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破四方》談敘

24、第二十四章 是瑶光还是

　　24.是瑶光还是青龙

　　玄武跟着瑶光很长一段时间，青龙消失了，看玄武丝毫不担心，大约是两只神兽说好的。加上故事中的青龙已死，玄武跟瑶光说了很多带着琉璃龙生活的那段日子的事情，却也说了许多青龙不知道的事情。
　　瑶光虽知道琉璃龙是她的孩子，情感上却无真实的感受。瑶光反而对当初在湖面上看到牠在湖面上溜搭，觉得牠很可爱，心中突然有种想要将牠抱着揉捏一番的冲动。
　　玄武说当初青龙担心若是琉璃龙被金龙带走，怕金龙会给琉璃龙不好的想法，琉璃龙还小，需要纯净的能量养着，当初瑶光看着琉璃龙在湖面上走动之时，顺便吸收着山水中的灵气，来自天地的纯正之气对琉璃龙最好，好的气息可以让琉璃龙的心也跟着公正平静。

　　人的能量太复杂了，其他神兽吸收人的期盼与仰望之念作为滋养自身的力量，那是因为神兽早已有分辨与净化力量的能耐，琉璃龙还小，没有青龙在一旁教导实在不成。
　　青龙只相信玄武，牠相信玄武不会在意琉璃龙是否是牠与青龙的孩子，玄武自小就跟着青龙，虽在人间相处不久，但牠们两在天地相处数亿年，青龙也曾带着玄武出天外天四处游历。
　　青龙深知玄武的性情，不管做甚么事情，玄武总是知道青龙的在意与关注的点。青龙刚正不阿、脾气暴躁、缺乏耐性，玄武就会耐着性子、找着方法，安抚青龙的怒气。
　　当年青龙时常将人与褚云丢给玄武照顾，自己去逍遥，后来将琉璃龙托付给玄武，此事在青龙心里是一点都没有负担，反而觉得本应如此。这世上，只有玄武与牠是不分彼此的。也只有在玄武面前，青龙会撒泼胡闹，当青龙要对玄武好，当然也是毫无底线。

　　眼前青龙此世投身于一个平凡无比的女子身上，要牠以此身去陪伴玄武，自己都觉得掉价了，更别说瑶光已经快五十岁了，早已过女子最美好的年华。青龙与瑶光对此都很不愉快。
　　青龙虽脾气不好，可是给玄武的东西，都肯定要是最好的，玄武可以很快地变成神兽，全拜青龙到处搜刮最好的矿石与灵气给玄武。可当初的青龙身上的力量仅剩无几，藏身在瑶光身上，还好瑶光自小居住在山林野间，让青龙得以吸收天地清净之力，才让青龙慢慢纾醒过来。
　　好在青龙会时常将一些与天地共存的方法流入瑶光的脑海里，让瑶光可以帮着青龙赶紧吸取清净的能量。瑶光也因此得知许多术法的操作方式，为自己与青龙趋吉避凶。
　　瑶光自小总以为每个人都与她一般，可是随着时日瑶光发现她与别人有异，别说身上跟随着一个不知是神是鬼的东西，这东西是好是坏无从得知，唯一清楚的是当瑶光受到威胁时，这东西就会立刻保护她。她曾实验过许多方式，发现这是个灵体，她查阅许多书籍与灵修典籍，推知以为这灵体是她的守护神，所以都将这灵体当成守护自己的神灵。
　　随着时光，她发现灵体越来越大，她开始可以随着灵体飘出身体去优游，夜里开始有一些神灵聚会，她会出现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听着一堆她听不懂的事物。
　　有些事情她醒过来时就会莫名地忘记，可总会遗留一些片段。她还记得数次与其他神灵有些冲突，她不记得说了甚么，或是谈论那些话题，只知道这些神灵与她的意见相左，她气轰轰的落雷把众人给惊呆了。
　　拉与梵以为青龙才刚刚聚集神体，哪里知道牠那脾气还是若以往一般一言不合就怒气冲冲。可是拉跟梵又知道此时的牠不能让其他神灵得知牠的存在，即便常让牠参与聚会，却会让牠隐身于众神之间。
　　青龙落雷这太容易让人认出来了，拉跟梵只得另辟空间与牠议事。天地这几十年几次重要大事，青龙没少费心思。

