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有钱真好 小吃培训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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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吃培训中心的学员们的到来，让吴小梅感慨万千，她开办小吃培训班之初，本意是为了报答那些为了她联名上书的商贩，她从未想过要从对方身上得到什么回报，然而现在她看到了什么，这些人哪怕已经付了学费，银货两讫，可仍然感恩于她，说不感动是假的。
“不能要，这我不能收。”
“对，我们不能要。”
商贩们提着价格不低的物品，吴小梅看了挺不好意思的，便一人回了一块酱牛肉、二十根火腿肠，可是大家都不愿意收。
“哎呀，这也是吴老板的一片心意，给了你们，你们就痛快地收下好了，婆婆妈妈，不要都给我。”这时来了一个商人买腊肉，看到热闹的场面，笑呵呵地说道，伸手就要接过卖手抓饼老板的东西。
众商贩：“……”
“想得美！”
“美得你！”
“想占便宜，没门！”
回去的路上，几个商贩提着一大包的酱牛肉和火腿肠，都有些哭笑不得，
“唉～这礼送出去跟没送出去似的。”
“这些东西不比我送的少。”
“是啊！老师真是太客气了，这样倒像是我们赚了。”
“老师一向如此，半点便宜也不多沾。”
“当时我去学小吃的时候，她还请我吃过饭呢！”
“她也请过我。”
“……”
……
这个年过的是分外热闹，年前吴小梅接待了一波又一波来送礼的学员，一家子回到城口村，又受到了全村人的关注。
苏家小院早已经有五婶打扫的干干净净，被子褥子等也都洗好晒好，五叔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那天回去时，他们夫妇俩跑过来千恩万谢，感激的话说了几箩筐，直把吴小梅夸的怀疑他们说的是不是自己。
五婶今年一直忙到三十那天才停工，整个红薯粉丝作坊在她的管理之下，井井有条，没有出过一丝纰漏，相比起送落地根这种事，后者简直不值一提。
自从五叔身子好些后，每天都会到村子里走两圈，村里人眼看着五叔的腿从常年卧床不起，到现在的健步如飞，对吴小梅更是肃然起敬。
那些家里有人情况如五叔这样的，但没他那么严重，都带着银子或是礼品求上门来，吴小梅也不藏私，一一按照落地根买来的价格卖给他们，并没有趁机坐地起价，她的大方与爽朗，更让城口村的人赞叹不已，就连那些平时爱嚼舌根的村妇，此时也不敢在背后说风凉话，谁能保证自己有生之年不会犯这个毛病？没看村里大多数人都拥护着她吗？不能去作坊打工已经损失惨重了，再得罪了她，还不得让村里人被排挤死。
大年夜是在苏家老宅过的，一大家子几十口人，摆了几桌，着实热闹了一番，就连平时看啥都不顺眼的苏大嫂，在这样的日子里，也表现得和蔼可亲。
爆竹声震屋瓦，大人们推杯盏酒，孩童们吃过丰盛的年夜饭便嬉戏奔跑，府城的巨贾豪门开始放起烟花，照亮了荣江的上空，如星光熠熠，光彩绚烂。
吴小梅也买了好多的烟花，吃过年夜饭，便一手牵着春儿，一手牵着苏立新，来到村子正中的晒谷场看烟花。
旁边跟随着族里的一些年轻媳妇，不时地聊上几句，大家看到吴小梅头上的红宝石镶嵌的金簪，无不羡慕赞叹。
这套红宝石头面是苏瑞舟送的，昨天给她的时候，她还有些惊讶，毕竟她说过不喜欢戴这种繁复的首饰，然而说是这么说，当心爱的人送了这么一份昂贵的礼物时，吴小梅心里还是很感动的，试问，有几个女子能够拒绝得了宝石的诱惑，爱美之心谁都有，当宝石金簪插在头上时，她才知道，原来不是不在意，而是一直在期盼……
不一会，一群人就来到晒谷场，苏瑞舟和族里的几个同辈，早已把几十筒烟花摆在空地上，村里的孩子们见了，顾不得玩耍，激动的奔走相告，
