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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碗贵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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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我知道你在看。
也知道你肯定已经发现了。
这是一篇——土味沙雕文!传说中主角利用清奇的脑洞和强大的玩梗能力,把土味和爱情融合得浑然一体,做到尬笑共沙雕一色,烂梗与段子齐飞的哈哈哈傻白甜文。
“……可即便是如此,”帝都郊区的法式庄园大别墅里,温侃坐在沙发上生闷气,“你也不能在第一章就暴露啊。这样把刚被骗进坑里的姐妹吓跑了怎么办?”
席朗坐在温侃对面,已经换了一身休闲的深色系家居服,喝了一口面前的顶级龙井,淡定道:“没关系的,土味姐妹已经坑底躺平,洋气的姐妹中毒以后也就出不去了。”
温侃觉得无言以对。
席朗起身坐到他身边,把他揽到了自己怀里,大手在温侃的背上安抚地拍拍,在他耳边说:“宝宝,我说过你不用怕的。我们谈恋爱的第一天我就在关公面前发过誓了,永远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温侃把脸埋在席朗宽阔的肩膀里,闷声闷气地说:“可是网上骂得好凶,我不想他们说我们俩是假的。唉,忽然之间悲伤无限大,感觉我不会再快乐了快乐跟我也没关系。”
说完他转转眼珠,道:“好想喝点牛奶缪可……”
席朗说:“既然他们爱闹,就由着他们去。事实胜于雄辩,节目播出以后,是真是假大家自有判断。不用为了别人的看法劳心费神。”
说起这个,温侃从席朗肩膀抬起脸,盯着席朗的下巴,问:“你会不会很介意在公众前露脸啊?之前金总找我谈,我想拒绝的,可他把我骂了一顿,硬要我接这种情侣综艺,也没问过你就帮我做决定了……我知道你很讨厌抛头露面的……”
席朗勾起嘴角笑了笑:“没事。我上节目能让你老板对你的态度好一点的话,我很乐意。倒是金竹这个人……”
“怎么了吗?”
席朗道:“不太像是个正经商人,一心把你往商业化的路上引,压榨你的价值,根本看不到演员的艺术价值……你在宇红的合约还剩多长时间?”
温侃算了算年头:“到明年六月底吧,具体哪天我也不记得了。”
席朗沉吟了一会儿,道:“宝宝,解约以后,到世娱来吧。不给别人卖命了,过来老公养你。”
温侃咯咯咯地笑起来,嘴上还在装:“我好惶恐,你要拿钱拿资源砸我吗?”其实嘴上这样说,内心是很开心的。
“唔,”席朗一摊手,“全部身家都给你了。”
这还差不多。
温侃听见这话满意了,往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以示奖励,从席朗腿上跳了下来去洗澡。
手机响了一声,温侃看到毕瑞池发的微信。
【呜呜呜我被我爸打了!!】
【影视梦也破碎了!!】
【这尘世为何如此对我!!!】
【我明天来报道上班】
温侃没回,心情很好地吹起了口哨。
席朗到书房开了个视频会议回来,墙上的钟都指到十点半了。回到卧室一看,温侃靠在床头看剧本。
“这是哪个导演的戏?”席朗掀开被子,温侃就自动靠过来把他当人肉靠垫。刚洗完的头发散发着清香和湿气,蹭得席朗的下巴和鼻尖痒痒的。
“徐导的。”温侃回答,“《宫的男人》,清宫戏哦。我明天要试镜九王爷,跟女主角燕贵人从小相识,但还没来得及表白她就进宫成了妃子。我为了护她周全于是屡次破戒插手后宫之事,终于引起了皇帝的警戒心,最后被准噶尔部和皇帝联手设计死于护城河边。很感人的。”
“……”
似乎是感受到了空气中微微一抹醋意,温侃又道:“放心,我没有激情戏——连吻戏都没有。不过女主角还没定下来,到时候应该会在微博官宣吧。”
席朗扫了一眼本子上的台词,若有所思,然后目光又飘回到温侃洗过澡后红红的嘟嘟的如同果冻一般的嘴唇上。
……说起来,两人才持证实习不到一个月啊。
在国外办婚礼的时候宾客太多,每天都是累得倒头就睡。席朗手握娱乐帝国经济命脉,温侃又是炙手可热的新晋影帝,两人都忙得脚不沾地,于是当时就说好不度蜜月了。结果回国刚想休息几天,温侃又接了新的工作……
可惜大明星丝毫没有意识到家庭矛盾,仍旧专心致志地读剧本。
嗖——手里的剧本突然被抽走往地板上一扔,温侃愕然:“你干嘛——”
可惜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就被席朗放倒了。温侃咚地被压在床上,看到了总裁近在咫尺的帅脸,此时双手还被抓着放在了头顶。
也不是十七八岁的高中生了,温侃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说起来领证以后还没好好地享受过二人世界呢,温侃垂下眼睫,脸像发烧一样迅速变红了。
可是……为什么眼前这个人嘴角勾着一抹邪魅的微笑啊!
