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破四方》談敘

25、第二十五章 熾鍊 瑤光

　　25.炽炼

　　此时的瑶光已经可以与青龙偶尔对对话，青龙去众神聚会时，瑶光意志也听得见，青龙以前脾气不好，耐性更差，很多事情自己清楚就懒得解释，可有了瑶光就不一样了，瑶光会耐着性子跟众神解释，尝试说服牠人自己的想法，并以人的立场去解释眼前人间发生的事情。
　　这个青龙与过往很是不同，只是青龙其实还是一样没耐性，回话的是瑶光，所以瑶光会记得的更清楚，搞的青龙开始得把瑶光的记忆消除些，以免瑶光的脑子里事情过多，累过了头，脱离现实。可对青龙而言日子过得可越来越清闲，要说事辩论找瑶光就行。
　　瑶光身上的力量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累积，时常出现溢出的状态，这让瑶光更乐意助人，由于力量增强开始可以用能量去做观测的工作，只是牠还是没搞懂发生甚么事情，因为起床前就被删去记忆了。
　　瑶光自小一直刻意将自己的力量封印在自身之内，怕他人侧目。瑶光一直对于自己是谁？是甚么？感到疑惑。她拥有与他人相异的感官，对于很多事物有异于他人的理解，时常与他人相左。
　　这一切对瑶光而言从非是好事，受神鬼所托做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让她常常觉得自己是否疯了。
　　因为自身的怀疑，加上自己喜欢助人，瑶光才会攻读心理学，想确定自己是否疯了，也可以有个助人的名目。
　　渐渐的她遇见每个个案都可以先直接感受到此人能量的质地与状况，再与之晤谈确认个案的困境，从而协助个案面对自己的困境并找出解决之道。
　　在当年念书期间，瑶光还练了许久的对话，加上瑶光的洞察力，还有瑶光对于象征性话语与故事的结构定锚个案所处的位置，针对个案的位置去观看个案的世界观，可以加速了解个案，并指出个案的盲点，反映他人对个案的看法。

　　瑶光所学刚好在青龙身上好用着，当太阳风暴来袭，拉跟梵找上青龙时，就一整个惊呆了，青龙的力量已经恢复许多，虽无法与过往相比，可也已经恢复神兽的气息与能量场。
　　青龙觉得太阳风暴简单，他决定去找太阳神说说话，只要让火焰在最靠近地球时闪一下就可以了，牠便找了个日子跑了趟远门去找太阳神去了。
　　至于牠跟太阳神说了甚么，瑶光并不知道，青龙没跟瑶光说，此时的瑶光只以为青龙是她的守护神。
　　不过青龙回来后，身上的色泽更显不同，经过太阳热焰炙烧过，青龙的鳞片上光泽更加深沉而发出耀光，本该更加能耐，可只有龙麟更为强大，青龙的力量又烧光了。

　　瑶光忙着生活，只觉得身体突然轻松许多，对很多事情的感悟力变好，对于一些细腻的气场与氛围更加灵敏。青龙则又忙着四处搜括着能量，让自己更强壮些。
　　瑶光受到大国的邀请去大国开一个灵性讲座，在湖边看到一只小龙，回国后对那只小龙耿耿于怀，还听到另一个受到邀请跟瑶光同房的讲师抱怨瑶光离开当夜雷鸣了一整夜。瑶光知道那是小龙在哀鸣，心里一阵阵的酸，却不知道何来的伤心。