“放烟花啦～快去看啊！”
“六郎在晒谷场放烟花啦！”
“晒谷场有烟花看，快来看啊！”
“啥？六郎在晒谷场放烟花，快走……”
“哎呀，别喝了，看烟花去。”老汉手中的酒杯被夺走。
“爹，娘，你们快点，我要站着最前面。”
“站那么前面干嘛，烟雾呛死个人。”
“我不管，我就要站最前面。”
“……”
不一会，晒谷场上就挤满了老老少少的村民，烟花在这个时代还是稀罕物，大禹国并没有自主生产的能力，都是从其他国家贸易来的，价格不菲，不是普通商户能消费的起的，平时有一个两个的放就够吸引人了，这次一下要放几十筒，不把全村人引来才怪。
“嘭！”
“嘭！……”
“好好看啊！”
“好美啊！”
“哇！太好看了，六郎媳妇真是菩萨心肠，多亏了她，我们才能看到这么好看的烟花。”
“我还没这么近见过烟花的样子，今天总算见着了，赶明儿回娘家也可以跟娘家人炫耀一下了。”烟花的爆破声掩盖住了大家的谈论声，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发出赞叹。
其实烟花要远看才好看，然而这些村民可不这么认为，对他们来说，能近距离的看烟花太有面子了。
有钱真好啊！这是此时此刻，大家感激吴小梅的同时，共有的心声，他们却不知道，不久的将来，他们虽不能这样肆意豪放，却也不要用这么艳羡的目光看别人……
“都坐下吃饭吧！”在南街调料铺的后院里，何花姐弟俩和几个奴仆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
原本吴小梅是让何花姐弟俩一起去城口村过年，是何花自愿留下来守铺子的，还言辞凿凿地说，那些种蛋不能没人照顾。暖炕每天都要烧，太热了不行，太冷了也不行，那些奴仆照看她不放心，北街的种蛋就由云娘看着，她家就在小吃店附近，每天去三四次，方便的很。
“吃饭前先给每人一个红包，这是夫人赏给你们的 。”何花把红包依次发给那些奴仆，她是签了劳动合约的普通人，是自由之身，除了丰厚的月钱，吴小梅还给了她二十两银子的年终奖，可谓是大手笔了，就算当初苏瑞舟在商行做管事，年终奖也没有这么多。
但这些奴仆就不一样了，每个月包吃包住，只有一百文钱，饶是如此，也让奴仆们高兴极了，这是他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呀！我也有。”何树看到姐姐递过来的红包，惊喜地叫道。
“当然啦，你经常帮夫人跑腿，夫人都记在心里呢！”何花瞥了弟弟一眼，闪耀的目光好像在说，以后要继续努力。
“哇，二姐，夫人给了我一两银子，你呢？”四丫是个没心眼的，在接过红包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地打开，当看到里面装的银锭时，捂住嘴，不可置信的惊呼起来。
“我的也是，”二丫只匆匆地看了一眼，就把红包装进袖袋里，其实她的红包不止一两，如果四丫不说，她根本不知道这红包还有区分，这下知道了，她就按照四丫的红包数目说，免得引起别人的猜忌。
何花隐晦地扫了二丫一眼，微微弯起嘴角，夫人说的没错，二丫是个沉稳的，因为她做事比其他人要干净利落，遇到同伴生病啥的，也乐于帮助，所以才多给些红包，她也确实如吴小梅设想的那般，没有炫耀没有张扬。
其他人也打开红包看了看，都咧开嘴笑了起来，他们来到这里，吃的好，住的好，虽说每天要定时干活，可是在哪里不干活呢？从前在家里，干的活比这个累的多，关键还吃不饱，穿不暖，思来想去，除了不是自由身，哪一点都比以前好百倍。
“我以为过年有一套新衣服就很好了，没想到还有红包，呜呜呜呜～”四丫拿着那银锭子又是亲又是摸，可怜她十几年来，从来没碰过钱，这一刻，眼泪扑扑落下来。
