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这他娘的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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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们确定没有搞错吗？”楚子陌一脸蒙逼地看着前来通知她的狮心会成员。
“学妹，没有搞错，你被编入了‘青铜计划’。你和参与青铜计划的其他人，将在2010年2月，在长江执行一项屠龙任务，代号‘青铜’。”
“可是，我才上课几周，连言灵都还没有啊！”
“这是学校的安排，从明天开始，你就可以不上课了，准备集训。不能拒绝，一年级中被选中的只有三人，你是其中之一，这该算一种荣誉。”
“荣誉个鬼啊……”楚子陌在心里默默吐槽，苦着一张脸送走了前来通知的学长。
“子陌陌，你挺厉害嘞。”一走进寝室，玧就笑嘻嘻地扑过来。
“厉害个鬼哦，基本上参加这个计划的全是学生会的人，我一个狮心会的人夹在里面好尴尬。而且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屠龙。”楚子陌疲惫地推开玧，扑到床上。
想刚参加的安珀馆会议，所有人都在凯撒的演讲下变得对青铜计划充满信心，除了她和路明非着两个S级，路明非是蔫，而她是迷。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屠龙，难道直接拿枪扫射吗？要是子弹对龙族有用，为什么那么多人拿着枪，面对康斯坦丁还是显得很被动。
她还记得凯撒曾质问过路明非，你为什么不选择退学？
当时路明非的回答是，“总有点……个人原因啊。”
是啊，自己不也是有个人原因吗？
屠龙，屠龙这种大事儿真是她干得了的么？其实她不愿退学的原因……跟什么理想啊、孤独啊、志向啊……根本都毫无关系。
只是那么个小小的理由。
她只是想知道哥哥所处的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只是不想离他太远，只是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帮上他。
“喂，我说子陌陌啊，别这么丧嘛，要对自己有信心。”玧走过来坐在床头，伸手戳戳楚子陌的脸，“屠龙得话，集训会教的，你所担心的，学校肯定都考虑到了，装备方面是完全不用担心的，只要自己调整好心态就好了。”
楚子陌静静地趴了几秒，翻身坐起来，看着天花板，对着空气，像是给自己鼓劲一样，“对，得振作！”
然后转头抱住玧，低低地说，“谢谢开导啦！”
玧微愣，随即笑了，“来，说，想吃什么，今天我请你！”
“真的吗？好耶，看我不把你的卡刷爆！”楚子陌一下子欢呼，拿过玧的学生证就扑向电话。
“喂喂喂，子陌陌看在我们友谊的份上，悠着点！”
“看在我们友谊的份上，你肯定不会介意的啦！”
最后，还是在玧以死相逼的份上，楚子陌才下手轻了些，没有狠狠地宰玧太多，但这也让玧很肉疼。
“现在是公元2010年02月13日夜，中国农历春节，摩尼亚赫号在三峡水库下锚，江面安静，设备正常。今夜我们将执行‘青铜计划’，我是船长曼施坦因，这是我此次出航的第十三次船长日记。”曼施坦因教授看了一眼腕表，拨通越洋电话，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桌上，“准备完毕，校董会请给我们最后的命令。”
“开始行动，并祝你们好运。”昂热校长挂断了电话。
曼施坦因环视所有人，“你们都已经听见了，校长确认了。”
所有人都点头。
“虽然已经预演了很多遍，但只有今夜，你们才会知道全部的细节。注意听，并且记住，各组配合才能确保成功。”曼施坦因环视舱里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学生们，他们背着双手站立，神色肃穆，“恭喜大家，这是一场真正的屠龙行动，在这里，大家不被看作学生了。你们之所以被选拔到这艘船上来，只因为你们是最精英的。”
“精英个鬼……”楚子陌小声嘀咕，她和路明非完全是来垫底的废柴好吗？学校为什么这么执着于S级，拉他们来当吉祥物吗？
“和上次不同，这次摩尼亚赫号全副武装，装备部把最新的东西都塞进了底舱里。这条船已经集中了迄今人类最进步的技术，火力可以抗衡一艘巡洋舰，对付任何生物都不是问题。”曼施坦因说，“前提是操作不犯错误。”
