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遇见前世 东方不败正 ...
-
东方不败正色道：“我问一句，你老实回答一句，不得撒谎！”田伯光不安的答道：“是，是！”东方不败凑过头，轻声道：“你去找令狐冲做什么？”
田伯光无奈的笑笑道：“小的还不是去请令狐大爷去见仪琳小尼姑，不，是仪琳小师父。”东方不败轻轻笑了笑道：“那为何只有你一个人下来？”
田伯光道：“这不是技不如人嘛——”突然，田伯光想到了什么，紧紧闭住了嘴巴。
东方不败忽然厉声道：“你，是不是把令狐冲给杀了？”
田伯光一惊，赶忙拜倒在地，道：“小的怎敢杀害令狐大爷，只是那小子——”
东方不败道：“令狐冲怎么了？”
田伯光大咧咧的在地上一坐，道：“任凭东方教主要杀要剐，老子发过誓，就是不说。”
东方不败笑道：“田伯光，只要你把在思过崖上的经过老老实实的说出来，仪琳就是你的女人。”
田伯光眼中一亮，随即暗淡，摇了摇头道：“老子岂是背信弃义之人。”
东方不败一挥手，两个黑衣人走了进来，各自端着一个盘子，东方不败揭开盖在上面的布，里面全是金灿灿的金子。
东方不败道：“只要你说出来，不仅仪琳是你的，连这些金子，也是你的，足可以让你躲到天涯海角。”
想不到田伯光看也不看这些金子，冷笑道：“东方教主，你太小看田某人了。若是田某人因此而背叛好友，还有何面目立于世上。”
东方不败喃喃道：“好友？真是不错的好友，我倒要看看，你能为好友两肋插刀到什么地步？”
说着拍了拍手，只见六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东方不败道：“田伯光就交给你们了。务必要让他把思过崖的经历说出来。”
六个黑衣人纷纷领命，东方不败道：“这里好热，我要出去走走。”说着便走出了客栈。
东方不败来到一片林子里，只见走来一个小姑娘，正是盈盈，盈盈道：“东方叔叔，你为什么对令狐大哥这么好？”
东方不败道：“可能从令狐冲身上，看到我曾经的影子吧。”
盈盈道：“东方叔叔，你该不会是心悦令狐冲吧？”
东方不败慌忙答道：“哪里？我恨他还还不及，要不是蓝教主指名要他，我怎会救他性命。”突然扬声道：“蓝教主，既然来了，何不现身？”只见洞中走进了一个佣人打扮的女子，正是五毒教教主蓝凤凰。
东方不败道：“令狐冲在此，蓝教主可以随时带走。”
蓝凤凰道：“我已经改变主意了。”
东方不败道：“我神教诚心欢迎蓝教主重归本教，不知蓝教主有何意？”
蓝凤凰道：“我在华山派案牍堂中得知，林家的辟邪剑谱源自葵花宝典，因此便不用再费尽心思打令狐冲的主意了。”
东方不败笑了笑道：“那再好不过，不知蓝教主可愿携黑木令牌和三尸脑神丹重归本教？与神教一起吞并五岳剑派？”
蓝凤凰道：“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东方不败道：“蓝教主尽管吩咐，在下一定竭尽所能去完成。”
蓝凤凰道：“我要成为神教教主夫人。”
东方不败笑道：“这个有点难办了。”
蓝凤凰怒道：“你就如此瞧不起五毒女子吗？”
东方不败正色道：“本教教主任我行在多年前被左冷禅一掌打下了山崖，从此下落不明。我派文长老和向问天寻找多年，都没有其消息。”
蓝凤凰走近东方不败道：“我是什么意思，东方教主应当清楚，难不成，你真如华山弟子所传，与令狐冲有龙阳之好？”
东方不败哑然失笑，道：“令狐冲这段时间因为他的师妹移情他人，神伤不已，要是被他听到，定会怪罪与我。”
蓝凤凰笑道：“想不到东方少使这么在意令狐冲。”
东方不败道：“令狐冲一事，我自有安排。不过我在华山弟子处也听到个传闻，说蓝教主曾拿着令狐冲的贴身信物对岳灵珊说你已经与他私定终身，害的岳家小姐对她大师兄气恼不已，看来岳家姑娘移情他人，也少不了蓝教主的一份功劳。”