从她们被买过来第二天，吴小梅就给每人里里外外做了两套衣服，虽然是粗麻的，可是那是新衣服呀，要知道，她从小到大就没有穿过一件新衣服，一双新鞋子，全是穿哥哥姐姐穿剩下的，补丁打着补丁，不是太长就是太短。
前几天，吴小梅又为她们量身定做了一套细棉做的袄子，她昨天收到的时候快要高兴的疯了，没想到今天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她，这让她如何不激动？
其他人也同样有这想法，他们又何尝摸过银子，穿过细棉，听到四丫的哭声，无不感同身受。
“我们夫人最是心善，这段时间，你们自己也应该感受得到，以后大家尽心尽力为夫人做事，千万不要有其他不好的心思，不要做对不起夫人的事。”何花的脸本就有一道刀痕划过鼻梁，平时看起来就很怵人，这时候严肃起来，更是多了几分狰狞，在座的几人顿时感觉脖子凉嗖嗖的，不由地缩缩肩膀。
四丫心大，完全没听出来何花话里有话，抹了抹眼泪，天真地问道，“何管事，我们怎么可能做对不起夫人的事？会有人那么傻吗？如果真的有，我第一个饶不了她。”四丫说完恶狠狠地看了同伴一眼，还舞起拳头晃了晃。
不知不觉，四丫已经成了吴小梅的死忠粉，夫人给了她一个安稳的避风港，每天有肉吃，有暖和的新衣服穿，不会遭受打骂和欺凌，她理所当然地觉得要维护她。
“怎么没有，又傻又坏。”何树插了一句。
“还真有啊，是谁呀？”四丫好奇地问。
何树转头看了姐姐一眼，见她没有表示反对，便故作高深地说道，“福临门你们知道吧？”
那几个奴仆都用力点头，唯恐回应慢了，何树就不肯接着说了。
何树于是便口若悬河般地，说起前阵子福临门发生的清蒸桂鱼秘方泄露事件，他经常混迹在坊间，常听那些卖嘴皮子的人说故事，这会把整个事情绘声绘色的说了个遍，听起来精彩极了，好像他当时就在现场一般。
“那他现在福满楼当大厨了？当大厨很厉害吧？”四丫追问道。
“别急嘛，我还没说完。”何树斜睨四丫，撇撇嘴，放低嗓音，略有些神秘地说道，“没过几天，在江上捕鱼的渔夫，从江里捞起一具死尸，啧啧啧，你是没看到，身子都泡肿了，一张脸比猪头还大。”其实何树自己也没看到，完全是听别人说的。
“啊！你是说，那个尸体就是泄密的那个人？”四丫说着打了个寒颤，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二丫身上靠。
二丫搂住她，安抚地拍拍她的后背，然后瞪了何树一眼，精明如她，怎会不知道何花的用意，但她不能揭穿，她无心去背叛吴小梅，可难保其他人有这个想法呢？
“正是，虽然他的脸被泡的肿大，但见过他的人，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何树一点也不憷二丫，为此还得意洋洋。
“那你知道，那个厨子是被谁推入水中？”另一个奴仆问道。
“那还用问，当然是谁更阴险就是谁干的咯！”何树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
几个奴仆长大了嘴，原来如此，好有道理啊！论阴险，肯定是福满楼的老板阴险，阴险的人会用下作的手段窃取别人的成果，然后用同样阴险的手段除掉叛徒，这样，他们既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又不用付出酬劳，最后把叛徒灭口了，就死无对证，真是一环扣一环，阴险狡诈，可怕可怕。
“快吃饭吧！别被何树的话吓着，只要你们好好干活，夫人是不会亏待你们的，等以后攒够了钱，你们也可以给自己赎身，在这里随便学个手艺，比什么都强。”何花看到弟弟说的事震慑到几个奴仆，适时地给了颗甜枣后，便招呼大家吃饭，今天吃的羊肉火锅和饺子，也不怕会冷掉。
“二姐，可以赎身，可以回家啦！”四丫烫了一个饺子，顾不得吃，兴奋地抓住二丫的手摇晃道。
“回去干嘛，再卖一次吗？”二丫眸光一冷，漫不经心地说道。