　　这些事物对瑶光而言就实在太远了，瑶光期盼着简单又平凡的生活，若不是青龙日渐强大，瑶光根本没想过这灵体竟不是她的守护神。
　　青龙越发强大，瑶光却日渐衰老与哀愁，家里的事说大不大，解决不了，却痛彻心肺，如影随形，终致让瑶光有不如归去的心思。
　　青龙好不容易可以恢复灵体，发现瑶光如此哀伤，想起当年瑶光得知玄武已死的情况，担心瑶光还没撑到牠可以破四方，就自缢而亡，牠还没找到玄武，可是在明面上，牠不能出现，牠若是出现，金龙肯定放不过牠。
　　青龙思前想后决定让瑶光给他写故事，让瑶光尝试着想起过往的事情，这样子等玄武人身出现时，青龙也不用再浪费口舌，牠从不是个有耐性的神。青龙发现瑶光与高颖的婚姻状况不佳很是满意，再来就是要让瑶光看清高颖的为人，然后今世可以跟高颍完全结束关系。

　　青龙这些日子在瑶光身边其实早就知道瑶光对高颖早已心灰意冷，只是瑶光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对于自己该负的责任由绝不闪躲，要瑶光主动跟高颍离婚难，要让高颍愿意跟瑶光离婚更难。
　　青龙最高兴的就是故事一散出去很快就引起贺苏的属下注意，玄武很快就出现了，青龙一看见玄武开心极了，玄武更是乐呆了。只是当牠知道玄武刀不在玄武的手上就真的是愣了。
　　牠一直以为让褚云把玄武刀送去给玄武，再把玄武刀跟玄武带到T市就可，却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出了甚么事情，牠撑着力气等，等了许久，直到断气，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情。
　　当牠好不容易神体又凝结再一起了，渐渐强健起来，几次牠收到拉跟梵的讯息，牠靠着拉跟梵的保护进入神的聚会议事，没听起任何人说到这些往事，牠也不想与拉跟梵多说些甚么。
　　青龙牠心里很闷，牠习惯不可一世、无人可比拟，如今却是如此赢弱，牠只能仰赖着瑶光，瑶光不过是个凡人，因为牠而吸取过多的力量，这力量对人而言太大，对牠而言太小，青龙知道这不该让瑶光自己承担，可是牠眼前真的是无人可靠。
　　青龙已不复当年的能耐，本想着再壮大些，就去找玄武拿玄武刀，可牠此时若是贸然到处晃，在还没找到玄武之前可能就先被其他圣兽给吞了，躲在瑶光身上虽然憋屈，可至少安全，所以牠给瑶光结下层层的结界，牠自己则时常沉睡其中以保持元气。
　　青龙呆在瑶光身体里快五十年，偶尔因拉跟梵的招唤而出去，除此之外就一直深藏于瑶光身体里。青龙脾气不好，玩心也重，总觉得瑶光太守成，虽个性稳妥，却时常让青龙觉得太委屈。
　　尤其是高颖的父母一事，当初也怪青龙，青龙一看到高颖就想起高依儿，在瑶光的眼中就是看到过往的妻子，瑶光不易动心，是个理智挂帅的人，可是当她与过往断简残篇的记忆连起来却觉得自己该与高颍续前缘。
　　青龙对前一辈子的事情，尤其是牠过世后的状况，并不清楚，就觉得高颍被牠利用了两辈子，虽然前一次是赶不走，时势所趋，后来那次还带了绿帽子，委实委屈，就想说既然瑶光也动心愿意下嫁，便随着瑶光的意没去阻拦，因为牠也不知道自己得花多久时间才能恢复。
　　青龙花了十六年才凝结成一缕轻烟投入瑶光的母亲身体里的胎儿，后来出世直到六岁才稍稍与瑶光的意识接上。后来断断续续的记忆浮现，却不甚清晰，直到二十多岁才记起一些比较长串的事情。
　　瑶光是快三十才遇见高颖，青龙当时还不大清楚，瑶光能帮上青龙的并不多。直到瑶光对于吸取与使用能量更为上手时，青龙才开始意识比较清楚。