而且,上床前并不想在他眼睛里看到扇形图好吗!
温侃太羞耻了,只得抓着席朗小声道:“关灯啊你……”
关灯,很好。小娇妻知道害羞,看来眼前的男人很满意他所看到的。
关了灯,席朗嗓音低哑:“刚才不是说想喝牛奶?”
温侃:“……”
席朗:“老公喂你喝不喝?”
*
胡闹了一宿,第二天又要早起,还是被毕瑞池在门口的语音电话吵醒的。
“哈喽!有人起床了吗?世娱总裁秘书小毕前来报道!”门铃叮咚叮咚按个不停。
因为摄制组要来放摄像机,于是前两天刚给管家放了假,庄园里只有席朗温侃两人,现在连个开门的人都没有。
温侃睁开眼腰酸背痛地滚下床,满房间转了一圈发现席朗不在,只好自己把地板上散落的衣服捡起来胡乱穿好,顶着鸟窝头去给毕瑞池开门。
非要玩情趣,昨晚把衣服撕了一地。温侃苦着脸收拾完,心里把某人骂了一万遍。
一拉开大门,怼脸就是两个镜头,后面还站着七八个大汉,温侃都蒙了。
毕瑞池站在门口大声道:“我在你家人工湖前的总大门看见摄制组进不来,我就用权限带他们先进来认一认花园和路,还蹭了一段摄制组的车,开了二十分钟才到别墅这里,好累哦。”
温侃:“……”
毕瑞池从上到下扫他一眼,仿佛受到了惊吓,用手捂住眼睛尖叫道:“啊啊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my eyes!my eyes!”
“……”
天地良心,温侃为啥把睡衣扣都没系好就来开门啊!奶白色的胸膛上暗红的痕迹斑斑,而且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昨晚上干了一宿晋江不允许发生的事情吗!不怕被锁吗!
温侃还没说话,一只手就从门后伸过来捂住了温侃的眼睛。席朗的声音在脑后响起:“你们好,请进。”然后又低头对温侃说“宝宝先洗脸”。声音很随和,但一双眼睛如鹰般犀利,看得几个扛着摄影机的大哥背后发凉。
开玩笑,香香软软的包被是能给外人看的吗?自己就是在厨房打个豆浆的功夫,怎么会出如此疏漏!