　　瑶光身体变轻松，生活却越发艰苦，高父跟高母轮番修理瑶光，让瑶光心累不已，然后发生了邀约陪睡的事情，让瑶光几乎崩溃。
　　此时拥有敏锐的感官绝非好事，瑶光感知到高父的欲望与贪婪，高母的不堪与嫌恶，高颖的怀疑与不知所措，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两个女儿都乖巧懂事，并能独立自主。
　　瑶光回娘家居住，唯一的问题是对女儿们的思念与对高父母的愤怒。瑶光从小对于自己是不是人这件事就一直怀抱着疑惑，她希望自己是人，想融入人的世界。可是人的行为与恶意不断的消耗瑶光对人的相信，高父的行为让瑶光强烈的不信任感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高颖的懦弱与无能让瑶光不齿。
　　瑶光所相信的正义与公平在人的世界里，尤其在家户之内完全不存在。瑶光独自一人住在老家中，开始无意识地封闭自我，加上对高父的恨让瑶光忧心自己是否会在情绪的高峰时杀意涌现。
　　瑶光知道许多种咒杀的法术，当瑶光的杀意起，咒杀的法术就开始浮现脑海，瑶光不知道为何自己有这种知识与记忆。瑶光自小时常梦见有一个人会跟瑶光劝说，要瑶光跟他学法术，瑶光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学，不知梦中的人到底是谁，只知道要防着他。
　　随着瑶光低落的情绪，来劝说他的梦越来越常出现，在理智上瑶光分析自己认为是瑶光对高父母的恨意无法消解，才会一直做这种道德测验的梦境。在灵性上瑶光为了防止自己哪天突然大怒，情绪失控，就开始层层迭迭的将自己的力量封起来，以防止自己失控的力量乱窜。

　　瑶光并非第一次自我封印，当瑶光决定要进入婚姻时就曾自我封印很长一段日子，直到瑶光发现女儿也有灵性体质时，为了保护女儿，瑶光才解除封印。瑶光不希望女儿如幼年的瑶光一般孤独又无人可说，就时常的与女儿一起讨论如何让身旁周遭的人将自己当作正常人。女儿既可以跟她谈论感知到的世界，还可以讨论因应之道，不只对女儿，对瑶光也是一个疗愈的历程。
　　当瑶光第二次自我封印时却造成青龙极大的困扰。青龙在与神们的会议里用的是瑶光的形象，瑶光的能力与大巫们相比毫无逊色，所以无人知晓瑶光就是青龙，只有拉跟梵知道瑶光就是青龙，青龙就是瑶光。
　　青龙当初为了要去参加拉跟梵的邀请，趁瑶光睡着时拐着她的灵魂一起去，当时就算阿奴比斯在场，只会认为是一个大巫出现了，唯一的问题是这个大巫是跟随谁，还好在场没人问。
　　之所以没人问是因为，光是出席这场会议就是个门坎。因为出席的人都无□□随行，也就是只有影像与意识，影像只用来辨识，原本的意义不大，可是这是个体与个体间辨识的方法。

　　照理说在天地中，可以用意识跑到会议上的个体数量不多，有到门坎的并会出席约四五十个，在外围听着的就不知道了。而这四五十个有些只有力气旁听，在意识的状态中，可以专注于对话，并有清晰的见解的全场也就不到十多个，偶尔天外天的智者也会出席。
　　有青龙的力量做靠背，瑶光每次参与都像是去参加一场辩论会。可是此时状况就有些麻烦，瑶光自我封闭，青龙刚从太阳那里回来，休养了几年，青龙上不去，因为瑶光不肯去，这可让青龙火了。
　　他无数次拒绝过别人，可从来没被拒绝过，他知道瑶光心情不好，瑶光将自己封起来的结果是连青龙也无法跟她说话。
　　青龙只好在意识层面跟瑶光说话，也就是在瑶光醒着时。这对瑶光而言只是雪上加霜，因为瑶光怀疑自己疯了。然后就是青龙拐着、骗着、逼着瑶光，让她写故事，一路跟她说前尘往事，只希望可以让瑶光有些松动，愿意再次解除封印。

　　随着瑶光写故事，瑶光知道了许多事情，在理智上她知道了整个故事，在情感上她觉得这是青龙的生命史，与她没半毛关系。可是青龙一直很直接的表示她即是青龙，青龙即是她。
　　可是对瑶光而言，这根本就像是撒旦的谎言，瑶光自始自终都认为自己就是个平凡无比的人，不管真实如何，她这一生都在努力成为一个人，她每次给自己的说法就是每个人都有跟她一样的能力，只是他们不会善用身体罢了。
　　目前有量子力学来解释人体能量场，并用以解释人可以自愈，还能协助他人自我疗愈，人的念力确实可以对物质产生影响。还有各种有机对象都有能量场，尤其是活物，包括动植物。
　　瑶光搜集很多相关理论来支持自己所做的事情，并自我解释过往的经验。可是对于鬼神，她真的无法解释。

