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不知归处 何处是栖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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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窗外小鸟的咻咻声围绕着正在熟睡中的苏瑾离3D立体环绕播放。睡意与大脑相互博弈之后，身体总算开机了。他从床上坐起来，打着哈欠，隐约听见木门被微风吹得咯吱咯吱响。总是大脑也是清醒了，便下床洗漱去了。走出房门，发现桌上有早餐，他拿起桌上的纸张：美味早餐已备好，请享用。午饭去隔壁张婶家吃，我已经打好招呼啦。晚上在佛神庙见，拜……落款写着玲玲。
苏瑾离吃完早饭，将碗筷洗了，就出门感受这大山脚下的生活气息。村中基本是瓦房木屋，脚下的石砖尽显岁月，有些石阶上还长满了小青苔。不知不觉苏瑾离走在石桥上，看着石桥下的河流，感叹道：“真是小桥流水人家。”在桥上看着人来人往，身穿异域古装，加上周边古香古色的景色，仿佛自己也置身于古画中。走过小桥继续溜达。村里的人较为亲和，特别是老人们。他们基本是几个坐着择菜，或聊天打牌之类的，有时会招手让苏瑾离过去，把手上可以吃的东西分一点给他，让他试试或者让他跟他们一起玩。苏瑾离莫名的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以后老了，偶尔找找左邻右舍聊聊天。
中午，苏瑾离来到张婶家，张婶甚是热情，说道：“小孩，来来来，把饭菜一起从厨房端出来。”苏瑾离被那么一喊，有点手足无措，回应道：“好的，阿姨。中午麻烦你了。”
这儿的人虽然挺自来熟的，但是很有边界感，不会一个劲的探问个人问题。张婶午饭做了一个肉，一个鱼，一个菜，和一个汤，两人吃绰绰有余。饭桌上，张婶不停给苏瑾离夹这个夹那个，生怕他不够吃，“婶，谢谢，这菜这么好吃，不用帮我夹，我这人可主动了，自己就会夹菜吃。有我在，咱今天能光盘。”张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笑了笑说：“好，多吃点，平时我家就我一个人，难得有人跟我一起吃饭，这不，开心过头了。”苏瑾离也笑了笑。其实，他说饭菜好吃并不是客套话，吃着很有那种家里的味道，他很喜欢。确实，最后也光盘了。“婶，我来洗，我来洗，您做饭，我洗碗，不能啥都你干，隔壁廖婶不是刚刚有事找你，你就先去忙吧。”苏瑾离说完，就把碗筷收拾到洗碗池洗了，张婶也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下午，苏瑾离在张婶小院树下发现一张摇椅，他躺上去轻摇，不知不觉枕着风渐渐进入梦境。
周围一阵烟雾，苏瑾离在朦朦胧胧看见母亲的背影，还牵着小孩，看着很像是之前虚界的小苏瑾昀,母亲还扭头对着小苏瑾昀不知说了什么，然后他们倆相视而笑。向着对面的光亮处走去，离他越来越远……苏瑾离猛的一下睁开眼，心跳加速，原来是梦。
晚上，苏瑾离走在去佛神庙的路上，“嘿！”玲玲拍了苏瑾离的肩膀，本来想吓唬他，没想到本人很淡定。
“怎么来了，怕我半路迷路？。”苏瑾离调侃道。
“怕你改变主意，不来。”玲玲忽然严肃的盯着苏瑾离说道。两人走着沉默半响，玲玲说道：“其实，当你选择去虚界的时候，我挺开心这个决定的，虽然我这份开心挺自私的。但是，我们这一族或许能离开大山，不用再去守着它了。”玲玲说完，脸上带着微笑。苏瑾离没有问，他知道，玲玲应该在历代圣女的记忆力知道了什么，或许历代圣女不一定没有继承情感，也不一定不是同一个人。他伸手摸了摸玲玲的头。“走吧，小鬼，装什么深沉。”苏瑾离调侃道。
到了佛神庙，苏瑾离跟村长打完招呼后，对玲玲说：“帮我把这个手机给刘婕。”村长开口：“开始吧。”
地上用煤炭画了一个圈，圈内有两个重叠但角又错开的大五角星，阵内写满了不认识的字符。“瑾离过来，你坐在法阵中间。”村长说完后，和其他九位村民各站在圈内的角上，十个角，一人站一个。他们将手掌合并，放于胸前，各自做着不同的手势。玲玲站在法阵前，手心朝上，手势跟佛像一样，然后灵力开始从指尖向法阵注入。原本漆黑的法阵变得金光灿灿。苏瑾离被法阵带着往上飘，停在半空，但其他人依旧穿过法阵站在原来的位置，不受法阵影响。随后苏瑾离的身体被法阵飘出的一缕金光缠绕，伴随他们的咒语声，越绕越多。忽然法阵向下飘，贴着地面，下一秒，玲玲手心向下转，苏瑾离连同法阵一起向下翻转，但他身体并没有失控，而是坐在法阵来到了另一个空间。这里白茫茫一片，头顶上有另一个小的法阵，而它飘出来的灵力向苏瑾离坐着的法阵输送，甚至还能听到他们呢喃的咒语声。苏瑾离向下看，自己被法阵带着飘出了金色结界，他现在应该是出了葵界。在远处，正对面，有一个红色的结界那应该是虚界。
