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继母有为》时光缩影

100、经验 夫子们在第

　　这期间，吴小梅也没有闲着，飞行棋的图形她已经研究出来，并做了一个木质的彩色棋盘，春儿玩的爱不释手，每天都要从南街带到北街，再从北街带到南街，爱分享快乐的他，当然免不了叫南街的小伙伴一起玩。

　　这下求上门的人就多了，吴小梅也不吝啬，这种图形别人多看几遍就会，遮遮掩掩的，不如大方一点，街坊邻居的，没准还有需要别人帮忙的时候，也能增加邻里的好感度。

　　不仅春儿喜欢飞行棋，就连苏立新也非常感兴趣，为了方便带到书院，吴小梅给苏立新做了一张纸毯做的棋盘，这下，飞行棋在书院一下就出名了，几乎是人手一份。
　　夫子们在第一眼看到飞行棋时，就被吸引住了，现在书院午休时刻，几乎全书院的人都在下飞行棋，剩下那些没玩的，则是在一旁看别人玩。

　　“哎呀，怎么又被你撞回去了，这个不算，重来，我走这只鸽子。”
　　“诶！你怎么耍赖啊，我刚被你撞回去两只鸽子，我说什么了吗？”

　　“你运气也太好了吧，怎么老是掷出六，是不是作弊了？”这个夫子看了看自己一只还未出动的鸽子，心急如焚。
　　因为这个时代没有飞机，吴小梅也不好特立独行，于是把飞机改成了鸽子，这么一改变，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对。
　　“做你个头啊！老子手气就是好。”夫子们急上头，连粗口都爆出来了。
　　“……诶！你走错了，应该先走这只鸽子，没看到后面那只蓝色的鸽子，要追上你了这只红色的吗？”一位旁观的夫子急了，看到别人走错，只恨不得自己亲自上手。
　　“去去去，观棋不语真君子，本来我可以把他撞回去的。”

　　这边夫子们玩的硝烟四起，那边孩子们也不甘落后，四人搭上一组，人数不够的，也有两人三人一组的。

　　“苏立新，怎么总是你赢？”诸子晟嘟起嘴，他又输了，或者说，他们这几个人就没赢过苏立新。

　　“运气好。” 苏立新淡笑道。
　　“信你才怪……” 诸子晟小声嘀咕，四个人玩，他经常是最后一个，上官明万年老二，其他人……不提也罢。

　　“技巧有一些，但是手气占的成分也很大，至少一开始完全凭手气。”苏立新说着，把手中的骰子扔出去，呈现眼前的是六，“你们看，这就是运气。”

　　“可是我也经常掷出六啊！” 上官明眨巴着眼睛问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苏立新自然而然的，把吴小梅教给他的成语，运用到游戏当中，并且用的得心应手。

　　“什么意思？”几个同学异口同声的问道。

　　“你们没发现吗？我好几次都跟在你们后面，等着你们撞完，我就畅通无阻了。”苏立新狡黠地笑道。
　　“可是，我们其他的小鸟也跟在你的后面，为什么撞不到你？”上官明又问，其他人也傻呆呆的点头附和。

　　“飞行棋玩的是速度，而不是撞击别人鸽子的数量，如果一心想要撞回别人的鸽子，那么就很难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终点。”接下来，苏立新把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事无巨细，毫无保留的告诉同学，最后他又说道，“鸽子被别人撞回去了，也不要慌张，只要把道具用对了地方，就很容易避开危险……”

　　那些喜欢旁观别人下棋的夫子，并没有固定在哪里旁观，而是这里看一看，那里指点指点，此时刚好经过苏立新这一组，听到苏立新的讲解，几人对视一眼，俱都露出震惊的神色。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后生可畏啊！”书院的院子捋捋花白的胡须，点点头，满脸欣慰的笑道。

　　其他人也不是说不聪明，而是刚开始玩，没啥经验，再就是鸽子被人撞回去就心里慌张，然后一心想去撞别人的鸽子，以至于顾此失彼。

　　“再来一局，这次一定要赢！”诸子晟撸了撸袖子，一股慷慨赴义的模样。
　　“来就来，怕你啊！”
　　“这把我要让你们的鸽子，一只也别想飞出来。”
　　苏立新：……

　　很快的，飞行棋从书院和街头小巷中，流传开来，风靡了荣江城，这种游戏操作简单，基本看过的人都会，容易上手，又能开动脑筋，无论是码头的搬运工，还是那些富商巨贾，不管是深宅大院中的名门贵妇，还是乡村的农家小院里，随处可见飞行棋的踪影。