蓝凤凰道：“这小子害的我痛失了我的宝贝蛇，我定要他痛苦万分而死，而东方少使却三番四次救他，不惜伪装成女子，让这小子魂牵梦绕，究竟是为何？”
东方不败笑道：“那真是凑巧，要不是我变装成女子，那个段老鬼也不会中计丧命，否则蓝教主也不会登上教主宝座。”
蓝凤凰笑道：“别忘了我们云南苗疆蛊毒，天下一流，他骗的了别人，却骗不了我。”
东方不败不解，盈盈突然道：“我知道了，这些日子华山派弟子总在背后议论令狐冲和东方叔叔，原来是你传出去的。”
东方不败叹了口气，道：“论阴谋心智，还是蓝教主占上风，只是敝教的教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在下实在不敢造次。”顿了顿又道：“在下愿意奉上葵花宝典，与蓝教主共享。”
蓝凤凰道：“你不肯答应我，就等着天下看你们的笑话吧。”说着拂袖而去。
盈盈急道：“东方叔叔，这可怎么办啊？”东方不败道：“我们堂堂正正，她还能起多大的风浪？盈盈你快进隧道回思过崖吧，我想再吹吹风。“
盈盈道：”那东方叔叔早点回来。“说着便回思过崖了。
当林子里只剩东方不败一个人时，东方不败走到河边，拿出一本薄薄的书册，上面写着”葵花宝典“，东方不败看了看，轻轻笑了一声，扬起手来。
正当东方不败打算将《葵花宝典》扔到河里，忽然一阵风沙刮过，风沙之中，东方不败好像听到一声“住手！”，当东方不败转过身来，朦胧中，一个红衣女子缓缓走了过来。
东方不败怔怔的看着那个红衣女子，而那红衣女子也双眼看着东方不败，微微笑着，眼睛里却快要流出泪来。
东方不败拜倒在地，道：“东方拜见圣姑！”而红衣女子却依然看着他微笑。
东方不败道：“你——究竟是谁？”
那个红衣女子幽幽叹道：“我是谁？谁又是我？”说着走上一步，对东方不败道：“我就是你，而你，就是我。”
东方不败看着红衣女子，摇了摇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红衣女子道：“过去我也不懂，等到懂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东方不败笑道：“我明白了，像我一样，令狐冲曾经是你的全部，见到你真好。”说着递上《葵花宝典》，道：“岳不群一直向我施压索要《葵花宝典》，这本宝典，还是交给你收着吧。”
红衣女子接过《葵花宝典》，不知不觉眼泪竟一滴一滴掉落下来，似乎是想到以前的故事，强笑道：“我怎么能收下呢？我来是要告诉你，有的事情千万不要放弃，而有的事情，该放手的就要放手，你经历的一些事情，我都经历过，千万不要让悲剧重演。”
东方不败笑了笑道：“我已经等了他快二十年了。但他只是令狐冲。”
红衣女子眼泪又流了下来，笑道：“而我，已经等了他二百年了。”
东方不败看向远方，道：“等我一统江湖之后，他就会回到你身边了。”
红衣女子却上前拉住东方不败的手，恳求道：“千万不要这样做，当我的骨灰飘落日月湖时，圣教主为了能让我解脱，曾让上千阉人为我殉葬，反而使我现在都无法解脱。”
东方不败神色黯淡下来，道：“所以，我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红衣女子幽幽道：“如今，我该正式消失了，而东方不败将成为东方不败，好好照顾自己和令狐冲。”说着，起身缓步离开，一阵风吹过，已经没有红衣女子的身影。
东方不败怔怔的看着手中的《葵花宝典》，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发现鲍大楚来到自己身边，才反应过来。
鲍大楚道：“田伯光那小子还真有骨气，死也不出卖朋友，属下真是佩服。”
