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在长安·历练10 云溯风来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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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溯风来到雯楼的第五层，道：“云端。”
“属下在。”从一旁走来一人，道。
“你在雯楼几年了？”
“属下在雯楼已有二十年。”
“二十年啊……”
云端问道：“掌门何故问此问题？”
云溯风的四指敲击着方案：“没什么。明天你一早带楼少去赴魔族的请宴，三日后能不回来就别回来。”
“是。”
众弟子休息室——
虞玖兮来到自己的休息室，手要推开是却被另一双手给抓住，拉到了一边。
“嘘~”拉住虞玖兮手的那人将自己的食指竖着覆在自己唇上。
虞玖兮也就不说话了。
待那人把虞玖兮拉到了竹林深处刚好有月光倾洒，旁边还有溪流的地方，那人才停下来，松开虞玖兮的手。
“鸽子，你该不会又想吃你的同类了吧？”虞玖兮抱臂。
天际侧身看着她，笑道：“嘛，鸽子就不必了。我们来尝尝将来雪院掌门酿的酒，如何？”天际掏出一壶酒在手上抛了抛。
“你!”虞玖兮赶忙过去欲抢回酒，天际稍稍转身便躲了过去，后又把酒往上一抛，正好挂在一根竹枝上。
虞玖兮把天际抛酒壶那只手的袖子用力一扯，脚又一蹬，踩到天际的肩膀后借力一蹬飞到高处将酒壶拿下。
“我的天。”天际先是叫了一声，反应过来后拉住虞玖兮的叫，往旁边一甩，“小妹，就这么不想让我喝你酿的酒？”
虞玖兮被甩出后脚勾住一根竹子，立马跃到另一根竹子上。这过程中摇落了几片竹叶，虞玖兮便借力踩着竹叶，一阶一阶的靠近酒壶。
天际右手一挥，旁边溪流里的水便如离弦之箭向虞玖兮面前飞去，虞玖兮不得不停止靠近，后落地。
天际的嘴角微扬，右手握成拳，方才的溪水便聚成一个巨大的水珠；天际五指又瞬间张开，大水珠又炸开形成无数个小水珠，小水珠向虞玖兮发射，速度很快。
虞玖兮情急之下左手捂着自己的脸，一只眼闭着。
良久，虞玖兮都没有感觉到水珠射来的痛感，便放下手睁开另一只眼。
虞玖兮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水珠还在发射。虞玖兮便十指成拳，左手一个向右边丢去的动作，紧接着右手又一个向左边丢去的动作。
在这期间，水珠已经凝结成一根根冰棱，受虞玖兮的指挥向天际那边飞去。天际则跃到溪流的对面，左手撑地，右手两指比划了个圈，溪流里的水便将天际裹住，围成一个球。冰棱就这样穿过了水球，里面好像没人似得。不过虞玖兮也是把握了分寸，大部分的冰棱都向两边飞去，只有少部分是冲天际去的。
“好啊，你就躲着吧，酒你也别想喝了。”虞玖兮刚要跳到树上拿酒壶，却不料这时溪流溅射出的水花变成了天际出现在虞玖兮面前，虞玖兮立马止住脚步，还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冰棱发射完了，水球也炸裂开来，很显然，里面没有人。
“这酒我今天是喝定了。”天际笑道。
虞玖兮冷哼一声，后退了十步有余。
“诶诶诶，小妹别走啊。”天际刚想前去拉住虞玖兮，虞玖兮两指夹着一片带霜的竹叶往酒壶那射去。
“咔嚓”一声，酒壶便裂开，里面的酒水也洒了出来。“看你这下还怎么喝。”虞玖兮抱臂道。
天际一手叉腰一手扶额道：“能？把洒了酒的土挖出来看看能不能喝到点咯。”
虞玖兮眼睛微眯的看着天际，放下
“噗哈哈哈哈哈哈，”天际捂着肚子笑道，“开玩笑的。”
“但是你酿的这酒啊，确实不错。”
虞玖兮停住脚步，飞快回头望向天际，给了他一个眼神警告。
“干嘛，我这是实话实话。”天际又掏出一壶酒，晃了晃。
“你……!”