“这次的目标，比你们在校园中遭遇的更加强大，金属和爆炸都不足以伤害他，所以一般武器对他无效。请允许我介绍，”曼施坦因打开大屏幕，屏幕上展开了一张电子图纸，“‘风暴’！世界上最快的鱼雷，俄罗斯生产，在水下的速度高达200节，近乎小型飞机的速度。据资料，龙类的潜泳速度可以达到50节，所以目标无法摆脱风暴鱼雷……”
“风暴鱼雷只有一发，只有一次成功机会，水下组把龙王从青铜城里引出来，等他出现在声呐范围内，我们就发射鱼雷。这是科学的威力，龙类还来不及这么快地适应它，几百年来人类以科学的力量武装自己，终于可以和炼金术以及言灵术平衡了。”曼施坦因说，“现在重复作业名单，船长曼施坦因，大副格雷森，负责掌舵；二副古纳亚尔，负责声纳和鱼雷；三副帕西诺，负责底舱；轮机长熊谷木直，负责引擎和燃料供应。水下作业，A组，恺撒和零；B组，陈墨瞳和路明非……各自的位置都明白了么？”
“额教授，那我呢……？”楚子陌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奇怪地发问。
施耐德教授看向楚子陌，“你和赫洛巴一组，探测组。”
“赫洛巴？”
“就是他。”
一个身形高挑的男生走出队伍，红色的短发，浅碧色的眼睛，五官深邃。
“第二次见面，请多指教。”赫洛巴转头冲着楚子陌眨眨眼，“楚子陌。”
如果不是有任务在身，楚子陌已经扑上去锤赫洛巴了。
她在接受训练的时候就一直没有见过正式搭档，老师的解释是正式搭档暂时不能参加训练，让她自己和临时搭档好好练习。
但这他娘的不就是之前那个笑自己的混蛋吗？
“请多指教。”牙缝中挤出这四个字，楚子陌别过头去不再看赫洛巴。
“你们这一组的任务，就是水下探测。”施耐德教授看着两人。
“水下探测不是有器械吗？”楚子陌发问。
施耐德教授摇头，“不一样，赫洛巴的言灵，可以探测到青铜城内的情况，这是器械所做不到的。你们的任务就是先到达青铜城探测一番，然后汇报，最后接应进入青铜城的小组。”
“是。”
“B组注意你们各自的氧气表，大约能够支撑3个小时，足够你们使用。”曼施坦因蹲在船舷边叮嘱。
“数据线，同时也是救生索，纳米材料的外层，一般是不会断的，如果你们意外失去了知觉，我们会用这根索子把你们拉回来。”曼施坦因拉了拉连在潜水服上的黑索，“还有潜水服是特制的，全封闭，能承受20个大气压，表面是纳米材料，但是注意不要刮破了，一旦漏气，不但氧气泄漏，气压差也很可怕。”
“那么，探测组准备下水。”施耐德教授下了命令。
楚子陌穿好潜水服，和赫洛巴一同站在船舷上。
“记得我是组长，在水下一切都要听我的。”赫洛巴转头说。
“嗯。”楚子陌低低地应了一声，事情的轻重缓急她还是分的清，现在不是解决她和赫洛巴私人恩怨的时候。
“祝你们好运！”曼施坦因在两人的肩上同时一推，让他们从船舷上翻落水面。
射灯的光在江水中仅能穿透不到5米，楚子陌的眼前是一片浓郁的墨绿色，水体浑浊，浮游物到处都是。
“深呼吸，否则压力会让你的耳膜裂开。”赫洛巴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
“嗯。”楚子陌做了几次深呼吸，耳膜的压迫感没那么强烈了。
两人手拉着手放松身体，任由腰上的铅坠拖着自己，在漆黑的海底不断地下降，那寂静无声的海水，沉默之中给人以压抑感。
太安静了……
无边无际的海水包围着她，伸手不见五指，安静得仿佛来到了外星球，与世界的一起都脱离了联系，她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拉住自己的赫洛巴。
楚子陌突然想到了出现在自己梦里的那片海，深处有个精灵般的女孩静静沉睡着，那个女孩子她得有多孤单……
想到这里，她微微低下头，抓住赫洛巴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楚子陌，你害怕了？”赫洛巴的声音通过耳机传入耳中，仿佛人就在她耳边俯身细语。
“没有。”
“放心，任务只是探测而已，我们不用进青铜城。”
“嗯。”有些吃惊赫洛巴居然会安慰她，楚子陌还是有些感动。
“到了。”
楚子陌抬头，灯光打在眼前的庞然巨物上。
她看见了一堵墙壁，一堵向左向右向上向下无限延伸的巨墙，在射灯的光照下泛着古老的青绿色，班驳的铜锈如一层棉絮般覆盖在上面，泡沫状的铜锈里生长着叫不出名字的植物，细长的丝条随着水流轻轻地摆动。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