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回到该回的 ...
-
屋内，旁边的少女倚着桌面，听得犯困打起了磕睡。村长拿起桌面的杯子喝了口水，继续说村子的过往……
大概百来年后，神灵村遗址来了人，周边因为以前山蹦，已经没有人住了。他们在原来的土地上，建立了Ｍ村。事实这一批人，就是当年神灵村原来的族人。唯一区别的是他们都没有了灵力。但是，在接下来的漫长时间里，各处山蹦越来越少。而灵山似乎从一半，慢慢恢复成以前的样子。似乎是无形的灵力慢慢一点点累积形成了灵山的结界。不过，Ｍ村虽极少与外面人来往，但对外面的时局也是掌握得一清二楚。村里人可以说一直是最原始的那批人。从第一代开始，不管新生，老去。村里的人都是一增一减。即使容貌变了，性别变了。数量却从未改变。不过，嫁或娶的外来者都不入村籍，以前是可以的，但是这些外来入籍着都在两年内，以各种不幸方式离开。后来便规定外来者禁止入村籍。村内也有人出去发展，但是最终无一例外都会以各种方式回来。出去的人在外面也说不出关于村内的怪力乱神，不知是不是那时圣女留下的禁制。后来有一年，村里降生了一位女娃娃，村人数超出一位，大家开始有点慌。那时的村长，安抚各位村民，静观其变。女娃娃没有什么特别。甚至发育比别人还迟缓。三岁才会说话，但开口不是叫爹，叫娘，而是叫圣女。村内本来就有圣女的记载。所以大家相信是圣女回来了，大家知道记载的圣女太苦了，当时的女娃娃没有灵力，但是村里人倍受宠爱。不过后来圣女的灵力在八岁时就展现出来。就这样周而复始，到现在。
苏瑾离听着村长的回忆，像是以第三视角走进故事的开端到结尾。这个故事确实挺惨的，大圣女惨死，族人以某种方式，永生永世困在这里。虽说不上感同身受，但是还是令人惋惜，终究人心叵测。苏瑾离还有点疑惑，问道：“那玲玲是以前到现在的圣女，出去的话没有发现异常吗？”村长抬手，摸着玲玲的头发，说道：“不是，每个圣女都有限制，神力出了村和灵山，就会无法使用，跟普通人一样。还有寿命在30岁的那一年，会在某天，安详的离去，连本人也不知道是哪一天。像是某段时间来完成某种使命，而这段时间的期限是30年。在圣女离开的3-5年内，便会有新的圣女诞生。”村长的手移到桌面，敲了敲，示意玲玲别再睡了。旁边的玲玲睡眼惺忪，伸了个懒腰，坐直了身躯。苏瑾离继续发问：“村长，纳灵……下过山山？”村长回复的：“我们村从古至今，没见过纳灵擅自下山，近年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大概是10年前，但是，那时玲玲才四岁，还没有灵力去阻止。再后来，玲玲有灵力后，去南灵洞纳灵的所在之处，加了禁灵结界。但这次，我们发现是南灵洞有滴血，应该是破了南灵洞的结界。导致纳灵困不住，下了山。”苏瑾离接着村长的话：“那滴血大概是我的……纳灵下了山抓我，好像它们对我从灵山开始似乎就执着抓我，如果说它是将所有回归本位的话，我从出生到现在都是土生土长的葵界人。但是它对我感觉有很强的排他性，难道因为我母亲？但是也不对，我母亲这么多年来，也没有纳灵抓她。”苏瑾离感觉越发的离奇。“村长，我来说吧。”玲玲开口道。“因为你现在，从里到内，□□到灵魂都不属于这边的。你应该在那边死了一次吧。”
苏瑾离，半开玩笑说道：“是的，不仅灰飞烟灭，身体都没了，渣都不剩。我母亲也是葵界，怎么我现在就不是了。”
玲玲说道：“你之前只有灵体是虚界，但是□□是葵界的，正确来说，那□□也可能不是你的。因为灵体幼时过来，□□是葵的，加上你体内好像还有别灵力抑制。所以纳灵就对你没有反应。换句话说，就是本来你五五开，一半葵一半虛，后来这灵力让你成了四成是虚六成是葵，纳灵就没有那么快反应过来。而你在在虚界死了后，身体便随着灵体化成星星点点一起带了回来。那天把你从山上抬下来后，我先用灵力护住你的大脑。但是，你那被戳烂的身躯，灵体又不在，跟死尸无区别。我又上了灵山，想找你灵体，到了南灵洞，纳灵已经把你拽过去虚界。我只能收集你零碎的散魂，注入灵力，塞回你的身体，这样你的心脉才能护住。好在这法子有用。后面我用灵力探了你的身体，发现确实是葵界的，但是纳灵抓你灵体，说明又是虚界的。说明这身躯很大可能不是你的。后面也发现你体内有股灵力抑制，但是好像它也在淡化流逝。再后来帮你把身躯修补了两天，就送往医院了。但是，如果你一直没回来的话，这身躯也只能维持一年。但是没联系到你的其他亲朋好友，所以我留下来陪护，最后一天的时候，我虽然离开村里没有灵力，但是眼睛能看到的东西比别人多。我看到你的身躯一边像是在消散往外飘，一边像是在修复往里进。以新替旧，你原本属于你的身躯在代替葵界这个别人的身躯。因为只有自身□□才会有一圈淡淡的红光。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会醒，你的灵体和□□都回来了。我就没有再去了，后来刘姐姐醒了就叫她陪你了，葵虚本身时间流逝不一样。可能快可能慢，也不同步。后来我想了一下，你这葵界的身躯应该是有人将死婴丢弃在灵山，应该是你母亲将仅有的灵力，把你的灵体与那身躯融合，灵体本就是主导，所以你应该有发现，你在葵虚长得都差不多。后来你醒来，恢复后。可能异体存在感太强了，纳灵就暴走下山，还变那么大。它们无论以何种方式或代价，带你回去也行，让你消失也行。总之，在纳灵的世界，你就像出现在葵世界的bug,不允许存在。”