　　当她跟青龙共在时，她感知着青龙强韧的鳞片与御风而行的感觉，当青龙发怒时她可以感受的汹涌彭湃的情感，当青龙靠在她背上时，她可以感受到诡异的触感。
　　然后，她无法接受，她觉得这是一种靠近崩溃的状态，她不只一次的觉得自己精神分裂了，出现幻视、幻听、幻觉了。她一直持续的工作，从工作中去确认自己的现实感，下班后回到杨家老宅，她一打开感官，就觉得自己该是疯了。
　　当她沉迷于画画时，也曾废寝忘餐，可是感知到另一种物质是怎么回事？一只龙也就算了，另一只乌龟是怎样？噢！不！是神兽玄武。
　　瑶光买了两三种版本的山海经来看，然后觉得几个山海经版本里的神兽样貌与瑶光所见不同。她看见的青龙与玄武是人的形象，以她所猜测是在隋朝时瑶光跟武玄的样子。
　　然后，她跟红仪相认，在故事里红仪是红龙，瑶光的故事里红龙救了青龙，让青龙所剩下的一丝丝的魂魄得以重新聚合在一起。可是在红仪的故事里，红仪从红龙的口中得知，数百万年前的那场大骗局。红仪觉得红龙只是还了青龙一个债，因为当初红龙是在帮着金龙骗青龙。

　　当初瑶光离开四方之前就先把当初与天地之母的契约给解了，还把自己当初压在四方的力量送给了天地之母。四只神兽继续在那块地上作威作福，完全没把土地放在眼里。若是他们四个对土地好，那还有得商量，问题是人并非天地韵生，人是神兽的子民，神兽该管好人们，可住在四方的人却不知道。
　　白虎的人民数百年来还是过着紧系着土地的生活，当青龙将土地还给天地之母时，白虎的巫师们知道了，在祭祀中跟人民说，赶紧祭神祈求保护，白虎与金龙多次协商，金龙都十分强硬。这与之前玄武当主时不同，玄武当主时只有打压金龙，对凤凰、白虎跟朱雀还算友善。
　　当四方易主，金龙头一个要打压的是玄武，问题是玄武跟青龙已经将自己割出四方，玄武去西方找了狮鹫，让自己的人民独立，北方不再是四方之内。金龙有气无处发就把气撒在白虎身上。
　　这四方之内也只有西方比较与土地相连结，金龙打压白虎，让白虎十分难受，造就西方大巫出走，这让金龙面子上挂不住。

　　青龙五六十年销声匿迹，后来玄武也跟着消失，白虎想着青龙，突然听到有小巫们在说着网络上竟然有人说着青龙的故事，小巫们觉得那写故事的人真是太有才了，胆敢太岁头上动土，要让玄武或是青龙看到肯定会循线去修理她一顿。
　　白虎让人给牠找故事，牠看着看着冷汗直流，这人太可怕了，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这些事只有牠跟青龙知道，这些陈年往事真是太尴尬了，就连牠现在的大巫也不知道这些事情，可牠也不敢承认，只能压着心悸赶紧找人。
　　牠寻了四处没找到青龙，却发现多年未见的红龙，白虎之所以认得红龙纯粹是因为白虎自幼待在天山之巅，牠可记得很清楚当年红龙被金龙绑在天山之巅，细节牠虽不清楚，可红龙待在天山之巅很长一段时间，抬头不见低头见。
　　白虎知道红龙被金龙绑在天山之巅引青龙回来的事情，深知只要找到红龙肯定有机会找到青龙。青龙护短，对自家兄弟一向多有容忍，也是因此才一直平白让金龙坑。

　　多少神兽都怨恨自己不是青龙的兄弟，有了这个好兄弟就甚么都能搞定。青龙认生，不轻易跟神兽们打交道，若是有交情就是推心置腹。当年的拉出天外天都仗着青龙挺牠，牠就胆子肥了，带着人民说出走就出走。