可恶,总裁大人狠狠地在内心里自责了一把!同时,用一个邪魅狂狷带警告意味的眼神看了一眼摄制组。
温侃揉揉眼睛,不好意思地冲摄制组鞠了个躬,然后急忙跑去洗漱。
新电影的试镜是在上午十点半,席朗也准备出发去世娱大厦了,毕瑞池把劳斯莱斯开到门口等,看来已经彻底适应了打工仔的身份。摄制组在家里的各个角落安了十几个摄像头,之后全身而退。
温侃准备出门前,特地折返提醒席朗:“不要上网和大家吵架哦。”毕竟温侃还对之前的夺笋呐段子心有余悸。
席朗保证:“放心。”
有一首古诗说得好:
听老婆的话,
不让他受伤。
不能常上网,
否则没床上。
温侃对于自家老攻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一无所知,跟着助理出门,安心地坐上了保姆车。
*
试镜的地点在离影视城不远的地方,温侃下车的时候接过汤媛递来的矿泉水,迎面撞上一个人。
“师……师哥好。”
身高一米七八,满脸遮瑕和粉底,垫了肩垫了屁股还垫胸肌,若不是看温侃身后跟着三五个摄像机想来蹭个综艺出镜的机会否则他是不会毕恭毕敬喊温侃师哥的男子他不是别人,正是当红流量小生——艾迎宵!
温侃一见他就起一身鸡皮疙瘩,恨不能离他三丈远。毕竟被无休无止地黑了好多年,温侃仿佛看见一片卫生巾成精向他走来。
可旁边还有跟拍的摄像机……
温侃干咳一声:“呃,师弟啊,你也来试镜九王爷吗?好巧啊哈哈,加油哈。”
艾迎宵顿了顿,有点尴尬地说:“不是,我试镜的角色是莫晓春。”
莫晓春?那个和皇帝的马贵妃私通被五马分尸的四十岁老太监???
温侃:“……”
——你面试的是个太监那你到处买通稿说艳压我干嘛啊!!!
温侃心中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那你……也加油,期待和你合作。”温侃嘴上只能这么说,内心流下两行mmp猪泪。
*
此时的世娱大厦八十八层,席朗签完了最后一份文件,喝了一口手边用高脚玻璃杯装的茉莉花茶。
温侃包被不在,总感觉有点寂寞。毕瑞池还在茶水间扫地,也不能上来聊聊天。总裁大人沉思着,看向旁边的手机。
……老婆只说了不能上网吵架,那上上网聊个五块钱的天应该可以的吧?
呵,笑话!自己是商界翻手云覆手雨的角色,岂能是个妻管严?老婆不让干什么就真的夹着尾巴不敢干了?
于是一分钟后,新浪微博提示:你关注的@席朗正在直播,快来看看吧!
席朗看着镜头右上方涌入的人数越来越多,刷屏快得根本看不清。
【童子攻】:哇呀呀呀呀呀——看我发现了什么!爸爸开直播啦!!!老年人好潮啊!!!
【我妈不打我】:什么老年人!席爸爸今年才三十二好吗!青年有为的总裁大人鸭
【爱侃爱生活】:呜呜呜呜温侃包被呢包被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席爸爸带跑了口音QAQ)
【元宵糖】:呵又来博人眼球,形婚的事解释清楚了么?
【眼镜摘了听不清】:楼上滚粗。
【这题我会】:我感觉你说这句话你在,你在,瓮宗嘬鳖,你在隔岸观火,你说这句话你在,鸡同鸭讲,你在草船借箭,你在,指桑骂槐,你在,赵四逃逸,说完这句话你在,我形婚吗,你是指鹿为马,你是空穴来风我已经会全文背诵啦啊哈哈哈!!
……
席朗看着评论,清了清嗓子,说:“上来聊会天。有问题问吧,我想说的我就告诉你们。我不想说的,别问,问就是老婆不让。”
【面包糠江苏分糠】:乖巧举手!爸爸今天拍综艺吗?怎么不见包被呀?
席朗:“嗯,温侃新戏试镜去了。”
【张亮麻辣烫加盟联系+V】:杨国福有那么好吃吗?原是我不配?
席朗:“……你是张氏派来的商业间谍吧。”
【法考不过不改名】:爸爸爸爸!我要问,你和温侃包被真的在家很喜欢玩角色扮演吗!是我想的那种!成年人的!那种!游戏吗!!!