　　不过一天时间，有那些嗅觉灵敏的商贩，就开始制作各种材质的飞行棋。

　　那些身份高贵的大户人家，用玉石、金银制成鸽子，以彰显自己的身份和品味。
　　平民百姓则是用木头刻制的鸽子，图形用浆纸或是木料，还有些更简单的，如码头搬运工，往往用花生、黄豆、石子、木头代替鸽子，图形更是简化到黑白的两色……

　　……

　　赶在过年前，王成和阿旬回来了，当时说要资助郑余氏一家养鸡鸭，绝对不是敷衍他们，说着玩的。

　　而府城周边村子的种蛋有限，这个时代也没有专门的人工孵化厂，农家人养鸡鸭，大多是自己孵，或是找别人家买。
　　吴小梅看王成来了这么久，也不学做小吃，整天东游西逛的，便请他去帮忙收购种蛋，他欣然答应。

　　但王成是从外地来的，对荣江的周边不熟，吴小梅考虑再三，最适合的人选就是阿旬了。

　　在吴小梅这里，阿旬身份上虽是奴仆，其实与一般人并无差别，可以自由外出，每个月还有300文的月钱，吃的好，穿的好，住的也好，吴小梅并不担心他逃跑。

　　“这次我们走了一百多个村，收了有五六千个种蛋，有些正在孵的，我就没收。”王成摘下帽子，放在长凳上，紧接着一屁股坐下来，提起桌上的茶壶，咕噜噜噜的，狠灌了几大口。

　　在交通全凭牛车和步行的情况下，跑一百多个村子，显然是一件极其累人的体力活。
　　更何况，有的村子出落在深山里，马车牛车根本没法通行，全靠两条腿，种蛋又是易碎品，轻易不能碰撞，这无形中又多了几分难度。
　　“辛苦你们了。”虽然跑腿费少不了，不过感激的话该说还是要说，一码归一码，否则，以后谁还愿意帮你。

　　“还好。”王成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这跟他以前行军打仗，轻松得多，当初他从老家过来，那路比这还难走的。王成隐隐有些自得。

　　“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到。”吴小梅感慨，反观阿旬，足足瘦了一大圈，疲惫的脸上，满是憔悴，苍白的像一张纸，刚才一进铺子，就瘫坐在椅子上，仿佛泄了气一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去时可以坐牛车，回来的时候，王成生怕蛋放在车上被颠簸碎了，就全靠步行了。

　　他的身后跟进来七八个挑夫，每个挑夫的肩上都挑着一个担子，几千个种蛋都在里面了。

　　“你们也辛苦了，把担子放下，去隔壁吃碗砂锅吧。”吴小梅笑盈盈的招呼道。
　　“不敢，不敢，把工钱结了，我们就走。”几个许是怕吴小梅不给工钱，尽管腰被压的都挺不直了，也不舍的把担子放下来。

　　“怕什么，我还能亏了你们的工钱不成？”吴小梅无语。
　　“不是……”被说中心思，几个挑夫有些赧然，终是把担子轻轻放下。

　　“我先把工钱结算给你们。”看样子，几个人还是没放下戒心。

　　事先王成已经和他们谈好了价钱，有的人挑的远，有的人挑的近，工钱是不一样的，现在只要按照事先谈好的给就行了。

　　付完工钱，吴小梅叫伙计带他们去隔壁吃砂锅，几个挑夫还有些犹豫，他们赚点钱不容易，一顿砂锅的钱，他们出的起，可是享受不起。
　　伙计不屑的撇嘴道，“我们老板最是善良不过的人了，你们莫要担心，不会收你们的钱。”

　　几个挑夫这才拿着扁担和绳索，跟着伙计去了砂锅店。
　　说实在话，早上他们就啃了个硬邦邦的菜馍馍，此时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更何况砂锅的香味阵阵飘来，还有牛骨汤的味道，刚才也是靠强大的自制力，才忍痛拒绝。
　　伙计领着几个挑夫，几步就到了砂锅店，同店里的小管事说明了情况，便端了两碗牛骨汤回来。走之前还暖心的跟几个挑夫说，“我已经跟店里的管事说了，不收你们的钱，要是等会有人找你们要钱，尽管到隔壁找我们老板。”

　　这些挑夫感激的拱拱手，连忙应是。

　　看到伙计把牛骨汤端来，放在王成和阿旬的面前，吴小梅站起身来，走到柜台后面，从下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罐辣椒酱，然后放在桌子上，“先喝碗汤，暖暖胃。”