　　只是，青龙才清楚些日子就发生有颗行星疑似轨道偏离，有机会砸到天地，许多媒体争相报导，瑶光与青龙都知道了此事。当夜，梵就发出讯息找青龙商量该如何是好。
　　梵虽然是神兽，但一直是遵从天地运行的礼法，相信天地运行自有道理，所以要顺从。牠一向对于外来的东西逆来顺受，难得反抗。上次唯一一次与天外天来的那个伪君子杠上，牠的借口是那个伪君子不是以天地的规矩行事，牠不能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子民被蛊惑。
　　梵不爱战争也不是个善于使用暴力的神，与天外天抗衡一事，青龙算是天地间唯一一神，照理说那个伪君子应该也要会，可牠大多是耍嘴皮子，真要动力量还真是无啥用处。
　　梵思前想后只能找青龙，拉的星球出了些事情，自己正焦头烂额中，牠之前还来找过青龙商量过，青龙很清楚拉这次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梵让人侵入望远镜去追那个偏离的行星，将信息跟青龙商量，青龙看了看说“最好的方法是让这颗星回归正轨，要不，今天闪过我们，明天又不知道要撞上谁了。”
　　梵说“可是…青龙你现在的状况能行吗？”
　　青龙说“不行也得行！要不真撞上来，天地就毁了！”
　　梵说“光是冲出天外天就要多大的力量！你才刚刚整好自己，还没找到玄武刀，你这力量哪里来？”
　　青龙说“怎么说这行星是要撞上天地，就跟天地之主商量吧！再不行就加上太阳神！怎么说这行星撞进太阳系，撞上咱们，祂们两可不能置身事外。”
　　梵说“唉！这天地之间也只有你胆敢这样子说！”
　　青龙说“不这么说！那要怎么说？祂们两不会动，以前可没少要我做这弄那的，难得一次我怒火难消，也没见祂帮着我，害我在天外天晃了许久才冷静下来！”
　　梵说“既然祂们两都与你有交情，你为何还要自己慢慢地吸取那凡人四处给你找的能量？”
　　青龙说“能自己来，为何要跟别人讨要？掉价！”
　　梵说“也就你了！这甚么鬼性子！”
　　青龙说“不过，这事情我不能出面，四方的事情还没解决。我当初跟天地之主画了那块地，将自己的力量压在那块地上，作为交换。为了破四方，我把当初压在地上的力量送给天地之主作为赔偿，把地上的契约用自己的力量消解，四方只剩下四只神兽的力量，可我与金龙的帐我现在算不起，得等我把玄武刀的力量收回来，这样我才能去找金龙算这笔成年烂账！”
　　梵说“那玄武刀呢？”
　　青龙说“让人藏起来了！”
　　梵说“可恶！可恶的烨族人！”
　　青龙说“是我把烨族人弄进天地的，有得必有失！不能全怪别人！都怪我当初便宜行事，想说送个礼给金龙庆寿，一个简单的事让我办成如此，还表错情，让金龙误以为我对牠有心。还好日后我还送了你跟拉，还有狮鹫他们一堆人，不然我这还真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梵说“可是这烨奕…”
　　青龙说“烨奕是皇族之主，思维当然是以巩固与扩张自己的版图为重，我只是没想到烨族当初让我害的灭族了，他往这天地想，怪不得他。当初烨族已经失去繁衍的能力，人却有，他不来抢，除非他真是个圣人。可他不是，既然不是，往后的事你我都该想的到。”