东方不败赞道：“是条好汉子，不过此人采花无数，害了不少良家女子，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鲍大楚迟疑了一下，道：“属下明白。”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道：“完事之后，把他扔到华山派大门口，千万别让他死掉。”
鲍大楚道：“是。”随即又拿出一个蜡丸，道：“秦长老在青城派传来情报。”
东方不败接过蜡丸，取出里面的纸条，看到里面的内容，喃喃道：“果然如此，林平之一家也真是冤枉。”说着对鲍大楚道：“明天就率众离开华山，前往嵩山秘密监视左冷禅。”
鲍大楚道：“属下离开了华山，就剩教主一个人，教主你要小心！”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道：“放心，我很好，为了光复神教大业，铲除五岳剑派，成败在此一举。”
鲍大楚行礼道：“属下祝东方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随即离去。
第二天清早，令狐冲就被陆大有叫醒了，而身边的白步却还在睡着。只见陆大有提着饭篮，气喘呼呼地道：“大师兄，大师兄，小师妹和林师弟被师父关了起来。”
令狐冲一个机灵的翻身而起，道：“小师妹和林师弟怎么了？”
陆大有道：“昨天小师妹和林师弟救了一个人回来，师父发现此人竟是万里独行田伯光。”
令狐冲吃了一惊，道：“田伯光？”
陆大有小声说道：“大师兄，你知道吗？当时田伯光浑身是血，师父给他检查身子时发现，田伯光竟被人给煽了。”说着眼神中竟露出得意之色。
令狐冲一惊，“啊”的一声，摇了摇头，虽觉此事甚惨，但想田伯光一生所害的良家妇女太多，那也是应得之报。
令狐冲突然想起了什么，道：“那小师妹和林师弟为何被关了起来？”
陆大有叹了口气，愤愤不平道：“还不是那个姓林的半夜勾引小师妹去练剑，才发现的田伯光，而小师妹一个姑娘，半夜三更和那个姓林的把一个浑身是血的采花大盗救了回来，传了出去，别人会怎么想小师妹？所以师父大怒，将姓林的和小师妹全都关了起来反省。”
令狐冲苦笑的摇了摇头，道：“小师妹的为人，别人不清楚，华山派的师兄们难道还不清楚吗？她绝不是那样的女孩，现在小师妹一定很委屈难过，我要去下山找师父说情。”
陆大有却拦住令狐冲道：“师父有命，大师兄你现在不得下崖。”
令狐冲想到师命难违，只得叹了口气，而陆大有道：“大师兄你对小师妹如此信任，但是人家未必信任你。”说着将碗筷递给令狐冲。
令狐冲百思不得其解，问道：“小师妹怎么了？”
陆大有道：“不说了，大师兄你的为人做师弟的也很清楚，要是姓林的再蛊惑小师妹，我也煽了那个姓林的。”
令狐冲道：“林师弟长相俊美，又对小师妹言听计从，小师妹喜欢也是再正常不过，六猴儿，你以后不要再为难林师弟了。”顿了顿，又想到田伯光，问道：“现在田伯光怎么样了？”
陆大有道：“他被发现时，已经敷上了金创药，包好伤口，不知是谁干的？”
只见盈盈拍手笑道：“我记得田伯光曾经跟令狐大哥打赌输了，要拜仪琳小师父为师，这下正好可以成为恒山派弟子了。”
陆大有摇了摇头，道：“师娘原本想一刀杀了他，但是师父说田伯光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不如留在华山为奴赎罪。只是田伯光那厮醒来，发现自己成为了阉人，已经寻死了好几回了，好几个师弟为了拦他已经被他打伤。”
这时，白步已经起床，拉开床帐，道：“这个简单，只要跟田伯光说，他若是死了，就把他衣服扒光，挂了牌子，上面写上：采花大盗田伯光游街，让所有江湖上的人都看到他已经不是男人了，看他还敢不敢死。”
令狐冲笑道：“此计好歹毒，不过对付昔日采花大盗，也只能用歹毒之法。”
白步笑着点了点头，并不说话，而陆大有看着白步却愈发不爽，此时白步穿着一身白色广袖衣袍，腰间系着一条月白带子，长长的头发披在脑后，脸上似是敷了朱粉，竟比林平之还要美若好女。而仔细一看，思过崖内的山洞布置则愈发精致，陆大有跟令狐冲寒暄了几句，匆匆下崖。
