时间看看书,抄抄写,除了打楚残月这大概是他最开心的事了吧。但是楚残月不喜欢,看书啊他头疼。然而被罚抄写罚多了,不知不觉竟然大部分都背了下来,难为他了。苦逼的娃。这是做自作自受的结果。可真得好好感谢聂晓星打的小报告和严格的监督啊呵呵。
说好的是来帮打扫,结果跑去画画了。聂晓星想起上次看到的小人,头上带花,额。
聂晓星拔出无知,楚残月一惊喊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都是君子,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楚残月:“我这就去打扫!别打了!”
聂晓星哼了声,放过了他。
楚残月认真干起了活,无非就是将那几本破书放回原处,也没几本,放回去有啥难的。再来就是扫扫尘,一根鸡毛掸子的事。
楚残月扫着扫着抬头发现聂晓星没有将他送给他的青玉簪子换下来,不知觉勾唇一笑:师弟不发火的时候也挺好看的嘛……
被无知一见拍醒,脸上一个剑印:额,好看个毛线,都是假象。
楚残月揉了把脸道:“师弟,我好歹是你大师兄,下手能不能轻点。”
聂晓星:“……”
还好意思提,身为大师兄居然连自己的师弟都打不过,太丢脸了。
楚残月道:“师弟我们弄完后下山看看好不好,好不好嘛师弟~”
楚残月:“师弟最好看了,师弟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不让人多瞧瞧可惜了。”
……
楚残月:“师弟不是最爱吃糖葫芦吗?我给你买好不好?好不好呀?”
听到糖葫芦,聂晓星没了抵抗力,勉为其难道:“好啊,不过你不许乱走,你得听我的。”
晕,居然爱吃糖葫芦,整天摆着一张欠他二百五的脸,动不动拿剑打人,喊着“你找死”“你个混蛋”“我要宰了你”……没想到也有这么可爱,额算是可爱吧,的一面。
楚残月忍不住摸了把比他低半个头的聂晓星的头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手竟然替他作了一回死。
果然,瞥见聂晓星脸瞬间黑了。
卧槽,救命!
“楚残月你找死!!”
“不不不听我解释不是我是我的 啊!!……手干的。”好吧我的手是我的。。
聂晓星收回无知说:“走吧,师尊在后山,天黑前大概不会找我们。”
楚残月:“哦耶!走吧。”
仙剑山脚下有个小镇,叫池鱼,平时挺热闹的。楚残月听师尊陆良鱼说,聂晓星是个小乞丐,陆良鱼见他那么小只,脏兮兮的,被一群大乞丐又踢又踩,于心不忍,将它带了回去。于是楚残月多了这么个让他要死要活的师弟。
就是在这池鱼镇捡的。
聂晓星也不怎么喜欢下山,偶尔那几次都是大过年的陆良鱼带他们下来买新衣裳。
难得一个糖葫芦就把他弄下山了,该说他天真可爱吗?啊呸,可爱跟他根本不沾边。
楚残月就想下山玩,还不想被罚,把聂晓星一起拖下来有罪一起呀,师兄弟有难一起当嘛哈哈哈。
大街很热闹,人山人海的,极其拥挤,聂晓星极其不喜欢,不喜欢别人碰到他,特别是汗淋淋的汉子;更不喜欢有人大胆摸他一把道“好俊俏的小郎君”;更无语的是,楚残月说什么怕他丢了硬是要在他手上绑一根绳子……好像在牵着一只狗。
“……”
“买糖人,好看又好吃的糖人!”
楚残月道:“师弟师弟,要不要吃?想不想吃?”
聂晓星无情的拒绝:“不要。”
他们继续往前走,楚残月哪都跑去看一看,瞧一瞧,兴奋的像只狗,也不知道他兴奋什么。看得出来他很开心,聂晓星没说什么。
楚残月发现了一个首饰小铺,拉着绳子把聂晓星带了过去。
聂晓星:这是要干嘛?他有心仪的女孩子了?他有喜欢的人了?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好不好看性格怎样……
“师弟要不要戴个手链?”说着还挑选起来,拉着聂晓星的手放在上面比起来。
聂晓星:我像是需要的人吗?你觉得我需要吗?我特么需要吗?你丫的楚残月!
