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老头子余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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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余光瞥了一眼，胡子抖了抖，像是在笑，似乎还想讲些什么，突然，他神色一变，看向了大门。
“吱......呀......”古旧残破的木门慢慢打开，发出难听刺耳的声音，就像谁被掐着喉咙竭力嘶喊。
一黑衣青年出现在门口，身披月光，在朦胧的夜色中，看不清神色，神秘诡寒，犹如传说中的阴差。
栖栖猛地站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底陡然生出一阵寒意，闪身躲在了老头子身后。
“有客来此，有失远迎啊。”老头子起身，面上笑脸盈盈，心底却谨慎戒备起来。
“所学五花八门，精通旁门左道，广罗天下奇闻异事，布着一张神秘的江湖网，发生的事几乎可以第一时间得知，江湖人称‘浊老鬼’，是也？”他的声音本有些低沉，在这安静的夜晚却显得极为清楚透亮，字字句句，明明白白。
浊老鬼收起浅淡虚假的笑意，正色道：“有何指教？”
“你问她。”苏玘微抬下巴，示意他身后的女孩。
栖栖扯了扯他的衣袖，一张小脸皱在一起，压低声音道：“我之前去偷他的剑，被他当场抓到了，我溜去百角巷将他甩了，现在又追来了。怎么办啊怎么办......”
浊老鬼气得一吹胡子，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臭丫头尽给我惹事！”说着转向苏玘，苦着脸，“你既没有立马动手，说吧！有什么事要老鬼我做的。”
苏玘走至他的跟前，借着月光，浊老鬼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俊朗非凡，气质清冷，非寻常人可比，那双眼眸，深邃迷离，完全看不出半点意味。
“帮我查一个人。”说着苏玘掏出一张纸，递给浊老鬼，“明日这个时辰，我会再来。”
浊老鬼目送他离开，若有所思，久久不语。
栖栖奇怪地看着他，又扯了扯衣袖，“他是怎么追到这的，我明明把他甩了的啊！”
“散人离，你的身上沾染了‘散人离’的味道，只要不超过百里，便能寻香识人。我就说，你身上的味道熟悉的很，难怪啊。”浊老鬼无奈地摇了摇头。
栖栖置气道：“那我之前可放了迷魂烟啊！您不是说！迷魂烟一出，什么世家宗派，名门子弟，通通不在话下！哼，又是鬼话！！还有啊，我报了您的名号！一点用都没有！！”
浊老鬼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道：“那些寻常家族子弟能跟他比？？你以后离他远点，此人颖悟绝伦，善用人心，心智如妖，我想，今夜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在他这个年纪，功力如此深厚，又是这般皮相，我猜，此人便是武道第一的苏玘，这样的人，决不可为敌！”语气中有着几分忌惮。
“啊！”栖栖听得呆若木鸡，眼神呆滞，嘴巴微张。
浊老鬼问道：“哦！臭丫头！你怎会去偷他的剑！”
栖栖道：“白天我见他们一行人风姿绰约，器宇不凡，便假借乞讨仔细看了他的剑，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那把剑跟垫桌脚的册子上画的一样！名剑第二寒霜啊！我，我就想着去偷了嘛。”
“您说了嘛，遇着宝贝不动心，那是对宝贝的侮辱！”她竟还有点委屈。
浊老鬼沉默了片刻，说道：“你可真是个祖宗！”
他忽的想到了“寒霜”之名的由来。
一叶知秋寒霜起，暮时已至生死弃。
他叹了口气，神情有些凝重，寒霜剑起，生死也得弃，血海茫茫两相离啊。
这是一把沾染了无数鲜血的凶剑，五十年前有名得道高僧得到了它，将之镇压于万里之外的雪山之下，望化解其戾气。除了传承悠远的世家宗派的书阁内，或许还有着只言片语的记载，还有些行将朽木的老不死的还知道，怕是没多少人知晓它的恶名了。
只是，五十年过去，它的出现还会不会掀起腥风血雨，这一切，都是未知。
浊老鬼幽幽的叹了口气，生死弃，谁能这么轻易就舍弃生死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