过了两日，田伯光发现自己能下床后，便趁华山派弟子不备，在夜里仓惶而逃，当快逃到华山脚下时，月光下，一个蒙着面的白衣女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田伯光气喘吁吁，道：“臭娘们干啥挡老子去路？信不信老子日——”
白衣女子不答话，突然白影一闪，田伯光还没反应过来，双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定睛一看，白衣女子还立在原来的位置。
田伯光觉得有一丝丝的诡异，不禁直往后退，却不小心扯动了□□的伤口，顿时跌坐在地，道：“你到底是谁？”
白衣女子冷冰冰的道：“教你《葵花宝典》之人。”
田伯光听到“葵花宝典”四个字后，心中咯噔一下，道：“你——到底——是东方不败什么人？”
白衣女子却不回答田伯光，只是说：“明天我会教你一句心法，三个月后再会教你一句，你若是敢逃，江湖上便会传出田伯光浪子回头，挥刀自宫的消息，你如何在江湖立足”
田伯光心中一惊，不一会悻悻的回到了华山。
这几日，白步便从头教令狐冲剑式，这时得白步从容指点，每一刻都领悟到若干上乘武学的道理，每一刻都学到几项奇巧奥妙的变化，不由得欢喜赞叹，情难自已。两人便在这思过崖上传习精妙剑法，不知不觉，令狐冲对白步渐生亲近之意，对岳灵珊的移情之黯然之伤，已然不治自愈。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一日傍晚，盈盈下山去玩，两人在崖口闲聊，令狐冲道：“我好生奇怪，林家辟邪剑谱武功威震江湖，为何林家人武功平平，以致灭门？”白步对令狐冲道：“同是一门华山剑法，同是一招，使出来时威力强弱大不相同。你纵然学得了剑法，倘若使出时剑法不纯，毕竟还是敌不了当世高手，此刻你已得到了门径，要想多胜少败，再苦练二十年，便可和天下英雄一较长短了。”令狐冲越是学得多，越觉这剑招之中变化无穷，不知要有多少时日，方能探索到其中全部奥秘，听白步要自己苦练二十年，丝毫不觉惊异，说道：“我倘能在二十年之中，通解这剑谱，那是大喜过望了。”白步笑了笑，道：“那你以后自己好好用功，我可要去了。”令狐冲大吃一惊，颤声道：“你……你到哪里去？”白步道：“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日月神教的东方少使。”见令狐冲神色惶恐，便语气转和，说道：“令狐兄，我跟你既有缘，亦复投机。你如心中有我，今后别来见我，以至令我为难。”令狐冲心中酸楚，道：“那为甚么？”白步摇摇头，说道：“我传你武功的事，最好不要对你师父说。”令狐冲含泪道：“是。”白步上前抱住他，说道：“好朋友，好知己！”转身下崖。
令狐冲悲从中来，呆呆立于崖上。白步虽然是五岳剑派对立的魔教中人，可是令狐冲内心，却隐隐然有一股流水知己、相见恨晚的情谊，比之恩师岳不群，似乎反而亲切得多。过了不久，忽得陆大有的声音叫道：“大师哥，大师哥！”叫声甚是惶急。只见白步带了陆大有去而复归，陆大有脸上、衣服上都溅了不少血，一见到令狐冲，气急败坏的奔上来，叫道：“大……大师哥……大……师哥，大……事不妙。”
令狐冲更是焦急，忙问：“怎么了？”
陆大有纵上崖来，却因腿上有伤，一个下盘不稳，便倒在地上，白步赶紧将其扶起。只听陆大有气喘喘的道：“大师哥，你和白步赶紧逃吧。”
令狐冲感到十分诧异，道：“我为甚么要逃？”
陆大有道：“左盟主带着嵩山、衡山、泰山三派，还有据说是华山另外一派的人来了。”
令狐冲不解道：“咱们五岳剑派联盟，嵩山派他们有人来见师父，那是平常得紧。华山另外一派，是什么人？”
陆大有道：“你在思过崖练功的时候，师父曾向我们讲过华山派过去的故事。”停了停，道：“据说二十五年之前，本门功夫分为正邪两途。”