原本听到可以赎身的消息，大家都很高兴，毕竟家里条件再不好，可是父母和兄弟相处十几年，多少也是有感情的，哪能说割舍就割舍的了。
可二丫的话如当头棒喝，一下就把他们敲醒，刚刚燃起的希望顿时破灭了，众人心中暗自嘀咕，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等以后攒多了钱，寄一点回去，也全了父母的养育之恩。
几个人围着吃火锅，气氛很快就从低迷慢慢活跃起来，四丫是个闲不住的，她烫了一个鱼丸，咬一口，说道，“何树，你再给我们讲个故事呗，最好是发生在府城的事。”
“嗯～这可就多了，我想想……有了，这事跟我们中华小吃店有关，那时候这个铺子还没开起来呢！”
何树放下筷子，双手合掌杵着下巴，把北街小吃店花生酱过敏的事情娓娓道来，包括仵作来验尸当时的情景。
当几个奴仆听到有人因为吃拌面口吐白沫时，惊的瞠目结舌，当听到苏瑞舟被衙役抓走，关进大牢时，个个都义愤填膺地握紧了拳头，四丫气的眼眶都红了……
总之今晚的故事，给几个奴仆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使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在权贵面前，他们就是蝼蚁，只有任人踩踏的份，别指望天上掉下馅饼，就算真的掉馅饼，里面很可能包着毒药。
心中又都不由的庆幸，能够遇到吴小梅这样好的主人，有些人甚至会在心里面臆想，如果有人拿一大笔银子，让她做对不起夫人的事呢？
不，福临门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那里，再多钱没命花有什么用，等过几年攒够钱，赎了身，也开家小吃店，对，就是这样。
话说，吴小梅还真的挺担心这些奴仆被人收买，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她的铺子每天都在跟吃食打交道，万一哪个人经不起诱惑，下点泻药或是毒药，她赔点钱倒没什么，关键是怕出人命，伤害到无辜的人。
这次何树说的事件，还真是误打误撞，把几个奴仆震慑住了，今后他们看到贵人就绕道走，连一句话都不敢攀谈。
从初一开始，就不断的有村民邀请吴小梅一家子去做客，往往走到半路就被人拦下拽着走，吴小梅索性不出门，但这样也丝毫挡不住大家热情好客的心，每天都有人提着东西上门送礼，吴小梅坦然接受，走的时候回送了礼物，礼尚往来，是最好的维系友好关系的方式。
年初二，她和苏瑞舟，带着两个孩子又回了趟娘家，然而这次接待他们的只有吴家大哥和二哥。
“呵呵，爹和娘他们正在下飞行棋。”吴大哥尴尬的笑道，自从飞行棋进了他们家，吴老太每天都把时间耗在那上面，玩的不是亦乐乎，恨不得捧着饭碗边吃边玩。
“娘，你也不能成天坐着，得出去走走，透透气。”吃过一顿比往常快了不止一倍的午饭，吴老太顾不得唠家常，连最疼爱的女儿也不管了，一屁股坐在桌前，等着下棋。
五老爹倒还稳得住，吃过饭，喝了杯茶，又抽了几口烟丝，在吴老太第十七次的叫唤下，终于站起来，不急不缓的走过去，“急啥，小梅难得回来一次，你就不能多陪陪她。”
“乖女儿，知道你忙，娘就不留你了，对了，这是给我两个外孙的红包 。”吴老太抓过吴小梅的手抚摸了一下，这才想起给苏立新兄弟俩每人一个大红包，然后就开始掷骰子……
吴小梅：“……”
吴家众人：……
“小妹，你放心吧，我们每个月都请大夫来把一次脉，回春堂的那个大夫在府城鼎鼎有名，他说娘的身体好着呢！”
吴大哥连忙上前打圆场，笑容略微有些尴尬，怎么说姑爷陪姑奶奶回娘家，都是一件大事，就算家里再忙，也要放下手头的事，热情的款待一下，哪想到会受到这样的冷待。