席朗:“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节目播出了自己看。”
【小张小张从不慌张】:卧了个大槽还能上电视!这节目分级了吗!我看的时候是不是不能外放啊?
【元宵糖】:温侃的鼻子哪里整的?
【马上凤】:爸爸爸爸看我!温侃包被不喜欢上微博,你让他经常分享点小日常嘛!多发自拍好不好吖好不好
席朗:“唔,我可以跟他说。”
【马上凤】:谢爸爸!
【元宵糖】:怎么不理我?温侃大一时你包养他多少钱?
【仙女从不骂人】:元宵糖你个贱种几个妈啊说话这么横?
……
粉黑骂战中,席朗的手机跳出一条语音消息,是温侃发来的。本来想着退出直播,但刚才的黑弹幕让席朗迟疑了。小娇妻这两天承受了不少流言攻击,或许这样,能有效地让两人不恩爱的谣言不攻自破呢?于是席朗点开了功放。
温侃:“我试镜结束啦哈哈,男一号哦!下个月就拍第一场选秀女啦!我现在在回家路上啰。”
效果甚佳,果不其然底下又开始刷屏了。
【幽你一默】:呜呜呜温侃包被果然是坠棒滴!
【巴巴巴啦啦】:包被新电影!一定支持!
【阿姨洗痰盂】:包被厉害!66666666谢谢爸爸让我们听到包被的声音我好了我好了我又可以了呜呜呜
总裁大人很满意:“今天就聊到这。有空再直播,下了。”
【法考不过不改名】:呜呜呜呜找老婆去了好甜好甜
【酒舅舅】:爸爸886
毕瑞池扫完地,腰酸背痛地上楼来,见席朗手握高脚杯,品着花茶悠闲得很,便什么也不管不顾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要吃要喝。
“令尊让你来这里,不是只让你扫地擦桌子的。”总裁大人看着这整日游手好闲的废物公子哥,沉声道。
毕瑞池道:“……我当然知道我爸不是让我来扫地的,这不是你让我干的吗!哥!”
“……”
“呵。”席朗整理了下衣领,“毕玛温这个老头子,自以为打得一手好算盘。自己当年上门说儿媳妇泡汤,就想拿儿子出来破坏别人家庭。”
毕瑞池:“……???无缘无故怎么扯到我爸了?”
席朗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爸和我老丈人是朋友,便想着替两家的小孩定下娃娃亲。幸亏后来温侃长大了死活不干,这门亲事才算作罢。可这遭瘟的毕玛温竟然还对温家小儿子念念不忘,连自己的名字里都是赤裸裸的惦记……”
“……停停停!”毕瑞池越听越糊涂了,“你在说啥?我们两家以前是定过娃娃亲不假,可后来发现是两个男孩不就没提过了吗!而且,我爸的名字是我爷爷取的,跟温家有什么关系?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我他妈是直男啊!虽然目前我的心里只有钱,可我真的对男人没兴趣啊啊啊!你清醒一点!!!”
“你听清楚。”席朗充耳不闻,“温侃,是我的男人。如果你敢再对我的男人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形同此桌!——”
说着他站起来,暴喝一声,拍在檀木办公桌上!
——没裂。
毕瑞池:“…………”
咳,有点尴尬。
总裁大人伸手摸了摸他那高挺性感的、继承了爷爷的鼻子,有点尴尬地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去:“上个洗手间,花茶喝太多了。”
毕瑞池带着满头黑线,继续躺在地上装死。
五分钟后,洗手间传来水声。
席朗拉开门,一脸惊讶:“哟,小毕?你怎么上来了?还躺在地板上?”
毕瑞池:“???”
毕瑞池:“宁有事吗?”
一见毕瑞池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席朗瞬间反应过来了:“我刚刚是不是……”
毕瑞池点点头,泫然欲泣:“没错,你侮辱了我。”
“……”
“还侮辱了我爸爸。”
“……”
“虽然我的爸爸确实是属猴,可你也不能,说他是遭瘟的毕玛温呜呜……我们家对这个,多少都有点敏感呜呜呜……”
“……”席朗觉得这下事情有些大条了。
怎么办?