　　大冷天，喝上一碗又辣又烫的牛骨汤，简直是再舒服不过的事了。
　　他们俩一路急着赶回来，早上也没顾上吃饭，这时候也是饿狠了。

　　王成看到辣椒酱，两眼就冒精光，一边滚动喉咙咽下口水，一边舀了两大勺放进牛骨汤里，用汤勺随意地搅了搅，就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唏哩呼噜的，一口气喝了大半碗，直呼道，“爽！”
　　阿旬大概是饿过头，一调羹一调羹的慢慢喝，没喝几口，胃就醒过来，便也开始大嚼大咽。
　　没一会，一碗牛骨汤就喝的一干二净，肉骨头也啃完了，两人意犹未尽，抹了抹嘴，却也没有再要。
　　“我让伙计去小炒店，叫了黄焖鸡米饭，应该快到了。”喝汤是暖胃，要填饱肚子，还得要有米饭才行。
　　吴小梅心里有点愧疚，这些天来，两个人翻山越岭，爬山涉水，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饱，受了不少的罪。

　　不过话又说回来，想要做成一件事，总要付出代价，按照以后的美食发展，不开办养殖业是不行的，做任何事都应该有未雨绸缪的觉悟，否则等作坊的鸡鸭断供了，在来想办法，就太晚了。

　　“嘿嘿。”王成傻笑，他本来还想去小吃街买两个肉夹馍吃，没想到吴小梅已经替他们做好打算，显然鸡米饭更合他心意。
　　种蛋的保存期不长，夏天根本放不住，好在现在是冬天，可以放个十来天，蛋胚不会老化，只是时间拖的越久，孵化率就越低。

　　这时候叫母鸡坐孵，也找不到那么多母鸡，只能放在暖炕上，这样孵化率可能没有母鸡孵化那么高，但在找不到更高效的办法前，也只能这样了。

　　伙计们把一筐筐的种蛋抬进后面去，吴小梅掀开草帘看了看，每一层种蛋下都铺满厚厚的稻草，蛋和蛋之间也有细软的茅草相隔开，可谓是十分的小心翼翼了。

　　这几十筐的种蛋，有鸡蛋、鸭蛋和鹅蛋，粗略的看过去，竟没有一个破的，不得不说，这些挑夫很有尽心尽力。
　　这么多种蛋，南街这里的暖炕是安置不下，有的要拿到北街去，剩下大半只能拿城口村，雇人帮忙孵了。

　　“我年后再去一趟，有的村子里还有正在孵化的鸡鸭，等过完年，基本都孵出来了。”在吴小梅往炕上摆种蛋的时候，王成吃完饭走进来。

　　吴小梅在暖炕上铺了两层旧棉絮，棉絮上又铺了一层稻草，种蛋就铺在稻草上，铺完又在种蛋上面盖了一层厚厚的稻草。

　　这个暖炕原本是用来烘牛肉干的，不过现在不赶货，刚好拿来孵蛋。

　　“差不多了吧，等这些蛋孵出来，以后就自己留种蛋，省的麻烦，到处去收。”吴小梅像关爱孩子一般，眉眼带笑看着这些蛋，一边对王成说。
　　“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还付了些定金。”
　　“你不是来学做小吃的吗，会不会太耽误你了？”吴小梅转头疑惑的问。
　　“这事不急，我之前没告诉你，我寄信回老家，叫了我村子里的伙伴一起来学，等他们来了，我再学也不迟。”想想自己家乡的生活真是太苦了，王成来之前没有这想法，可是在看见小吃街那红火的生意后，他就萌生了这个主意。

　　这段时间，他在府城也不是闲逛，经常跑到码头和各个商行，打听哪里的城市比较繁华，哪里的交通比较发达，也认识了一些从其他地方来经商的商贾，心里隐隐有些想法。
　　“你心里有计划就好，他们大概什么时候会来，我帮他们安排住的地方。”既然王成有计划，吴小梅肯定会支持，因为这不是件坏事，对他的这种大义精神，吴小梅只有满满的敬佩，而且她也很想为，那些在温饱线上挣扎的穷苦人做些什么。

　　“那我先替他们谢谢你。”王成也不推却，他知道吴小梅是个心地善良，又宽厚大度的女人。

　　从前的他，只想着过一天算一天，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别人日子过得好不好，他根本不会去关心。

　　可自从来到荣江，见识到吴小梅的人品，深深地被她的魄力所折服，并引以为榜样。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几天把你们累坏了。”吴小梅说着，瞥了一眼阿旬，他正趴在桌子打盹。

　　“好！”王成拱了拱手，他这会吃饱了，心里没了负担，顿时感觉又累又困。说完，走到阿旬身边，把他叫醒，两人往外走去。

　　……

　　“父亲，您看这是什么？”秦大少怀抱着一包东西，一脸喜色，兴冲冲的走进秦府的主院的书房，连门都忘了敲。

　　“做什么毛毛躁躁的，你的规矩都学到哪去了。”秦知府皱起眉头，暗道可惜，握住毛笔的手停在半空中，摇摇头，好好的一个字就这么毁了，然后怒瞪了秦大少一眼，“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