忽然一阵骚动声， “苏瑾离，原本应该两个小时就能把你送过去，但是纳灵入村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打断。如果到时候中断了，你自己想办法到虚界的入口去，虚界的入口跟你的法阵一样，但是它是紫色的……怎么回事……”玲玲从小法阵传来的声音被中断了，那个小法阵也消失了。
“嗯？这么……快……中断了？”苏瑾离满是疑惑。现在一片寂静，法阵也停止飘动。他坐在上面，身子往下探，本来想看看虚界入口在哪里的。结果，法阵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瞬间往下掉。他懵住了，还在不断下坠，甚至越来越远离了那个紫色结界。现在内心有点无奈，自嘲道：“这虚界肯定跟我八字相克，算了，生死有命。”然后闭上双眼。不知下坠多久，身体忽然像是掉落在棉花上似的，被柔软地包围起来。苏瑾离站了起来，眼前像是一朵朵白云，绵绵相叠。而且也看不到虚葵两界了白茫茫一片。
忽然，头被轻轻一敲，”诶！”苏瑾离发出一声不满，转过身，是一位手持扇子，白发苍苍的老者，面容慈祥，身着白色金边长袍，白色腰带上像是用金线绣了两只展翅相望的仙鹤，衣袖翩翩，宛如一位得道仙人。只见老仙人手一挥，脚下的白云变成了绿油油的草铺，不远处还有一间篱笆围着的屋子，旁边还有小溪，篱笆外还有一些小动物。天也不再是白色的，而是蓝天白云和晚霞。苏瑾离还在打量着周边的变化，老仙人开口：“你怎么会闯入我这里，刚刚那个是云朵是障眼法。”
苏瑾离有点疑惑：“你……认识我？”
“我，山洞，石头，跟你要血的，记得不？”老仙人开口。
“哦！是你，老头这是哪？”苏瑾离恍然大悟说道，像是认识了熟人。
老仙人又敲了他的头：“什么老头，叫我老仙。这里是虚葵中间的另一个世界，不是你该来的。”
“怎么那么多世界。”苏瑾离吐槽道。
“当初大世界分成了两个个，葵、虚、两个雏形。但是这两个世界需要时间与推动才成为稳定且互不干扰的空间，不然就像你一会儿一个世界乱窜。而空就像是吸收他们不定因素的存在，渐渐也形成另一个空间。”老仙说道。
“我能留这里吗，我看这周边好像除了你，都没有人。这个世界只有你，再多一个人不过份吧。而且主要很适合养老隐世。”苏瑾离听的很懵，说道。
“长留是不行，你不属于这里。还有，谁说只有我，我这是山上居住，山下有的是人。”老仙回答道。
“但是你看，我觉得这虚界跟我实在相克……”苏瑾离把在虚界和葵界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老仙人。
“老仙人，你看，我灵力又不会，不知道过去还有没有，有也不是很会用，到时万一又有什么，又是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过，又活不过几天。”苏瑾离又补充道。
“我说不能长留，又不是说不能不留，正好住我这里，教你灵术，体术，还有剑术。学成后，你再回去吧。对了，我这人有恩必报，给你三个愿望，回去的时候告诉我，不能太离谱的，还有不能留这里。好好想想吧。”老仙说完就往屋子那边走。
苏瑾离跟上去，说道：“老仙人，那我要叫你师傅吗，你有什么称号吗。我们能不能下山看看哇？”苏瑾离边跟着老仙的步伐，边说道。
“我姓仙，你叫我老仙或你想叫仙师傅都可以。下山？等你修炼有成果，就带你下山。”老仙说道。
“原来是老仙，我还以为自己听岔了，我还是叫你仙师傅。”苏瑾离说道。
他们走进了屋内，屋内简洁且干净，东西摆放很整齐，苏瑾离刚想开口问自己住哪间房，仙师傅手一指，开口：“你住我房间对面，看上面有个苏字门牌，这就是你的，里面东西齐全，你这一身，赶紧沐浴焚香，换一身衣裳，里面衣裳也都备好了，自己看着穿，那些应该与你在葵界穿的不一样。今天先这样，明天开始修行。”
“谢谢，仙师傅是有洁癖吗，我一定把自己整理得干干净净，还有香香的。”苏瑾离拱手表示感谢，说完就去房间沐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不知归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