“给你五百零花钱?”他试探着说。
毕瑞池还在哭。
随即,办公室里响起一阵金币哗啦啦的声音,随即是一个机械的电子女声:“支付宝到账,五,百,万,元。”
毕瑞池马上擦干了眼泪。
席朗十分苦恼。自己脑子坏了好几天,但一直是自己默默承受,连个说话分享的人也没有。最怕的就是宝宝知道,如果宝宝知道,不定得多伤心呢!
思来想去,也只有眼前这一人了。
十分钟后,听完了来龙去脉的毕瑞池终于懂了:“你说你的记忆出现了错乱?”
席朗点点头。
“温侃不知道?你怕他担心想瞒着他?”
正确。
“可这很难吧?”毕瑞池怀疑道,“我这样的,都能发现不对劲。温侃那么聪明,还是每天和你一起生活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瞒过去?”
“最保险,不能让你我之外的第三人知道了。温侃最近承受的莫须有的非议已经太多了。”
“看医生能治好吗?”
席朗摇摇头:“这个病来得莫名其妙,我都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会触发我记忆紊乱。并且,我的生活并不太受到影响。”
“那我们只要瞒过温侃就好了?”毕瑞池问。
“但是,如你所说,我恐怕瞒不了多久。”
“……有了!”毕瑞池脑袋上的电灯泡“叮”地一亮。
“每次你错乱的时候,我都负责在你旁边打掩护配合你!无论你说什么台词我都完美接上,不让温侃察觉出来就好啦!”
席朗迟疑了:“那会不会被他认为我们两个都是神经病?”
毕瑞池对此很有自信:“你放心!温侃也是戏精,只要我们两个配合得天衣无缝,他打不过就会加入的!”
听上去毫无破绽。
席朗答应了。
毕瑞池再道:“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尽快找出你错乱的时间点就行,然后再规避。”
于是两人便这么一拍即合了。
*
温侃回到别墅,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站在玄关,看着家里大大小小十几个摄像头有点尴尬。
即便是有面对镜头丰富的经验,要把生活化的一面展现给观众还是带给了他不小的精神压力。
温侃舔舔干涩的嘴唇,打开冰箱翻找了一阵,拿出了一大袋草莓准备榨果汁喝。
洗草莓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果盘,十几颗单价五十元人民币的草莓全都滚到了地上,温侃小声“哎哟”了一下,蹲了下去。
这时门口传来窸窣开锁的声音和说话的人声,应该是席朗和毕瑞池到家了。
温侃没空管他们,专心致志地低头捡着草莓:“回来啦?洗手间洗手吧,我榨了很多果汁。”
毕瑞池喜出望外:“哎好好好!我正口渴呢!”随即向席朗使了个眼色,席朗应了一声,上楼换衣服洗手去了。
席朗洗完手出来,已经换了一身明黄色的丝绸睡衣,脑袋上还顶着美团小哥同款皇帝帽子,劣质的珍珠帘随着走路间一甩一甩的。
毕瑞池内心:“what the fuck?你还带变身的?你哪里搞的外卖同款?”
似乎是听到了毕瑞池的内心独白,席朗翘了翘嘴角,内心:“朕还有很多惊喜是你不知道的。”
毕瑞池内心:“这你妈我怎么圆?!!”
尊贵的帝王不再拘泥于os对话,只见温侃远远地跪着,琥珀般的眸子便眯了眯,沉声问道:“殿下跪着何人?”
毕瑞池心领神会,忙捏着嗓子大声道:“大理寺少卿甄远道之子,甄环,年十六!”
温侃手一抖,一颗草莓掉了:“??”
只听见远处的男人如同帝王一般沉稳,缓缓道:“抬起头来,让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