令狐冲大为奇怪，道：“华山派武功便是华山派武功了，怎地又有正邪之分？”
陆大有又道：“师父说所谓邪门歪道，也并非真的邪魔外道，那还是本门功夫，只是练功的着重点不同。华山一派功夫，要点是在一个‘气’字，气功一成，不论施展任何武功，便都无往而不利，这是本门练功正途。但是本门多年前另有一派人物，却认为本门武功要点在‘剑’，剑术一成，纵然内功平平，也能克敌致胜。正邪之间的分歧，主要便在于此。”
令狐冲想起白步曾对他说起华山剑宗的传说，只是当时并没在意，现在却细思极恐，便道：“我想本门武功，气功固然要紧，剑术可也不能轻视。”
陆大有道：“当时我跟小师妹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师父说要点在于主从不同。到底是气功为主。”
令狐冲道：“最好是气功剑术，两者都是主。”陆大有道：“大师哥，你千万别这么说。当时小师妹也是这么想的，结果被师父骂了。”
令狐冲很是不解，陆大有道：“师父说：你这么想，便已近魔道。两者都为主，那便是说两者都不是主。曾闹得天覆地翻，本门气剑两宗之争胜败未决，曾闹得天覆地翻。要是当年这么说，气宗自然认为你抬高了剑宗的身分，剑宗则说你混淆纲目怕过不了半天，便已身首异处了。”
令狐冲道：“谁对谁错，那有甚么好争的？一加比试，岂不就是非立判！”
陆大有道：“十八年前，本门气剑两宗在玉女峰上大比剑，你杀我，我杀你，惨酷不堪。我气宗虽然赢了，但是剑宗的人死硬到底，始终不肯服输，大多数横剑自尽，剩下不死的则悄然归隐。”令狐冲大惊，心道：“难道白步曾是剑宗的人？”
只听陆大有道：“师父讲，造成我华山派内斗惨剧的根源就是葵花宝典。”
令狐冲道：“葵花宝典？”
陆大有道：“当年师父的祖父岳肃和师弟蔡子峰当年在少林寺求得葵花宝典，一人分阅一半，回来进行整理时，却不知为何竟相互怀疑，以至兄弟反目，从此二人文争武斗，最后引化成华山气宗和剑宗之争。”
令狐冲道：“想不到葵花宝典竟如此害人。”陆大有道：“因此师父才想向魔教讨回葵花宝典，希望通过葵花宝典消除华山正邪之别。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
令狐冲感动道：“想不到师父竟如此深明大义，我这就把葵花宝典整理好呈给师父。”只听陆大有沮丧道：“来不及了，左盟主带着华山的另一伙人上华山，要师父把掌门让给一个叫甚么封不平的人来当。”
令狐冲怒道：“左盟主管的未免太宽了，咱们华山派掌门，他有甚么资格来废立。”
陆大有道：“是啊，华山派众弟子纷纷不服，但是左盟主带了很多在上次在衡山派刘师叔大肆屠杀的高手前来，指责咱们华山派上下勾结魔教东方不败，要当场将我们拿下。”
令狐冲怒道：“血口喷人。”陆大有快哭了，道：“师父当然不服左盟主命令，于是我们跟其他三岳高手打起来了，师父杀出一条路命我突围前来报信，就是让我们快逃。”
令狐冲道：“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岂可不顾师父师娘小师妹师弟的安危而一走了之？”陆大有大哭道：“有奸人陷害华山派，左盟主动手之前不知从哪里绑了几名华山派佣人打扮的女子，为首的叫甚么蓝凤凰，她们一口咬定是魔教东方不败派来的，把师父归顺魔教的事说得有鼻子有眼。”
令狐冲大惊，只听陆大有抽泣得断断续续，道：“我华山派势单力薄，梁发被万大年擒住，丁勉以此喝令师父投降，师父不肯，他们就把梁师弟的…的头一刀砍了下来….”令狐冲按捺不住，本想说东方你先带我师弟避避，但是转身一看，已经没有白步的影子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遇见前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