“没事就好，那我们就回去了。”对吴小梅来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于吴老太的健康没影响，她不是很在意冷落不冷落，倒是有点啼笑皆非，这是玩游戏玩上瘾的节奏，原先还想着要不要给吴老太打副麻将，现在想想还是算了，一副飞行棋都能让老太太魂不守舍，那要是玩起麻将，岂不是连觉也不睡了？
“哇，姥姥给的红包好大。”春儿今年收红包收到手软，他长的冰雪可爱，嘴巴又甜，见到谁都能聊两句，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亲热地叫着，即便平时抠门的人，也被他脆生生，软绵绵的声音笑咧开嘴，自然而然掏个大红包出来。
相对的苏立新就内敛太多，但他文质彬彬，又谦和有礼，特别是一对迷死人的桃花眼，想让人忽视都难，所以这两个小家伙，今年的红包可都不老少。
“哥哥，我要看你的。”春儿趴在苏立新的腿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苏立新手里的红包。
“给你看。”苏立新很大方地把红包递给春儿，他知道春儿只是好奇，想看看两人是不是一样多，如果他比春儿少，春儿还会一副可怜他的样子，把自己的红包送给他。
“一样多，姥爷给的也一样，哇，舅舅给的更大，我发财咯！”春儿兴奋的跳起来，全然忘了这是在马车上，晃了一下没站稳，眼看着就要倒在吴小梅身上。“调皮，坐好了。”好在苏瑞舟及时抱着他，生气地拍拍他的屁股，叮嘱他坐好来。
“你别那么凶他。”吴小梅嗔睨了苏瑞舟一眼，安抚地亲亲春儿的脸颊。
春儿知道自己刚才差点惹祸了，于是很乖巧的坐着。
“春儿，我们来下棋。”马车到家还要一个时辰，不做点事打发时间，岂不是太无聊了，春儿的性格太欢脱，哪里坐的住，只有飞行棋能让他定下心来。
“你有没被受伤。”苏瑞舟把春儿扶坐好，便关切地问吴小梅。
“没有。”吴小梅举起双手笑了笑，对于苏瑞舟的关心，她虽然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但更多的还是感到暖暖的温情。
一转眼就到了年初三，甜品店开业的日子，一家人坐上马车来到了安和路，甜品店门口已是锣鼓喧天，在显少有铺子开业的街道尤为热闹，门前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群。
曾氏和陈氏给好多亲朋好友发了请帖，今天来的客人还真不少，把整条街道挤得水泄不通，由于吴小梅也有入股，虽然朋友不多，但还是象征性的请了莫珏和上官宝珠等人，这会也不知道他们到了没。
马车被人群堵着是过不去了，吴小梅只好提前下车，穿过人群，从后门走进去店里，而苏瑞舟则带着两个小家伙在门口看热闹。
“小梅，你可算来了。”陈氏看到吴小梅，眼睛一亮，好似松了口气。
“发生什么事了吗？”吴小梅走上前，疑惑道。
“没事，就是觉得有你在心里才有底，你不知道我有多紧张。”陈氏看起来真的很紧张的样子，手里拽着一条手帕，不时捂住胸口。
“别紧张，糕点都准备好了吗？”吴小梅四下张望，店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都在吃着小饼干，而且吃的津津有味，彼此很熟稔，看来是陈氏的亲戚无疑了。
“准备好了，就等吉时呢！”陈氏道。
“现在外面人正多，把小点心发给他们尝尝，要不然他们都不知道我们卖的什么。”吴小梅指挥旁边站着的伙计。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小梅，还好有你在。”陈氏连忙又叫上两个伙计出去发小点心，点心并不重，像葱油饼干，夹心饼干，泡芙之类，伙计们一人就能提两大桶。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有钱真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