　　白虎找到红龙，发现了一件令牠惊吓不已的事，红龙人身把过往的事情全忘记了，自己一整个凡人模样，牠想这下子断线了，在红龙人身旁边窝了些时日，发觉红龙时常跟一个人聊天，说的内容都跟牠让人从网络上找到的故事有关，牠想着不会吧！难不成红龙人身认识青龙，结果对方叫瑶光！白虎整个开心地跳起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牠真是押对宝找对人了！
　　问题是也不知为何，白虎就是无法追踪到青龙的下落，好像线到了红龙就断了似的，可牠明明听着那个叫做红仪的女子跟叫瑶光的人说话，看起来关系还很好，既然如此为何牠会追不到青龙？

　　牠还记得青龙当初也叫瑶光，可见得瑶光就是那个在网络上贴文的人，而这个人就是青龙，原来青龙没死。虽然牠跟青龙交情不算好，可也不差，在玄武进四方之前，牠还曾经与青龙有过几次交手，只是都是露水姻缘，牠们俩的脾气都不好，玩玩还可以，都还能好聚好散，只要金龙别翻了醋坛子。
　　白虎真的也没辙了，为何会无法追踪瑶光呢？明明瑶光就在手机的另一端，对神兽而言应该可以轻易地追到瑶光才是，怎么就像断了线？
　　白虎想到褚云，那个烨族人，可是牠记得牠的大巫说，当初青龙死的时候有给褚云留了最后一招，把褚云的记忆封印了，听说褚云伤心地自焚而亡。
　　白虎想应该不是褚云，那是谁帮着瑶光包得密不透风，连最简单的讯息都无法追？白虎尝试着要切入红仪的脑子，问她青龙到底住在哪里，问题是红龙火了，红仪让红龙跟黑龙、白龙护得好好的，牠一要动手，红龙跟黑龙、白龙就冷冷地盯着牠。牠哪敢再试，牠可记得黑龙跟白龙有多可怕。这龙族里脾气最好的该算是青龙的，可外人都觉得青龙可怕了，那黑龙跟白龙就不用说了。

　　白虎想着，瑶光写青龙的故事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瑶光是故意要跟金龙叫版？是为什么呢？白虎百思不得其解。

　　白虎找不到青龙，先去找红龙问青龙的下落，因为牠也想要脱离四方，牠需要青龙帮牠，红仪跟瑶光说她那边突然来了一只白虎，不知道是来做啥。瑶光当然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此时青龙突然坏笑着要瑶光跟红仪说天铁链的下落，在跟红仪说的同时，青龙知道白虎听到了，顺便让红龙得以放心，天铁链会让白虎炼成法器来让白虎将自己与金龙、凤凰和朱雀分离开来，那条天铁链算是完了，金龙再也用不上了。
　　几个月后，一夜瑶光突然觉得听到地鸣声，瑶光清楚地感觉到白虎脱离四方了，然后几天后，白虎人身伤重不治。瑶光知道等白虎重生，就会是自由之身了。
　　白虎人身过世几天后四方开始有家禽与家畜的瘟疫产生，还有流行感冒在人群中传染，好像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有个停歇。奇怪的是白虎的领地瘟疫没有延展过去。
　　青龙很清楚，这是天地之母的反扑。

　　青龙想到白虎也离开四方了，那四方在这三只神兽上的力量会更大，三只神兽间的拉扯会更多，青龙很担心朱雀，怕朱雀会很惨。当青龙去找朱雀时，朱雀觉得待在四方里很好，金龙跟凤凰很照顾牠，所以牠一点都不想要脱离四方。青龙觉得朱雀真的是太傻了，就让瑶光去找朱雀人身，要瑶光尝试着说服朱雀。
　　瑶光根本不知道青龙让她做甚么，只知道她在梦里遇到了一个大国女子，一直跟她说生活在大国有多好。那女子在一个二级城市里开了间早午餐店，还招待了瑶光许多她与她丈夫一起开发的新式早餐，标榜着营养均衡，使用自然农法养殖的鸡蛋与有机蔬果，一切是那么的美好。瑶光可以确切知道女子很满意自己的生活。
　　当瑶光清醒过来时，她清楚的知道青龙让她去劝说朱雀，这让她觉得很卡，因为之前青龙让她去做一些事大多都会将瑶光的记忆抹去，可是她不懂为何这次青龙让记忆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