苏瑾离说道：“它真的一点都不会温柔点，每次都是冲我命来，那么多次要是死了，应该就真死了。不过，你们村没人有灵力，那圣女怎么学习灵力法阵？”
玲玲回道：“真会抓关键，圣女呢，记忆是每一代累积继承的，但不继承感情。在我们看来就是播放片一样看过就记住了，能力是八岁觉醒。而且我们也不会一直困在村里，都是跟别人一样读书上学，不过稍微有点可惜的就是书里的知识倒是没有累积在记忆里。”苏瑾离笑了一声。
村长看着说道：“整天想有的没的，要脚踏实地学习。”就像爷爷对孙女的语气。苏瑾离心想，大概他们也是不想让圣女这个称号称为负担，成为一切事物判定的标准和责任，她们是圣女，但都是不一样的小孩，没有谁生来就要肩背巨大责任。
村长继续说道：“我们是守山人，是半灵人，虽说我们出了圣女外，都没有灵力。但是我们村还有另外的使命，就是遣送误入葵界的其他生灵，以前原来的大圣女都是自己便可以开启，后来都是需要村民负责摆法阵，现任圣女负责用灵力打开葵虚往生道，让法阵带回原来的世界。纳灵一般不管生死，而我们可能因为祖上在虚界待过，或者每个人多多少少有原来大圣女的融入痕迹，可以配合开启法阵，将误入的生灵原封不动的送回该去的地方。你母亲当年也是我们和上一个圣女送过去的，后来几年后，那个圣女又在灵山捡到你血迹斑斑的母亲，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娃娃，圣女当时用灵力急救发现你母亲灵魂残缺，灵识也残缺，你的话圣女当时没发现什么。圣女花了半年才将你的母亲救醒，并将她身体治愈，不过，她不再是印象中那个明媚少女了，有种失去生机的感觉，沉默不语，回应也是偶尔一个微笑，之后便回家了。”“哦！我知道了，圣女在他倆身上施隐灵咒，哇，这么古老的灵咒她是翻了多远古的记忆。”玲玲忽然开口。村长所有所思，说道：“应该就是这个咒圣女在发现你们的时候就施展了，隐藏了你们气息。而后半年在治愈你母亲的同时不断加强这个灵咒。但是当你在灵山……遇害的时候，灵体剥离，肉身损害，它便一点点灵力流逝，再加上后来，你恢复原本身躯，多少也是吸收了这个隐灵咒的灵力。”
苏瑾离对着玲玲说：“为什么圣女当时不将她送回虚界。”而是让她行尸走肉活在葵界，这并不是指责，是疑惑。因为当时他在虚界醒来，那个说话的声音就是她母亲，回去肯定就是完整的“她”。
玲玲回道：“我确实什么都知道，但是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是记忆里那个圣女留下不让我说。”
苏瑾离：“抱歉，让你为难了。我现在是留还是走？”
村长很真诚地说道：“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你想留我们可以用隐灵咒。如果不是肖峰，你也不会处于现在两难的局面。”
村长说出的时候，玲玲微微皱了皱眉。
苏瑾离开口：“我留着，肯定还会有其他事情发生吧，想着毕竟没有半点葵界的成分，隐灵咒只能拖一时吧。”
村长开口：“这事本来就该我们负责，错了就是错了。”
苏瑾离回道：“村长，很感谢你们村当年救了我和母亲，我想母亲肯定也是不想过去，或许是想保护我……吧。现在我也想顺天命，既然无法呆在这里，我就回到我该回的地方，我也不想再连累周边的人了，强硬留在这边可能没有好结果。也许，到那边会有我理想的人生落幕。需要多久才能开启法阵呢？”
村长开口：“法阵一天就可以，但是还是三天后吧，这三天，去见你想见的人，说你想说的话或想做的事。”
苏瑾离淡淡说道：“那就明天吧，没有什么需要见的人。”
村长看着眼前这个淡然的青年，说道：“好，今晚好好休息吧，法阵应该会在明晚开始。有什么需要跟玲玲说。”
随后，玲玲将苏瑾离安置在自家的客房休息。苏瑾离躺在床上，他才28岁，实际没有表面上那么豁达，忽然鼻子酸酸的，心中有感而发，自己想蒲公英一样，被无形的风吹吹，到哪就去哪，无人在风中拽住，待到风止了，才飘落停留。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