楚残月道:“师弟我觉得这红色的不错。老板这怎么买?”
老板是个中年老妇人,笑呵呵的说:“红豆生南国。这个啊,叫红豆子,又叫相思子,赠给心上人啊,最为合适了。不贵,只要二十个铜钱。”
楚残月叫道:“二十?就这玩意二十?!不是吧,上次我见你卖的时候还是十五铜钱呢,莫不是看我觉得我好欺负?”
聂晓星扯了扯嘴角,心道:天啊,重点是二十铜钱吗?这特么是送给心上人的啊脑子有病吧?!
老妇人摆摆手解释道:“是这样的,就剩这么两个相思子了,也没人买,就想着不如二十铜钱卖出去算了。”
楚残月“哦”了一声:“这还差不多。”伸手掏钱。
聂晓星:“等一下……我……”
楚残月冲他笑笑道:“师弟等会,等会就买糖葫芦。”
交易已经完成。
老妇人:“客官下次再来哈。”
聂晓星:“……”
楚残月道:“嘻嘻,来吧师弟,带上吧。”
聂晓星:“不要。”
楚残月道:“别呀,买一送一,挺好看的,值得。”
楚残月:“师弟带上吧,师弟,师弟,师弟!别走呀。”
楚残月:“师弟别走这么快。哎看,糖葫芦!”
“糖葫芦哎,好吃的糖葫芦哎!”
果然,迎面走来的是一个汉子,背了一把糖葫芦,沿街叫卖。
那个稻草靶子插满了一根根红彤彤的糖葫芦,贼好看。
聂晓星扯了扯绳子,示意大师兄快去买。然而,居然透过那根绳子,硬是给他戴上了那链子。
聂晓星:“……”
楚残月:“啊哈哈哈,买糖葫芦……”
楚残月:“老板,你这糖葫芦怎么买?给我来两串。”
聂晓星盯着手上这红,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楚残月递给聂晓星糖葫芦道:“是吧,挺好看的,好看之物,当配美人。”
聂晓星接过糖葫芦,差点想拿糖葫芦招呼过去。他丫的欠揍。
楚残月哈哈笑道:“脸红什么,我就随口夸下你,当真了?咦可怕!”
聂晓星咬牙道:“楚残月你皮痒了是吧,你找死!”
楚残月赶紧跑,然而绳子连着两个人,聂晓星被拉着走。他道:“这么不经调戏,你怎这么好玩呢?”
聂晓星:“……无知。”
楚残月:“哎哎,别动手啊,街上人多着呢,我好歹是你大师兄啊啊啊!留点面子!!”
正所谓不作死不会死。楚残月这是活该。跑着跑着解了绳子,撞到n个路人,一边道歉,一边疯跑。也不知跑了多久,发现师弟没跟上来,等了一会,回头找,亦没找到。
楚残月心道:卧槽,我干嘛要跑,这下好了,师弟该不会被我弄丢了吧?!不是吧!
楚残月又找了几遍,管事没找到。其实他也没跑多远啊,怎的一转眼就不见了。该死,为嘛要解开绳子……
此时的聂晓星被一群十五六七岁的破烂少年拉进了一个巷子里。聂晓星看到他们,又熟悉又陌生,皱了下眉,左手握紧了无知剑。
破烂少年头头说:“好久不见啊聂晓星,现在看起来混得不错嘛,人模狗样了。”
一阵嘲笑。
聂晓星冷冷道:“人当然混的比狗好了,狗子啊,不管怎么卖命叫,该踢该打的一样不少,呵。”
破烂头头道:“暗喻谁是狗呢!”
聂晓星:“谁急了谁就是呗。”
破烂头头吐了把口水在地上,指着聂晓星说:“我告诉你,别以为进了仙剑那个破门派就有人罩着你了,你以为你能从那做到什么东西,穷逼门派什么都没有!五年前我怎么打你,现在依然能怎么打死你!”
聂晓星冷笑一声。
仙剑派确实很穷逼,狗屁资源都没有,谁都知道。可是啊,他还是从中学到了一点,一点就好,能把他们打倒,不需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