　　青龙接着说“这事不提了，咱们商议一下，以我这力量事出不了天外天了，也没法子跟天地之主说上话，得麻烦你传个话。”
　　梵说“你说的轻巧阿！祭天地，我得正式开个祭坛，还要看我的份量够不够让天地之主愿意响应。”
　　青龙笑说“消息都传出去了，这世界上的各个宗教肯定都在想办法，你开坛不会引起太大的注目的，相信我，他们只会认为你只是作作样子！”
　　梵说“可是，如何让天地之主愿意响应呢？”
　　青龙说“简单，就说我青龙愿意借祂龙身！”
　　梵说“甚么！你傻吗！龙身能借吗！”
　　青龙说“祂就缺个身子骨，我不借祂，你能借？”
　　梵说“也就你一身的龙麟可以冲过天外天，即使冲进太阳的火焰也没在怕的，你得花那么多时日才能重整都拜这身龙麟所赐，其实就算天地毁了，有你一身的龙麟，也没在怕的，你就这么舍得？”
　　青龙说“天地是我的故乡，我怎么可能置祂不顾呢？当初我们十只龙在混沌中与天地一起凝结而生，天地让我们有栖身之所，我跟祂当然有感情的。”
　　梵说“你啊！都是你过往总是强大万分，让你能胡作非为！”
　　青龙说“是阿！眼前我就没辙了，不过，我这身总算有用处，借祂一用，祂该会心动！”
　　梵说“你不怕祂借了不还？”
　　青龙说“我是借祂，又不是借你，我才不担心。”
　　梵说“你不怕祂借了你的身去干些你不想的事？”
　　青龙说“反正是出天外天，不会遇上谁的！只要不会遇上金龙牠们，我有甚么好担心的。”
　　梵说“好吧！我开祭坛，反正是慷他人之凯，这我可以！”
　　梵想了一下又问“你说你要借龙身，那你的魂魄是要待哪里啊？”
　　青龙随口就说“就待在瑶光那阿！”
　　梵说“说真的，她就是个人，也亏她能承的着你。”
　　青龙笑说“当年我跟褚云弄出人来，可花心思的了，只可惜人进化的太慢了。”
　　梵说“别！现在还不成！”
　　青龙说“再等等吧！这些年不是有一些天外的人来吗！可见得有些人已经比较成熟了。”
　　梵说“这瑶光也厉害，居然能让你如此快速的恢复。”
　　青龙说“我当初就是受到一股气息的吸引，一股全然干净的气息，与常人的混浊不同，没想到竟然可以超乎我的想象的与我合拍。”
　　梵说“真羡慕你啊！我真该也去找找，兴许也能让我找到一个。”
　　青龙说“对了！记得跟天地之主说，别太久，待在瑶光身上很憋屈阿！”
　　梵说“知道了！”

　　瑶光有近一个多月发现神灵一直贴在她身上，就觉得怪，那些日子世界各国都在祈求末日预言不要真的实现，传说中的行星来袭不要成真。瑶光问了身上的神灵说真的有行星要来吗？人类要灭亡了吗？青龙觉得烦，懒得跟瑶光说，就说没那回事，有事牠会去处理，不用杞人忧天。
　　只是青龙一直跟着，瑶光总觉得有人在身边，就推拒高颖的床事，让高颍很不愉快，直到龙身回来了，青龙才离开瑶光的身体。
　　青龙鉴于此次事件便急着搜集能量以赶紧将自己练好，就让瑶光开始接触矿石，青龙将瑶光触手可及的珍宝与矿物，甚至古庙的纯正之气都吸收殆尽，把身旁的精灵与任何有神气的对象都惊呆了，一时间T市附近无任何妖魔鬼怪胆敢靠近，听说会被榨干能量，丢进山林里。
　　几年内青龙迅速的养着力气，可没想到又一次灾难来袭--太阳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