“早料到你会和我抢，所以我早就把你酿的酒喝完啦，刚刚那酒壶里装的其实是清水，不然好好一坛酒就这样被你毁了多可惜啊。”
虞玖兮气的直跺脚。
天际过去给她顺顺毛，笑道：“没事没事，不气不气哈。不过你酿的酒当真不错，以后多酿些给我。”
虞玖兮嘟着嘴哼了一声，然后又稍稍抬起头偷瞄天际，正好对上天际的目光，又扭过头去。沉寂了好一会，终于开口：“当真？”
“什么……”天际先是懵一会，又笑道，“那是自然，我为什么要骗你。”
“那以后我如果再酿，你先给我品尝品尝，如果你觉得可以我再多酿些……”
“求之不得。”随后天际拉起虞玖兮的手，跃向山上，择好一处地方将酒壶放下。不知天际从哪拿来的酒杯，斟酒两杯，一杯给虞玖兮，一杯给了我自己。
天际靠着山壁，道：“小妹，为什么突然酿酒？”
虞玖兮摩擦了几下酒杯，盯着酒水：“起初是因为凌轩，喝了几杯酒。后来发现酒这东西真是不错，便喝了各种酒，慢慢的觉得这些酒好像都少了一种感觉，索性就自己酿了。”
“什么感觉？”
“不清楚，”虞玖兮将酒水喝下，“大概是人的各种心情吧。”
“噗哈哈哈……小妹你呀！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天际笑道，看着那轮明月。
“小妹。”
“嗯？”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高人。”
虞玖兮摇摇头：“怎么了？”
“你不觉得自己强了很多吗？”
虞玖兮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似乎可以看到手周围飘着雪：“嗯。”
“那这是这么回事你清楚吗？”
虞玖兮欲言又止，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天际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便将头枕在双手上靠着山壁，一本正经的调侃道：“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变强的就不怕这样会有副作用？”
虞玖兮给了天际一个眼神：你这是在咒我吗？!
天际哈哈大笑：“这可不，我这是为了你好。”
虞玖兮不想再看天际一眼，转过头去：“就算又副作用，能变强那也无所谓。”
“如果这是以生命为代价，还会这么觉得吗？”
“会。自己变强了，就可以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了。与其拥有长久的寿命来拖别人的后腿不如自己少活个几十年，在这仅剩的日子里好好守护那些人。”
天际看向虞玖兮，一事竟不知说什么好，最后，脱口一句：“小妹，你比我勇敢。”
“……什么？”虞玖兮懵了。
天际又变回了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道：“你比我勇敢，敢轻易把自己的想法对可能心怀不轨的人说出来。”
虞玖兮立马站起，一个拳头就往天际头上锤去：“你-刚-刚-说-什-么。”
“诶!没有没有!什么也没说!”
就这么两人追打了半个晚上，最后双方都累了约定暂时休战。
两人说好后直接倒地，天际道：“小妹，你累坏了吧，快点回去休息吧。”
“嗯，”虞玖兮坐起来，“那你……”
“我还想再吹吹风，凉快凉快，刚刚一直跑的，累死我了。”
“好，那你也快点去休息。”虞玖兮起身，往她的休息室走去。
剩下天际一人，独自被月光笼罩。
师兄，下次见到你我不会再畏缩了。
“咦？怎么阿慕和冉冉她们都不在？”
……
……
……
“怎么你们都喜欢把时间记那么清楚。”天际拿起酒碗，苦笑道。
虞玖兮不语。
沉默了一刻，虞玖兮开口道：“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呗。”天际自顾自的喝酒。
“行吧，那我就在汐庭小住一段时间，有需要我的地方方便找我。”虞玖兮起身，盯着那壶酒道，“自从当了这掌门，我是很少能喝到像这样的烈酒了。”
天际笑道：“你若喜欢带几壶回去便是。”
虞玖兮摇摇头，叹了口气：“就算我允许那个人也肯定不准我喝啊。平时喝个陈雪酿都被说，何况这种烈酒。”
天际忍俊不禁：“辰星君居然还会怕这些？”
虞玖兮给了天际一个眼神，天际却是没了太大反应。想来天际没被虞玖兮少瞪过，估计是已经习惯了。
“行了，现在没工夫和你扯嘴皮子。走了。”虞玖兮摆摆手。
“辰星君。”
“呦，这么快就找过来了。”眼前人堵在石阶上，让虞玖兮过不去，“后面那个，你是以为我瞎的么。”
南宫顾苦笑道：“辰星君，这个，这孩子还小，你又何必斤斤计较……”
“我也还未满二十，我也是小孩子，我是不是也可以和其他小朋友斤斤计较了？”虞玖兮抱臂。
“切，装嫩。”南宫顾身后的人不屑。
“让开。”虞玖兮对南宫顾道。
南宫顾有点为难：“辰星君……”
虞玖兮见他不动，那便自己动手将南宫顾推开。看到他身后的夕漫漫，手伸出——
南宫顾：“辰星君!”
虞玖兮摸了摸夕漫漫的头。
南宫顾：“？？？”
随后与夕漫漫插肩而过。
虞玖兮边走边道：“小丫头年纪轻轻戾气倒不小，我帮你压制住了一些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做任何事、看任何人都不要被戾气蒙蔽双眼，不然你将后悔终生。
“你师父是个好人，你也不用把我当敌人，你是他的爱徒我自然也会照顾你些，只是这接下来的路，怕是帮不到你了。”
语毕。夕漫漫转身，却是再看不见虞玖兮了。
“她这话什么意思？”夕漫漫望着眼前留下来的霜雪痕迹，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却是迟迟不化。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在长安·历练10
